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阴差阳错 作者:令臣 第一卷:狂澜起于微末 第一卷:狂澜起于微末 還能是谁,张晓颖呗……王流心裡暗想,嘴上配合道:“谁啊,一惊一乍的干嘛?” “你绝对想不到,居然是张晓颖,卧槽,幸亏咱俩来得早啊,裤子還沒脱呢,再晚来一会儿,咱村裡這一枝花,怕是就要被那狗日的给糟蹋了。” 王志新有点庆幸,伸手探了下呼吸,又松口气道:“還好還好,還喘着气呢,人沒被弄死,好像是晕過去了,我记得以前听人說過,碰到這种情况想把人叫醒,好像是得掐她人中……” 說着又把手探了過去,可惜這次手還沒挨着脸,就被王流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放你娘的屁,她這是受惊過度、神志不清、意识都可能出問題了,掐人中還管個屁用,现在想把她弄醒,那得人工呼吸。” 王流一本正经,說着趴到了张晓颖旁边,打算亲自上阵。 王志新摸了摸脑袋,狐疑道:“人工呼吸?那不是给窒息的人用的嗎?流子你从哪听来的?” 王流理直气壮道:“书上啊,以后沒事多去读读书看看报,别整天不学无术,净听别人胡說八道。” 王志新刚想反驳,可莫名想起下午刚经历過媳妇被抢、自己被痛殴,结束之后依然坚持第一時間跑去报亭看报的王流,他默默羞愧的闭上了嘴,心裡弱弱的想:“流子是挺爱看报的,应该不至于糊弄我吧?以后我也得努力向他看齐了啊。” 看着静静躺在地上,借着昏暗的月光,依稀還能看出几道诱人弧线的张晓颖,王流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脑子裡像是有两個小人在打架。 A說:“你這是趁人之危,卑鄙、无耻、下流。” B說:“老子拼死救她一命,就不让她以身相许了,亲她一口收点利息很過分嗎?” A:“……不過分不過分,就這么干吧,搞快点搞快点。” 经過激烈的思想斗争,两個小人达成了一致,王流负担全消,甚至還带着点向往、紧张、刺激的撅起嘴,俯身朝张晓颖那张诱人的双唇缓缓亲了上去。 前世馋了许多年的身子,现在居然真能一亲芳泽了,王流激动的心脏都开始怦怦狂跳。 可惜,结果沒能如他所愿。 黑暗中,本该昏迷的张晓颖,忽然睁开了眼,看着越贴越近的那张大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 一瞬间,王流懵了。 王志新傻了。 张晓颖怒了:“你想干嘛?” “你想干嘛?”王流缓過神来,压下心裡那股好似阴谋被揭穿的慌乱,迅速决定要恶人先告状,反问道:“老子救你一命,怕你出事還想给你做做人工呼吸,你倒好,上来就给老子一巴掌,有你這么干事的嗎?” 张晓颖被說的一愣,想想刚才昏迷前好像是听到有人来了,低头看看自己,确实沒受侵犯,心裡信了八成,不好意思道:“抱歉,刚才沒反应過来,我還以为你是……情急之下就动了手,对不起呀。” 王流哼了声沒說话。 张晓颖尴尬的看着他,感觉有点眼熟,確認道:“你是王流?” “是老子。”王流沒好气道。 旁边王志新道:“還有我,王志新,刚才救你我可也沒少出力,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大晚上的往這荒郊野地上跑啥?要不是恰好碰上我俩,看你怎么办。” 张晓颖后怕道:“我也沒想到会碰上這种事,刚才那电影我刚看過,看着觉的无聊,就想去找同学叙叙旧,以前也常走這條小路的,谁知道今天怎么就……对了,那人跑了沒?” “沒有,被我俩给逮到了,在那边躺着呢。”王志新抬手指了指。 张晓颖扫了眼,表情逐渐冷峻,抬脚走了過去。 王流還以为她会踢他两脚,或者骂他两句,甚至是扑上去咬他两口出出气,然而却什么都沒有,张晓颖只是静静的看了他几秒,然后回過头道:“刚才谢谢你们了。” 王志新摆摆手道:“客气啥,一個村的,以前還是老同学,碰上了還能不管?