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十七 成长的代价 下 作者:未知 “狗娘养的,你答对了!好象你叫库克。”上尉咆哮着,他大步走到那個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男人面前,忽然一拳轰在对方小腹上!只一拳,就将這個强壮得象一堵墙的男人轰得弯下身去,无助地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8個人脸色都变了,但是只有一個人向前走了一步,可是看看沒有人敢跟上来,又缩了回去。 上尉一脚踩在库克脸上,重重地碾了起来。库克发出痛苦的呻吟,上尉鞋底粗大坚硬的橡胶粒碾压着他的脸,带下了不少他引以为傲的胡子。 “力量,只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只要有了足够的力量,你们這帮狗娘养的就能为所欲为!就象我,现在可以随便踩你的脸,随意拔你最引以为傲的胡子。”上尉狞笑着。 他忽然一伸手,将那個本来站了出来,却又临时缩回去的人拽了出来。那個人与上尉的目光一接触,全身登时一颤,猛然间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双手都笼上了火红的火焰,按向了上尉的胸口! “狗娘养的,真是不赖!居然知道我想要打断你的四肢!可惜,這次的训练营裡有潜力的家伙很多,不差你這一個。如果你刚才站出来后沒有退回去,我也就只会打你一顿而已,绝不会伤到你骨头的。痛上個三五天,也就沒事了。可是现在不同了!”上尉一边說,一边将他往地上一掷,只听通的一声闷响,那個男人几乎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坑来,他一口气闷在胸口,差点晕了過去,双手上的火焰失去了控制,反而在他自己身上延烧起来,立刻灼得他从撞击的半昏迷状态清醒過来,发出连续不断撕扯心扉的惨叫声。可是他却无力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因为科提斯已经踩断了他的双肘和双膝,只能无助地在地上翻来滚去。 火焰愈烧愈旺,顺着他的手臂向身体上烧了過去。 在杀猪般的惨叫声中,上尉阴森冰冷地說:“对于我的命令,你们可以通過两种方式拒绝,一种就是挑战。谁能够打倒我,谁就是這一次训练营入选的龙骑!当然,挑战失败,就是這個人的下场。另一种就是接受我的惩罚,你们放心,我绝不会伤着你们的骨头和内脏,但也绝不会好受!還有,算是本次训练营的赠品,你们看到了玩弄类法术域的人能力失控的后果。能力就是能力,不能掌控的能力就不是能力。能力不是给你们用来耍酷的,虽然类法术真的很酷。” 呸!上尉一口痰吐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這小小的一口痰奇异地令他身上越燃越烈的火焰瞬间熄灭。 “你们记住,在這裡,我的命令就是一切,必须立刻执行!不管我的命令是什么,哪怕是這样……”上尉大步走到了一個身材不错的女学员面前,抓住她的上衣,双手一分,立刻将那件极为坚韧的制服撕成了两片。她的上身立刻整個裸露出来,硕大的**摇晃着,让几乎所有的男人两眼发光。 “把裤子脱了,屁股抬高,我要在這裡干你!”上尉命令。 女人脸色忽青忽白,她的手有些颤抖,但仍是按照上尉的命令解开了腰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同褪下,然后将上身弯了下去,让浑圆有力的臀部对准了上尉。 上尉用橡胶棍在她腿中间拍了拍,冷冷地說:“臭的,我沒兴趣了。不過你這個姿势不错,就這样站5分钟吧!” 女学员咬着牙,保持着這個极度淫亵的姿势不动。 上尉走到了苏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右手握着的橡胶棍一下下地敲打着左手手心,說:“我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的确是我见過的最漂亮的男人,甚至比我见過女人们都漂亮。我想這裡所有的男人都想干你的屁股,說不定哪天晚上你就会尝到七八個男人的滋味。不過趁着现在你還算干净,我不介意用我的军棍试试你的屁股。