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干政(二更) 作者:未知 皇后更狠,她直接跟楚北說的,“现在清韵怀了身孕,沒法伺候你,按理是应该给你纳几房妾室,母后知道你不会同意,也不想给清韵添堵,左右憋個一年半载的,也憋不坏人,這事就不提了,但你可得给母后老实点儿,不可冲动莽撞伤了清韵腹中胎儿。” 然后,楚北就一直憋着。 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初尝滋味儿,更是忍的辛苦,每天晚上,软玉在怀,却只能摸摸,不能吃,那种痛苦,不提也罢。 更要命的是,碰到清韵往他怀裡钻,沒事還撩拨他,那更是苦不堪言。 感受到某处涨的发疼,眼睛看着奏折,都有些发晕。 他索性把奏折放下,出去了。 清韵一直目送他离开,不由得噘嘴,问個话而已,不回答就算了,至于走嗎? 楚北走了,丫鬟就进来伺候她起床。 刚穿戴好,清韵看着一摞高的奏折好奇,拿了一本瞅着。 青莺跟在一旁,看清韵拿了一本,扫几眼,撇撇嘴,翻個白眼,然后放下,又拿一本,继续翻白眼,然后放下,她觉得有必要给她提個醒,便道,“王妃,后宫不得干政。” 清韵,“……。” 她扭头看了青莺一眼,啪,一奏折打在青莺的脑门上,“想什么呢,看两本奏折就是干政了,我又不想做皇帝。” 况且,奏折而已,居然還是文言文的,辞藻华丽,她虽然也能看懂,但是很费力,請她看,她都不想看。 清韵沒用力拍,可青莺還是捂着脑门,一脸王妃你好狠心,奴婢這么细皮嫩肉的,你怎么都下的了手的表情,然后道,“女人也能做皇帝嗎?”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什么好奇怪的?”清韵好笑道。 她将奏折放下。 這還不奇怪啊? 女人做皇帝,比太阳打西边出来還要可怕呢。 青莺眼睛睁圆了,不敢相信,她拔高了声音问道,“真的有女人做皇帝嗎?” 外面,楚北进来,正好听到青莺问這话,他脚步顿住,透過晃动的珠帘望着清韵。 清韵坐下了,拿了酸梅塞嘴裡,笑道,“站在外面做什么?” 青莺扭头,就看到楚北站在那裡,她脸色一白,就有些打摆子了。 不知道王爷站在那裡多久了,她說女人做皇帝,是不是惹到王爷了? 楚北嘴角轻扬,他伸手打了帘子,走了进去。 他望着清韵,道,“你真觉得女人能做皇帝?” 语气裡,带着浓浓的不信。 清韵望着他,反问道,“怎么就不行了,你看不起女人?” “盲目自信,”楚北回道。 清韵一口气卡在喉咙裡,憋得脸都红了,想說有,可是又不知道說了,该怎么解释,只能瞪着楚北了。 楚北走過来,捏了她鼻子,眸光璀璨带着笑意,道,“你不会一恼火,就下定决心想做史上第一個女皇帝,让为夫涨涨见识了吧?” 清韵哼了鼻子道,“那可保不准。” 青莺站在一旁,腿一软,差点摔地上去了,王妃真是什么话都敢說啊。 青莺恨不得咬掉舌头了,她胡乱接哪门子的话啊! 更要命的是楚北,他居然拉着清韵走到奏折前,拿了奏折给她,道,“让你尝尝做皇帝的滋味,這只是一小半,以你的速度,我想估计得看到明天中午。” 清韵看书很慢,而且還有许多字不认识,或者不知道什么意思,明天中午能看完,已经很看得起她了。 清韵,“……。” 清韵眼皮子都在跳了,虽然她承认楚北了解她,但是也太看不起人了点,她望着楚北,笑如牡丹雍容大方,“你就不怕我试過后,觉得做皇帝好玩,真的想做皇帝?” 楚北大笑,“别人我不知道,但你,我觉得我得叫卫驰看好了,免得一不留神,你就将這些奏折都给我丢茅坑去了。” 清韵,“……。” “你還真是了解我,”清韵两眼一翻,就把奏折拍楚北胸前了。 楚北接了奏折,笑道,“现在還觉得女人能做皇帝?” 清韵不想說什么了,只望着楚北,笑的碧波流转,笑的楚北刚沐浴完,心头又冒火了,只见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一张一合间,吐气如兰,如葱玉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听說過女儿国嗎,你觉得女儿国,谁做皇帝?” 楚北,“……。” 女儿国他听過,可世上哪裡真有女儿国? 一把抓住清韵调皮点火的手,再任由她闹下去,他又得去泡澡了,楚北无奈苦笑,转了话题道,“卫驰让我告诉你,周二姑娘回了右相府后,吐了。” 吐了? 不会真怀孕了吧? 楚北望着清韵,不解道,“怎么关心起她来了?” 清韵耸肩,将今天周二姑娘来,和她說的话告诉楚北,并将怀疑一并說了。 楚北一张脸黑如百年老锅底,浑身寒气直冒。 清韵望着他,道,“你也别太生气了,万一是我猜错了呢,左右孩子要生下来,至少還得七八個月,并不着急。” 她就不信,周二姑娘之后十個月都不出门了。 要是谎称病了,以她的医术,還可以登门给她看病。 她想逃都逃不掉。 看着清韵自信的笑容,楚北将周身的冷气收了,点头道,“小心为上。” 清韵点头,可是心裡总觉得不大放心。 有时候,不是他们小心,就能避免祸事的。 她总觉今儿周二姑娘来王府一趟,会给她和楚北带来不小的麻烦。 清韵瞥头,看着小山高的奏折。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要是当初二皇子沒有离京,或许就不会有這么多事了。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啊。 楚北坐下来,继续看奏折。 清韵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在书房看,要搬到内屋来。 清韵哪裡知道,楚北连看了两個多时辰的奏折,有些烦闷了,总放心不下他。 左右他看书的时候,清韵都不会打扰他,在這裡看奏折也是一样。 起先,清韵還觉得很好。 可是沒過一個时辰,清韵就把楚北轰走了。 沒办法,過不了一会儿,丫鬟就送几本奏折来,一会儿来一会儿来,搅合的她连绣活都做不安生。 太嫌弃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