不說這些了,咱们现在還是先想想,该把他给怎么办吧。” “還能怎么办,当然是报警了。”王流插了句话,看向张晓颖:“你都进市裡工作的人了,不能沒個手机吧,有就自己打电话,从這到派出所還有段距离呢,這家伙像條死狗似的,等把他抬過去,我俩得被累死。” 张晓颖点点头,伸手去兜裡一摸,還真掏出部手机,默默打起了电话。 王流咧咧嘴,居然還真的有,沒看出来,她不光长得漂亮,還是個小富婆呢,這年头的手机,沒個大几千可拿不下来吧? 县公安局,会议室裡,局裡一干领导都在,气氛有些沉默。 局长黄旭坐在上首,脸有点黑,前任书记落了马,县裡靠他发起来的一個老板也跟着遭了殃,行贿的事被挖出来不說,以前在县裡欺男霸女、无法无天的事也被抖了出来。 這可是在他的辖区,出了這么一個恶棍,還一直沒被绳之以法,虽然是有前任书记罩着的缘故,但他這個公安局长的脸上也无光。 新書记刚到任就给他一顿臭骂,责令他严肃法办,他正焦头烂额忙這事呢,谁承想辖区又出了凶杀案,接二连三的出现恶性刑事案件,新書记直接怒了,要求他限期破案,给了半個月時間,现在已经過去两周,可别說破案了,连找到的线索都有限。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要是還沒进展,后果不用猜他也能想的到,新書记上任的三把火,第一把就得把他点了来立威。 他沉着脸敲敲桌子,冲众人道:“都說說吧,又查了這么久,都查出些什么新线索?” 众人耳观鼻鼻观心,无人应答。 黄旭有点恼火,直接点名道:“老李,你是刑侦队长,這件案子也一直由你负责,你先来說。” 老李迟疑一下道:“就目前掌握到的情况来看,死者生前遭到了性侵,且身上财务丢失,是一起典型的抢劫墙间杀人案,案发地点在城东郊外,经過现场勘察和附近摸排走访,沒有发现目击者,初步排查出几名嫌疑人,都已提取了生物检材,连带从死者身上提取到的精斑,已经全部交给技术科,但到目前为止我還沒有收到结果。” 技术中队队长赶忙道:“检材我們第一時間就送交到了市局进行检验,结果刚才已经出了,我還沒来的及向李队汇报,根据检测结果显示,送交的嫌疑人的基因样本,跟被害人身上提取到的精斑均不一致,可以排除這几個人的嫌疑。” “也就是說,又忙活了這么久,還是一点线索都沒有?”黄旭气的脸都要绿了。 老李抿了抿嘴,弱弱道:“可以這么說……” 黄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道:“别跟我說這些废话,我要的是线索,是破案,是解决問題的方法。這么多人研究了這么久,一点线索都沒找到,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嗎?明天就是破案的最后一天了,今晚再拿不出解决問題的办法,你们谁都别回去了。” 众人低着头,无言以对。 会议室裡再度陷入沉默。 黄旭看的更加恼火,刚想再骂两句,就见下属匆匆推门而入,他黑着脸道:“怎么了?什么事這么着急?” 下属急忙道:“局长,接警中心刚刚接到报案,王庄村民张某遭到迟到抢劫墙间,還意图杀她灭口,好在砰到同村王某這才幸免于难。” 抢劫墙间,還想杀人? 刚刚就在研究凶杀案却毫无头绪,還被臭骂了一顿的众人,对這几個词可正敏感的很,闻言全都眼前一亮。 黄旭更是瞬间涌起一股惊喜,同样的案情,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人所为啊,愁了他這么多天都毫无进展的案件,难道就要突然破掉了? 他急声道:“受害者人沒死是嗎?她看清凶手的脸沒?” 下属道:“沒死,据她說……凶手被当场抓获。” “什么?” “人被抓到了?” 這下其他人也都惊喜了。 黄旭更是拍案而起,意气风发道:“所有人立刻出动,跟我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