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可怜的小依依】 作者:尝谕 “我早该猜到你会這么說了。”卓军抹抹嘴角,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你要是不吹点牛,還叫何远啊,呵呵,莫曼云是你老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 何远恨啊,用衣服把脸上的水擦干,心說這“狼来了”的故事,沒想在自己身上演绎了一番,不過他有信心让卓军重操旧业,等当上组长,再带他瞧瞧莫曼云,嘿嘿,到时候吓吓這家伙。 由于两個老搭档都在同一报社工作,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逐下吃完饭也沒有多聊,纷纷各回各家。 次日,何远将一张信纸平铺放好,思索了一番,开始下笔,刷刷刷刷,不過五分钟,已经写了一百字,這是一份申請书,对他十分重要。 他专心致志,沒察觉崔依依闪着一双渴望的大眼正瞅着他呢,小跟屁虫倒了杯热腾腾的白开水轻放在桌上,后而似感觉天气闷热,竟噔噔跑去拿了把小扇子,呼呼为师傅扇着风,一副非常殷勤,相当献媚的笑脸。 六组几位齐齐愕然地瞧着她,惊讶的不得了。 要說這崔依依平时挺蔫巴的一人,可這两天不知怎么了,忽然开朗了许多,行为也异常怪异,不是拿個小本本跟着何远后面,就是给何远端茶倒水,纳扇驱暑,完全一副动了春心的样子。 “兄弟,崔依依是喜歡上那新来的了吧,這丫头长的不错啊,可怎么看上他了?” “我哪知道啊,自从两人做完采访回来,就這样了,唉,多好的丫头啊,毁了。” “别瞎說了。”一個知道内情的人解释道:“我听崔依依叫過何远师傅,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要說這何远也真有本事,竟然拿下了潘恒,可为咱六组涨了不少脸啊。” 写到兴头,老何下意识地拿起暖洋洋的杯子,深深咽了一口,啊,一股暖流由上而下顺序扩散全身,舒服,要說這夏天還是得喝热水解暑啊。 崔依依见师傅动了,小手忙更卖力地扇动起来,呼呼的小风直接把信纸都吹掉了,呀,吓得小丫头忙绕弯将纸捡起,恭恭敬敬地放在师傅面前,旋即怯怯低下脑袋。 何远不得不放下笔,神色警惕地瞧着她:“依依,你這么殷勤是不是有事求我啊,昨天也是這样,端茶倒水的,叫别人看了還不嫉妒死师傅啊,先說好,我可沒钱啊。” 被当成借钱而来的崔依依心裡這個恨啊,眼睛偷偷瞟他一眼,忸怩道:“师傅,您,您是不是该教我些东西了,前几天您的教诲我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我,我想学点新的,可以么?” 不错,知道上进,老何赞许的点点头,這小跟屁虫做记者的素质還是有的,而且分析推理的能力不错,可就是性格太蔫,太懦弱,如果克服了這個缺点,绝对是块好料啊。 可這問題就在于怎么让她性格硬起来,二十多年基本已经定型,要說改,還真难如蹬天啊。 老何一咬牙,算豁出去了,反正离计划還有段時間,小婆娘几天内也回不来,干脆锻炼锻炼這丫头,以后做了组长也能有個强力帮手啊,心念及此,何远說道:“下班后在门口等我,我带你去個地方,一個锻炼你的最佳场所。”他笑了,阴阴地笑了。 “谢谢师傅。”崔依依兴奋啊,师傅的能力她见识過了,如果能有他的十分之一,也可当個优秀记者了。 善良的崔依依在余下的時間,都处于兴奋状态,可当师傅领着她来到一栋中型建筑物前,小跟屁虫彻底慌了神。 這是一间酒吧,這只是一间普通的酒吧,然而对崔依依来說,這,无疑是地狱。 她害怕,因为酒吧内杂七杂八的人群,不乏流氓一类,用她的话讲“那些人是大坏蛋”。 可怜的崔依依被师傅死死拉住手臂,跌跌撞撞地跟了进去,小丫头急的都快哭了,神啊,請救救可怜的小依依吧。 浑浊嘈杂的空气扑面而来,男男女女的欢笑声交织在這幽若酒吧,相比其他夜店,這裡貌似热闹一些,吧台采用异域风情的色彩图案,粗糙的墙壁,枯枝、藤蔓随处可见,锯齿造型给人一种原始岩洞的感受,角落的小台是几個架子鼓等摇滚乐器,一不知名的乐队时不时登台吼上两嗓子,场面十分激烈啊。 酒吧中,崔依依两只手怯生生地揪着师傅的袖口,一步也不敢离开他,生怕“大坏蛋”缠上可怜的自己,老何嘿嘿一笑:“依依啊,你去吧台坐下,只要坐够一個小时,咱们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天呀,崔依依害怕极了,大眼可怜巴巴地瞅着舒服,两只小手更用力了:“我,我,我……”半天,话都說不利落了。 何远唬起脸,狠巴巴瞪着她:“這是一個记者的基本素质,你若成功了,以后的路就顺利的多,怎么,师傅的话都不听了嗎?” 可怜的小依依楞是让师傅给提拉到吧台,按在座位上,看着何远离去的背影,依依感觉天都要塌了,内心深处无声的哭泣着,呜呜,万一有大坏蛋欺负可怜的小依依,小依依该怎么办啊。 嗯?崔依依忽然一怔,师傅只是为了考验我,肯定不会让我被欺负的,呀,小依依相信,如果她被坏蛋缠上,师傅也会来救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明显松了口气,忽而东张西望,瞅得沒人注意她,又是放下了心,心說低调,我一定要低调,我這么普通的女孩应该沒人会注意的,对,只要撑過一小时就好了。 右手边的环行沙发看起来比较舒适,何远虽然什么酒也沒点,但仍然大大方方,理直气壮地坐到一无人的角落,不时观察徒弟的动向,象崔依依這么纯洁的女孩,对一些人的杀伤力還是非常大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嘿嘿,老何趁她不注意时,把兜裡的香烟打火机放在她前面,烟在上,紧紧压住打火机。 在丰阳,這是個暗语的意思是:出台的小姐! 调酒师在忙活一阵下,才刚刚注意到崔依依,看着台上的香烟打火机,表情明显一愕,酒架上的射灯直指台面,好似为這暗语打了個特写,寂寞的男人们本着三分钟一扫吧台的习惯,也全都注意到了…… 噗,不少人嘴裡的那点酒都吐了出来,天啊,竟有這么纯真的女人出来卖? 也……太扯了吧? 一時間,崔依依只感觉自己成了酒吧的焦点,几十束目光齐齐射向自己,吓得小丫头猛地打了個哆嗦,不禁念叨了一句:“酒吧真可怕,真的。” 兄弟姐妹们,把我镦上去吧,票票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