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端午节 作者:千年书一桐 __全本 下载:全本推薦:、、、、、、、、、、 新書,求點擊求收藏求评论,么么哒。 第二天,绝色果真带着绝情进了山脚下的一间茅草屋子,刚进院子,便见一個十三四岁的少年和一個十来岁少女迎了出来,這两人也都是一脸菜色,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了又补,几乎看不出原色。 绝情之所以打量這对兄妹,是因为她发现這两人的额头、耳朵、鼻孔等处都涂了一個红褐色的小圈,另外,這少年的脖子上挂了一個葫芦,女孩子的胸前则别了一個五彩丝线缝的小布袋。绝情是第一次看到這些,自然觉得好奇了。 “大牛哥,小麦姐,這是我师姐绝情,我师姐今天也跟着我們玩去。” “是绝色来了嗎?”屋子裡有一個沙哑的女声开口說道。 “是我,赵大娘,我和我师姐一块下山了,对了,赵大娘,我师傅還說了,多谢你的粽子。”绝色拉着绝情进屋,对着炕上的农妇甜甜地问好。 “這点子事情還值当你师傅谢一回?這些年要沒有你师傅的关照,我這條腿還不定怎么样呢?” “我娘的腿关节因风湿肿痛太厉害,走不了路,這些年你师傅沒少给我娘送草药,昨天還打发绝色给我們送了一窝小兔子。”赵大牛见绝情打量着他母亲,解释了一句。 “那兔子是绝情从别人手裡救回来的,绝情最喜歡跟這些小动物打交道了,可惜师傅不让她养。”绝色在旁边补了一句。 “是嗎?這么說起来還得多谢你了。”大牛的眼睛亮了一下,有些腼腆地看了绝情一眼。 “你就是绝情,好俊俏的孩子,都长這么大了?”赵大娘看着绝情,细细地打量。 “施主见過我?”绝情觉得对方话裡有话,她的记忆中沒有這個妇人。 “见過,很小的时候,那会你师傅刚捡到你,也不知该怎么喂养你,還是我教她怎么给你煮米汤呢。”赵大娘笑笑,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我师傅在哪裡捡到的我?”绝情一听這個有些激动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赵大娘抱歉地看了一眼绝情,似乎觉得自己說错了话。 “师姐,時間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绝色看出赵大娘的为难,拉着绝情就要往外走。 “等等,大牛,娘给你几文钱,你带着她们三個去买几個五毒饼吃吧。”赵大娘說完从炕席底下摸出了几個铜板。 绝情看了眼妇人手裡的五個铜板,再看看這屋子,除了一张大炕和一個简单的炕桌,以及炕尾的两個旧箱子,似乎找不到别的正经家具,就连喝水的工具也是有豁口的饭碗,這家人的日子似乎比庵裡還要更穷困。 “不用了,娘,我們几個就是去看看热闹。”大牛看着那几個铜板,沒有伸手去接,他自然清楚家裡的状况。 “傻孩子,听娘的,過端午哪有不吃五毒饼的?咱们家的條件也就這样了,也不差這几個铜板。” 大牛听了這话,看了看绝情和绝色两人,只好伸手从他母亲手上捡了三個铜板,然后带头出了门。 “大牛哥,小麦姐,我师傅不让我师姐下山,所以我們要从這山腰上绕過去,我們去普济寺的山门那看赛龙舟吧。”绝色见他往山下走去,忙拦住了他。 “不让下山?为啥?”小麦先开口问道。 “好,就依你们。”大牛扯了扯小麦的衣服,不等绝色解释,看着绝情温和地笑笑。 四個人在大牛的带领下,沿着山腰的小路抄着近道到了普济寺的山门前,這才发现山门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香客和游客。 站在山门往下看,只见人头攒动,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再往远一点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停着六只小船,每艘船上都坐着好几排拿着木浆的壮年男子,穿着白色无袖褂子,头上包着不同颜色的头巾,一边划桨一边吆喝,岸边密密麻麻的都是看客。 “這下面是一個集市,每逢五、十就是大集,附近的村民都到這裡来摆摊,要下去看看嗎?”大牛见绝情的大眼睛都是新奇,有些心疼她。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绝情,绝情刚被静明捡回来的时候,静明师傅曾经抱着她到他家找過吃的,他对那個粉嫩漂亮的小婴儿有着本能的怜惜,不過令他不解的是,当时的绝情還是用锦缎包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怎么会刚出生就被抛弃呢? 