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欣慰的结论 作者:断刃天涯 PS:扯两句,關於那個催更票的事情,大家就别投了。醉露網老断最近状态不错,基本能保证每天12000的更新,所以大家就别浪费那個钱了。哪天老断状态差了,大家在用催更激励一下就是了。 杨帆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要往前上,口中怒气冲冲的說:“伊市长,這毛病不能惯啊,這是敲诈!她们……。” “算了算了,花钱消灾吧,她们把东西给我了,比什么都强。”伊达友赶紧拦着杨帆,在屋子裡闹也就算了,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那就完蛋了。 杨帆朝阿玉一伸手說:“手机拿来,還有方便袋。” 阿玉把两样东西往身后一藏說:“钱還沒拿来呢。” 杨帆顿时卡壳了,回头看看伊达友。伊达友连连点头說:“我這就去拿钱,你们等着啊。” 說着伊达友狼狈的推门而出,匆匆去了。等脚步声渐渐的远去后,阿红和阿玉露出讥笑的表情,正准备說话的时候,杨帆一抬手示意她们安静,口中還在說:“你们两個混蛋,狮子大开口啊,一要就是五万,你们這是犯罪,知道么?”說着杨帆轻轻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墙上。一边還回头示意两個女人辩解,阿玉立刻点头明白,装着委屈的样子辩白說:“学长,我們不是穷怕了么?再說了,一個清白女孩子,出了這种事情,收点钱算什么?他的钱来路也不正的。” 门外的伊达友刚才是装着离开的,其实不過是在原地慢慢的放轻脚步,他心裡也怀疑是杨帆搞鬼啊。听见裡面杨帆在骂,伊达友這才算是放心了,轻手轻脚的离开。走出五步之外后。一溜小跑去取钱。 杨帆又听了一会,然后慢慢地打开门四下望了望,确定伊达友不在,這才回头朝两個女生沉着脸說:“胡闹,你们。這种事情把人逼急了,万一人家动粗。你们是对手么?還有,你们這么干,不怕人家以后报复?” 阿玉冷系說:“我怕個屁,内裤可以给他,照片我早就存了一份了,他敢报复我們,我就发在網上去。” 杨帆连连苦笑。這两個女孩子,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說說吧,昨晚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伊达友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了我的事情,搭上身子不值得。” 杨帆坐下后,点了根烟。一脸不快的样子。虽然這两個女孩子干的事情挺爽地,实际上一個不小心,后患无穷。而且杨帆总觉得,是自己的缘故导致阿红干了這种事情,万一今后为這事情阿红出点事情,良心不安啊。\\\\\\ 阿红嘻嘻一笑說:“老流氓他是自找的。昨晚吃了晚饭,回来的时候碰见他,他邀請我們去跳舞,我們都去了。這個老流氓心裡存着坏心。想灌醉我們。老娘的酒量是假的么?喝到12点。我让阿玉找個借口走了。然后我一個人陪他继续再喝,又過了一会老流氓有点迷糊了,我装着不行了,让他扶我回房间。当时他坐着還好,站起来就摇摇晃晃的了。老娘還清醒着呢。回到房间那個老家伙就趴下了,還怎么占我便宜?” 杨帆迷惑地一指方便袋說:“這個是怎么回事?” 阿红抿嘴一笑說:“這個還不好办啊?用手啊,几下子老家伙就出来了,想起来都恶心死了。牙签似的东西。還那么好色。之后我還担心他感觉不出来做了那個事情,又用手给他放了两次。全喷在内裤上,想抵赖都抵赖不過去。为了装的像一点,我在大腿上還抹了点。然后我把阿玉叫回来,两個人一番摆弄,给他拍了点写真集。哼哼,天一亮他就慌了,然后死活求我别闹,我就說找学长评理,他還真答应跟着来了。”