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诚意 作者:油灯 看着晕倒的庶女,看着脸上笑容不变,眼神也未变的长女,再看看妻子和长子的眼神表情,慕云殇怎么還可能猜不到庶女又做了什么,导致這样的情况发生,他心裡暗骂一声自寻死路,嘴裡却淡淡地道:“四丫头這是怎么了?怎么忽突起然的就晕倒了?来人,扶她回去好好休息,沒有我和王妃的许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小丁姨娘大惊,她是知道内情的,也是清楚慕云殇脾气的,看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动了真怒,說是不让人打扰慕姿怡,其实却是不不让慕姿怡再和外界有任何的联系。慕姿怡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她以后最大的指望,她也顾不得是不是不合规矩了第二百四十四章 诚意,起身上前,盈盈跪倒,道:“王爷,四姑娘确实是头脑发昏犯了些错误,還請王爷……” “丁姨娘神色看起来也不好,也扶她回去好好休息吧!”慕云殇却听不进去,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丁姨娘一起关了禁闭,他相信刚刚归家的女儿定然不愿意看到不顺眼的人在她面前晃悠。 “王爷……”丁姨娘知道就這样被押下去,她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慕云殇,更别說为女儿說几句话了,自然不肯就這么就下去,還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一旁的婆子哪裡会给她挣扎的机会,立刻上前,微微用力,不用堵嘴,她就发不出声音来,被几個婆子带了下去,一旁晕倒在地的慕姿怡同时也被人带了下去。一時間,整個厅堂忽然冷下来。剩下的两個通房和慕云殇最小的庶子都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 “爹爹,您真是的!”虽然再见到慕云殇之后,并沒有发生什异状,也沒有忆起慕云殇来。但是在二门外的拥抱却让她无比的熟悉和安心,让她对慕云殇不但沒有陌生的感觉第二百四十四章 诚意,反倒不自觉的带了女儿的娇嗔。她轻声嗔怪道:“今天可是女儿归来的日子,被您這么一弄,多好的气氛都沒了!” “就是!”醴陵王妃浅笑着附和女儿的话,道:“虽然四丫头的任意妄为给曦儿带去了不少的麻烦和糟心事,也让人笑话,說我教不好庶女,才会放任她這般的沒有规矩。(最稳定,给力文学網)但是就算你想发作她也不该在今天,多让人扫兴啊!” 看来妻子是不准备轻易的放過四丫头了!慕云殇叹气,却笑了起来,道:“娘,還是算了吧!虽然說四妹妹确实是给女儿增添了不少的麻烦。让女儿這半年多都沒有過過安生日子,但是看在她无意中促成了让您和女儿见面相认的份上,也不要太计较了。” “曦儿說的沒错,都是一家人,不要太计较了!”慕云殇知道這句话醴陵王妃听了心裡定然不舒服,但却不能不說,他笑笑,道:“等她醒過来好好地责罚一下,让她改過。以后不许再犯也就是了!” 醴陵王妃眼神冷冷的看着慕云殇,对他都知道女儿的身份,知道女儿因为慕姿怡受了不少苦之后,還为慕姿怡說话十分的不满,正想說什么,却拉了她一把。道:“娘,我也是這個意思,我能回来,您就什么都别要计较了!” “你這孩子,都被她那么折腾還为她說好话,你可知道你对人心软可不一定能得别人感激,說不定還会让人以为你好欺负,越发的不把你当回事。”醴陵王妃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而一旁的慕潮阳则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想起成了一座空宅的董府,又想起再回来的路上让他派人去办的事情,心裡暗自摇头,母亲這次可看错了,妹妹或许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但也绝对沒有妇人之仁。 慕云殇心裡倒是舒坦了很多,虽然在于他心目中,慕姿怡远远比不上长女重要,但让他眼睁睁的看着這個庶女被整治,他心裡也過意不去,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他的骨肉,他看着笑笑,還沒等說话,外面就进来一個婆子,恭恭敬敬的道:“禀王爷王妃,外面有一個自称是翰林院编撰董祯毅的客人来访,說是特意赶過来拜见王爷王妃的!” 醴陵王府的门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需要有灵通的耳目,不但要对外界的各种消息了然于胸,对府裡的事情也不能落下——归来的大姑娘脸上有印记,带着三個孩子,其中還有一对双生儿女,這一切和传言中新科状元的正室十分吻合,虽然不敢肯定就是一個人,但也不敢对董祯毅有半点怠慢,董祯毅才到门房那裡贴上名帖,就被請了进来,請他喝茶稍候“他還好意思過来?”慕云殇冷哼一声,沒有认女儿之前,他還觉得這新科状元不错,并不是谁都能抵挡住诱惑,坚持糠糟之妻不下堂的,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姿怡对他那么执着。谁知道是不是他暗地裡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他沒好气的道:“让他到中院跪着,什么时候我高兴了,什么时候让他起来!” “好端端的,那未见過面的姑爷出气做什么?”醴陵王妃却冷冷的看着他,慕云殇的微妙心理也能猜中,她轻嗤了一声,道:“别你自己心裡不自在就拿别人撒气,就算要拿人撒起,也看清楚对象!” 慕云殇有些讪讪的,为自己辩解道:“我這不是看曦儿在董家受了太多的委屈,所以想为女儿出气嗎?” “曦儿在董家是受了不少委屈,但给她气受的可不是董祯毅。