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蛋糕 作者:未知 果然,李琮话音刚落,只见太后笑道:“這有何难,前些日子彧儿送我一幅团扇,上面的鱼和水都会动似的,不如就让彧儿替你這几样果品画下来。” “哦,果真有此事?沒想到鹏飞的女儿也出息了,什么时候画来给我瞧瞧。”李琮一高兴,连自称都换了。 “难得皇上有兴致,母后也高兴,不如现在就让颜家二小姐画一幅,說真的,臣妾也好奇怎么可以把东西画成如此神似呢。”皇后也开口附和了。 “启禀太后、皇上和皇后,画這种画需要调色,只怕一时半会弄不好,不如臣女斗胆請太后赐臣女几样果品带回家细细观摩,照着果品画好了再给皇上送来。”颜彧起身回道。 “還是彧儿妹妹聪明,既讨要了果品又讨好了太后和皇上。”李稷說完瞥了一眼颜彧,挑眉一笑。 “說到讨好太后,启禀太后,臣女也给太后做了一样点心来,能不能斗胆請太后尝尝?”颜彦把话接過来了。 “哦,是嗎?彦丫头给我做什么了?”太后不傻,见颜彧拒绝当场作画,李稷又出言讥讽,倒是也猜出了這裡面定然有什么不妥。 只是今天是她的寿诞,颜彧又是颜芃的嫡长女,她不想把這件事闹出了影响自己的心情同时也让颜芃失了颜面,因而颜彦這個时候开口把话接過去是再好不過了。 再则,以她的身份和年龄,什么沒见過什么沒吃過,因而,她更看重的是对方的心意。 比如云泽的這份贺礼,她在意的并不是這些個新鲜的荔枝和龙眼等,在意的是那些干果,一看就是自己家人晒的,有小时候的味道。 因为刚进宫那几年,她想家想的厉害,母亲沒办法,每年都亲自挑一些新鲜的水果晒干了托人给她送来,再后来,母亲沒了之后,很长一段時間她都沒有吃到這种味道的东西了,所以她這才有所感慨的。 而颜彦也是知道原主每年這天也会给太后做一两样家乡的点心,原主的手艺是跟祖母学的,倒也還算地道。可每次做来做去都是那几样,因而她今年想创新,试试前世的蛋糕,因为她知道太后喜食甜的,蛋糕松软,应该会赢得她的喜歡。 說来也是巧,颜彦的上一世家裡正是开烘焙店的,所以她平时沒少跟在妈妈后面忙乎,因而对各种糕点的制作流程和配方大都還有点印象。 不過因着時間关系,颜彦沒有去试做奶油,只是用牛奶、鸡蛋和面粉做了一款海绵蛋糕,也是最简单的那种,太复杂的她怕不好解释。 只不過這蛋糕她原本是想等着那些命妇们都到齐了再拿出来的,她是想在那些命妇们跟前露個脸,失去她颜彦,绝对是陆家的损失。 可這会因着要替颜彧解围,她只得先把东西奉献出来。 蛋糕是放在一個纸盒子裡带进来的,上面還打了一個别致的蝴蝶结,再用绢丝做了一朵假花,别說马氏,就连颜彧颜彤甚至进宫门时检查的太监都以为那裡面装的是绣品,故而這会见颜彦把這個纸盒子双手送到宫女手裡,大家均有几分好奇了。 宫女把纸盒送到容姑姑手裡,容姑姑接過纸盒放到了太后面前,太后看着上面的大红蝴蝶结先就喜了,“彦丫头的心思跟别個就是不一样,手也巧。” 李稷见此也猜到了颜彦的用意,想了想,也就不打算为难颜彧了,“皇祖母,到底是什么精致糕点,孙儿都有些好奇了。” “嗯,是呢,我也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好东西,我都闻到一股香味了。”太后一边說一边亲自解开了這蝴蝶结,把上面這一层盖子拿开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這個蛋糕虽沒有奶油,但大小形状和一般的生日蛋糕无异,且颜彦也用松仁在蛋糕上面摆了几個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不错,看出是用心了。”太后一看這几個字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一旁的李琮见太后如此开心,也凑過去瞧了瞧,“确实用心了,闻着味道也不错。” “启禀太后,盒子下面有一把小竹刀,臣女斗胆恳請太后亲自动手把這块糕点分成小块赏给众人,我們也跟着借借太后的福分,太后也能结個善缘和福缘。”颜彦走到大殿中间跪了下去。 “好好好,這头一块,就赏给我們彦儿吧,這孩子从小七灾八难不断,希望過了今日,以后都能顺顺当当的。”太后說完果真动手切了一块命身边的宫女给颜彦送来。 颜彦一开始還想拒绝,可转而一想,這是宫裡的惯例,外头送的东西必须得有人试吃才能进太后和皇上的口。 “臣女叩谢太后大恩,并恭祝老寿星从此后一生平安,百事顺心,千事吉祥,万事如意。”說完,颜彦双手接過宫女递過来的一角蛋糕,当着大家的面送进了嘴裡。 太后见颜彦毫不犹豫把糕点送进了嘴裡,便也切了一條自己尝尝,“真是不错,很喧软,入口即化,香香甜甜的,我吃了這么多年糕点還沒吃過這种味呢。” “连母后都說沒吃過,儿臣也想尝尝了。”李琮也跟着凑趣了。 他对甜食倒沒什么大兴致,只是见太后喜歡,也跟着凑把热闹。 “皇儿也越活越回去了,你姑姑還沒尝過呢。”太后打趣了一句,切了蛋糕命身边的宫女给大长公主送去了。 大长公主年龄也不小了,牙口不好,自然也喜歡這种又甜又喧软的食品,着实夸了两句。 這时,李琮也接到了太后送给他和皇后的蛋糕,他先放到嘴边闻了闻再送进嘴裡,“果真是香香甜甜的,丫头,這手艺是跟谁学的,御膳房也做不来這個味道。” “本宫也是头一次吃到這么香甜和软的糕点,确实很不错。看来,颜家大小姐确实了得,连御膳房的师傅都比下去了,這手艺到底是跟谁学的?”皇后笑眯眯地看着颜彦,等着颜彦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