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拐子”上门 作者:千年书一桐 搜一下 容珏出征的日子定在了三月初六。 三月初一,容珏亲自把绝情送回了白云庵,并上了一趟普济寺的后山参拜他的祖父。 山花几個见到绝情回来倒是满心欢喜,因为绝情带回了不少漂亮的衣料和首饰,這些东西自然都分给了大家。 只是绝情沒有想到,這些漂亮的衣料和首饰会在几個小姑娘的心裡荡起了什么样的涟漪。 三月初六這天,绝情让小黑去找了一趟毛毛和豆豆,并替她送送容珏,因为小白又在孵小雕了。 小黑赶到的时候,大皇子李铎正率领李钦、李锦、李钰等几個皇子在为容守、容珏送行,当小黑在空中围着容珏打圈时,容珏和李锦都抬头看了许久,他们都知道,這是绝情派来向容珏送行的。 這只雕不光引起了容珏和李锦的注意,也吸引了李钦的目光。 容珏走后,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绝情依旧换上了那身僧袍,也依旧每天都干着捡蘑菇、种菜、浇水、绣花、念书、习字的活,只是,這几個小姑娘都各有各的心思了。 因为赵大娘开始替山花和小麦寻摸亲事了。 這天,庵裡突然来了两個香客,三十多岁的妇人,其中一個還是走街串巷的媒婆。 媒婆进了庵裡,拜完菩萨后并沒有即刻离开,而是开口讨碗茶喝。 可巧绝情几個正在后院择蘑菇,静安领着两名妇人进了后院,媒婆看了绝情几個一眼,然后笑嘻嘻地对静安說道:“师傅,你這怎么還有這些俗家弟子?” “她们不是我們庵裡的弟子,是山下的居民,因为家裡沒有男人,暂且在庵裡借住。”静安回道。 “哟,我瞧着那两個大的有十三四了吧?可有了人家?” “你是?”静安看了媒婆一眼。 “我就是山下那边庄裡的。我夫家姓胡,人称我胡二家的或胡二嫂子,平时沒啥事,就好给人保個媒什么的。实话說了吧,我也是听得你们這有姑娘想要寻亲,我這才拉了一個姐妹上山来瞧瞧。” “這样啊,還真有這事,我這就带你去找人。”静安說着,就把妇人领到了灶房,赵大娘正在给刚出生的兔子熬米汤。 前二天小黑又抓了一只即将分娩的母兔回来,绝情把這母兔留下来,只是這母兔受了重伤,强挺着生完小兔也就死了。這窝小兔又成了赵大娘的心头宝。 胡二家的跟赵大娘在裡面說话的时候,另一個妇人在院子裡张望了一会,走到了绝情的身边,也蹲了下来。 “姑娘们捡了這么多的蘑菇是打算拿去卖嗎?”妇人沒话找话地问道。 “嗯,不過不是现在卖。是等晒干了拿到外面去卖。”绝色說道。 因为山花和小麦都猜到了对方是来干什么的,所以也不好意思开口,都有些羞涩地低头忙着。 “哦,为什么?” “新鲜的不好卖,山裡别的沒有,這蘑菇多的是,家家户户這個时候都有人出来捡蘑菇。卖给谁去?” 绝色說完這话,倒是令山花起了一点疑心,這妇人应该不是附近村庄的,因为附近村庄的人一般不会问這么外行的话。 她抬头看了這妇人一眼,见這妇人正打量绝情,山花心裡的疑心更重了。 妇人发现了山花在看她。笑道:“你们四個人,独独這個最小的穿着僧袍,难不成她才是真正的尼姑,你们几個都不是?” “施主,贫尼法号绝情。”绝情见对方提到她。不得不开口了。 “绝情?這法号怎么听得怪怪的,小师傅,为什么就你一個人当尼姑?” “因为我本来就是尼姑,从小就是尼姑,而她们不是。” “哦。对不住了,好像我有些多嘴了,小师傅别不高兴,我只是觉得你跟我的女儿差不多大小,看着就亲近,对了,小师傅打算一直当尼姑嗎?這几位姑娘用不了一两年就要出阁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连個伴都沒有,你娘也舍得?” “我沒有娘。” “哎哟,姑娘,真是对不住,我又多嘴了。”妇人有些讪讪地站了起来。 可巧這时胡二家的跟赵大娘两人都眉开眼笑地出了灶房,胡二家的打量了一下山花和小麦,又看了看這院子,有些为难地說道:“赵嫂子,這個,這個你们就打算一直在這庵裡住着?” “這话什么意思?”赵大娘忙问道。 “我的意思是這万一有人来相看,我也不能把人领到這庵裡来吧?” “這倒是一個問題,我明白了,胡二嫂子,我家就在這山下,這天也一天天热了,我這就下山去打扫打扫,把铺盖一卷就可以回去住了。” “這就好,這就方便多了。”