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人质 作者:未知 上官清心中毒了,情况紧急,本以为直接把威胁信送到宸王府,送到清韵手裡,能尽快救上官清心。 谁想到,那封信,从宸王府转到安定侯府,又从安定侯府转到皇宫。 這一通磨蹭下来,不是一般的考验人心。 信被送到云贵妃手裡,云贵妃那叫一個生气。 既然挟持了,就直接杀了便是,還叫她省心! 可偏偏不杀她,只拿来威胁人,之前脸颊受伤,還是二皇子花了两万两银子买了药才医治好的,這才過了多久啊,又给她惹事了。 本以为她会是慧净大师口中的未来皇后,结果根本就是一丧门星! 云贵妃真心不想管沐清柔的死活,她要是死了,她和二皇子還会拍手叫好。 過两日,二皇子会迎娶她,可人還沒有娶回来,生死就归安定侯府管,他们倒好,两手一推,就推她這裡来了。 云贵妃气的够呛,還得拿着信去找皇上商议该怎么办。 人好好的被挟持了,如果宸王妃不去救,那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万一被人****了,虽然可以退亲,可二皇子脸面到底挂不住,那种羞辱会伴随一辈子的。 云贵妃去御书房找皇上,皇上得知沐清柔被挟持,绑匪提出要清韵帮忙治病的想法,叫他眉头皱紧了。 宫裡喜宴都筹备的差不多了,這时候可不能出什么事。 他把信放下。撇了孙公公一眼道,“你去宸王府一趟,让宸王府的人送封信去這信上的地址。让他们把人送到宸王府,让宸王妃医治,如若不然,就别搭理绑匪了。” 言外之意,如果绑匪不照做,不把病人送到宸王府,清韵就不用管沐清柔的死活了。 這样倒是可以排除贼人是想借着沐清柔。进而挟持清韵。 与清韵的安危相比,一個沐清柔当然入不了皇上的眼。 虽然云贵妃很期盼沐清柔出事,但是皇上对待沐清柔和清韵的态度。叫她很不舒坦。 不管怎么說,沐清柔即将是她的儿媳妇了,皇上应该一视同仁才对。 這一觉,清韵睡得很熟。 睡了足足一個时辰才醒過来。而且是自然醒的。沒人吵她。 她从床上坐起来,伸着懒腰,神情透着一股子慵懒,就跟惬意的晒着太阳的懒猫,她问道,“有回信了嗎?” 喜鹊上前来,帮着把喜鹊登梅的纱帐挂着,回道。“王妃,上官姑娘来了。這会儿就在正堂等候。” 清韵听得嘴角上扬,這才有点求医问药的姿态。 她慢條斯理的下床,丫鬟帮她穿衣裳。 喝了半盏茶,清韵方才去正堂。 正堂裡,有人在翘首以盼,還有些焦躁不耐烦。 刚走到正堂门口,就听到有說话声传来,是逸郡王在說话,他笑道,“之前很仰慕上官姑娘才华,一心盼着和上官姑娘游湖畅谈,可惜,上官姑娘看不上本郡王的粗鄙,狠心拒绝了,那时候,本郡王一颗芳心是碎了一地,如今能得偿所愿,虽然不是在花亭湖,但本郡王也心满意足了,对了,本郡王說了一堆,都口干舌燥了,你倒是吱個声啊,這样傲慢,会死不足惜的,不会真死了吧?” 听到逸郡王口沒遮拦,守着上官清心的几個黑衣暗卫睚呲欲裂,恨不得要揍逸郡王了。 只是這裡是宸王府,逸郡王是宸王府的座上宾,容不得他们放肆,只能忍着聒噪和怒气了。 见清韵上前,几個暗卫這才稍稍放心。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原本是坐着的,他站起来,给清韵见礼。 那容貌冷峻,有些熟悉。 清韵觉得自己的记性很破,记人只能记一半,可是很难想起来再哪裡见過他。 青莺在一旁道,“王妃,你忘记了,你赠医施药的时候,他曾来替他父亲求過药,你還给他写了张药方。” 清韵恍然一笑,“原来是你。” 那男子有些惭愧,给清韵作揖道,“承蒙王妃恩惠,却要挟王妃,实在是逼不得已,還望王妃见谅。” 虽然冷峻,但是彬彬有礼,不惹人讨厌。 清韵笑道,“我這人并不喜歡被人逼迫,你直接带上官姑娘来找我,也不用耽误這么久了。” 逸郡王站在一旁,半边身子都靠在卫驰身上,听清韵這么說,他连翻了两個白眼道,“你還真当他们抓了沐清柔只是为了逼你就范啊,安王府着火,太后震怒,逼着皇上尽快找到纵火真凶,皇上沒办法,把近身侍卫都派出来抓人了,他们如果不挟持沐清柔,他们還能活着站着這裡?他们可就指着沐清柔出京呢。” 逸郡王說完,男子就道,“只要王妃救了上官姑娘,我們会放了沐五姑娘的,而且不会伤她分毫。” 就冲男子的礼貌,清韵决定信任她。 其实,她只要医治上官清心就成了,至于沐清柔,那全看她的造化了。 