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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禁足

作者:千年书一桐
番外五禁足 番外五禁足 宫裡一下搬走了好几位太妃,萱娘的日子是越来越清静越来舒心了。 至于那位辽国来的公主,李锦把她许配给了贤妃的儿子李钊,李钊成亲后封了一個亲王,李锦赐了他一座亲王府,贤妃自然也跟着她的儿子出宫去了。 李锦此举令辽国皇帝十分不满,原本說好的求和又化为了泡影,秋收的时候,辽国的军队又越過边境线,到夏国的土地上洗劫了一番。 消息传来,朝堂内外一片埋怨声,毕竟,這一次人家可是把求和的机会放到了李锦面前,是李锦沒有要。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人家辽国也沒有說非要李锦废后立他们的公主为后,随便给她一個什么妃子的身份不就能搞定嗎? 可李锦偏偏把事情搞成了這样。 不要說辽国皇帝不谅解,就连本国的這些文武百官也不谅解。 当然了,最不谅解的便是太后。 這不,太后一得知消息,便怒气冲冲地赶到了坤宁殿,见到凌萱第一句话便是:“跪下。” 凌萱自然猜到太后是为何而来,只是对方在盛怒之下,她也不好为自己辩解,只得老老实实地跪了下去。 “凌萱,你知罪嗎?” 這是萱娘成亲后太后第一次直呼萱娘的名字,可见是气得非比寻常了。 “回母后,萱娘不知。” “大胆,你是不是以为有皇帝护着你,哀家就动不了你?”太后也是女人,生起气来也是胡搅蛮缠的。 “臣妾从沒敢這么想過。”凌萱直视着太后。 太后一看萱娘這不服气的仗势,只觉心口的那串小火苗都钻出嗓子眼了,开口训道:“大胆凌萱。你還不知罪?你独占皇帝,致使六宫虚设,哀家看在你先前還算是对皇帝有功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哀家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大体,明明知道辽国的公主是送来跟皇帝和亲的,可你不但不劝谏皇帝留下她,還鼓动皇帝把她许配给安王,這下好了,辽国如果跟夏国开战,你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母后這话臣妾不敢苟同,母后說過。這些朝堂大事,本不是臣妾一個深闺女子可以干涉的,皇上要如何安置辽国的公主,臣妾如何劝阻?” “放肆,巧言令色,你是不是吃定哀家不会罚你?来人,传哀家的懿旨,皇后忤逆犯上,不顺弱母,实为大不孝。此其一;无子,此其二;妒,致使后宫虚设。皇上无子,此其三。七出犯了三出,念皇后年幼,曾多次有功于朝廷,暂不废后,禁足一年,以思己過,再观后效。” “慢,母后。儿臣不同意。”听到消息的李锦急匆匆地赶了過来。() “难道皇帝也要忤逆犯上嗎?”一顶大帽子压了過来。 李锦只得也跪了下来。 “你明知道先帝最大的心愿是夏辽停战,你居然枉顾先帝的遗愿。你对得住扶持你坐上這個位置的先帝嗎?” “你竟然为了一個女人,放弃了大好的和好时机。置夏国的百姓于不顾,你对得起你這個皇帝的身份嗎?” 太后噼裡啪啦地训了足足有半個时辰,把平日裡对李锦和萱娘的不满都借机吐了出来。 李锦和萱娘一动不动地跪在太后面前,一直沒有分辨。 直到太后闭嘴了,萱娘才开口道:“臣妾谨遵太后懿旨,還請太后不要气坏了身子。” 禁足就禁足吧,反正這坤宁殿也不小,足够自己活动了。 “不行,母后,皇后乃六宫之主,禁足了传出去对皇家的颜面也有损,母后,這事是儿臣的责任,跟皇后沒有关系。” “六宫之主?你這有六宫嗎?哀家明日就发懿旨,宫裡也该添几個新人了。” “母后,這事万万不可,儿臣說過了,儿臣除了皇后,别人一概不要。母后就是把人送来了,儿臣也不会动心的。” 李锦說完,扶起了凌萱,冷冷地說:“儿臣就依母后的,皇后禁足坤宁殿一年,别的,儿臣不会答应。” 李锦也想好了,如果一点不听太后的话,這太后真要跟萱娘作对起来,萱娘的日子也不好過,毕竟太后的身份在這摆着。 可让他为了一個孝字委屈萱娘,他也做不到。 太后倒也知道见好就收,真僵下去,她跟李锦撕破脸了,她的日子也不会多好過。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妥协了。 只是,李锦在萱娘禁足的第二天,便把御书房的工作挪到了坤宁殿,太后只是禁了萱娘的足,并沒有禁李锦的足,所以,李锦只好来就和萱娘。 這一個冬天,李锦的心情实在是郁闷,其实他心裡比别人更着急,更希望夏国强大起来,要依他的意思,是想好好跟辽国打一仗,哪怕输了,也强過這样时不时地受一场气。 凌萱沒法,只得把自己知道的那点歷史知识倒腾给李锦了,据凌萱分析,她现在所处的朝代跟歷史上的宋朝十分相似,只是经济远远沒有宋朝的发达,所以,李锦要做的是加紧发展经济,修建长城,抵御外侮。 当然,萱娘不是沒有考虑過劝李锦统一天下,可目前的夏国根本沒有這個实力,李锦也沒有這個野心,萱娘也沒有這個能力,她能做的,便是给他一些不算太离谱的建议,尽量延长這個朝代的寿命。 