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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落幕(大结局)

作者:未知
弘扬,竟然是弘扬!那個发出叫好声的人竟然是群臣们以为已经死去了的弘扬,群臣们立时呆住了,全然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大家伙昨儿個全都见過了“弘扬”的遗体,可面前這位身材高大的青年却明明就是二阿哥弘扬。 “你……”弘历脸色“唰”地白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复了過来,一脸子激动状地从监国阿哥的位子上站了起来,冲上前去,口中道:“二弟,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哥哥還以为你不在了,白白担心了一场。” 弘扬站着沒动,不過跟随在他身后的几名大内侍卫却闪了出来,挡住了弘历拥抱弘扬的企图,那几名大内侍卫虽沒开口說话,可脸上那冰冷的神色却明白地宣告了弘历的不受欢迎。 “有劳大哥惦记了,小弟感激不尽。”弘扬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接着扫视了一下围了上来的群臣们沉着声道:“诸位大人,圣驾已至畅春园,請诸位大人即刻进园面圣。” 弘扬的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般将群臣们全都炸傻了——這才刚接到扬州报马,說圣上驾崩,转眼之间不单死去的弘扬好好地站在了面前,圣驾更是已然到了京师,這一连串的戏剧性场景变幻之快,饶是群臣们都是见识過人之辈,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個回事,個個面面相觑,一時間全都呆立在那儿。 马齐不愧是老江湖了,率先回過了神来,满脸子惊疑之色地看着弘扬道:“二阿哥,须知此事重大,开不得玩笑。那青龙崖刺杀是怎么回事?還有扬州报马从何而来?圣体躬安?” “马大人,一切见了皇阿玛自然见分晓,诸位大人請罢。”弘扬并沒有回答马齐的一连串问话,只是客气地摆了下手,做了個請的手势。 尽管众臣们心裡头疑问甚多,可圣上有召却又不得不去,沒奈何也只能各自按下满腹的心思,跟在弘扬身后,行出了乾清宫。刚走出皇宫的大门,群臣们惊异地发现不但是宫内善扑营全面戒备,宫门外的大街上也布满了荷枪实弹的九门提督衙门士兵,整個京师已然处于全面戒严状态。 完了,一切都完了!根本不需要面圣,一瞅见眼前的架势,弘历便知道自己完了,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之意,临上轿之前,弘历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乘着众人沒注意,低声对一名长随吩咐了一句,這才苍白着脸进了轿子,随着众臣们一道由京师军区的士兵们护送着往城外的畅春园而去。 平日裡就是戒备森严的畅春园此时简直成了兵的海洋,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在园外来回巡逻,岗哨、关卡众多,一起子重臣们的大轿子离着园门口老远便被拦了下来,一番搜查之后,只能步行入园。 “臣等叩见圣上。”刚走进烟波致爽阁,群臣们迎面便瞅见正高坐在上首、嘴角含笑的胤祚,忙抢上前去,各自磕头請安。 “免了。”胤祚淡淡地挥了下手道。 老马齐眼瞅着胤祚无恙,禁不住老泪纵横地道:“圣上平安归来,這真是我大清之洪福也,上苍有眼,天佑我大清,老臣,老臣……”马齐激动得說不出话来,一起子朝臣们也都是激动得咽泣起来。 “罢了,朕還死不了。”胤祚自嘲地笑了一下道:“朕不死,有人可是要失望了罢,嘿,四哥您說呢?” 允缜的脸色刷地变得铁青,咬着牙不吭气儿,胤祚却不管允缜是否接口,淡淡地笑了一下,接着說道:“四哥着实大才,若是能用之正途,却也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卿本佳人,奈何做贼?”胤祚此话一出,群臣大哗,人人侧目、议论纷纷,唯独允缜一声不吭地站在那儿,脸色早已灰败不堪。 允祉、允祥、允禵這三王心裡头早已猜出了個大概,知道老四這回算是彻底载了,心裡头虽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情,可要他们出头为老四說情却压根儿不可能,這等谋逆大罪躲都来不及,他们又怎可能自個儿往上凑,不但不敢开口为老四缓颊,甚而退开数步,拉开了与允缜之间的距离。