第34章 你這個报应!你這個白眼狼! 作者:烟七七 :18恢复默认 作者:烟七七 “他的工资卡,密碼为什么是你生日?” 电话那头,江橙的声音警惕,“他有什么企图!” 原本程梨還因为银行卡密碼的事儿,有些困惑。 但是听到江橙在那头咋咋呼呼的声音,程梨非常迅速的就理智回笼了。 程梨說道,“有沒有一种可能是……他觉得我的生日,我会比较容易记住呢?” “……”江橙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弱了下去,“好吧,你說得也有道理。” 但江橙很快反应過来,“那你心裡都有答案了!你還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程梨抬手轻轻挠了挠鼻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是這样的,我打算参观一下這個房子了,但现在主人不在家嘛,我就莫名有点紧张。所以打個电话给你……” 江橙当即就想骂人,但還是忍住了,“行吧,我半小时后有手术,要提前去消毒刷手,只能陪你聊十块钱的。” “行。”程梨這才终于从客厅沙发上起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推开了一扇半掩的房门,是书房。 书房和房子的其他空间的装潢风格似乎是两個意思。 门正对着的那面墙上有着落地的窗户,厚重的红木书桌就在落地窗前,配着舒适的皮椅。 地上铺着带花纹的地毯,左右两面墙上,是到顶的原木書架,裡头放满了书。 但除此之外,一点多余的摆设都沒有。 书桌上也是一样,整洁干净,但却让人觉得……有些冷。哪怕是原木基调的,配上地毯的這种风格,也感觉暖不起来。 江橙在那头闲得无聊,就随口问道,“嘉觅和你联系了嗎?” “沒呢。她這次回来,都沒给我打過电话,只微信上說了几句。”程梨說道。 看了一眼書架上的书籍,本来以为可能都是医学专业的书籍,但发现也不尽然,居然還有很多人文社科类的书籍,還有文学作品。 江橙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嗎。” 程梨听了這话,轻轻笑了笑,“還能为什么,生我气了呗。觉得我辜负她哥哥了。气消了就会来找我了。” 江橙闻言就轻轻叹了一口气,很显然,对唐嘉觅的性子也是早就习惯了。 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句,“程梨你知道你刚這個口吻,像极了不负责任的渣男嗎?” “我知道啊。”程梨笑道,“沒办法,主要是我這两天忙,不然我就去哄哄她了。算了,等她来找我了我再哄她吧。” 程梨从书房退了出去,走去了另一個房间。 看起来,应该是一间客房,床、衣柜和书桌都有,而且還带了個小阳台。 程梨几乎瞬间就选定了自己的卧室。 等到和江橙聊到她要去消毒刷手准备上手术了,结束了通话之后,程梨就去客厅把行李袋拿了過来,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出来。 等到忙完,看了一眼時間。 她想了想,就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时,程梨愣了愣。 再想到那天送左寒回来的时候,冰箱裡可怜兮兮的只能找出两個番茄一颗蛋,還有一包只剩半個月就要過期的龙口粉丝,和一些海带虾皮。 而现在冰箱裡,荤的素的都有,冷冻那边還有不少冻上的食材,而且厨台上,调料都是崭新整齐的。 程梨嘴角弯了起来,她想了想,是自己第一天住进這房子来,的确是值得……纪念一下。 “那就烤個蜜汁叉烧,蒸点粉丝扇贝,再做個番茄肥牛锅吧!” 于是就解冻了两條肉腌上了。再调了個蒜蓉汁,把粉丝泡上,然后一個個的刷洗扇贝。 因为在厨房裡忙活着,以至于,程梨沒有注意到上课时调成静音忘了调回来的手机上,一通通未接来电。 全是向宝珍打過来的。 等到程梨准备好了晚上打算做的菜色所需的食材,回到客厅的时候,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就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已经有二十多條了。 几乎全部都是向宝珍打来的。对于她的电话轰炸,程梨已经习惯。 但是让程梨有些在意的一通未接来电,是简麟打来的,而且就在五分钟前。 简麟虽然是左寒的朋友,但不会无缘无故打给她。 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她父亲的主治大夫。這让程梨的心裡很有些不安。 她马上回拨了過去,好在那头很快就接了。 “程梨?”简麟不等她开口,就语速很快地說道,“你父亲送到医院抢救了,你现在快点過来吧。” 程梨心裡哐的一声,先前那些不安,在這一瞬间被放得很大,耳朵裡仿佛都开始嗡嗡耳鸣起来。 她腾地站起身来,“我马上過来!” 程梨打了個车,忙不迭地朝医院赶了過去。 冲进急诊的时候差点摔倒,到了抢救室门口,和一個戴着口罩的医生碰了個正着。 “程梨。”简麟摘下了口罩。 “简医生!”程梨气都沒喘匀,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我、我……我爸,怎么……呼……怎么样了?” “经過抢救,已经脱离危险了。”简麟說道。 程梨這才松了一口气,她撑着膝盖,有些不解地问道,“可是……为什么啊?我爸他……不是已经做了手术,好了嗎?” “他本来就有高血压基础病,也是因此引发的脑溢血。就算上次做了手术好了,不代表往后就不用注意就一劳永逸了。他還是需要注意情绪,注意饮食,注意生活习惯。” 简麟說着,就补了一句,“简而言之,就是得好好养着,受不得气,饮食清淡,戒烟戒酒。” 程梨想了想,“他出院之后一直就饮食清淡,烟酒早就沒沾了。” 而且向宝珍强势,如果說不准他烟酒,那就绝对不会妥协的。 简麟耸了耸肩膀,“那就得注意情绪了。” “你是說……我爸是被气的?”程梨问道。 還不等简麟回答,旁边一個沙哑阴冷的声音,幽幽地传了過来。 “对啊,你爸就是被气的!被你气成這样的!要不是你這么胡来,拿自己的大事胡来!你爸至于被气成這样嗎?!你這個报应啊!你這個白眼狼!我們怎么养出了你這么個玩意儿啊!” 然后,向宝珍的拳头巴掌就劈头盖脸朝着程梨打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