脱裤子吧!” “我拒绝。”苏平静地說,脸上的神色沒有任何变化。 “有种!那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来拒绝我呢?”上尉笑得很期待,很狰狞。 “接受惩罚。”苏說。 很快,一個十字木架就在学员们的合力下竖在了操场上。苏上身**,双手被缚在了十字架的两端。 上尉绕着苏走了几圈,手中的橡胶棍忽然弹了出来,重重地戳在苏的肋下!苏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沒有叫出声来。只是他上身线條分明的肌肉一條條都在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就可以想象這种痛楚! 不等苏稍稍平息,上尉又是一棍抽在苏的肋骨上!這一棍打的方位非常特别,特别到在场所有的学员,包括那位還撅在那裡的女学员,都沒看出橡胶棍的落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然而苏吸了一半的气瞬间凝住,全身光润如玉的肌肤骤然变得血红,随后又惨白如纸。他所有的肌肉都在刹那间抽紧,额头上的汗水大片涌出,不断滴落在地上。 砰!第三棍击在了苏的右肋上!苏的头立刻扬起,他象是在咆哮着,可是却沒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已完全无法呼吸! 第四棍落在苏的后腰上,第五棍击在尾椎,第六棍则点在胸腹交接处。 苏全身散发出惊人的高热,身体无意识地弹动抽搐着,他的呼吸极为短促,气流根本沒有进到肺中,而只是在喉间打着转。 但由始至终,苏沒有发出過一声痛苦的呻吟。 科提斯脸上掠過一丝惊讶,他看出苏呼吸的变化是由于痛感過于强烈、意识行将崩溃的先兆。上尉本来对自己下棍的尺度把握极有自信,即可以给苏施加最大的痛苦,又不会真正地伤害到他。但沒想到,苏在棍下承受到的痛苦比上尉预计的要多得多。能够到意识将要崩溃时還可以控制自己,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上尉也不由得对苏的看法有了些改观。他估计,苏对痛楚的敏感度应该是普通人的1.5倍,這意味着假如两個人都是2阶的物理防御强化的话,那么苏耐击打的能力要比另一個人差得多。但這并不意味着是件坏事,对痛楚的感觉越敏锐,說明在感知域的潜力就越强。 上尉取消了原本计划中余下的三棍,不同能力域的人要区别对待,苏的能力既然在感知域上,那么他承受的6棍就相当于普通人的10棍。每一棍带来的痛苦都是叠加的,科提斯估计如果吊在十字架上的人是自己,那么应该可以忍受到15棍。15棍后会如何,上尉也不知道,可能是发疯。 在科提斯眼中,能够忍過9棍的,都是真正的硬汉!在他经手過的400多名学员中,成功忍下9棍的只有3個人而已。苏能够忍下等同于10棍的痛苦而不叫出来,已经是硬汉中的硬汉! 上尉现在觉得,苏那张漂亮的脸蛋和過于细腻的皮肤,似乎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刺眼了。 上尉不知道的是,他对苏的判断還是有点出入,苏对痛苦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的3倍。 科提斯向仍趴在地上、根本爬不起来的库克,以及那個仍然裸身摆着姿势的女人一指:“你们两個,好象身后都有個不错的家族。” “而你……”上尉用橡胶棍拍了拍苏的胸膛,這一次当然沒有给苏带来额外的痛苦:“你有一個让人羡慕的后台!只不過你的后台并是不那么稳固,甚至将来還有可能拖累你。或许過几年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本来也沒指望你现在能够明白。” 上尉再次提高了声音:“你们都看到了!這些有家族、有后台的人都是這個下场,你们這些啥都沒有的废物最好打消幻想,我就是让你们去吃屎,也都得乖乖地给我吃下去!” 拒绝上尉命令的两個后果,已经活生生地摆在了众人面前。一個伏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個吊在十字架上几近昏迷。虽然倒在地上的家伙已确定残废,但是看過了苏所承受的痛苦后,许多学员都产生了一些完全不能用理智来解释的想法,他们宁可当趴在地上的人,也不要成为苏。 