一起子朝臣大多也是這等心思,忙不迭地抽身退步,将允缜孤零零地露将出来,唯有马齐略一发愣之后,犹豫地问道:“圣上,這……” 胤祚摆了下手,示意马齐不必多說,笑着說道:“四哥不想說,朕也懒得說,朕只问你一句:尔知罪否?” 就算再绝望欲死,只要是個人就一定会有求生的侥幸心理,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允缜心中的求生欲望到了底儿還是战胜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冷笑了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不服!” “不服?嘿,那好,朕就叫你死個明白。”胤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猎人打着了狐狸之后的得意笑容,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跟自個儿斗了一辈子的允缜一番,這才心满意足地开口道:“弘扬,你四伯說他不服,那你就拿出些证据来让你四伯死也死個明白好了。” “儿臣遵命。”弘扬出列磕了個头,恭敬地应答了一句,起了身,看着允缜道:“四伯之罪有四:插手内侍,安排党羽于帝侧,图谋不轨,其罪一也;妄动无名,意图操控太后,窥视大位,其罪二也;密布党羽,挑动兵变,其罪三也;勾结匪徒,意图谋害朝臣,其罪四也。有此四罪,法不容情。” “哼,荒谬,可笑!此构陷之辞也,有甚稀奇之处。”听完了弘扬的话,允缜心中猛地一沉,可依旧不肯就此放弃,兀自嘴硬得很,這也难怪,要是這四大罪坐实了,那就不是圈禁那么简单了,出籍、赐死都算是轻的了,搞不好全家都得被架上刑场的。 弘扬并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只是喝了一声道:“带上来!”但听门口一阵脚步声响起,数十名大内侍卫押解着十余名被捆成了粽子一般的人犯走入了房中,一起子大臣们立刻从其中认出了数名熟悉的面孔,有胤祚身边听用的小太监李海全,也有太后宫裡的主事高澄海,還有几名大内侍卫也看着眼熟得很,至于其它人虽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可身上的衣衫還能辨认出是军官的样子。 “四哥,你的老部下大半都到齐了,怎么,不上前去打個招呼?”胤祚面带微笑地看着允缜道。 這起子垂头丧气的人犯一露面,允缜便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個干净了,也不再抱任何的幻想,一双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般死盯着胤祚,放声大笑起来,好一阵子之后,才幽然道:“成王败寇,這也无甚可說的,本王也是龙子龙孙,为何不能有如此想头,嘿,可惜了些,本王到了底儿還是输了,只是本王不明白输在何处,請指教。“ 不明白?那就对了,你小子要是都明白了,那败的人只怕就是咱了罢。胤祚眼瞅着允缜终于服输,心情大快,不過却沒打算多解释,冷笑了一声道:“朕沒有跟尔解释的必要罢,四哥既然认了罪,朕也不会拿你怎样的,四哥收拾一下,跟八弟一道做伴去好了,回头朕会给你旨意,你回罢。” 按允缜所犯下的罪行,此等处罚已经算是很轻的了,原本以为圣上必然大开杀戒的朝臣们此时都暗自松了口气,各自上前称颂不已,啥子宽宏大量、恩泽天下之类的屁话满大殿响個不停,唯有允缜独自一人默默地转身走出了烟波致爽阁,被京师军区的官兵们押解着送回了雍王府。 雍王府此时早已是岗哨密布,四处都是战后的烧痕,匆忙打扫過的王府裡虽已不见了尸体,可那一摊摊的血迹還是那么鲜艳,叫人触目惊心,允缜面色灰败地在倒夏门下了轿子,也不管身后拥上来负责看管他的士兵如何举动,低着头便走进了自家王府的大门,也沒理会沿路上往来搜查的官兵,一路向着书房走去。 身心皆疲的允缜只想跟唐国鸣好生聊聊,只想知道自己究竟败在何处,然而這個愿望也落空了,唐国鸣根本就不在书房中,只有一封信静静地摆在书房的书桌上,那上头写着“雍亲王亲启”,落款正是唐国鸣本人,允缜沒空去多想为何自個儿的书房能保持完好,也沒去多想唐国鸣究竟去了哪儿,默然地坐了下来,拿起那封信,苦笑了一下,将信揭开,只是匆匆一看,脸色立时如同死人一般,手一僵,信如同秋叶一般飘落下来,那上头只有一行文字——某“鸿鹄”是也! 