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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這瓶不是避孕药】

作者:尝谕
大章求推薦 曾经有一种风靡一时的爬虫类动物,名字叫蟑螂,而后人们因它坚忍不拔的意志,取有小强這一外号,号称世上最顽强的物种。 话說蟑螂,一個鞋底子下去,那只能堪堪伤其筋骨,一個板砖拍上,那才只够個粉碎性骨折,只有上去撵上那么一下,才能致其于死地、粉身碎骨。 咳咳,這可不是废话,只因何远现在想說:“蟑螂朋友啊,你世上最顽强的称号已被人取代了。” 一只年轻力壮的蟑螂心裡這個不服啊,抖了抖紧身职业男装,很是不屑地瞧着老何:“不可能,你倒是說說,谁有我們顽强?” 何远无奈地指指地上朝他怒目相向的刘凯,把事情经過和年青蟑螂這么一說,只瞧得它颓废地低下头:“我服了。”然而神色之中,却满是敬佩、仰慕。 “喂,何远,你一個人在那干什么呐?”齐韵莹看着蹲在角落裡,和一不大点儿蟑螂自言自语的何远,真是叫他给气出血来了,這货也……忒能搞笑了吧? “嘿嘿,沒事,跟朋友们說說這保安的光荣事迹。”何远点上只烟,挨着她坐到床边。 齐韵莹眉头挑了挑,嘴角**不止:“你還有蟑螂的朋友,人脉够广的?” “一般,一般。”何远讪讪笑了笑:“都是半熟脸儿,谈不上朋友。” 翻翻白眼,做了個找打**:“你再贫信不信我……呃。”浑然发觉自己和他好象沒那么熟,藕臂悬在半空,是打也不是,收也不是,暧mei气氛迅速凝结,齐韵莹神色一敛,忙是换上了清冷的神态:“請你把烟掐了,不觉得在一個女士面前吸烟,很不礼貌嗎?” 苦笑着随了她的意,转而关心起她来:“脸還疼嗎,嗯,已经退肿了,恢复的不错,明天早上估摸就看不出来了。” 然而正在這时,心有不甘的刘凯再次大吼一声,晃晃悠悠地发起了第35次进攻,心裡這個郁闷啊,为什么這家伙每次都能精准命中目标,难道是在拌猪吃老虎,不,运气,一定是运气,我打架還从沒吃過亏呢。 “這是第35次了吧。”齐韵莹都忍不住苦下脸来,满是无奈与同情地摇着头:“该歇歇了,你不累,我都累啦,打不過就回家再练几年,沒人笑话你,别硬撑着了。”小狐狸眼儿若有若无地飘向何远,大为解气的齐韵莹不禁学起了他那搞笑的本事:“他可是文人,你沒听說過嗎,文人发起狠来,那可是相当可怕的。” “扑哧”得一声,沒把别人给搞笑喽,自己先承受不住了,可见境界還是不够啊,齐韵莹掩嘴媚笑的样儿,直把老何的魂都快勾出来了,只瞧老何同志忙的闭上眼,嘴裡叨念着什么,估计是那句“我可是有老婆的人”的静心咒吧。 刘凯這個恨啊,今天丢人可丢大了,然而本着输仗不输人的原则,嘴上的亏,那是坚决不能吃的:“臭娘们,别得意的太早,早晚有一天老子玩死你。” “以为老娘好欺负是不是!”齐韵莹“呼”地起身冲向他,手上虽拉着单子以遮住外泄的春guang,然而一对美腿,却丝毫不逊色多少,毫无淑女的带起几道劲风噼裡啪啦的一通暴揍,直直叫刘凯体味了一把什么叫**的愤怒。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刘凯郁闷啊,沒想到這娘们竟也会动自己,其实他有所不知的是,齐韵莹方才是有所顾忌,此时瞅得他筋疲力尽,一副软柿子样儿,那還不得捏捏,這**的愤怒,那是实实爆发了一回。 此情此景,何远下意识地并紧了腿,暗暗瞠舌,這**啊,实在得罪不起,看来以后說话要小心些了,不然,天知道她会不会在自己不备的时候,来那么一下。 将昏死過去的刘凯拖到门外时,小张早已等候在哪,何远皱皱眉头:“每個行业都有每個行业的规矩,规矩虽然是人定的,然而在你沒有改变它的实力前,還是遵守這個规矩的好,這家伙還有口气儿,你带回去吧。” 小张哪裡敢說不是,赔笑加感激道:“我明白了,下次绝对不敢了,不敢了。” “你也会正经說句话啊。”听得何远对小张的话后,齐韵莹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瞧着他:“我還以为你只会吹牛和搞笑呢。”对他轻而易举就将壮汉制服的本事,齐韵莹本也以为是运气,可现在……不得不承认,這男人有些真本事。 “我刚才那正经的样子怎么样,哼哼,有些王者之气的感觉沒有?” 那一脸自恋的模样,直叫齐韵莹把刚說的评价否定了:“就当老娘是放屁好了。” 折腾来折腾去已经夜深了,而后两人商量了一下,還是睡到明天一早再走,反正也有過关系,在一张**也不怕尴尬了。 何远好无风度的抢先洗好澡,钻进被窝便倒下了,打人可是很费体力的,但气得齐韵莹是连翻白眼,這货沒有点绅士风度嗎,女士优先的道理都不懂? 然而,本以为一切已风平浪静,安然入睡的老何,在一刺耳的尖叫生下被人生生从被窝裡拽了出来:“何远,老,老娘要杀了你!” 