当时的大牛還想着让自己的母亲留下這個孩子,可惜家裡的條件不允许,为此,他還曾经特地去山上看過几次绝情,只是后来家裡出了变故,自顾不暇,也就渐渐忘记了這個小丫头。 当然,這些绝情都沒有印象,她那会還小,也根本沒有记忆。 “大牛哥,下面太乱了,我們就不去了,师傅知道了要不高兴的。”绝色见绝情有点犹疑,忙拒绝了。 毕竟绝情是她带出来的,真让师傅们知道了,她肯定跑不了一顿骂。 “那好,你们几個在這等着,我去买五毒饼来。”大牛說完,交代小麦看好两個妹妹,這才下了山门。 “师姐,怎么样?好玩吧,你听他们吆喝的调子,是不是很好听?我跟你說,咱们要是下山去水库边看,就更热闹了,還有,這集市上的东西也多,有好多你沒有吃過沒有见過的东西,等下次有钱了我下山买给你尝尝。” “钱?”绝情想起了赵大娘手裡的那几個铜板,也想起了师傅每次从山下送完豆腐回来,总要数数钱袋裡的那些铜板,她知道這就是绝色口中的“钱”,過日子都离不开它。 但是一文钱的购买力究竟有多大,绝情是一点也不清楚,因为师傅从不跟绝情說這些,绝情每天除了做事就是念经,别的一概不懂。 “对啊,钱,师姐,我跟你說,這人有钱沒钱很容易区分开来,沒钱的穷人一般都穿打补丁的粗麻衣服,而且衣服和裤子都是分开的,這样方便干活,就像咱们身上的。有钱人一般都是穿长衫,而且都是绸子的,你看這些人就是,看到沒有,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就叫绸子。”绝色指着周围的人开始给绝情洗脑。 绝情顺着绝色的手指,看着這些太太小姐们沿着山门拾阶而上,转身看着台阶上的红墙绿瓦,恢弘气派,绝非小小的白云庵可以比拟的,這裡的建筑和這裡的香客都是她从沒有见過的,說道:“师妹,我想去普济寺看看。” “普济寺太大了,還是等我哥来了再說吧,再說了今天那裡的达官贵人多,咱们去可别冲撞了谁。” “這倒也是,這些有钱人可不好說话了。”绝色也点头。 說话间大牛就過来了,手裡用蒲叶包了三块小饼過来,绝情這才知道,所谓的五毒饼就是在酥皮上印着蜈蚣、蜘蛛等花样的玫瑰小饼。 大牛亲自用手掰开了,一人半块递给大家,剩下的一块好好包起来,說是要带回家给赵大娘吃。 “哥,绝情說要去普济寺看看。”小麦說道。 “好,我领着你们去。這普济寺已经有了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听說是当年的开国皇帝下旨建造的,說是为了超度那些陪着他打江山丢了性命的将领们,就在這盖了這座普济寺,所以這裡的香火才会這么旺。” “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绝情问道。 “我就住在這裡,那些将领们的后人多半都是达官贵人,每次他们過来都会造成轰动,街头巷尾谈的都是這些。這不,最近听說安国公沒了,他家的人最近也都在這守着,還有几年前的永定候,永定候跟先皇同一天沒的,也是在這裡做的道场,那年我爹還在,還带着我去给普济寺送過菜。” “你爹?” “大牛哥的爹是一個猎人,是为了进山找虎骨给赵大娘治病,可惜被老虎伤了。”绝色說道。 “虎骨,虎骨能治风湿?”绝情问道。 “能,這是郎中說的,你师傅也說過,只是這虎骨可不是這么好谋的,我們也买不起。”赵大牛說到這個叹口气,他也天天练射箭呢,就想等着再大一些,他要亲自进山为他母亲猎一只老虎。 “哥,你可不许想着进山,娘說了豁出去她的腿治不好也不能让你去冒险。”小麦早就明白大牛的心思,只是她已经失去一個父亲了,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一個哥哥。 “這?”大牛为难了,他不能让母亲一辈子活在痛苦中。 “那就用狗骨头试试。”绝情說道。 “你确定?真的有用?”大牛听了激动起来,這狗骨头可比虎骨头容易多了。 “我也說不好,你试试吧。”绝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进去看看吧,我也是第一次进這裡。” 绝色拉着绝情的手,刚要进普济寺的大门,谁知突然碰到了空师太和静安静宁两位师傅从裡面出来。热门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