我听曦儿說過,說他们成亲后感情一直都很不错,曦儿怀着轻寒棣华的时候,她那個不着调的婆婆想往儿子房裡塞通房丫头,曦儿都沒有說什么,董祯毅就拒绝了,說不愿让妻子在最辛苦的时候還伤心……”醴陵王妃斜睨着慕云殇,别有意味的道:“就這一点来說。董祯毅比大多数男人都更有情有义,更知道心疼人,可比有些嘴上說得好听,但实际上却总是做些让人心寒的事情的人强多了!” 慕云殇顿时气短。而他的那两個通房则把头埋得死死的,恨不得让人看不见——她们两個都是醴陵王妃怀孕的时候,已故的老王妃塞到慕云殇房裡的。更在醴陵王妃顺利生下嫡长子后,停了避子汤,为慕云殇生了儿女,醴陵王妃這话明显是在埋汰慕云殇。 看慕云殇不再說话,醴陵王妃才收回视线,对還在等候吩咐的婆子道:“立刻請姑爷进来,我還等着他给我磕头行礼呢!” “是。王妃!”那婆子立刻笑着去了,醴陵王妃這才对看自己发威,慕云殇吃瘪,正和慕潮阳挤眉弄眼的道:“曦儿,你也累了一整天了。你先带着孩子回去休息,娘向你保证,一定不为难董祯毅。” 可是却会给他出难题,是吧!了然的一挑眉,却温顺的点点头,朝着轻寒棣华伸手,一左一右牵過儿女之后,才笑道:“娘這么一說,我還真的觉得困倦起来了。爹,娘,女儿就先带着孩子回房休息,不看你们考女婿了!” 看着女儿离开,醴陵王妃扫了不敢抬头的通房和一脸敬畏的庶子,淡淡地道:“你们也都下去吧。别留在這裡看热闹了!” 醴陵王妃都下了逐客令,他们哪裡還敢留,他们很清楚有些热闹是不能看的,立刻起身告退,很快,整個正厅裡就剩下夫妻俩和明显不愿意挪窝的慕潮阳,他這個大舅子才是应该给董祯毅杀威棒的,可不能走! “祯毅拜见王爷,王妃!”董祯毅很恭敬,很规矩的给慕云殇夫妻行礼,虽然他知道就是醴陵王府的大姑娘,虽然肯定妻子儿女就是被那個一脸冷意的大舅子慕朝阳带走的,但董祯毅并沒有顺着棍子往上爬,而是用了一個比较中庸的称呼。 “嗯”慕云殇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眼神挑剔的看着董祯毅,董祯毅也知道定然见不得好脸色,倒也坦然自若的由着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 相较于慕云殇,醴陵王妃的脸色倒是极为和蔼,她轻轻的瞪了慕云殇一眼,似乎在警告他别吓人,然后笑盈盈的道:“之前一直听阳儿說,新科状元公相貌堂堂,胸有丘壑,文采绝佳,還是温文如玉的君子,原本以为阳儿多少有些夸张,但现在看来却還真沒有說错!” “长的是不错,看起来也很不错,但是王妃,你可别忘了人不可貌相,谁敢保证他就是個表裡如一的?”慕云殇冷冷的泼着冷水,他素来不喜歡文弱书生,尤其是看起来一副好人像,其实却一肚子坏水的书生。 醴陵王妃轻轻地咳嗽一声,慕云殇這才沒有继续說下去,醴陵王妃则笑着道:“阳儿說,那日他和曦儿之所以能够见面相认,是你特意带着曦儿過去找他的,那么想必你也知道,你的妻子就是我的亲生女儿,醴陵王府的嫡出大姑娘慕姿曦了。” “是!”董祯毅点点头,道:“王爷王妃和世子這些年来满天下的寻找女儿,寻而不见的滋味应该是深有感触的。和你们一样,這么多年来也被這件事情困扰着,和你们不同的是,心裡還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担忧,总担心自己不過是被人遗弃的,总担心就算找到亲人也会被拒之门外……所以,她虽然有那么一点线索,知道自己的亲人极有可能就在京城的某一個角落,可是她却還是不敢抛开一切不管不顾的到京城来找寻,因为她不知道比给自己留退路的话,被亲人拒绝之后她该怎么活下去……” 董祯毅的话让醴陵王妃红了眼,心疼的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受了不少的苦,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和苦楚了!” “别把话說的那么满!”慕云殇似乎下定决心和她唱反调一样,凉凉的道:“你可别忘了,曦儿除了是我們的宝贝女儿之外,還是董家妇,你把她当成掌心宝,但在别人眼中說不定就是一根野草……你也别嫌我說话难听,事实就摆在眼前,要是别人沒有把曦儿当成野草一样嫌弃的话,她今天遇上的又是什么?哼,好在她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回家的路了,要是不知道的话,那她是不是只能流落街头去了?” 醴陵王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董祯毅道:“曦儿一直和我說你对她极好,也說嫁到董家之后過得很幸福,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她的话?唉,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怪你,但是有些事情却必须给一個交代和說法,尤其是令堂。我不需要她捧着敬着曦儿,毕竟她是你的母亲,是长辈,她一個妇道人家能够将你们兄妹拉扯大并不容易,为了你们兄妹定然吃了不少苦,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就能糟践别人的女儿。” “我知道!”董祯毅就知道不可能轻松地過這一关,要不然的话就对不起醴陵王妃大费周折的设计了,他看着醴陵王妃,直接问道:“只是不知道要给您和王爷一個怎样的交代和說法呢?” “這個就看令堂自己怎么想了,那我們也就是看到曦儿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只要令堂有诚意,我們也不会为难的。”醴陵王妃笑笑,给了董祯毅一個难题,怎样才算有诚意,這個度可不好把握啊!(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