杨帆越听脸色越发的阴沉,其实心裡觉得很搞笑,可是這個事情不能惯着這两個丫头,搞顺手了今后再這么弄怎么得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阿玉這时候听的忍不住又笑了,杨帆冷冷地哼了一声說:“還笑?不知道死活的混球。五万块,請人买你们两條命都够了。”這一句话的语气,冷的像三九寒风一般。两個女生听了一起哆嗦了一下,立刻老实的坐在对面,不敢吭声了。 這话還真的起作用了,两個女生互相看看,一起犹豫着說:“要不,這個钱我們不要了還不行么?” 杨帆冷笑說:“晚了!我看這個伊达友也沒那個胆子,這次的钱你们就收下吧。不過我警告你们啊,以后不许再這么干,给我知道了找人打断你们的 两個女生一起点点头,杨帆缓了一语气說:“你们两個這次太鲁莽了,要是伊达友在酒裡面下药,你们不得白白陪他3P啊。” 阿红一见杨帆语气好了很多,又有点放肆起来了,嘻嘻一笑說:“就他?還3P?我用大腿就能夹干他。换成是大哥您,3P我們倒是心甘情愿的。是不是啊?阿玉?我好几次听见你說梦话,在喊杨大哥来着。” 阿玉地脸顿时就红了,慌乱地打了阿玉一下說:“别乱說了。”說着還紧张的看了杨帆一眼,发现杨帆一口烟抽很了,连连咳嗽。阿玉急忙過去,帮忙拍着背后,阿红见了酸溜溜的說:“哎哟喂,還真贤惠啊。”杨帆缓過气来,一瞪眼說:“闭嘴!再說我抽你!” 啊红這才算彻底的老实了,阿玉倒也机灵,一看杨帆换下的衣服丢地上呢,赶紧過去捡起来說:“阿红,過来帮忙洗衣服。” 杨帆站起来說:“好了,估计他快回来了,我也该走了,你们注意一点,别再刺激他了。我留下他面子上肯定挂不住的。” 杨帆其实是逃出门的来的,這两個女地胆子太大。阿红也就是嘴巴上地捣乱。阿玉那火辣辣的目光就从来沒有立刻過杨帆。从根子上說,杨帆并沒有歧视這两人地意思,不過大家实在是沒有可能的,远的不說,就是现在杨帆的三個女人,已经够头疼了。再加上這两個,地球直接爆炸算了。 杨帆直接奔着体育馆来了,一路上想起伊达友那個倒霉样,脸上就忍不住的笑個不停,搞的出租车女司机還以为碰见神经病了,下车地时候连钱都沒收杨帆的,开着车就闪了。 “我。這种好事都有?”杨帆望着狼狈逃窜的出租车,不由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不会是我太帅了,女司机不好意思收我钱吧?想到這個,杨帆都有一种抽自己一個嘴巴的冲动,這個念头也太无耻了。 收起无耻的念头,杨帆往宛陵市的展厅走来。還在十几步之外呢,就听见李晴晴在喊:“来了来了!大家准备!” 杨帆稀裡糊涂地走进之后,之见所有在展厅裡的成员,站立成两排,吴燕、田恒、许柯,三人站在前方。 “欢迎我們的功臣!”吴燕笑盈盈的說了一声,两排人顿时一起鼓掌。杨帆装着给吓住了,转身做逃跑状,众人一起哄笑起来。男同志還好一点。笑的比较沉稳。女同志则都为杨帆的样子笑地前胡后仰。 看到這個场面,杨帆才算是站稳了,抬手装着擦汗的样子,走上前来嘿嘿的笑着說:“三位领导,你们在搞什么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吴燕笑而不语,田恒上来拍拍杨帆的肩膀說:“和星电子刚刚来了传真,已经决定在宛陵建设工业区,初步计划投资三千万。” 许柯接着上前。握了握杨帆的手說:“五分钟前。永泰集团发来传真,一個二十人左右的考察团。三天后动身到宛陵考察。” 這时候吴燕才笑着上前說:“干的不错,大家一致认同,你在這两個案子上居功至伟,這個结论是三個部门的负责人一致认同地,所以,大家决定举行個临时地欢迎仪式。” 說着吴燕微微举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杨帆可以看的出来,這些掌声大多数是发自内心的,虽然其中有些夹杂着一点嫉妒,但那也是人之常情。 朝大家拱拱手,杨帆等掌声停下后,一個鞠躬說:“谢谢大家!其实我想說的是,成绩是大家一起努力来的,我個人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出丝毫的成绩来。” 