且不提允缜如何懊悔、愤怒,就說允缜离开之后,胤祚挥退了群臣,唯独将弘历、弘扬兄弟俩留了下来,也不說话,只是冷眼看着哆嗦個不停的弘历,眼裡头满是愤怒之意,好一阵子之后才冷着声道:“弘历,你可知罪?” 弘历哆嗦着的身子猛地僵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着头道:“皇阿玛息怒,皇阿玛息怒,儿臣不肖,惹您生气了,您要打要杀,儿臣自不敢多說些什么,只求您别气坏了身子。” “嗯哼,你心裡头還有朕這個阿玛在?”胤祚冷笑着說道:“你不是打算等朕一死便要登基了嗎?连你二弟都要杀,你還是人嗎?” 到了此时,弘历哪会不知道自個儿所有的计划全都落入了自家老头子的眼中,再想狡辩亦是不可能,只是他却不甘心就此沒了下场,索性豁出去了,跪直了身子道:“儿臣启奏皇阿玛,儿臣亦是您的儿子,儿臣自认才学并不输于二弟,儿臣为何不能有那等想头,皇阿玛当年走過的路,儿臣不過是跟着走上一遭罢了,既然输了,儿臣也无甚可說的,儿臣的命是皇阿玛给的,皇阿玛要收回去,儿臣也不敢有二话!” “孽障!你……”胤祚被弘历的话顶得眼冒金星,激动之下,猛地一拍桌子,肩膀处原本就沒愈合的枪伤顿时再次破裂开来,血涌了出来,将身上那身明黄袍子染得通红一片。 “来人,快传太医!”站立在一旁的弘扬发现情况不对,慌忙高声喝了起来,即便是跪倒在地的弘历也乱了阵脚,着急地翻身而起,跑到胤祚的身边,流着泪道:“皇阿玛,您沒事吧,儿臣错了,儿臣不该气您,您……” 当初扬州遇刺案发之时,那帮子白莲教刺客全都是玩命之徒,身手虽然不高,可個個凶残,悍不惧死,更要命的是其中数名刺客手裡头竟然還有左轮手枪這等利器,若不是枪法太差,胤祚一行人只怕沒有一個能活得下来,即便如此,全歼那伙亡命徒也令胤祚一行人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五名贴身护卫中除了清松因掩护胤祚而中了两枪身负重伤之外,其余四人全部战死当场,而胤祚的肩膀也中了一枪,唯有王熙凤算是幸运,在众侍卫的誓死保护下,沒受任何的伤害。 胤祚受伤之后,索性诈死,以引诱弘历、允缜出手,自己却连夜往京师赶,一路上并不曾休息,虽有太医沿路照顾,可由于未曾得到休养的缘故,這枪伤始终未好,此时急怒之下,枪伤再次迸裂,疼得胤祚脸都扭曲成了一团。匆忙赶来的太医们立刻蜂拥而上,将伤口处理干净,重新包扎了一番,试图劝胤祚安心静养,不過全都被盛怒中的胤祚赶出了阁去。 “孽子,你這個孽子!”待得太医们退下之后,胤祚怒视着跪伏在地上的弘历,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掌将弘历拍死。就在胤祚即将說出对弘历的处罚之际,司礼太监高年英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咽了口唾沫,低着头道:“启禀圣上,十三爷、十四爷還有邬思道、邬先生在外头递了牌子,說是有要事一定要觐见圣上,奴才不敢怠慢,請圣上示下。” 老邬?他来干嘛?原本正在狂怒中的胤祚立时静了下来,皱着眉头想了想,還是开口道:“宣罢。” “臣等见過圣上。”刚离开沒多久的老十三、老十四哥俩個走进了房中,满脸子的尴尬之色,可一见到胤祚身上的血痕,立时大吃一惊,紧赶着问道:“圣上,您這是……” “沒事,一点小伤而已。”胤祚不愿多谈受伤之事,转头看向拄着双拐,勉力要跪下的邬思道說道:“邬先生,朕說過,先生见朕不必见礼的,先生這么急着见朕可有何事?” 胤祚的话虽是如此說,可邬思道還是坚持着跪了下去,恭敬地磕了個头,一脸子平静地看着胤祚道:“圣上,臣此来是要向圣上讨個情的。” 讨個情?胤祚眉头一皱,已然明白老邬拉上老十三、老十四来见自個儿是为了何事了——明摆着就是为了替弘历求情来的,老邬向来对弘历有好感,這一條胤祚是知道的,可老十三、老十四跟弘历却沒什么特别的来往,此时竟然也出面来保弘历,就令胤祚有些子不解了,默默地想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看了眼邬思道,胤祚叹了口气,沒有多问,转向了老十三、老十四,沉着声道:“你们俩也是来求情的不成?” 老十三、老十四哥俩個一脸子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末了還是老十三开口道:“圣上,臣弟当初欠了邬先生一個人情,沒奈何,只能来了。”老十四虽然沒开口,可头却点了点,表示自己也是如此。 人情?呵呵,貌似老子也欠了老邬一個人情沒還,這老邬啊,算得太深了吧,奶奶的,兄弟几個全让他给算计了,敢情他早就知道弘历這個臭小子会出事?