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翻车(求推薦) 作者:令臣 第一卷:狂澜起于微末 第一卷:狂澜起于微末 時間进入九月,王芳该去大学报道了。 为了能上本科,当初报的市裡的大学,距离倒是不远,正好离开盘還有两天,王流腾的出時間。 王守军、徐桂英两口子也有点不放心,毕竟闺女第一次出远门,以后也不能经常回家,当爹当妈的难免牵挂,都想跟着去学校送送她。 王流索性租了辆车,一家四口齐出动,一块送王芳去报道。 南华医学院。 跟前世沒多大偏差,学校虽然换了,但王芳依旧学了医,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对白大褂情有独钟。 王流有心想劝,毕竟医生這行可不好干,那句话怎么說来着?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辛苦不說,挣得還不多,风险還大,哪天要是不走运碰上個神经病,弄不好這辈子就交代了。 可惜他话才刚出口,就遭到了王守军两口子的极力反对,在他们朴素的世界观裡,白大褂可是神圣又受人尊崇的职业,能穿上那可是了不得的出息。 王流只能悻悻闭嘴,也有点感慨,真不愧是一家人,都对白大褂别有偏好,就连他偶尔也会对那一袭白衣,生出些许不切实际的遐想。 报道的人挺多,拥挤的人流裡,王守军、徐桂英、王芳三口在前随波逐流,王流苦逼的扛着行李在后摇摇欲坠,可累死他了。 沒办法,有他跟王守军两個老爷们在,扛行李這种粗活不可能让徐桂英和王芳两個女同志干,王守军再一瞪眼,這苦逼的差事,可不就落王流头上了? 拥挤的人流裡,累成狗的王流满脑子只剩一個想法:当初就不该给王芳买這么多东西,這下可好,自己挖的坑,把他自己给埋了。 办手续、分班、分宿舍,踏进宿舍门的一瞬间,王流终于长舒口气,一把扔下行李,一屁股歪在张空铺上,顺手掏出根烟,就想给自己解解乏。 可惜還沒等他点着火,就被王守军一把夺過去了,数落他道:“沒点眼力见,也不看看這是哪,是让你随便抽烟的地方嗎?” “這不是還沒其他人来呢嗎。”王流郁闷道。 大概是他们离得近,八個人的宿舍,眼下只来了王芳這一根独苗,其他人都還沒到。 王守军瞪他一眼道:“沒来也不行,报道的日子,說不定下一秒就有人来。” 也是巧了,他话音刚落,宿舍门就突然被推开,一個小姑娘走了进来,個子挺高,得有一米七了,穿件短袖配裤子,一头长发扎在脑后,自己拎着包,显的很干练,相貌也還不错,挺漂亮,就是人有点冷,板着张脸,就差写上生人勿近了。 以后要跟自家闺女住在一個屋檐下,徐桂英边替王芳铺床,边客套道:“小姑娘就你自己来报道了?你爸妈呢?沒来送送你?” “我沒爸、也沒妈。”小姑娘冷冷一句,径直走向自己床铺,正眼都沒瞧她一眼。 王流挑挑眉,小丫头片子,還挺高冷啊。 碰了一鼻子灰,徐桂英干笑一下,也懒得再跟她套近乎,自顾自收拾起来。 等铺好床,陆续又来了几人,這回都是正常人,有爸妈送,也懂人情世故,知道以后就要生活在一個屋檐下,乐得提前搞好关系。 几家人有說有笑,气氛融洽,唯独高冷小姑娘无人问津,自己铺床叠被,身影稍显落寞。 她大概也感受到了,收拾好行李,一分钟都沒在宿舍多待,锁上柜子便径直出了门。 看的王流哑然失笑,现在的小姑娘已经這么有個性了嗎?宁愿眼不见为净,也懒得主动开口,跟人交流? 收拾好宿舍,又一起吃了顿饭,临走前王流還悄悄塞给王芳五百块钱,把她吓一跳。 “哥,我有钱,妈给我生活费了,你不用再给我了。”王芳摇着头,說什么都不要。 “给你就拿着,废话那么多,市裡可不比在家,出手就得花钱,自己出门在外,也得留点钱防身,自己想买点啥,或者万一出点什么事,就靠妈给你那两百块怎么够?” 王流不由分說,把钱硬塞给了她,又叮嘱道:“我手机号你记下沒?缺啥了跟我打电话,就在市裡,打完我就给你送来。” “我都记下了,谢谢哥。”王芳柔声一句,眼眶泛红。 王流笑着伸手刮了刮她鼻子:“傻丫头,跟你哥我還客气啥!” 送也送到了,安顿也安顿好了,待着也沒其它事,一家三口准备返程。 王芳把他们送到了校门外,虽然都在市裡,但到底离家在外,中间隔了一百多裡,徐桂英怎么想都有点舍不得。 拉住王芳的手,红着眼眶做离别叮嘱:“小芳,自己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也得注意好身体,记得按时吃饭,有時間了给家裡打個电话,跟妈說說话。” “嗯,我记住了,一有時間我就给您打。”王芳抿着嘴重重点头。 王守军在旁默默插话:“要沒啥事也别经常打,电话费也老贵呢。” 话刚出口就遭到了徐桂英的眼神杀,他赶忙悻悻的闭了嘴。 又叮嘱几句,徐桂英這才作罢,忍痛挥手道:“行了,你快回去吧,我們也该走了。” “那我走了,爸、妈、哥,你们路上小心。”王芳扫過两人,然后转身汇入人流,头也沒回。 刚刚還一脸离别之痛的徐桂英,见状当即就有点恼火,数落道:“這個死丫头片子,叫你走還真走啊,连头都不回……” 或许這就是人生吧,說独立,便不分時間、不分场合,也许就是转身一瞬间,突然就独立了。 王流在旁偷笑,感人至深的母女情,說翻车它就突然翻车了。 笑完手机突然响了,随手接通刚說一句,王流便突然脸色一沉,再也笑不出来,沉声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工地被人砸了,刚盖好的板房,做好的楼盘模型,全被砸了。”邱万良语气低沉。 王流听得出来,他也在压抑着怒气,平淡道:“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守军看出了异常,刚挂断电话,他便赶忙问道。 王流随口道:“沒事,公司出了点事,我得赶快回去一趟。” “真沒事?” “真的。” “那就赶快走吧,正好也要回去了。”王守军比他還急,王流的公司,已经被他认定是老王家翻身的命门,可容不得出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