胡二家的满口是笑地点头。 胡二家的走后沒两天,赵大娘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其实有了這窝兔子,赵大娘就动了搬家的念头,当然,前提是她想带着山花一块下山,多一個人安全便多了一份保障,更何况,山花和小麦都练了点功夫,对付一两個盗贼還是吃不了亏的。 山花和小麦一走,绝色的心也长草了,好在白天沒什么事情,山花仍是会上山来找绝情,而小麦多半要留在家裡陪着她娘。 那個胡二家的倒真是一個办事的,赵大娘家搬下去不到三天,就托人来送信了,說是相中了一户人家,男方家是云县的,家中虽是务农,家境還算殷实,有田地百亩,是她一個老姐们的娘家村子裡的一個小地主,男方今年十六岁,依胡二家的意思,這男方家的條件不错,不如就把山花小麦绝色個都带着,看看对方相中了谁,這肥水也别流了外人田。 赵大娘一听自然愿意,這山裡的條件苦,谁不巴望自己的孩子能嫁到山外過好日子去?更何况也云县也不远,驴车有個一天也就能到了。 要依山花几個的意思,想把绝情也一起带着下山去玩玩,可了空沒同意,她可沒有忘了上次绝情是怎么被拐的,這出门在外,什么意外都能发生。 “绝情,你去菜地割一把韭菜来,今儿人少,我們烙几個韭菜盒子吃,也省事些。”静安說道。 绝情正在收拾屋子,闻言进了灶房拿了一個笸箩,临出门又折了回来,对小黑說道:“小黑,我去溪边了,你一会去把老狼找来,我有话想跟它說。” 绝情是想找老狼商量借一只狼用几天,因为山花說過晚上赵大娘偶尔還是有不安分的人上门,赵大娘跟别人要了一只土狼狗,可是那狼狗還小,不顶事,山花的意思是想找只狼天黑了进赵大娘家看家守夜,天亮便走,有個三五天估计就沒有人敢上门了。 小黑听了点点头,它正和小白对着刚出生的小雕喂食呢。 绝情也不等它,自己先出了门进了菜地,刚蹲下身子,便看见后面来了两個影子,看身形,是两個男人,绝情觉得有些讶异,什么男人会到菜地来呢? “施主,你们找谁?”绝情突然起身,果然是两個不认识的男子,其中一個還拿着一個布袋。 绝情立刻想到了那几個拐子,刚要喊出口,对方冲上来忙捂住了绝情的嘴,绝情瞪大眼睛挣扎时正好看见小黑飞過,她张不开口,只得对着小黑打了一個响指,小黑也正好看到了那個男子对着绝情的脖颈劈了一下,绝情慢慢地倒地上了,另一個人忙打开布袋要把绝情装走。 小黑這個时候已经明白了,一個俯冲下来,对着两個男子的手先啄了一下,然后伸出两只利爪,抓住一個男子的后背飞向高空抛下来,旁边的一個男子早吓蒙了,裤子尿湿了都不知道,连滚带爬地下了山。 小黑在院子上方叫了几声,静安几個觉得不对劲,跟着出来一看,见绝情還昏迷着,旁边有一個布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绝情醒来时已经是一個时辰后的事情,听静安說,一個男子跑了,另一個男子晕了,也伤了,被皂隶带走了。 “问了是什么人嗎?” “对方還沒有清醒呢,也沒法问,我們也不能让他一直躺在外面的菜地裡,所以我让静明报官了,你静明师傅跟着下山了,回头等她来了听听怎么說。” 了空說完,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看了绝情一眼。 今天這事很显然,对方是奔绝情来的,早不早晚不晚的,偏偏等绝色和山花她们出了门這拐子就上山了。 “坏了?”了空顿时失了颜色。 “怎么了?”静安忙问道。 “山花几個還不定怎么回事呢?会不会也出了事?” “不会吧?還有赵嫂子在呢,再說了,那什么胡二家的不就是附近的人嗎?這赵嫂子可是打听過了,的确有這么一個人。”静安說道。 “這拐子也太可恶了,怎么還上庵裡来拐人来了?”静宁骂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拐子還好办些,抓了以后就不会再来了,怕就怕对方不是真正的拐子。”了空說道。 绝情听了刚要张口问,静明回来了。 热门新書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