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谋杀 作者:剑花雨 :18恢复默认 作者:剑花雨 第五周,也就是雷雨被卖到矿上29天至34天這段的時間裡,雷雨白天一如既往地继续沿着矿脉向下挖掘着,越挖越深,感觉挖出宝贝又强烈了十分,继续挖出矿巢,继续少交五块源晶石,挨着“青城八骏”三百一十板棍棒,继续在林子裡练他的《不灭》,晚上白又雪也会趁白爷爷沒注意溜出来,两人坐在石块上天南海北地聊天;刘强拿着从雷雨要来的源晶石,除去上交六块之后,多余的继续换成金银,与矿上的头头脑脑胡吃海塞,花天酒地厮混。 第五周的最后一天,也是雷雨来矿上的第35天白天,石矿主巡视完他在比丘国境内所有家族产业,又回到烧箕山源晶矿厂,准备带石豪等“青城八骏”一起,明天回青城山门,白文书见着石矿主,找到石矿主,說道:“白某年事已大,在矿上也沒有什么用,特地来向石矿主辞工,准备回乡养老,還望矿主批准。”石矿主看了一眼,前矿主的父亲白老先生,說道:“按辈分,我该称呼你一声叔叔,您也的确年纪大了,若不是念在与你儿是同门师兄弟,一时沒有生活来源,当初我接手矿厂之时,我不会答应让你留下来。好,既然你自己提出来要辞工,我也不强留。你明天跟我們一同回到神蛋国吧。”白文书连忙拱手表示感谢。石矿主把矿厂管事叫来,把白文书辞工一事跟他說了,管事连忙安排一位三十岁的唐姓打手。那唐姓打手与唐杉是本家,唐杉按族内辈分来排,還是唐杉的叔辈。管事把唐文书引荐给石矿主,石矿主瞧了一眼唐文书,对着管事說道:“以后這种小事情你就自己做主,不必請示我。仓库裡有多少源晶石,我這次一并带回去,跟买家交货。”說完与矿上管事一同前往矿厂源晶矿库房走去。 “青城八骏”得知明天就要回青城派山门,结束這次历练。就聚在一起,都在石少矿主院子裡的石凳上坐着,除了白又雪之外,其余七人都到齐了。白又雪帮着白文书收拾行李,把要打包带走的打包,不能带走的就就地低价出售。這些杂事,虽是小事,却费時間和精力,白又雪也就无暇他顾,就沒有与七位纨绔呆在一起。 “听說,白又雪的爷爷白文书辞工了,明天跟我們一起离开這個矿厂,接任的是唐文书,你们有谁知道這個唐文书嗎?他是個什么样的人?”石豪问众人。 “唐文书我熟,跟我還是同宗,我是唐家嫡传本家,他是庶出唐家旁支,按辈分来论,我還得管他叫声叔。但我辈是修道之人,不能按凡人礼仪来论。他原来是矿上的一名打手,因为识些字,能算能写,我也沒少在管事面前說他好话,矿厂管事就提拔了他,他才当上這個文书。”唐杉连忙回答。 “既然你跟新唐文书說得上话,你就告诉他,今天下午下工的时候,让他只管当他的文书,不要多管闲事。這话你必须给我带到,就說這话是本少主說的。”石豪交待唐杉說道。 “知道了,我一定原话一字不落地带给新文书,我這就去找他,给他交待清楚。”唐杉连忙出去,去找新任唐文书去了。 望着唐杉走出院门,战杰走到石豪身边捅了一下石豪,說道:“石少,你又准备干什么坏事?還得跟新文书打招呼?” “到时候,你自然知晓,现在不要多說。”石豪說道严肃地說。 “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晓。不就是想弄死個人么?你石豪要弄死他跟踩死只蚂蚁那样轻松,干麻還要如此谨慎。”战杰不解地问道。 “還不是要名正言顺地弄死他,让别人无话可說。如果我明目张胆地去弄死他,草菅人命的坏名声传了出去,坏了石家的名声,让我家老头子知道,那還有我有好?”石豪說道。 “听說,近段時間的晚上,白姑娘经常跟那小子呆在一起,白姑娘也真是,怎么跟那小子混在一起?那小子也真是,真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战杰說道,“我們石少看中的姑娘,那小子也敢染指!” 其他四人一听,心下了然,知道那小子是谁了。心說:若不是白文书以矿上规矩为由,石豪早就弄死他了。如今,白文书辞工,這小子沒有白文书护着,這小子焉有命在?今天必死无疑,跟石少抢女人,這小子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雷雨走进执法堂时,“青城七骏”早已等在那裡,都在候着他。 “唐文书,1895今天要领多少板?”石豪见着雷雨进了执法堂,就向新来的三十岁青年问道。 “回石少主的话,1895:今天還是三百一十棍棒。”唐文书答道,雷雨一看唐文书,贼眉鼠眼,两腮无肉,定是個心狠刻薄之徒。蓝文书不在,换上這個狠辣的唐文书,自己今天不妙,在劫难逃。连忙暗含一口罡气,护住全身各处要紧之处,准备迎接暴风骤雨般的棍棒。 “好,正好,兄弟们,今天我們跟前几天一样,還是一人打五十板,白师妹不在,唐杉你力道小,你就打他十板,大家今天出出力,明天我們就回去了,就沒有這样痛快打人的机会了,大家受受累,都狠狠地给我打,還是那句话今天一定要打死這厮!打死了,我請客!”石豪指着趴在板凳上的雷雨說道。 “好!我們一定努力,争取這次打死他!给石少出气。”那個战少提议道,众人齐声附和。 石豪今天沒有穿外衣,一身青城修者劲装装束,他照例活动了手腕,也活动了脚踝,骨节格格作响!举起水火无情水火棍棒,咬牙狠狠地砸下,“一、二、三、。。。。。。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众人拍着手数着板,齐声大声叫道。石豪一口气打完五十板,棍棒沒有落在背脊上,而是尽量往头上、脖颈、手上、脚上落下。石豪這才停下来,把棍棒丢到一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大口喘着气,擦拭头上汗水,坐在一旁。 雷雨憋着一口气,不敢松懈。尽管痛不欲生,但也沒有哼一声,棍棒好象不是打在自己身体上,他死了一般地沉寂着,一动不动地。 “战少,看你的了。”其他五人看着那位中战杰的少年,只见战杰捡起地上的棍棒。 那战杰也沒有犹豫,脱去外套,举起棍棒也狠狠地朝雷雨头颅、脖颈、四肢处打了五十板。 就這样一個又一個,很快就打了三百板。這时雷雨已经骨断筋折,手脚也被打断,沒有一要丁点儿动静。 “大家看我的。”唐杉走向前来,捡起地上的无情棍,高高举起,狠狠朝雷雨头颅上狠狠打了十板。打完十板,见雷雨沒有动静,唐杉伸手去探1895的鼻息,過了半响,他又摸了摸1895的脉门,又過了半响,唐杉說道:“唐少,這厮怕是死了,沒有气息,也沒有脉博跳动,我听了听,连心跳都沒有了。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