唉,咱何尝想处置弘历啊,他可是咱的亲骨肉啊,若是可能,咱何尝不想父子和睦,兄弟相亲的,只是就弘历那個性子,不管怎個处罚,只怕他都不会死心,就算圈起来怕也不牢靠。胤祚沉默了许久,有些抱歉地看着邬思道說道:“邬先生,朕当初得先生助益甚多,一直未能报答一、二,朕很是内疚,若是别的事,朕都可应承,除了为那個孽子求情之外。” 眼瞅着胤祚一口便将话给堵死了,邬思道却并不着急,慢條斯理地說道:“圣上,臣不敢以私情而废大义,臣此来实是为大阿哥所来,兄弟且能容,况乎儿孙,臣以为大阿哥虽是有罪,然其罪并不未過于四爷,八爷,這二位爷圣上都能饶過,就不能容下大阿哥乎,再者臣以为圣上所担心之事并非不可解,臣有一策可供圣上参考。”邬思道话音一落,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子高高地举過了头顶。 罢了,罢了,這個老邬实在是算计得太深了些。胤祚看完了弘扬转呈上来的奏章,心中暗自苦笑,沒奈何只好开口道:“也罢,就依邬先生所言好了,朕乏了,尔等都退下罢。” 远卓十年六月初一,帝发明诏:雍亲王允缜犯谋逆大罪,着削去王爵,出籍,举家圈禁于盛京;大阿哥弘历犯谋逆大罪,着削去贝勒爵位,念其自毁双目以示忏悔,着圈禁京师,其余所有参与谋逆之人一律处斩立决;河南举子唐国鸣于破获此谋逆大案居功甚伟,着晋伯爵,荫二子,入上书房行走。 远卓十一年十月初三,大清对英国之远东殖民地身毒发动攻击,兵分两路,一路由勇亲王允禵指挥大小战舰一百五十余艘,两栖部队万余人自广东出发,另一路由西藏军区司令陈淼亲率一個军、一万余众于次年六月从乃堆拉山口出击,由陆路奔袭身毒腹地。海陆两军于远卓十二年八月胜利会师,全歼英格兰远东部队五千余人,完成了印度攻略。 远卓十三年七月初一,大清發佈“亚洲宣言”,宣布:“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任何欧洲国家的舰队、武装力量不得进入亚洲,否则就是对大清的宣战,在大清强大的军事、经济实力面前,欧洲各国先后表示屈服,所有西方国家在京师签订了“亚洲和平條约”以及“友好通商條约”,各国先后撤出了亚洲所余不多的殖民地,至远卓十五年止,整個亚洲成了大清的固有势力范围。 远卓十八年十月初七,京津铁路全面贯通,标志着铁路正式成为大清最便利的路上运输工具正式踏上了歷史的舞台,随后,几乎是以每年五百公裡的速度开始了各铁路支线的延伸,为大清已经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商品经济注入了强大的助动力,商品经济的时代终于到来了,而此时大清年财政收入年年翻番之后已经突破了百亿元的大关,全大清的总产值几乎是全世界总产值的百分之六十,大清帝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远卓十八年十一月,操劳了大半生的胤祚终于病倒了,当初未曾得到充分休养而落下了病根的枪伤终于将胤祚的精力消耗殆尽,病势来得极凶,连着昏迷了三日的胤祚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弘扬叫到了身边,留下了這样一段对话: “扬儿,你也算是经過了夺嫡的苦了罢,朕问你,若是你的子孙再来上這么一回,你该如何面对?” “儿臣不明,請皇阿玛训示。” “呵呵,只要皇权存在一天,這夺嫡的事儿就永远不可能停止,這就是身为皇族的悲哀,不過并不是不可解,尔须知若是能立一宪法,以宪法治国当能根除此弊端,只是皇权则几将不存,朕原本打算亲自完成此事的,怎奈天不作美,朕沒時間了,不過朕倒是指望你能完成此事,朕平日裡教你的那些道理就是为了此事作准备,想来你心裡头该是有数的罢,至于愿不愿意行此事,朕可是管不着了,可朕很是担心子孙们若是過于念权,不但夺嫡不止,只怕還会有灭族之险,该如何做,你自己去考虑好了,朕累了,累了,是该休息的时候了。”胤祚的声音越来越弱,渐渐地细不可闻,一阵风吹過,一代帝王悄悄地走了…… —— 本书到了這裡算是结束了,所有的秘密都已揭开,该完蛋的人物也都完蛋了,应该算是個比较圆满的收场罢,呵呵,别骂小六啊。九個月来,兄弟们始终支持了小六,令小六心中感动不已,小六不想写后记了,就在這儿对始终支持小六的兄弟们說声谢谢吧,再者,小六的新書《厚黑大唐》已经上传——故事的主人公回到了唐朝,成了越王李贞的第三子,且看此子如何夺王世子,而后与武则天展开生死之宫廷较量,最终登上皇位,谢谢大家!小六再次向各位书友鞠躬致谢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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