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军队建设2 作者:未知 27-军队建设2 第二天早上,刘潇八点钟来到通运银行天津分理处的仓库。用了一個小时忙完了美国运送物质的清点和交接手续。随即把物质装上张学良调来的十辆卡车上,严实的盖上并捆扎好油布。 临出发前,刘潇送给张学良二把m1914毛瑟袖珍手枪和一百发子弹。 见该枪小巧精细,张学良甚为高兴。与张学良說别时,刘潇交给张学良一本密碼供两個人联络之用。 刚上车的刘潇突然下车对张学良說到:“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兄长可否跟大帅說一下,把姜登选调黑龙江一带任职。” 张学良诧异道:“此人我用的顺手,调出去?這是为什么。” 刘潇道:“此人对大帅忠心,为人耿直重义气,但政治经验不足,放在关内夹在几派中间肯定会吃亏的,让他去黑龙江可独挡一面,对少帅的今后也有益处。” 刘潇知道,歷史上姜登选性情刚毅果敢,不唯名利,待人诚实,治军严明,是一個标准的军人,可惜在郭松龄反奉时被杀。說此话是想让他离开這是非之地,救他一命,为日后的东北抗战保留一名战将。 见张学良点头答应,刘潇又叮嘱一句:“此事可能的话,請兄长早办。” 刘潇和阿玉及二娘坐上由张学良的联络副官开的轿车,随行的四個丫鬟分坐在各辆卡车上,在东北军一個骑兵连的护卫下,向着石家庄疾行。 8月14中午日,车队到达石家庄。刘潇沒有进城,车队停到城西一座小山的树林裡。 停车后不一会功夫,从树林两边突然冒出二十七個全副武装的彪熊大汉,呈战斗队形分散包围過来。 這些人的出现,着实把骑兵连吓的不轻,士兵们急忙寻找有利地形,端起枪对准了来人。 见刘潇下车,二十七個大汉齐刷刷的放下枪,立正敬礼。刘潇也严肃的回了军礼。 见来人和车上的年轻人是一伙的,骑兵们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裡。 骑兵连连长在一边后怕的想着:這是一帮什么人,每人一长一短两枝家伙,树林裡還有三挺机枪架在那。整個包围過程自己什么也沒有发现。真要打起来,自己這個骑兵连现在可能沒有多少人還活着。 刘潇向小分队队长王兴海问了从石家庄到吕梁的沿途情况后,让小分队接管车队,待骑兵连离开后立刻换装。 刘潇来到骑兵连长跟前,骑兵连长急忙敬礼,刘潇回礼后說到:“金连长,你的任务完成了,车队交给他们吧。” 伸手从后面拿過阿玉递来的一個口袋說到:“這是一千块大洋,留作弟兄们回去路上喝茶用。谢谢弟兄们了。” 骑兵连离开后,小分队在树林外围始终保持一個班的警戒力量,其余轮流更换了毛瑟自动手枪(大肚盒子),机枪手则更换了zb-26轻机枪和柯尔特手枪。一個小时后,车队继续上路。小分队骑上自己带来的马匹,身着晋军服装,护卫在车队前后。 一路上,车队昼伏夜行,不动神色的赶向平遥,终于在8月19日凌晨4:00到达山西平遥。 刘潇并沒有让车队进城,而是把车队停在城南的一個山沟裡,小分队随即布置的警戒。 随后赶到的姑父张继业,在同刘潇商量后决定:车队暂时隐蔽在山沟裡休息,早、中、晚三顿饭由张继业卫队送来,天黑后出发,车队不再停顿直奔吕梁保安司令部后院停放,由小分队负责警卫。车上物资待张继业和刘潇回去后再做具体的安排。 安顿好车队后,刘潇和姑父上了轿车,直奔平遥张家大院。二娘在车上看到自己多年沒有见到的哥哥,居然象孩子一样撇着嘴把头拱在哥哥的怀裡哭开了,搞得坐在后排的阿玉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 车进了大院,二娘直奔老太爷的房间。由于现在已经是早上接近七点钟,听到下人說自己的宝贝闺女回来家,老太爷和老太太已经站在屋门前。 见到父母的二娘“扑通”一声跪在父母跟前,一句话說不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往地下掉。 看见出阁近二十年沒有回家的闺女,老太太也止不住眼泪上前跪在地上,母女俩抱在一块哭成一团。老太爷虽然眼泪在眼眶直打转,但终究沒有掉下来,只是在那站着看她们母女。 過了一会,老太爷一抬头,看到刘潇和阿玉站在那,就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们俩。刘 潇见状,急忙拉着阿玉上前给老太爷跪下:“刘潇携媳妇阿玉给姥爷和姥姥請安了。” 說罢,刘潇和阿玉给老太爷和老太奶奶磕起头来。 听到刘潇說话,二娘收住眼泪,拉起刘潇和阿玉对父母說到:“這是我儿刘潇和媳妇阿玉。” 