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武圣 第59节 作者:未知 他知道周围人都在看着他,越是這個时候,就越是不能露怯,不能慌。 如今大伯已经倒了,如果连他也露了怯,露了底细,那以前程家的那些对头,可不会眼看着发呆。 他们会像饿狼,趁着程家衰弱,纷纷从四面扑上来撕咬他家的肉! 第49章 拉回 上 永和之事,魏合问過本人后,也去了趟镖局,看望病倒的程正兴。 可惜镖局的事他也帮不上忙。 程正兴可是三次气血的老人,虽然年迈,但底子犹在,武力不差。 這次的事,连三次气血的他都病倒了,现在只能看程少久的手段了。 他连续问了多次,得到的回答,都是沒問題。 程少久似乎有着把握。 魏合也就稍稍放下担心,继续投入山上狩猎生活。 他如今停下了凝聚九霞花的過程,五岭掌也圆满了,就差的是破境珠再度圆满。 果然不出他所料,停下一切气血消耗的练功后,气血积攒速度远超平常。 至少是平时的两倍。 他明显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有气血在流入破境珠,被其吸收,融入,储备。 两天后。 魏合从山上回来,這趟一无所获,连山匪都沒碰到個,简直是倒霉透了。 往日裡,若是遇不到猎物,還能抢几個山匪,弄点口粮什么的。 但今天运气不好,真的是什么也沒。 魏合索性就在天然居休息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去那酒坊坐一会儿。 酒坊名叫客座坊,名字寻常中透着一丝不寻常。 虽是酒坊,但实为茶馆,裡面不时有卖身求活之人,在這裡摆价等候。 但這年头,大家伙自己都只是勉强养活,谁也沒空余带個人回去。 魏合掀开布帘,第一眼便看到墙角处多了一個长发女孩。 那女孩坐在地上双眼红肿,身上虽然只穿了一件朴素补丁灰裙,但掩盖不住的细皮嫩肉,眉目如画。 一旁的顾客们一改平日裡的毫不在意,反倒是凑到一边,频频朝女孩瞩目。 但沒人开口买人,场面一時間有些冷场。 魏合坐到一张空桌边,要了一壶茶水。 “那女孩是什么意思?”他问送茶上来的酒坊女孩。 “也是個可怜人。”酒坊女孩叹了声道。 “說說。”魏合出声道。 酒坊女孩仔细打量了下魏合,感觉他或许有本钱买。便也停下来仔细說开。 “那女孩名叫上官琳,家中本事书香门第,祖父更是曾经入朝为官,现在家道中落,父母得罪了血衣帮的一位管事,如今落得個家破人亡。 无奈之下,這上官琳只能出来卖身求活。” 她叹息一声。 “现在大家都不敢买,全是因为担心得罪那血衣帮管事。要知道,能在三大帮裡担任管事之人,无论是自己实力,還是手下势力,都不一般。 再加上血衣帮一向心狠手辣......”她后面的话沒說完,但意思也是明显。 大家虽然心动,想把這漂亮女孩带回家,可都担心得罪血衣帮管事。 魏合也是了然。 血衣帮管事,他倒是见過,之前三帮二派来拉拢他时,便是来的一位管事。 只是那管事,也就是二次气血的样子,和他如今一样。 沒想到,区区一個管事级别,就在外面有這么大的威慑? 他联想到回山拳院裡,他们几個二次气血的核心弟子,這么横向对比起来,似乎他如今還真算是個人物了? “客官若是想买,還是小心些为好。血衣帮管事可是连周围的铜山帮,青狼帮都不敢招惹。”酒坊女孩好意提醒了句。 “嗯,我知道了,多谢。”魏合回以微笑,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不過铜山帮,青狼帮?這种帮派裡只有十来個普通人的组织,也能有這么大威名? 這两小帮裡面,帮主也就是会点基本拳术的壮汉,突破一次气血,凭着血气凶狠,加上天赋异禀,聚集起一批混子。 這样的小帮,隔一段時間就会更新一批。在這乱世,如同杂草。 不過魏合虽然心动,但也沒买的意思。 他想买的不是這种娇柔女孩,而是希望能给自己姐姐找個有武力的女孩保护。 不過這样的人很难找,他计划打算时机成熟,雇佣院子裡的师妹师姐,或者是.... 一個影子忽然在他眼前一闪。 ‘现在還时机不成熟。’魏合端起茶杯轻轻一饮而尽。 他来這裡,目的是收集异兽的相关情报,如今狩猎许久,他也有了不少经验,可以尝试着对异兽下手。 之前押镖那次,在桥头夜裡,遇到的那头黑疯子,让他至今依旧印象深刻。 所以为防意外,他打算做好万全准备,收集到足够多的情报,再行尝试动手。 坐了一小会儿,今天依旧沒有關於异兽的线索,魏合喝完茶,也就起身,掀开帘子走出酒坊。 忽然迎面看到他带的新人欧阳庄,带着一個杂役从街边路過。 “咦?魏师兄!”欧阳庄诧异的看着魏合。“你今天沒去永和镖局么?” “镖局?怎么?今天为什么要去?”魏合也是诧异。 “您不知道?永和镖局那边早上的时候传出消息,他们赔内城赵家的镖赔不起了,到处都借了钱,但還是缺七百两黄金。 现在再還不上,就只能关门结业,彻底倒台了。”欧阳庄回答道。 “欠钱?七百两黄金?”魏合一愣。 才七百两? 他心头一忑。 “怎么了师兄?”欧阳庄看魏合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 魏合二话不說,转身就朝着自家跑回,他要回去拿钱,然后去镖局。 這姓程的就是矫情,问了他好几次,早点不說,若是早說他只差這点钱,他早就直接借给他渡過难关! ....... ....... ....... 程家,来客厅。 一张红木四方桌,程少久和一黑马褂中年男子,相对而坐。 两人身后各自站着人群。 一边多,一边少。 程少久身后的少。 他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按在一张麻黄色纸张上,面色很不好看。 纸张上写着白纸黑字,正是關於他们上次押镖的抵押和赔付條款。 “說吧,今天你们永和也该给我們一個交代了。”黑马褂中年男子沉声道。 大厅裡阳光斜射落地,映出点点灰尘飘飞。 “失了镖,让我赵家失信于人。如今怎么個解决,该拿個章程出来吧?” 沉默。 程少久嘴唇干裂,面色晦暗。 他這几天到处努力,四处筹钱,但最后還是剩下五百两黄金沒法。 這已经是他尽最大努力了。 “不能再宽限几天么?”他低声问。 “宽限宽限,程少镖头,我們看在以往的合作基础上,已经宽限了這么些天,已经仁至义尽。”中年男子冷声道。 “說吧,最后的缺口,這五百两黄金怎么着?若是实在拿不出,索性就按我之前的建议,拿你们的银吻黑蛇蓄养法作为交换如何?” 程少久身后的众人纷纷露出压抑和愤愤之色。 银吻黑蛇的蓄养法,价值岂止区区五百两黄金,对方這摆明了是要趁火打劫! 但這几天,程少久和其余人都在四处借钱,可就是凑不齐這五百两黄金。 那些在平日裡,嘴上說着慷慨大方的朋友们,现在一個個闭门不见。 不要說五百两,就是一两也不借。 现在大家都知道永和镖局出了事,谁也不肯借钱,以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如今,程家众人也大概明白了,這就是有人在给他家下套,目的就是为了银吻黑蛇的蓄养法。 程少久沉默了许久,這银吻黑蛇虽然是他程家的根基,是大伯程正兴当年好不容易弄到的根本。 但现在非常时期,再不舍得這些身外之物,怕是整個镖局都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