又是一阵掌声后,吴燕這才朝大家挥手說:“干活吧,大家都加油啊。回头我会和两位主任一起向市领导請示,回去后多发奖金。” 众人一起笑着继续忙活去了,吴燕上前来,把杨帆拽到角落裡低声问:“你身体沒事吧?今天很奇怪啊,沒看见伊达友啊。” 杨帆很想让吴燕分享一下伊达友地事情,想想那两個女生地缘故,還是作罢了。只是点头說:“我沒事,就是受了点凉,拉了两次肚子就好了。” 吴燕皱起眉头說:“還是去医院看一看吧。” 杨帆說:“算了,现在忙的要死,再說现在地医院不管大病小病,进去了一通检查,完事了得出一個结论,轻微的肠胃炎而已,几百块砸进去就算了,時間耽误了不值得。我已经吃了点药,沒事的。” 吴燕想想也是這個道理,要不怎么如今流行一個說法呢,老百姓生病生不起,孩子读书读不起,住房买不起。 “嗯,你還是当心一点吧,别太辛苦了。” 杨帆看看许柯正在展厅那边和人說话,便低声說:“你先去找一下许柯,一起给季云林打個电话,汇报一下工作。然后叫上田恒,给李树堂也打一個电话。季云林那個电话,你来打。李树堂那個电话,让田恒打。” 吴燕露出忧色說:“這么干,会不会给领导一個墙头草的感觉啊?” 杨帆笑着說:“不会,其实只要你展现出一個干实事,能干出成绩的姿态来,又适当的显示出有点背景,两位市领导是不会有什么看法的。毕竟有事情了,你還是能及时汇报的嘛。” 吴燕皱眉苦脸的。幽怨地看了杨帆一眼說:“我哪来的背景啊,我的背景不就是你么?就這個你好几天也沒跟人在一起了。” 杨帆心头一阵狂汗,连忙转移话题說:“這個好办,回头我让我姐给宛陵市发個邀請函,就這個招商会的事情,让芜城和宛陵相关单位交流学习一下经验和心得。” 吴燕的眼神越发的幽怨了。低声嘀咕:“你還在我面前装呢,那是你姐啊,還是你情人啊?” 杨帆猛地把脸一沉說:“注意点分寸啊!” 吴燕哼了一声說:“知道了。”說着扭着屁股转身走了,找到许柯一阵笑着說话。许柯对吴燕的提议举双手赞成,還补充一句說:“打电话的时候,叫上杨帆一阵吧。” 吴燕点头說:“嗯,行。”說着這就要招手叫杨帆。许柯赶紧抬手按住吴燕說:“還是我們過去吧,這個年轻人,不简单啊,你也看见祝书记和田副省长都知道他了。现在他是咱们的下级,過两年沒准就是上级了,我們可不能做时候诸葛亮啊。所谓工夫在台下。就是這個道理了。我還好一点,你可是他的直接领导啊。” 许柯的提醒出于善意,吴燕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不能說:“還想怎么做啊?人给都他免費睡了。”吴燕点点头說:“好吧,那就一起過去吧。” 两人找到正在分发资料的杨帆,吴燕說:“杨帆啊,跟我們来一下。” 三人来到一個角落,吴燕摸出手机来,拨了季云林地号码后。接电话的還是朱凡。不過很快给转到季云林那裡去了。 季云林上午刚到办公室沒坐多一会,听說吴燕打来电话,顿时露出微妙的笑容来。吴燕以前是沈明的嫡系,一手从下面区裡提拔起来的。对待吴燕,季云林的态度是能争取一定要争取,沈明留下地人,彻底倒向李树堂的话,今后這個市长做的就如同鸡肋了。 “嗯。我是季云林啊。是吴局长么?”季云林话的是非常热情客气。 吴燕說:“是這样的季市长,我和开发区许主任。有点工作要向您汇报一下,是關於永泰制药的投资意向。对对对,我和许主任都认为,开发区在城南,挨着通往纬县的公路,而纬县山区正是永泰集团发展药材基地的合适选点。另外许主任认为,考虑到永泰集团的药材基地,能带动整個纬县农业地经济增长点,提议在土地价格上,给予永泰集团一定地优惠政策。這個事情,還是让许主任给您汇报吧。”吴燕等季云林同意了,把电话转给许柯。 许柯接過电话,第一句就說:“季市长,這一次能够促成永泰集团投资意向的签订,招商局的吴局长和杨科长,头功要算在他们头上了。尤其是杨科长,非常能干啊。一個人就搞定了永泰的黄董事长,年轻有为啊。” 季云林這边一听许柯的话,就明白這家伙在向吴燕和杨帆示好,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心道這個许柯,脑子转换的很快啊。