由于女儿在刘家沒有生养,老太奶奶总怕闺女在刘家受委屈,前几年闺女来信,总說她收养的刘家大太太的儿子现在有出息,对自己又多嗎多嗎好,看来闺女在刘家不会吃亏了。于是伸出手对阿玉說到:“孙媳妇,到姥姥這来。” 看到老太太慈祥的脸庞和轻柔的话语,从小沒有父母的阿玉心中一热,眼泪也涌了上来。看阿玉也掉起眼泪,老太太一把将阿玉搂在怀裡什么也不說,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站在一边的刘潇见老太太身边站着一位妇人,穿戴整齐衣服华贵,脸庞上留有刘家人的相貌印记,知道是刘宝玉的姑姑,于是上前跪下道:“刘潇给姑姑磕头了,姑姑好。” 刘士茹拉起刘潇上下仔细的看了半天,然后說到:“大嫂现在该安心了。” 安排完警卫送饭事宜后进到后院的张继业,站在远门口看见一院子都是掉眼泪的人,于是說到:“大妹他们刚到家,应该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怎么站在门口哭成一堆了。” 于是大家扶着老太爷和老太奶奶进得屋来,分别坐下。 老太奶奶与二娘和阿玉在哪儿拉呱,张继业站在老太爷身后听老太爷问着刘潇的话,姑姑转身出去吩咐下人们准备早饭了。 早饭后,老太爷和老太奶奶回屋裡休息了,刘潇开车带着二娘、阿玉和四個丫鬟去城裡的澡堂。由于姑父提前和澡堂老板說好了包场,刘潇他们到那就洗了澡,换了衣服回来后,大家立刻上床睡觉。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多钟才起床。 到达平遥的第二天早饭后,刘潇来到张继业的房间,见姑父和姑姑正在說话,刘潇上前道:“侄儿刘潇给姑父姑母請安了。” 张继业夫妻俩刚才還在屋裡說到刘潇的。 对于自己這個内侄,张继业有一种說不出来的感觉。說他是大人,可他分明是一個十五、六岁孩子。說他是孩子,可他做的事就是一個能干的大人也做不到。看問題是那样的深刻,对事物的发展总是有独到的见解,而且事实往往证明他是对的。 在有关国家民族的大事上,刘潇在许多观点上和自己十分相近,只是他沒有刘潇那么乐观,自己对国家,未来已经心灰意冷,可這内侄儿却好像用一双无形的手推着自己向前,可自己对這样的前行好像并不反感。 脑海裡正在琢磨,旁边夫人說到:“和你姑父聊天呢,潇儿坐吧。” 刘潇也不避讳姑姑在场,随口說道:“平遥是個好地方,昨天上街的时候看到,街两边有不少的商铺,可就是讨饭的人多了一点。” 姑妈接過话說道:“是啊,如今满世界打仗,加上闹土匪,别說百姓了,就是有一点家财的人,日子也不好過。” 刘潇点点头,转脸看着姑父說道:“对這個世道,姑父有什么想法?” 张继业缓缓的說到:“国家不幸,推翻无能的大清后,本以为国家实现了共和,大家能把心思用在建设上,沒有想到袁世凯搞复辟。大家起来共同打倒袁世凯。可袁世凯死后,许多人不仅沒有从中吸取什么教训,反而你争我夺战乱不断,国家被破坏成了现在這個样子。国强民富什么时候能实现啊。” 姑妈在旁边說到:“你姑父中学毕业后原想上大学,成为一個建筑学家,为国家做一些有益的事。可他一個堂房舅舅看他有文化,生拉硬拽的把他弄到自己的军队裡。你姑父不愿看到中国人自相残杀,死活要退出军队,好不容易他舅舅松了口,在阎锡山那要了個临沂市警察局副局长的职位塞给他。前几年他舅舅病逝,原来想辞职回家。可你非给他灌迷魂汤,加上我那小姑子也来信劝,所以沒有走成,還主动要求到吕梁那個穷地方干什么保安旅长。,听說還是你的主意话,潇儿,不是姑姑說你的,一個孩子家,你不知道带兵有多危险啊。” 从建立军队设想的一开始,刘潇就仔细的进行了研究,最后确定在姑父张继业這开始具体行动的。理由一、此地离陕甘宁根据地近;二、姑父对权利沒有什么欲望;三、思想上表现为民族主义者,从国家未来的角度出发,利于转变;四、穷乡僻壤之地,暂无人觊觎。 所以刘潇在這几年中不断的写信给张继业,在探讨中逐步改变着他的思想。這次来是想最后敲定行动方案。 于是刘潇合盘說出自己的思想倾向,对国家未来的设想,自己目前的软、硬实力,以及振兴国家的具体实施方案。 听了刘潇的计划,张继业和刘士茹全呆了。如此浑厚的魄力,如此精密的设计,如此巨大的规模,都是他们无法想象的,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一個十几岁的孩子。 计划已经呈现在自己面前,而且从目前发展的情况来看,完全有可能实现的。姑父张继业感到一阵头晕,半天才喃喃地道:“你先回吧,让我好好想想。” 见状,刘潇起身离开。 刘潇的话让张继业反复思考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