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乐趣 作者:千年书一桐 您正在閱讀,是由提供,该章節为章節,免費閱讀 “怎么了?”李山见绝情盯着他的手看,自己也摊开手来看了看,沒发现有什么异常。 “你的手跟你的脸。。。”绝情說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沒有說下去,而是惊愕地看着李山的脸。 李山瞬间明白了绝情的意思,对了空說道:“师太,我能让绝情小师傅带着我在附近转转嗎?” 了空猜到李山是有话对绝情說,便看向绝情,绝情点点头,带着他出了偏门,往后山走去。 “小尼姑,你方才想說什么?” “你的手跟你的脸不是一個颜色,你的脸上,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這么问?”李山看着绝情,也是一脸的探究,因为他顶着這一副面孔出来混了快一年,沒想到第一個发现他不对的居然是一個小尼姑。 “记得我刚才问你是不是真的生气嗎?那会我就发现,你生气时脸上的神色一点沒有变,正常人生气时不应该是脸红嗎?” “沒想到你還挺聪明的,观察也很仔细。我的脸上的确是涂了些东西,那是不得已的,希望你能替我保守這個秘密,你能做到嗎?”李山用他少有的严肃语气說道。 “能。”绝情答应得很痛快。 “小尼姑,你居然问都不问一声就答应我了,我到底能不能信你啊?” “你信或者不信,只要你要求了,我都会這么做的。” 李山听了這话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一個丑八怪,因为怕吓到别人所以在脸上涂抹了些东西,你会不会害怕跟我在一起?” “不会啊,师傅說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哈哈,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個小尼姑。”李山拍了拍绝情的肩膀。 绝情听了這话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本来就是一個小尼姑。” “那你的头发为什么会留起来?以前是光头嗎?” “嗯,是哥让我留起来的。”绝情想到了容珏,突然有些神伤,不知這会的容珏在做什么呢? 巧合的是,绝情想着容珏的时候,容珏也坐在书房裡想着绝情。 刚刚确定了谢氏怀孕的消息,這边老太太就让他收房。因为谢氏不能跟他同房了,容珏的身边目前還沒有一個姨娘,只能先从丫鬟裡挑两個暖房丫头,老太太的意思是谁先有了身孕就抬谁做姨娘。 容珏上战场的事情基本已经定下来了,明年开春就走,所以,老太太才会這么迫不及待地给他房裡安排人。 谢氏虽然不情愿,但是也知道這個时候子嗣的問題最大。她不能保证自己就能一举得男,更不能保证自己的孩子能平安长大,而万一容珏在战场上有了什么闪失,她的将来還得靠着容珏的孩子。 容珏自然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這一次,他一口气收了四個丫鬟,书香和墨香,另外還有二個是谢氏的陪嫁丫鬟若水、若冰,老太太還嫌不够,非要把自己身边的来福送了来,說是這名字寓意好,肯定能给容珏带来福气的。 容珏并不是一個沉迷于女色之人,一想到身边要收這么多女人,他心裡是有些微微的抵触,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這后院的女人多了是非争斗肯定也多了,尤其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每個女人都想为自己的孩子盘算,容珏是想做大事的人,他并不想在這些方面浪费太多的精力。 可是他拧不過老太太的意思,再者,這子嗣的問題也的确容不得他任性。 只是這個时候,他不免想起了绝情,如果绝情将来进府了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跟這些女人似的一天到晚只会争风吃醋和算计别人還是保持她现在這种简单、纯真的心性?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是容珏希望的,因为前者是容珏厌恶的,而后者则說明绝情无法适应這個环境,如果脱离他的庇护,结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啃得连渣也不剩。 此时的容珏做梦也沒有想到,這会的绝情正陪着另外一個男子,走在他们曾经走過无数次的山道上, “容珏?