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思春,挑拨离间 作者:未知 十八首曲谱,怕是若芷公主替璟浩然求的。 展墨羽狠狠的剜了辛若一眼,就是心太软,人家可是要抢她相公的人,她還为了人家冷落自己的相公熬夜写曲谱。 展墨羽真想钻辛若脑子裡去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那边辛若全然不知道展墨羽心裡的想法,就那么勾勾的看着他。 “這是最后一首曲子了,我写了半天才写好,现在因为你的打扰全毁了,你是不是该负责?” 展墨羽哭笑不得,有這样的娘子嗎,为了旁人奴役自己的相公。 展墨羽真拿辛若沒办法,走過去,辛若连忙把位置腾出来,挑好毛笔,递上。 展墨羽笔走龙蛇,约莫小半刻钟,就誊写好了,那字搁在她那十七张裡面,一看就是纯粹的打击人的。 辛若不满,很是不满意,展墨羽挑眉看着辛若,“又是怎么了?” 辛若撅了嘴,“要不你把另外十七张也誊写一遍?” 展墨羽把笔放下,把辛若手裡的纸张拿下来,和那十七张一起那镇纸镇着。 然后站起来,俯身盯着辛若,“他们明儿就走了,還在乎他们嫌弃你字难看,要是敢,這曲谱就不给了!” 辛若抽了下嘴角,她当然知道人家不敢說了,可是她会不好意思啊,辛若瞥了眼曲谱,沒再继续纠结了,有就不错了。 辛若深呼一口气,捏捏肩膀,耳畔是某人略显炙热的声音,娘子,咱该就寝了。 第二天,辛若還想起早去送若芷公主,這也是她答应人家的,可是被某人拉着做运动,浑身无力,连起床都困难,怎么去送行。 辛若憋着失信于人的怒火瞪着展墨羽,展墨羽正系腰带,嘴角一袭淡笑,对辛若的瞪眼充耳不闻。 辛若拿他沒办法,只得把墨兰给叫了来,交代她几句话,让她代为跑一趟。 墨兰伺候完辛若才出门,到直接把东西送到行宫去了。 交给若芷公主,“我們少奶奶身子不适,沒法亲自来送您,這是少奶奶交代奴婢给您送来的东西。” 那边璟浩然一听辛若不能来,那個失望,這会儿一听有东西送来,再听昨儿若芷說她应下了,当下迫不及待的過去。 一個回身就把盒子抢到手裡头了,打开,赫然一個荷包入眼,图纹還是熟悉的,可不是四叶草么。 璟浩然拿起来瞄瞄,那边若芷公主過来拿,璟浩然知道不是给他的,失望也沒有用,可一看第一首曲谱,那叫一個失望,不是她的! 但是有就很满意了,拿起来翻着,翻過第二页,脸上就有笑了,“字真丑。” 墨兰在一旁听着,脸都哏红了,“我們少奶奶說,浩王要是嫌弃难看,就原样拿回去。” 璟浩然把纸往怀疑一揣,脸不红气不喘的改口,“本王說字丑的是你们家世子爷,比本王写的差远了,回去叫他把字多练练。” 那边若芷公主看着荷包,然后疑惑的打开,看着裡面有两枚铜钱,不是当初在她手裡的那個,若芷公主不解,“這是……” 墨兰行礼回道,“我們少奶奶說装在四叶草荷包裡的铜钱买糖葫芦吃能给人带来好运,公主不妨试一试。” 若芷公主知道四叶草的故事,其余的她都有,唯独情爱一事沒有。 若芷公主让墨兰给辛若带一句谢谢,至于這两枚铜板。 若芷公主還真的对辛若的话信以为真了,回去北瀚的那一天,坐在马车上,若芷公主就瞧见了卖糖葫芦的。 让马车停下,亲自去买糖葫芦,手碰到糖葫芦的一刻,另一边一只充满力量的手正好握上她的手,是巧合,是争执,也是爱情。 若芷公主和璟浩然都得到了辛若的赠送,那边璟萧然坐在那裡,脸色有些不悦,“她谁都记着,独独将朕给忘了,她就沒送点什么给朕?” 璟浩然和若芷公主两個互望一眼,齐齐瞥头看着璟萧然,這么拈酸吃醋的话竟然是皇上說的,這也太……惊悚了。 墨兰被璟萧然盯的愣住,少奶奶沒东西送他吖,可他是北瀚皇上,话都說出口了,不给似乎說不過去。 墨兰脑袋溜溜的转着,可是想不到办法,她身上可沒有什么是能配得上少奶奶身份的东西,便把辛若最近說的一句。 展墨羽夸赞有道理的一句拎了出来,“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這是我們少奶奶送给皇上您的。” 璟萧然听着這几句话,若有所思起来,不得不說,话虽然简单,但是道理匪浅,细细品味,能受用无穷,璟萧然笑道,“替朕谢谢她。” 墨兰彻底松了一口气,好在是糊弄了過去,当下福身行礼,告退。 