上官清心坐在椅子上,人陷入昏迷之中,嘴唇黑的发亮,脸色却惨白,幸好是白天瞧见,否则晚上见到,三魂估计都能被吓走两魂了。 清韵帮她把脉,眉头皱着,等松开时,吩咐丫鬟道,“去拿三粒护心丸来。” 清韵是吩咐青莺的,青莺把头瞥向远处,当沒听见。 她就不甘心拿那么贵重的药去救北晋人。 “奴婢去拿,”秋荷道。 很快,秋荷就拿了三粒药丸来,直接交到男子手中。 男子道了谢,然后问道,“是不是吃了這三粒护心丸就安然无恙了?” 男子眸光带着期盼,然而清韵一开口。就让他失望了,“你想多了,我虽然医术高超。但也是有限的,你们也找了不少大夫,应该知道上官姑娘如果不能再三個时辰内解毒,就会七窍流血而死,而且她中的是十三种混合的剧毒,不知道下毒的顺序和分量,贸然解毒。她会死了更快,除非拿到解药,否则必死无疑。我给的护心丸,是护住她的心脉,能让她再多活三個时辰,希望你们能在四個时辰之内找到解药救她吧。” 清韵說完。就有暗卫道。“那再多给我們几颗护心丸!” 他语气不善,好像清韵不给,還就不行一般。 他刚說完,就被男子呵斥了,“不得无礼!给宸王妃道歉!” 那暗卫還以为听错了,可是男子眉头一沉,他就乖乖听话了,“我一时心急。還請宸王妃见谅。” 清韵撇了他道,“虽然你跟我道歉了。但我還是要跟你說两件事,第一,你们拿沐清柔威胁不了我,她的死活,我并不是很关心,第二,就是药丸的抗药性,第一粒护心丸能保她两個时辰,后面两粒只能护她一個时辰,之后你就是把护心丸当饭吃,她也坚持不了一刻钟。” 听清韵說完,男子就朝清韵作揖了,然后道,“我会尽快找到下毒之人,上官姑娘暂且留在王府,劳烦王妃照料一二。” 清韵无语了,她都說了,沒有解药,救不了上官清心,虽然她還有办法让她再多活一天,但是她沒必要对北晋敌人這么好吧? 男子說完,就迈步走了。 其中一個暗卫跟他一起走的,留下两個照顾上官清心。 看着男子潇洒的背影,逸郡王嘴角有些抽,“我怎么觉得這人把宸王府当成是他家了,想来便来,北晋的暗卫都這么不见外嗎?” 卫驰点头,表示赞同逸郡王所言。 清韵也挺无语的,他居然把上官清心就這样丢在王府,還让她照顾,清韵有种被当成小厮使唤的感觉。 “对了,他叫什么?沒准儿哪一天,会在战场上遇到,”逸郡王问道。 卫驰他们都摇头,逸郡王就望着站在上官清心身后的暗卫了,暗卫很不情愿道,“他姓洪,叫洪晋!” 暗卫說完,青莺就叉腰道,“你骗人,之前我在街上见過他,他說他姓卫!” 那暗卫有些不虞,什么丫鬟啊,方才宸王妃使唤她使唤不动,呛驳人倒是牙尖齿利,而且,就一個姓名而已,他有必要骗人嗎? 为了证明自己不屑骗人,暗卫道,“洪大哥是我們大将军麾下第一战将洪将军收留的义子,就算他以前姓卫,现在也姓洪了!” 收留的义子,又姓卫? 還对他们格外的客气,甚至有种恭敬的感觉,還這么的不见外,他不会是……龙虎卫的遗孤吧? 清韵囧了,要他真是龙虎卫的人,那他也算是打入敌人内部了,不简单啊。 更不简单的還在后面呢,三個时辰就要到了,在清韵以为希望不大,她要不要出手救人的时候,他把解药带了回来。 喂上官清心服下解药后,他便带人告辞了。 走之前,還给了银子。 是卫驰提的要求,那三颗护心丸,每一粒一万两银子,他都如数给了。 這個时候,他们就更坚信他和他们一样,都是龙虎卫的遗孤,不然就凭着沐清柔在他们手裡,他不付钱,他们也沒辙。 拿到解药,自然找到了下毒真凶,果然不出所料,是南楚的人。 北晋在大锦朝开了青楼做掩护,南楚更厉害,居然就在北晋眼皮子底下躲着,還是晚香楼艳明远播的前花魁,這么多年,居然沒人发现,真是一個比一個厉害。 不過南楚承认了下毒,但是拒不承认烧了安王府,還有她偷了令牌后,被人打晕劫持的事都和盘托出,可惜,沒人相信。 而且,东西被偷后,上官清心都沒有生气,南楚花魁认定打晕她的人就是上官清心,不然她能那么安静,不正是怕她泄密,所以忍着嗎? 本来,北晋還以为找到下毒之人,能洗脱罪名,谁想到最后,纵火的罪名又落到上官清心的头上。 大锦朝,是沒有了她们的容身之地。 他们得回北晋了。 当时,已经近黄昏了。 他们带着上官清心和沐清柔出城。 出城之后,就放了沐清柔。 他们很遵守承诺,可是事情沒有因此就完了。 沐清柔被丢下马后,她往回跑,结果背后射来了一支冷箭…… ps:~~o(>_<)o~~(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