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是宋芸昔,清越的女朋友 作者:未知 “你和你妹妹怎么了?”顾克再次开口问道。 “沒什么。”顾清越才不想說。 “有時間和她聊聊,她最近怎么了,听管家說身体好像不太好。”顾克皱了皱眉,不知是在担心棋局,還是顾倾橙的身体状况。 “再說吧。”他并不想和她說一句话。 看见她都纯属意外。 管家過了一会儿過来通知他们可以开饭了,陈欣然让顾清越上去喊顾倾橙下来吃饭。 “不去。” “……管家你去叫一下。”陈欣然皱眉,但也克制的沒发脾气。 她和顾克這么久不在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贸然生气反而会伤了感情。 管家跑着上楼,敲了敲顾倾橙的房门,宋青轶来开了门,并沒有让他进去。 “宋先生,可以下去用餐了。” “好的,稍等一下。” “嗯,您和小姐准备好下来就行。”管家微微颔首,說完便先离开了。 宋青轶把门关上,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感觉還好嗎?”他摸了摸顾倾橙发凉的额头。 “阿轶,你爱我嗎?” “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当然爱你了。”宋青轶宠溺的笑了笑。 顾倾橙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陪我睡一会儿吧,我沒准备好和他见面。” “好。” 楼下的人用着餐,陈欣然和宋芸昔时不时的聊两句,她也会有的沒的和顾克聊两句,全程下来顾清越几乎沒說過话。 “管家,给倾橙把汤一会儿端上去,叫厨房留饭给他们俩。”陈欣然看两個人一直沒下来,可能有什么事情,就安排厨房等着。 “是。” “阿越,今天晚上還走嗎?” “明天還有工作。”顾清越别過脸去,今天晚上陈欣然让他失望了。 宋芸昔揪了揪顾清越的衣服,转而笑着看陈欣然,“伯母,我和清越下次早点来看您。” “好吧,让阿越送你回家吧。”陈欣然叹了口气,有种难以掩饰的落寞感。 顾清越闭了闭眼睛,就当沒看见,“爸,我走了。” “嗯,去吧。回去的路上慢点。”顾克相比起陈欣然来說就放松很多,今天晚上下棋下的挺過瘾的。 “伯父伯母再见。”宋芸昔最后以一個甜甜的微笑结束了今晚的见面,总体還是让她感觉到很满足的。 回去的车上,宋芸昔和顾清越坐在后座上,他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宋芸昔伸手拉住了顾清越的手。 他倏地睁开了眼,瞥了一眼她伸過来的手。 “你妹妹和我哥……” “不知道。”他干脆的回绝了她想问的問題。 “他们俩還挺搭的。”宋芸昔忽略他阴沉的脸色,自顾自的說着。 “你這么八卦怎么不去娱乐公司当個**?”他真是烦别人在他面前提起顾倾橙。 宋芸昔一下子噤了声,嘴巴好像被人堵住了似的,她哑口无言的看着他,半晌委屈巴巴吧开口,“我只是随口說說。” “哦,我也是。”他把手收回来,别過脸去,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 司机通過后视镜小心的看了一眼两個人,心裡暗自偷笑,哈哈哈,宋芸昔终于被人怼了。 宋芸昔咬着唇,看着他淡漠的样子,明明顾倾橙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 …… 尤诺和明玺聊了很久,两個人還一起去吃了晚饭。 “你身体不好,注意休息,记忆的事情着急不来。”晚饭后,两個人走在人行道上一起聊着天。 “嗯,我知道。”尤诺点点头,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 明玺走在她的外侧。很绅士的帮她阻隔着過往的行人,尤诺這么走着,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惚,感觉自己之前好像也這么走在某條路上,時間,温度,风,空气,都很类似。尤诺抬头看了一眼平静的明玺,那個人是他,還是顾清越? 当她问自己的时候,其实心裡已经有答案了,内心期待着陪她的人是顾清越。 她想啊,自己沒失忆前大概很爱很爱他,所以只要任何事有一点点熟悉的苗头,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個腹黑的臭流氓。 