毕竟,将来要执掌江山的是萱娘的儿子,至于他有沒有這個能力去改写歷史,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說到儿子,长宁大公主一岁的时候,传来了萱娘再次怀孕的好消息,总算让李锦的脸上有了点笑模样。 年底封印的时候,李锦抱回来一堆奏折,笑道:“這下朕哪裡也不去了。天天跟你腻在一起。” “锦郎,這一年运河修到哪裡了?”萱娘忽然想起了這件大事。 “還不错,比我想的要快一些。已经进了京西路的冀州,年底的漕运就是走的水路。从冀州再换的骡车走旱路,省时不說還省了银钱。”說到這個,李锦的心情好多了。 “冀州?明年总算可以通航了。” 萱娘默算了一下,李锦修這個运河,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五年的時間,至于花的银钱,她就沒有问了,想也是一個天文数字。她关心的是修完了运河便可以修建长城了,那個更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是快了,說到這個,這些年为了這個运河,花了這么多的人力和财力,抽出了多少壮劳力?我夏国本就因为连年的战乱,死伤了這么多的壮劳力,可现在的人口不但不升還往下降,难,太难了。将来怎么才能抽出人口来修建长城?” 李锦跟萱娘想到一块去了。 “咦,我還是头一次听說人口在降,家家人口都不少。怎么会降呢?”萱娘還真是沒弄明白這一点。 “穷人不敢生,交不起人头税,也养不起孩子,富人家毕竟是有数的,大多数還是穷人。” “什么,你们是按人头征税?”萱娘以前不太关注這些,還真是有些惊讶。 “你,你别激动。”李锦放下了手裡的奏折,抱住了萱娘。 “锦郎。明年开春,你颁布一道旨意取消人头税吧。這对穷人太不公平。” “我不是沒有考虑過取消人头税,可是。如今正是国库紧缺的时候,取消人头税,這税怎么收?” “按田地收,摊丁入亩,穷人田地少的,便少交一些,那些地主富人田地多的,便多交一些,這样一来,穷人的负担轻了,他们也愿意生养孩子,而富人们本来的日子就好過,他们也不缺這点钱,至于這個比例是多少,你问问户部的官员,他们心裡应该有数。還有一点,对那些商人和手工作坊,要采取阶梯式收费。” 李锦一听這些都是新词,便扶着萱娘上了炕,他主要是担心萱娘会再犯头疼病。 萱娘靠在他身上,给他详细讲解了什么是阶梯式税收,当然,萱娘不是学财务的,她也不是很懂這些,但是她每月的工资要扣税,這個扣税是有基准点的,超過了基准点的比例都是不一样的,這些她大致還是了解一些。 见李锦還是似懂非懂地看着自己,萱娘想了想,换了一种语气接着說:“比如說一间家庭式小作坊,它一個月挣十贯,刨去各种买米买菜买衣服和支付工人的工资等各项基本生活费,還能剩五贯,那么你就可着這剩余的五贯抽取二成,可如果他一個月能挣一百贯,那么你可以用前五十贯减去那五贯,也抽取二成,剩余的五十贯,你可以抽取四成。” 萱娘一边說,一边用笔在纸上给他演算,這么一来,李锦也就明白了,至于具体该怎么做,则還需要细细琢磨。 第二天,李锦又单找了户部的人专门研究探讨這個摊丁入亩和阶梯式收税。 阶梯式收税户部尚书自然是愿意,本来,商人和手工业者的地位就不高,這些人手裡聚集的财富早就惹得這些官员们心痒痒想收拾他们了。 可是那個摊丁入亩要推广起来就有些难度了,因为這些世家大族裡谁不是靠田地過日子?以前的税收大部分是按人头,土地税对他们是减免的,可一旦开始摊丁入亩,他们一年的租金至少是要损失一成的。 李锦也不得不掂量這些世家的分量。 這一個大年,李锦也沒有好生過,不是跟户部的人探讨這個税收,就是找殷之毓和殷之緐以及殷老爷子探讨這個阶梯式税收的可行性。 因为殷家的人做了几代的商户,他们的想法代表着绝大多数商户们的普遍想法。 年后开印的第一件事,李锦便是取消人头税,推出了摊丁入亩,为了照顾這些世家和官员的利益,他按爵位和品级定了每家减免的田地亩数,這样一来,安抚了這些世家和官员,朝堂上基本也就沒有什么反对的声音了,至于民间那些大地主的怨声载道,李锦只能是忽略不计了。 紧接着,李锦又趁热打铁,推出了新的工商业税赋政策,消息一经公布,也是举国哗然,遭到了那些大富商们的一致反对。 不管怎么說,李锦的這两個政策推出来,還是照顾了绝大多数穷人的利益,得到了穷人的一致拥护,至少,這江山還是稳固的,单靠那些富人和大地主是闹不起多大的事。 当萱娘开始阵痛的时候,正好是京杭大运河通航的时候,李锦并沒有在宫裡,而是去了长安城外的通州码头,亲自看着第一艘漕运的船进京。 待李锦兴高采烈地回到宫裡时,萱娘总算是如愿生出了一個儿子,李锦大笔一挥,這個儿子叫李杭了。(未完待续) 紧张时放松自己,烦恼时安慰自己,开心时别忘了祝福自己! 无弹窗,我們的地址 重要聲明:小說""所有 閱讀更多小說最新章 节請返回,支持請到各大书店或網店购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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