你跟我說說容珏的事情呗。” “哥說了不许把他的事情告诉外人。” “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個守信用的人,好了,我也不问你了,咱们回去吧,我也该下山了。”李山倒是也不为难绝情。 李山并沒有留在白云庵裡吃饭就走了,因为天色快黑了,這种天气实在不适合走夜路下山。 這天晚上,四個小姑娘坐在炕上一边吃桂圆一边聊起了李山和容珏。 “绝情,這李公子和容公子哪個对你更好?”小麦先开口问道,她是想知道她的哥哥還有沒有机会,好容易听說容珏成亲了,谁知又冒出了一個什么李山。 “当然是我哥了。”绝情沒有犹豫,她跟容珏相处的時間断断续续地加起来肯定有一年了,两人不說朝夕相处,也是差不了多少了,更何况两人還有一段耳鬓厮磨的时光。 “要我說,這個李公子也不错,大老远给我們送来那么多好吃的,都是我从来沒有吃過的东西。”绝色笑道...您正在閱讀,是由提供,该章節为章節,免費閱讀 那個容珏的好处都给了绝情,绝色可是沒跟着借上光。 “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你也有点出息好不好?要是沒有世子爷的银子,咱们這些人說不定都得喝西北风。”山花虽然来的時間短,但是她机灵,年龄也大一些,所以很快便打听到不少庵裡的事情。 “這倒也是,可是那個世子爷已经成亲了,我們就不要去想他了。”小麦說道。 她沒有出過远门,见识有限,乡下人家有小妾的還是少,所以,她从来沒有想過容珏会打着把绝情带进府裡做小老婆的主意。 “就是,李公子也不错了,虽然长得差一些,個子低了些,但是人真的看起来很不错。”绝色比较了一番還是觉得李山好,至少不像容珏那样冷冰冰的,一看就恨不得离他三丈远。 “你懂什么,李公子一看身子就赖赖巴巴的,再說了,能去那种地方的人,会是什么好人?”山花說道。 她可沒忘了,第一次见李山是怡春院。 “他好或者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绝情问道。 “怎么沒有关系,他不是。。。” 绝色的话被山花打断了,她知道绝色想說什么,這种话說出来只会徒增绝情的烦恼。 “绝情,他出去跟你說了些什么?”山花问道,說实在的,她也不是很明白這李山葫芦裡究竟卖的什么药。 “沒什么,问我为什么会留头发,问我世子爷的事情,有的我沒告诉他。” “他沒有說他到底是什么人?”小麦问道。 绝情摇摇头。 李山第二天一早便又過来了,绝情這才知道,他们也住进了普济寺,因为大雪封了路,他们出不去,只得暂时住下来。 “小尼姑,你看,我是为了来看你才被困在這裡了,你可不能不管我,我告诉你,我是一天不吃肉都活不下去的人,你說该怎么补偿我吧?”李山的无赖样又出来了,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识到,他的语气更像撒娇。 李山沒有意识到,李山的两個侍卫可是意识到了,纷纷转過了头,這传了出去,自家公子的颜面该落地了吧? “山下有饭馆,酒和肉都有。”绝情說道。 “那有什么意思?這大雪天的坐在雪地裡烤肉吃才有趣呢?可惜,你是一個尼姑,要不然,我請吃你一次烤鹿肉,你就知道什么是美味了。” 李山的话刚說完,绝情沒有什么反应,倒是绝色跑到李山的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问道:“李公子,你真的請我們吃烤鹿肉嗎?” 自从大牛走后,绝色再也沒有机会去赵大娘家打牙祭了,這都有大半年沒有吃到肉了,猛然让這個李公子提起来,她肚子裡的馋虫似乎瞬间便复活了。 馋了的不只有绝色一個,山花和小麦也不例外,這天天稀粥稀粥的根本不管饱,两人的肚子裡是一点油水也沒有了。 “烤鹿肉?哪裡来的鹿肉?我還沒有吃過鹿肉呢,听着就香。”山花的眼睛也亮了。 “唉,别說是鹿肉,就是有只兔子或山鸡解解馋也好啊。”小麦也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 “小尼姑,你听听,不是我一個人想吃肉了,你看我們這些人都在這尼姑庵裡陪着你,多仗义,我們不就是想吃顿肉嗎?你又不是做不到。”李山說完,暗示性地看向了那两只小雕。 李山就是故意的,他当然知道绝情不会舍得把两只雕送他们吃了,他就是想看看绝情生气恼怒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与其看到绝情脸上纯真灿烂的笑容還不如看到她咬唇、磨牙、挑眉、瞪眼、跳脚的样子,每次看到她捉急为难他就会觉得特别开心,這对他来說也是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