明玺低下头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在想什么?” “啊?沒什么。”尤诺被他惊了一下,回過神来笑着摇了摇头。 “送你回家嗎?” “啊,要不再逛一会吧?我很久沒有看過B市的夜晚了。”尤诺双手背在身后,垂眸盯着脚尖。 顾清越和宋芸昔开着车,正好走在他们這條路上,他看着外面的人,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猛然蹙起眉,手握住了开门的拉环,一副要跳车的架势。 “停车。” 司机看了一眼宋芸昔,见她沒說话,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了车。 车一停下来,顾清越就开了门,迅速的下了车。 宋芸昔抿着唇跟着下了车。 “你在這做什么?”顾清越从身后拽住了尤诺的胳膊。 “嗯?”尤诺被扯了一下,身子被迫转了過来,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裡。 “我问你在這做什么呢?”顾清越一双眼睛瞪着明玺。 尤诺从他怀裡出来站直了身子,“允许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不能和朋友在一起了?” 她看着出现在他身后的宋芸昔,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被她打過一巴掌,這個帐怎么都要算回来。 “朋友?”他握着她胳膊的手不由地抓紧了几分。 怎么?认识他明玺,偏偏不记得他顾卿越? 尤诺皱着眉,倔强的看着他点点头。 “顾清越。”宋芸昔走過来牵住他的手。 顾清越懒得理她,猛地甩开她的手,一双黑眸凝视着尤诺的眼睛。 明玺在一边打量着三個人,着重看着宋芸昔和顾清越的互动,怎么给人的感觉和当初的顾倾橙那么像呢?怕又是個恐怖的红颜吧?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像是個得不到答案不罢休的十万個为什么的偏执者,一双眼睛看的尤诺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我上午的时候预约了明医生,刚才一起吃了饭,准备回家。”她是在无奈,感觉自己在和個孩子說话似的。 经她這么一提,顾清越才想起明玺现在是心理医生。 他瞥了一眼明玺,而后抓起尤诺的手,“我送你回去。” 尤诺看了一眼狼一般盯着她的宋芸昔,把手从他的手裡挣脱了出来。 “你還有這位小姐呢。我上去跟你說的话,你最好考虑一下。”說她心狠嗎? 尤诺在心裡忍不住嘲讽,他身上扯的這個女人,自己理不清的话,就别怪她心狠。 宋芸昔看着她忽然笑了,“见過一面,迟迟沒有自我介绍,真是不好意思。”她說着朝她走過来,朝她伸出手来,“我是宋芸昔,清越的女朋友。” 尤诺准备伸出的手握紧了背包的带子,“那請你管好自己的男朋友,不要让他再来找我,谢谢。”說完她還也别真诚的给宋芸昔鞠了個躬,好像顾清越的多番找寻让她不堪其扰,终于受不了,迫切希望再也不想见似的。 宋芸昔重新挽住顾卿越的胳膊,抬脸看向他,“我們走吧?” 顾卿越沒有看宋芸昔一眼,他直直的盯着尤诺,“你回家注意安全。” 說完便自顾自的转身,整個人失落的不成样子。 宋芸昔凑近了尤诺,“我希望你也不要再见他。” 尤诺看着她沒說话,径自转身,理都不理她。 明玺倒是看着她笑了笑,宋芸昔看着感觉脸有些发热,倒不是因为害羞,只是觉得他大概再嘲笑她。 顾卿越沒有上宋芸昔的车,自己站在路边打了辆车,在宋芸昔沒有来得及拦住他时,让司机开车走了。 “顾卿越!”宋芸昔气的在马路边直跺脚! “走吧。我送你回去。”明玺拉住了尤诺的胳膊,轻叹了口气。 尤诺的眼皮抖动了几下,轻轻的点了下头,“我自己回去。” 明玺看着她良久,“到家给我打电话過来。” “好。” 城市裡华灯亮起,照亮了這個城市裡黑暗的角落,热闹的像是不属于這個世界。可那光亮和热闹怎么耶照不进人的心裡去。 所有的决定,到头来并非真正選擇了哪一种幸福,而更像是,選擇究竟宁愿受哪一种苦。 无奈的是,语言這种东西,在表达爱意的时候如此无力,在表达伤害的时候,却又如此锋利。 尤诺的那几個字,让顾清越原本低落的心情像是做了還几次都不成功,這会终于有了形状的粘土模型,却被人一巴掌拍扁了似的。 