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连吓带撵(二更) 作者:未知 得知无尘和无相每天早上卯时起床,先练半個时辰的拳脚,然后再花两個时辰挑水,颜彦动了心思想买下這两人带回去。 主要是她身边得用的人太少,除了青禾四個,连個正经的管事婆子和妈妈都沒有,之前的李妈妈倒是想回来,可颜彦是不可能去收留一個曾经背叛過她的人。 還有一点,青禾几個和她一样,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万一颜彦以后进陆家和陆夫人发生什么矛盾冲突需要闹到动手的地步,她们只有吃亏的份。 可有无尘和无相在身边就不一样了,听她们自己承认,一般的蟊贼能对付一两個,因此,有她们护着,一般人近不了颜彦的身。 当然了,這只是她初步的想法,具体怎么做還得好好掂量掂量,毕竟她对這两人的人品和来历并不了解,還有了空师太那,颜彦也不确定对方肯把人卖给她。 回到庵裡,颜彦拿着花环正要给青釉送去时,忽见了凡师太陪着两個四十来岁的婆子进来了,婆子手裡一人拎着個口袋。 颜彦正觉得這两個婆子面生时,只见了凡师太指着颜彦对那两個婆子說:“這位就是颜姑娘。” 两婆子听了忙放下手裡的东西,上前几步向颜彦行礼,“颜姑娘好,小的是陆家的,是我們大公子打发小的给颜姑娘送点吃食,我們大公子也是昨儿晚上才知道颜姑娘来庵裡修行的,今儿一早便带着我們两個来了。” 颜彦一听气得脸都白了,但她知道這未必是陆呦本人的主意,因为陆呦不会开口說话,也不和人来往,未必懂這些人情世故。 再有,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告诉他再刻意提点他,他是决计不会知道颜彦来庵裡了,更想不到给她送吃食的。 而对方让陆呦追到山上来给她送吃食,目的自然是要坐实两人的私情,如此一来,颜彦之前做的這些努力全都白费了,只怕還得把太后和太子搭进去。 “了凡师太,麻烦你把這两人送下山,這些东西我不收,也不能收。還有,让她们回去告诉她们主子,逼急了我就从這山顶跳下去,到时庵裡的师太和师傅们都是见证,我是被陆家逼死的。”颜彦黑着脸正色說道。 了凡一开始沒想通其中关键,她只是听說对方是来看颜彦且给颜彦送吃食的,也沒多想,還以为是颜府担心颜彦吃不好打发人送点东西来,因此便让這两個婆子进来了,這会见颜彦气得脸色发白,又听這两人是陆家的,略一琢磨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颜施主請放心,贫尼這就带她们下去,贫尼会亲自和她们主子說清楚。”了凡一边說一边撵人。 “颜姑娘误会了,我們大公子也是一片好心。這事跟我們夫人可沒有半点关系,是我們大公子的意思,我們两個是大公子身边管打扫院子的。”两個婆子显然是把陆夫人摘出来,所以特地介绍了下自己的身份。 “无尘无相两位师傅,你们来帮我一個忙,把這两個婆子给我捆了,然后丢到山下去,還有這两袋东西。”颜彦看到挑桶正要出去的无尘无相,忙喊住了她们。 說完,颜彦觉得還不够,“慢着,先捆了,然后命人拿着我的帖子把人送去太子府上,劳烦太子帮我去问问陆家究竟想做什么?” 两個婆子一听颜彦要把她们绑了送去太子府,联想起太子连她们主子都敢打,忙吓得扭头就跑。 “回来,把你们的东西带走。”了凡拎着两個袋子追了過去。 听到动静的青禾青釉两人忙赶了過来,颜彦把事情的经過告诉了她们,并嘱咐道:“记住了,陆家不管是来人還是送东西,一并打出去,不要怕,出了事我兜着。” “真是的,我們都躲到這来了,怎么還不放過我們?”青禾也气得不知该說什么好。 “依奴婢看,還是太子殿下打轻了,就该打的他几個月下不来炕才好呢。”青釉也气得忘了避讳。 “要我說,你们两個从明天开始也跟着我去锻炼锻炼,别真等着人家欺负到咱们头上咱们一点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颜彦再次意识到会武功的重要性。 說实在的,如果青禾青釉有无尘无相這两下子,颜彦真想把這两人捆了丢到陆家门口去,她就不信陆家丢得起這人。 可惜,无尘无相還不是她的人。 琢磨了一下,颜彦把手裡的篮子给了青釉,自己一個人去了上房的禅室,了空正在闭着眼睛一边念经一边敲打木鱼。 听到动静,她倒是也睁开眼睛看了下颜彦,不過很快又闭上了,继续念了大约一两分钟,這才停了下来,“颜施主昨晚睡得可好?” “還不错,多谢师太记挂。”颜彦双手合十,坐到了师太面前,“有一件事,希望师太能成全,在庵裡修行的這些时日,我希望能跟着无尘无相两位小师傅,师太放心,我不会耽误她们做事。” 颜彦是想趁這些时日多接触一下這两個人,同时也想利用空余時間教教這這两人认字写字什么的。 了空听了這话沒回答,而是抬眼看了颜彦几秒钟,這才问:“方才外面的喧闹是为何?” “真是什么都瞒不過师太的眼睛。”颜彦把前因后果学了一遍,“师太,我觉得陆家此举甚为不妥,保不齐以后還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因此我想再請师太帮個忙,一会早餐时和各位师太师傅们說一声,不管陆家送什么来,請帮我拒绝。” “若是他们沒点明给你,是给庵裡呢?”了空沉吟了一些,颇有些为难地說道。 别看青莲庵的香火旺,可绝大部分捐赠的還得指着這些大户人家,因此,她是绝对不敢得罪陆家的。 更别說,每年冬天她都会带着一两個徒弟进城去找這些大户人家布施,陆家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且陆家還是四公之首,因而,了空更不敢得罪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