上尉打了個响指,两名粗壮且凶恶的士兵跑步過来,将地上重伤不起的学员象只破布袋一样拎起,甩上肩膀,扛到了医护室去,至于伤者是不是会因为這個动作更痛苦,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這时那個女学员仍然保持着那個姿势站在操场上,刚好被這两個士兵给看了個够。四道火辣辣的目光刺在她的隐密地带上,让她光滑紧绷的肌肤泛起了一片小点。她不介意被人看,甚至是被人干,只要对方有足够的力量或者是权势。然而在這個时代,她也是属于高高在上的阶层,被两個最低级的士兵這样盯着看,她深觉屈辱。 不過她不敢起来,也不敢有别的动作。尽管五分钟早已過去,可是上尉沒說她能站起,能穿衣服,她就只能保持着那個姿势,不敢乱动。 “现在,我再重申一次规则。接下来的三天,我会为你们讲解能力与战斗的艺术。然后分配给你们各种任务,并根据你们在任务中的表现给出评分。当你们可以出任务的时候,禁斗的规则就会放开,你们可以为所欲为,只要记住两條,一!我的命令就是一切;二!要公平!特别是在你们内斗的时候。公平這個词,我想你们都认得,也都能理解。所以别在這個词儿上搞花样,来挑战我的智商。凡是挑战我智商的人,我可以保证,他今后都不会有智商!” 早操结束的時間终于到了,上尉這时才想起来让那位女学员站起来,穿上衣服。面对着女学员隐含怨毒的目光,科提斯咧开大嘴一笑,說:“别真把你那個鸟家族当回事!你的家族要是有本事,還会把你送到我這裡来?早就直接塞进龙骑了!” 這句话,实际上是說给所有人听的。 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去的。他只记得,当无数意识的破片勉强粘合在一起的时候,耳中就又听到了那刺耳的哨声。 苏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落地时全身的肌肉猛然一阵抽搐,一头栽倒在地。意识虽然已经清醒,但是超過极限的痛苦给他身体带来的伤害還远未過去,大多数肌肉都在自行颤抖着,并沒有听从意识的指挥。 苏咬着,用仅有能够运动的肌肉发力,一個翻滚,撞开了营房的门,然后勉强站起,一步步拖着身体来到了操场中央,然后又是一头栽倒。 上尉那双深色厚底军靴出现在苏的视线中,說:“正好15秒,只能說你运气够好,小子。现在,给我站起来!” 苏的动作象极了僵尸,而不是动作敏捷到非人地步的活尸。不過他還是站了起来,尽管身体不时抖动着,根本就挺不直。 “哈哈哈……”库克突然在一边笑了起来,“看這小子软的就像個娘们!才挨了這么几下就变成這德性,难怪长得比女人還女人!” 库克這么一笑,跟随他的几個人也附合地大笑起来。其它人虽然保持沉默,但也有些不屑地看着苏。即使是主修感知域的人痛感更加强烈,也不应该只有這么一点对击打的抵抗力。 “都给我闭上鸟嘴。”上尉的话不多,声音也不大,但是效果立竿见影。 科提斯绕着学员们走了一圈,才說:“能力,什么是能力?别以为打過了几针就叫有能力了,也别以为你们那点能力有多了不起。一名正式的暗黑龙骑,哪怕是個列兵,也要求至少要有四阶的能力。所以在這裡,三阶以下的能力,都叫做入门!四到八阶的能力,也就是被称为进阶而已。” “那八阶以上呢?”有個女学员怯生生地问。 科提斯面容古怪地笑了起来:“八阶以上?你到暗黑龙骑在海边的那栋七层楼裡去问问吧,听說那裡将军不少。” 女学员满脸通红,不敢再问下去。 科提斯吐了口吐沫,蠕动着身上宛若超级变异人的肌肉,边踱步边說:“看在你们這帮兔崽子還算听话的份上,我就给你们上一课。你们记着,一、会用的能力才是真正的能力!二、野外得来的能力永远比打针的强!三、要選擇适合自己的能力组合,而不是有针就打!三個二阶能力的搭配不见得比单一的五阶能力差。就這些,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解散!” 几乎所有的学员都在面面相觑,他们沒有想到期待已久的一课,原来內容就是三句话。這三句话中,第一句是废话,第二句早被证明是错的,第三句說了和不說一样。能够进入這個训练营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背景,最差的也有多项三阶能力。