顾清越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摸着手腕上的珠子,時間就這么過去了。他听了尤诺的话,沒有去打扰她,转眼時間一下子就到了九月份,距离上次两個人分开已经過去了两個月。B市已经立秋了,可還是闷热闷热的,看来今天会有一场瓢泼大雨了。 顾清越从实验室出来,看到沈时彦站在门外等着他,“怎么了?” “你和宋芸昔說金宸的事情了?” 顾清越关门的动作猛地一顿,“什么意思?” “她今天忽然问我金宸是不是对我們挺重要的,我敷衍着過去說不知道,就来找你了。”沈时彦撇撇嘴。 “别管她。”顾清越的面上滑過一抹凌厉,把手套脱下来扔在了门口的垃圾桶裡。 “阿越,她也太麻烦了吧。” “這不是你给我找的麻烦?”顾清越回身看着他。 沈时彦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笑了笑,“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她不是有個哥哥嗎?要不要找他?” 顾清越走在前面嗤笑了一声,“她和他哥市重组家庭,沒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估计更想她出事。” 沈时彦跟听八卦似的,发出wow~的一声,然后就听着他继续往下讲,“借刀杀人也未尝不可。” “但是你不怕他等着借你的手?”沈时彦反问。 顾清越开开办公室的门,“我看你的手也不错。” “别。”沈时彦进去,把门关上。 “有事么?沒事就走,看见你就心烦。”顾清越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把那個叫jcplan的文件夹彻底刪除了。 “贝斯马上過生日了,你能约一下尤诺嗎?” 顾清越收拾东西的手顿住,“电话号我一会儿发给你,你自己打电话。” “真不联系了?”沈时彦笑了笑,戏谑的瞅着他。 顾清越沒說话,低着头看着报告,佯装听不到他在說什么。 “我說你啊,明明之前想的要死要活的,怎么人活着了,反而不知道珍惜,要互相折磨呢?”沈时彦敲了敲桌子,有一种划重点的既视感。 “我也想,她不给我這個机会。”顾清越委屈巴巴的低声說着,惹得沈时彦哈哈大笑起来。 “你再笑就给我滚出去。” “恼羞成怒了?”沈时彦继续不知死活的调侃着他。 “我看你是缺少我的毒打,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顾清越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猛地起身朝着他走過来。 “别别别,错了错了。”沈时彦忙害怕的后退,摆着手求原谅。 “晚了。”顾清越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卡卡的声音,沈时彦听见這声音打了個冷颤,陪着笑想让他放過自己。 “啊。”顾清越出拳就给他肚子上来了一拳。 “哥哥哥,真的错了。”沈时彦栽倒在沙发上,弓着身子像只煮熟了的大虾。 顾清越弯下腰去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清越?”宋芸昔惊讶的喊了他一声,他身下的那是一個。。。男人? 顾清越身子一停,直起身来扭過来看她。 “顾卿越你丫的打死我算了。”沈时彦鬼哭狼嚎的,他刚才居然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沈市长?好久不见。”宋芸昔探過头去,看到了窝在沙发上鬼叫的沈时彦。 沈时彦叫唤的声音立刻就在她叫他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他倏地坐起来,利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来找阿越啊?” “嗯。”宋芸昔憋着笑点点头,“一起吃晚饭嗎?” 沈时彦看了一眼顾清越,你自己挨着吧,“不了,家裡有人等我回去吃饭。” 好一句家裡有人等我回去,顾清越看向他的视线就跟淬了毒的箭似的,凌厉的朝他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