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巧相遇 作者:未知 “祖父,欣雅来给祖父請安了!”脚步声到了门口为之一顿,這個三娘子记忆裡有些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三娘子微微咂舌,来的竟是自己那個大姐!意识到她先前那犹豫的脚步声,想来心裡是有些不大欢喜来這裡才对,不過她要是看到自己在這裡…… 犹豫的江欣雅见屋裡沒有反应,站在门外的她哪裡沉得住气,头往门内一探,一下便发现坐在房中圆桌旁的三娘子,眼睛裡的诧异顿时冒了出来;“你怎么在這裡?” 三娘子无奈笑笑,本来還想着要避开,看来是用不着了;便道:“是大姐姐么?蕙雅也是刚刚到這裡给祖父請安的,祖父刚才有事进了内室,大姐姐不如先进来吧!” 听到祖父不在的消息,大娘子心下一松,面上的拘谨一下扔個干净,心裡对于三娘子却是恼了起来;她以为自己這個时候跑到祖父這裡来請安算是早的了,哪想到三娘子会比她更早?因此她袖一甩,气呼呼的走了进去,径直的坐在三娘子的对面,狠狠的瞪起了三娘子。 大娘子的视线三娘子当然感受得到,那两道跟激光线一样的目光,若是实质的话,她估计已经千疮百孔了!就是心裡有些小疑惑,就算嫡庶之间自古无好事,但是敌对关系应该還沒有到這样实质化的地步吧?何况她這個小庶女破坏能力应当排末位才是。 “碧柳,给大姐姐倒茶!”为了缓一缓這屋子裡的气氛,三娘子于是率先开口吩咐道。 大娘子一听,心裡想着前两天遇到三娘子时,三娘子一副嚣张的模样理都不理她,今天竟然還想喧宾夺主嗎?便傲声斥道:“不用了,這是祖父的敬怡居,可不是你那月下阁!红珠,你這死丫头,不知道给我倒杯水嗎?” 尖利的声音一下子传开来,似乎对三娘子的這句话十分的不满。 她身边的红珠身子一抖,赶紧上前帮大娘子准备茶水,心裡无限怨念脸上却是一脸的平静;红樱见此心下又是庆幸又是担忧,两個丫头一時間都是脸色不佳。 三娘子嘴角止不住抽了抽,她不過是随口一句话,這位大姐却是這般反感,還以为她是在炫耀;看来她最好不要說话,免得徒惹争执,最难過的是身边的丫头,红珠便是受她连累啊! 三娘子打定主意不开口,大娘子又不满意了,在她心目中這個三妹就是一根利刺,不见到也就罢了,一见就牵出许多的痛意来,她也忍不住不去为难她;“三妹妹這么一大早来祖父這裡,又是来告黑状的嗎?還是你头上那道大伤口又扯痛了又流血了?還是又看上了祖父這的哪样东西?” 她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仿佛三娘子一来肯定就是做着這样的事,這不得不让三娘子眉毛跳起来,心裡开始对原身无限怨念中,這时候的她也不得不有些怀疑,大概原身的三娘子真的是那种时时扮柔弱来争取长辈同情心,获得自己利益的小姑娘?可是原身才多大啊?捏捏自己的小手,软软嫩嫩的,根骨又纤细,這明明是副八岁小萝莉的身子,她从前真的有這样攻于心计? 不能多想了,否则她有些控制不住想当场就问红樱,她家小姐以前真的是這样的?那她這個二十八岁的替代者明显跟不上时代了,至少她真的不知道在這江府裡具体该如何走下去,一直在走一步看一步…… “大姐姐……”三娘子想问问大娘子關於书院的事,而且她相信问這個,大姐姐会有不少自豪感出来,暂时不会挤兑她才对。 “丫头,我找到了!来来来,你看這玉色,真是水润亮泽,拿在手裡還温凉舒适!”還不待三娘子问出口,祖父那带着兴致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下子就到了她的耳边! 三娘子顾不得要說的话,顿时脑子裡轻微一炸,她竟是忘了祖父进内屋是帮自己找玉璧去了!听起来這玉璧還十分了不起的样子,這個傲娇的大姐会怎么想?一种可怕的预感轰然翻腾起来,她预感接下来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老太爷根本沒发现桌子旁多了一個人,而是兴冲冲的拿着一個盒子走過来,一张嘴咧开了像朵花;一上前便把盒子一扔,手裡多了條红绳,上面串了一個碧绿色的玉璧;他笑呵呵的手一伸,就要交给三娘子。 大娘子却是此时眼疾手快,从祖父手裡飞快地将玉璧拿了過去;若是到现在還不懂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就白吃這么多年的饭了! 入手的玉璧果然带着微微温凉感,连她一下急燥的心都有平静的意思;玉璧躺在白皙的手掌中显得更加翠绿欲滴,看起来更惹人喜歡;如此一来這块玉料本身应算得上极品玉料了。她這個嫡长女手中并不缺玉饰,好料子也不少,先前她将玉璧夺過来也是看不過三娘子得玉璧的原因;可如今她一接触這玉璧,就不由自主的喜歡上了這块料子,仿佛就是有种一看就十分合心意的感觉,更有冥冥中一股召唤在吸引着她的目光。 被夺了东西的老太爷此时是瞪大了眼睛,一股怒气冲了上来,他翻箱倒柜才将這玉璧找出来,可是這大丫头一声不响就夺了去,招呼都不打一声,见了他更是连個问候也沒有!這還是他江家的子嗣嗎? “欣雅,将玉璧给祖父,這是祖父答应要送给你三妹妹的!”勉强忍着心裡的不快,老太爷冷声道。当然了,他心裡也飞快的想着自己那一大堆的存货,是不是该找個不错的物事给大丫头,也好让大丫头心裡别存什么疙瘩。 可是老太爷是左等右等,却沒等到意料中的事情发生,她這大孙女根本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手裡的玉璧,一股痴迷的神色倾泄而出,压根就沒沒有归還玉璧的意思! 老太爷刚刚還有些补偿的心思,這一刻蓦然淡了;嘴裡是重重一哼,心想那再差的东西還是自己留着罢了,给這样不识好歹的后辈实在不是好办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