可是他们面临的首要問題仍是基因改进药剂太少,基本上是能强化什么就强化什么,哪有那么多的挑选余地?即使对這些人来說,三阶以上的基因强化药剂都是见了鬼的贵。 解散之后,就是一整天的空闲。除了原本就在一起的团队外,很少有人出营房活动。学员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禁斗令解除期作着准备。真正的血腥,要到那时才会开始。 苏静卧在床,意识虽然成功地粘合在一起,但仍是处处裂隙。他也不着急,慢慢地弥合着意识上的创伤,重新得回对身体的控制权。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令他游离在崩溃边缘的痛苦竟然带来了整整两個进化点!虽然得来看似容易,不過即使以苏的心志,也不太希望再来上這么一次。 营地中静悄悄的,弥漫着渐起的杀机。 在苏安静休养,并且思索着上尉的话时,暗黑龙骑的总部却不再平静。一辆黑色轿车飞驰到了大门前,猛然刹住,四只轮胎在地面擦出缕缕青烟,沉重而长大的车身轻盈地飘移起来,一個横停正正堵住在台阶下方。這辆车的行为十分无礼,但是车门上那只暗金三叉戟的纹章让守门的龙骑打消了干涉的念头。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一脸怒容的奥贝雷恩走了下来,這次他沒带司机,而是自己开车過来。奥贝雷恩大步走进大门,根本不理会门口的卫兵,直奔六楼。 守门的卫兵,以及這座楼裡的许多人都认得這個刚刚成年的暗黑龙骑上等兵。因此看到他的脸色以后,守门的卫兵识相地把目光转向远处,连例行公事检查证件的举措都省略了。而大楼裡与他错身而過的人看着他這般风风火火的样子,疑惑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极少数知情的则若有所思。不過所有人都发觉,這個本应是稚气未褪的少年发起怒来,原来也会如此的气势凛人。 带着明显怒气的脚步声响彻了六层楼的走廊,帕瑟芬妮的副官听到了脚步声,推开自己小办公间的门,用最真诚的微笑迎上了奥贝雷恩:“奥贝雷恩阁下……” “让开!”奥贝雷恩喝道,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场将副官推得踉跄退后。副官脸色大变,万万沒有想到一向安静平和的奥贝雷恩发起怒来竟然也会如此狂猛且不留余地。 副官出身的家族虽然不如法布雷加斯家族那样古老且实力优厚,但也不算是小家族。他跟随在帕瑟芬妮身边作個副官,除了为前途之外,更存着与這位出名难缠的大美女进一步发展的念头。可是他也沒想到一向谦和的奥贝雷恩会一分面子都不留。虽然几乎人人都知道奥贝雷恩的上等兵军衔与他的能力不相匹配,但是一個中尉被一個上等兵一下击退,說出去总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奥贝雷恩根本懒得去理会那個脸色忽青忽白的副官,而是直接推开了帕瑟芬妮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去,然后将房门重重地关上,把副官和许多悄悄探头出一看究竟的副官助理们统统关在了外面。 正在和一堆文件搏斗的帕瑟芬妮抬起头来,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地說:“小奥贝雷恩,你刚才的表现很沒有风度。” “风度?见鬼的风度!”奥贝雷恩大步走到帕瑟芬妮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上,上身前倾,半俯视着她,一句一顿地說:“我听說,你把苏给招进了暗黑龙骑?” “是的,他现在在科提斯主持的训练营裡。不出意外的话,三個月后我們就可以迎接一位新的龙骑了。”帕瑟芬妮罕见地认真回答。 “该死!”奥贝雷恩重重地捶了一下办公桌:“我已经成年了,請别把我当成一個小孩子!我想问你,莱科纳的死你准备怎么解决!” “法布雷加斯家族那边,我会去应付的。”帕瑟芬妮的铅笔飞快地在手指间旋转起来,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她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标志,奥贝雷恩当然更知道這一点。 “這么說,你是打算让莱科纳就這么白白死去?你应该知道,他是我最尊敬的兄长。我让你干涉追捕苏的行动,是为了让莱科纳安息,不是为了给你推薦男宠候选人的。”奥贝雷恩說到最后两句话语调开始平静低沉下来,然而其中蕴含的威压比之刚才的咆哮要沉重得多。 飞旋的铅笔骤然停住,帕瑟芬妮冷冷地看着奥贝雷恩,铅笔笔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办公桌面。 奥贝雷恩盯着她,许久,终于看明白了她的表情。在這件事上,她绝不会妥协。 奥贝雷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說:“帕瑟芬妮小姐,或者,我应该叫您帕瑟芬妮将军,我知道了您在這件事情上的决心。不過我需要提醒您的是,今天能够坐在這间将军办公室裡,除了您毫无疑问的卓越实力外,家族助力也是不可或缺的因素。而我已经十八岁,已经有了继承家族的能力和资格。假如您在這件事情上不肯退让,那么我想,从明天起,家族的武力和力量将再不受您掌控,也不会再给您提供庇护,您将自己去面对整個法布雷加斯家族。” 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說下去,“我本来对于权势和地位沒有任何兴趣,曾经也很希望家族能够在您的带领下兴盛繁荣,而我,可以一生平静的追求艺术和知识。只要是您需要的时候,我都会同您站在一起。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虽然年轻而且沒有经验,但是家族中有足够多的长辈可以帮助我,我决心自己担起這個责任,而不是让一個女人胡来。” 一口气說完這些,奥贝雷恩的脸色有些苍白,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了额头上。他撑直了身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当然我相信您的判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個月后我們是会看到一位新的龙骑。但是,這個世界总会有许多意外的,不是嗎?就算真的沒有意外发生,我們也可以制造一些意外出来。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想要看到這么一场意外的。”說完,奥贝雷恩就向办公室外走去。 在打开房门前,奥贝雷恩忽然回头,快速地說了句:“姐姐,保重。”然后就飞快离开。這次他的嗓音又有了丝波动。 偌大的办公室中,帕瑟芬妮静静地端坐着,仿佛一尊雕像。她知道,自己這個大男孩一样的弟弟已经长大了,明天,明天他就将肩负起家族的重任。虽然他還非常的稚嫩,但是已经开始显示出了選擇的果断和作风的狠辣。奥贝雷恩的决断力甚至超出了帕瑟芬妮的预料,但他的决定是正确的,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外人放弃多年友好的法布雷加斯家族,是极不明智的抉择。将她踢出家族后,帕瑟芬妮的决定就不会影响两個家族之间的关系。而她相信,法布雷加斯一定会拿出足够多的东西,来补偿家族失去一名暗黑龙骑将军的损失。 而她自己,从明天起,将不再是家族的一员。从今以后,帕瑟芬妮,這位暗黑龙骑最年轻的少将,将孤身面对整個世界。 黑色的铅笔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苏就跳了出来。照片上的苏背对夕阳,稳定前行着,背后的巴雷特只有枪口处反射出一点耀眼的阳光。他整张脸都隐藏在阴影裡,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瞳孔中幽幽淡淡的碧绿光华。在阴影中,那黑色的眼罩依旧醒目。苏走的是一條破损的路,贯穿画面始终,沒有尽头,也看不清来路。 “妈的,亏了。”帕瑟芬妮叹了口气。 6946 ps:看来我又赢了第二次的赌局。不知道开第三局的时候,是不是飞蛾扑火的人会多一些。输给俺的,都自己记在心裡欠俺什么了啊。 下一周有重要工作,更新会放缓些。 第三局从明天开始,依旧是一月赌1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