在床上修养了一個多时辰,辛若這才缓過力气来,才要掀了被服下床,那边北儿进门禀告道,“王妃要去大牢探望,王爷让您陪着一起去。” 辛若听得一愣,随即点点头,让北儿過来帮她梳妆,北儿看辛若有些急切,忙道,“少奶奶,沒那么急,王妃半個时辰后才出门呢。” 辛若听得横了北儿一眼,最关键的话就不能加上,方才可是急坏她了。 北儿被辛若剜的头低下,過来扶辛若起床,半個字不敢吭一声。 辛若梳妆洗漱完毕,肚子早唱起了空城计,才出卧室的门,一阵阵饭菜飘香传来。 辛若走過去,拿起筷子吃将起来,突然想到展墨羽,正要开口呢,紫兰便道,“少爷已经吃過了。” 辛若大怒,太過分了,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她了,枉她還记着他吃沒吃呢。 辛若撅着嘴闷气啃菜,那边紫兰不知道自己說错了什么,怎么少奶奶突然就生气了呢,而且奇怪的是竟然沒瞪她。 紫兰挠着额头,万分小心的伺候着,辛若吃了大半刻钟的样子就吃饱了,拿帕子擦擦嘴,那边奶娘抱着悠儿然儿過来。 现在這两個家伙有近九個月大了,辛若最想的就是哪一天听到他们喊娘呢。 璃儿可是九個月就說话的,现在說的那叫一個溜了,嚅嚅的话音听得辛若恨不得偷回来养两天才满意。 辛若捏捏两個家伙的脸,就带着墨兰和北儿下楼了,留下紫兰和两個奶娘在楼上伺候。 要是人不够用,便将楼下四個丫鬟召上来,辛若出了观景楼,那边南儿眼眶红红的,抹着眼睛過来。 看见墨兰和辛若,忙低了头,再看手裡握着的簪子,南儿跑過来,给辛若行礼,然后直接冲到北儿跟前,把簪子给她,“這是赵杵给你的。” 南儿說完,抹着眼睛就跑远了,一句给人问话的時間都沒有。 北儿拿着发簪,摸不着头脑,挠着额头看着墨兰和辛若,“赵杵大哥不是喜歡她的嗎?” 墨兰也闹不明白了,赵杵移情别恋了? 当初赵杵送了一瓶子药给南儿,南儿宝贝的不行,前儿紫兰還拿那药瓶子取笑她思春思嫁了,羞的南儿直跺脚,還当场就扔了瓶子。 還是紫兰冒死相求才保住它,可见南儿是中意送瓶子的赵杵的。 這才几天啊,赵杵又送簪子给北儿了? 送簪子不算,還让南儿代送,還把南儿伤心难受成那样。 墨兰想着额头都是黑线,他莫不是不想在绛紫轩待下去了吧,她可以理解他此举是找死,挑拨离间嗎? 辛若不知道這四個丫鬟之间的那些事,她不像旁的贵夫人那样,严禁丫鬟思春,私下互定终身,辛若說過,只要自己中意就成。 到时候想嫁人了跟她說一声,可是现在,闹問題了,南儿那摆明了吃北儿的醋,北儿這個還傻乎乎的拿着簪子什么都不懂。 真是一群小丫鬟,那边北儿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手裡還是簪子,眼睛在辛若和墨兰两人之间打转,慢慢的,只觉得手裡的簪子烫人。 想直接扔了完事,真不关她什么事,她什么都沒做,她发誓。 墨兰嗔瞪了北儿一眼,转身对着辛若,“少奶奶,咱還是先去王妃那裡吧。” 辛若点点头,看着北儿,蹙了下眉头,“你就留在王府裡吧。” 北儿连着摇头,把簪子收起来,“奴婢不碍事的,奴婢伺候少奶奶出门。” 北儿坚持,辛若也就随意了,迈步出绛紫轩,往王妃的院子走去。 王妃早已经准备好了,這会儿抱着璃儿坐在那裡,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璃儿喊着母妃,王妃应着,璃儿喊清清,王妃也应,這喊得可是辛若。 辛若睁大了眼睛走過去,璃儿伸手胳膊喊着要抱,辛若上去从王妃手裡接過璃儿,璃儿說是要抱,其实在辛若怀裡待了沒一分钟,身子就往下倾斜。 摆明了是要自己走路,辛若瞧了直笑,轻轻的把璃儿放在地上,然后猫着腰教璃儿走路,那边王妃站起来,“让奶娘教璃儿走路吧。” 王妃话音才落,那边奶娘立马上前,从辛若手上接過璃儿,可怜的璃儿两只手拽着奶娘,眼睛還望着辛若。 辛若伸手去捏她的脸,“一会儿回来再抱你走路。” 那边玉苓拎了食盒過来,跟王妃禀告糕点都准备妥当了,王妃点点头,看了眼璃儿,吩咐奶娘一刻钟后喂璃儿喝水,就迈步出了屋子。 這回,王妃让辛若和她同坐一辆马车,在马车上,王妃忍不住问辛若,“你素来主意多,帮母妃想想如何能护住君帆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