何远一個激灵睁开眼,瞧着只围着浴巾的齐韵莹,有些莫不着头脑:“我怎么了,睡得好好的可沒招你啊?” 齐韵莹一张妖媚的俏脸,满是愤然,抓着他脖子的玉手再次紧了紧:“你還敢說沒招我,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我真是瞎眼了,怎么听那老鸨說有個新来的,就莫名其妙地来了這儿,天啊。”指了指身上十几处明显吻痕,齐韵莹都快哭了,巧不巧的脖子上還有那么一块,這叫她怎么上班去啊。 **如凝脂般白崭的肌肤下,鲜红得痕迹刹是刺眼,**地乌黑长发散在香肩,有些慑人心魄的**。 “切,你瞧瞧我這块,不比你那大,不比你那深,行啦,咱们算扯平了。”何远一脸郁闷地让齐韵莹看看大**上一处不大点儿的痕迹,离那男人的玩意只有一厘米,羞得齐韵莹直想找個地缝钻进去,痕迹离那這么近,天知道自己有沒有帮他做過什么禁忌的服务,俏容都快滴出血来了,呲牙哼唧道:“好,那先不說這個,我问你,你为什么沒带套,竟然弄在我裡面了,天知道你干净不干净,要是传染我一身病,老娘非杀了你。” “不是告诉你了嗎,我不是专业的,再加上你扑得那么凶,我连带上的時間都沒有啊。”苦着张脸打了個哈欠,何远撇撇嘴:“先說好,我可干干净净的,你要不信明天去医院检查看看。”转而,何远却打了個颤,一脸警惕地反瞧起她来,怯怯地问了一句:“你,你不会有什么病吧?”冷汗都下来了,不会自己外遇一次,就這么巧的…… “你說对了,老娘有爱滋病!”瞧着他那紧张的模样,齐韵莹很想這么說,以吓吓他,然而女性的矜持作祟,齐韵莹只把他那怀疑的目光转化为**的愤怒,抄起枕头丢向這厮。 毕竟弄出点事就不好了,齐韵莹到床头柜裡翻出了一瓶避孕药,服下后随即躺在貌似熟睡的老何旁,被子只有一套,咬咬牙决定還是忍那么一宿吧。 可让她奇怪的是,自从小药下肚,下身似有那么一团枳火在不住燃烧,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毕竟是**,心底微微发慌起来,轻捅了捅身旁的何远,想找個男人求助,虽然這個男人不怎么可靠:“喂,我,我喝了那避孕药后,身体怎么不对劲啊,是不那药有問題,好热,嗯……”最后的一声,竟颤颤的发起嗲来,腻腻的声音好似自己发搔,去**他一般,直叫本已布满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何远瞧着她那水润的狐狸眼儿qing动地望着他,心裡已经明白了大概,唬起脸来:“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儿的东西也敢瞎吃啊,你啊,人不大,胆子倒挺大,你一個**,以后還是少来這儿吧。”显然,对于买春的**,何远沒什么好感。 “我,我是第一次来。”虽觉得沒必要和他解释,但齐韵莹在情火的作用下,只想讨好眼前這個男人,朦胧的小媚眼儿妖媚地眨了眨:“帮我看看那瓶是什么药好嗎?”虽已大概确定,然而却想知道自己怎么犯的错误,记得,那瓶子上明明写着“避孕药”三個字啊,怎么会弄成**了? 犹在愕然中的何远楞呆呆地瞧着小药瓶,傻了! 齐韵莹奇怪地凑上前去看了看,也傻了! 只因這药瓶上包着一张手写的纸條,上面竟写着:這瓶不是避孕药。 两人心底齐齐生出一句话:“這也……忒搞笑了吧?” 齐韵莹這個恨啊,這写药名的人怎么這么贫,不是就不是吧,你写它干嘛,害得自己只看见了后三個字。转而狐疑地看着何远,心裡琢磨,這夜总会不是他家开的吧,怎么一個药名都這么搞笑呢。 “咳咳,看我干嘛,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发觉他古怪视线的老何赶紧撇清关系,随而替他们解释起来:“我估计這**属于违禁品,而避孕药不是,可能是他们怕检查的来,所以做了這么個措施,也可能是這写药名的人,嗯,有些搞笑的天赋。” 扯淡,齐韵莹翻了個白眼,然而呼吸却越加急促起来,瞧着邋遢的老何,怎么看怎么一個帅字了得? 反正已经堕落了,不如今天……就好好放纵自己一次吧! 理智的天平已倾向玉望的边缘,齐韵莹除去被单,让洁白性感的女体**在男人面前,素手幽雅的沿着脚裸缓缓而上,擦過雪白美腿内侧停在蕾丝**边做了個撩人喷血的**,贝齿**着下唇,睫毛儿微微抖动轻颤不已,媚眼儿飘着朦胧的雾气,嗔怪地白了男人一眼,媚语轻腻,若有若无地发出邀請:“咱们不如,再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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