\\\\\\昨天晚上伊达友来电话還說了祝东风和田仲亲自到了宛陵展厅的事情,接着许柯来电话還表示了担心招商局要独占功劳地忧虑。沒想到一夜之间,事情变化地這么快。许柯是季云林一手提拔的,许柯干出成绩了,季云林脸上也有光彩。刚才那番话,裡面包含了两個意外,一個是许柯意外地很快就摆正了心态,主动示好招商局,确定了永泰落户开发区的意向。另一個意外就是,吴燕代表的招商局,似乎沒有彻底倒向李树堂,要不然完全可以在永泰的事情上,倾向于高新技术区。吴燕和杨帆非但沒有独占功劳,還有与许柯结好的意思,這個意外自然是非常让季云林高兴的。 季云林心裡不自觉的在做比较,拿伊达友和许柯以及杨帆做比较,至少从气量上来看,伊达友已经落了下乘。招商局那边,始终還是着眼整体利益,尊重市领导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季云林自然不吝夸奖之词。 “许柯啊,這個事情干的漂亮!双重胜利啊!尤其值得表扬的是,你的心态调整的很快,很及时啊?”季云林一语双关,许柯听了心裡暗暗流汗,這哪裡是我调整的好啊,是人家招商局那边主动伸手過来的。不過這话不能說,许柯点头连连谦虚的說:“季市长夸奖了,這都是领导平时教导的结果。昨天杨科长還跟我說,在您身边工作的那些天,受益良多啊。說你是一個谦谦长者,有学着风度啊。” 许柯這個马屁可谓正中痒处,季云林一贯的以儒雅自居,這個话如果是许柯說的,那就是另当别论了,现在许柯转述的是杨帆的话,這個意义就大不相同了。季云林被拍的哈哈大笑,甚为喜悦的說:“小杨有這么說么?呵呵,這個小伙子人不错啊,是個人才啊。许柯啊,要搞好同志之间的关系啊。” 杨帆在边上听见许柯睁着眼睛說瞎话,不由的目瞪口呆,心說我有這么肉麻過么?看看许柯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杨帆报以一個微笑,還竖起大拇指。 许柯该說的已经說完了,便恭敬的說:“季市长,正好小杨也在,要不要让他接电话?” 季云林正在开心的时候,听见杨帆也在场,那就更开心了。连连点头說:“嗯,好。让小杨接电话吧。” 许柯把电话递给杨帆,杨帆接了电话心裡就想,個死许柯,居然摆我一道。這不是逼着我向季云林拢么。哼哼,又怎么了?不紧跟就是了。 “季市长好!我是杨帆啊!”杨帆语气還是非常平静的,季云林一听,似乎看觉得那個沉稳的青年似乎就坐在对面的样子。心裡同时還想,這個年轻人大多数时候沉稳,可還是会有冲动的时候的,不然怎么能算年轻人呢?年轻人沒有一点缺点,那才可怕不是?所以,季云林越发的觉得杨帆這個人真实,至少目前的整体看法是這样的。从這次招商会的情况看,沈明对然对杨帆有提拔之情,但杨帆似乎不是沈明的嫡系,倒像是沈明在卖人情给某些人。从祝东风和田仲到宛陵展厅的事情来看,两個人从来沒有在宛陵這边表示对杨帆有提拔的意思,只是在展厅前露個面,看着也像是给人送点顺水人情的味道。季云林很容易就想到杨帆的导师周明道身上去了。嗯,這個年轻人,看来终究是要调走的,就算长期留下了,也不因该属于哪一派,不会是個威胁。我今后要提醒一下伊达友,不要在为难人家了,免得惹急了周老。 季云林脑子裡瞬间转過這些念头后,得出欣慰的结论后,說话的语气就更和蔼了。 “杨帆啊,你這個小同志啊,好!很好!市领导很看重你的能力啊,会适当的考虑,在合适的时候,给你加担子的。” 呃!杨帆听心裡一阵得意,暗想季云林還是很干脆的嘛,這就许愿了? 杨帆這时候不能不表态啊,所以非常配合的大声說:“感谢季市长的夸奖,我一定努力为我市的招商引资工作添砖加瓦。” 季云林一听這话,心裡就不由在想,這個小伙子,果然是哪边都不啊,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肯松口。嗯嗯,应该是哪边都不打算了,就不要为难他了。做好人,总比做恶人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