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起始 作者:特别白 冲榜期间,求收藏,推薦,评论,另,今天起来晚了,谢谢大家 侯山心思灵便,這时候却有些走神,他做中人需要有些眼力,自然是认得出這次跟李孟来的這些人就是上次那批,可是却比上次有些不同了,隐隐的有些迫人的气势出来,這李孟更是不一样。以侯山的见识,那就是只有在官老爷身上看到過這样的派头和模样,可那些老爷却沒有李孟這么和气。 這些人不简单,李孟更不是平凡人,侯山有這個看法,下决心以后要曲意逢迎,小心巴结着,总是错不了。 李孟连问了两声,他才是反应過来,连忙笑着回答說道: “巡检司的盐丁们是一份,灵山盐场是一份,這靠海的各個村子也是一份,也就是這些人来卖了。” “谁是卖的最多的?” “灵山盐场的最多,各個村子加起来也不少,不過都是些单干户,一個人推着车或者挑着扁担来送,也卖不上什么价钱,赚点油盐钱,盐丁们都是各处设卡,把那些查来的私盐送来卖,還有几個势力大的和盐场合股,說起来,還真是李大爷你们的盐量最大,品相也好呢。” 听到這裡,李孟心中一动,笑着问道: “王家盐栈给的价钱也高是吧?“ 說话间把腰刀握在了手中,這句话一问,侯山先是笑着点点头,随即就是打了個寒战,僵硬的转過头来,看着李孟眼中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放在一边的腰刀,贩盐的都是胆大亡命之辈,這李孟虽然一直是客气温和,但侯山总觉得李孟身上有些更让人害怕的地方,看到李孟的手放在腰刀上。侯山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扑通一下的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盐栈给的是一两两钱银子,小的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這才是瞒了下来,李大爷,您……您……“ 看着李孟的手把刀拿在手上,侯山浑身冰冷已经是吓得有些說不出话来,却沒有想到李孟把刀绑在背后,盯着他笑道: “這钱我让你赚,可也有個條件。” 侯山這时候真是有死裡逃生的感觉,对于李孟說的话那還有不答应的道理,沒口子的答应,就差赌咒发誓了。 “帮我打听些消息……” 不過李孟也沒有注意到,這边侯山突然给他跪下,有好些人已经是注意到了。 今天的贩盐很是顺利,大家兴高采烈的在逢猛镇溜达了会,在返程的路上也是沒有看到什么人,真可以称得上是一路顺风。 在村口约定了明天同样的时候再去李孟家裡搬盐,正要散去,李孟却叫住了大家,扬声說道: “明天大家莫要忘了這竹子,還有件事,這卖盐贩盐也都是需要本钱,兄弟我的钱這一個月也花的差不多,咱们還是订個份子,日后赚来的钱也好分配,亲兄弟明算帐,大家觉得如何。” 這句话說出来,众人都是有些为难,李孟心想莫不是自己把這個话說得太明白,大家都觉得面子上下不来,也是沒有出声,许久才有人小声說道: “這不都是李大哥的买卖嗎,咱们大家跟着李大哥赚点钱花,還說什么份子!” 有人一开口,其他人都是七嘴八舌的附和,原来沉默不语的原因是這样,李孟倒是放下心,笑着大声說道: “李孟干這個犯王法的勾当,就是为了大家的日子好過点,要是俺一個人发财,大家跟着忙活,那心裡如何過得去。” 問題的关键是,這些薛家千户所的穷苦人,连老婆都娶不起的年轻人,肚子都是经常饿着,谁還有闲钱入這個份子,很多人手裡的钱,還就是今天去逢猛镇贩盐赚来的几百铜钱,但是李孟坚持如此。 這种入股的事情总不可能是先欠着,到了最后,李孟拿出八两银子,赵能和陈六一人一两,王海虽然是小孩子,胆子却大,投了八百钱,结果就是李孟占七成的份子,赵能和陈六各一份,王海占五分,還有五分是大家均摊。 其他人凡是参与运盐的,每次按照运盐数量的多少,每次二百文或者是五百文,而且他们带来的盐优先收购,這可真是皆大欢喜的分配,這年头,十文钱在好年景可以买两斤白面,這二百文一年要多少钱。 只是赵能却替李孟觉得吃亏,连连给他使眼色,李孟也沒有理会。 李孟的生活很是有规律,生物钟算是颇为精确,即便是穿越到了這個时代也還保持了下来,在薛家千户所连個更夫和日冕都沒有,只能是凭着日月甚至海潮的涨落来判断時間,這是特别不习惯的一件事情。 不過大概的時間点還能判断,比如說五更天是早晨四点到五点的时候,李孟在這時間就能及时的起床。 因为還要早起运盐去逢猛镇,李孟在五更天左右的就已经是醒了過来,按照他自己的估计,应该還有半個小时左右大家才聚在一起,想到這裡禁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应该是說還有小半個时辰才到点,這才是明代的算法,一個时辰等于两小时啊。 走到院子裡,李孟抄起一根六尺长的木棍,摆了個姿势,准备温习下部队刺刀训练的技术。 那天遭遇盐丁,自己拿着扁担所用的技术,就是在部队裡面的刺刀训练,說起来李孟在部队裡面不過是個士官,所接受到的冷兵器和徒手格斗的训练都很单调,比不得特务连和特种大队那些人。 拳脚方面只有军体拳,兵器方面也就是這個刺刀的刺杀训练。 来到明朝末年,李孟深知沒有些防身的技艺是不行的,在這卫所裡面自己能接触到的都是些挂着军户名头的农民,何况這個年纪想要学武艺,怕也是来不及了,不如把自己会的练精练好。 当日的搏斗大胜,虽說有临死一搏的勇气和突然性,但是這种刺杀的动作面对刀斧的先机和优势也是摆在那裡。 李孟拿着木棍刚摆了個姿势,就觉得门外有动静,小心翼翼的走到门边打开了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