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兄长庭筠 作者:野花艾菊 再一次谢谢!发吟月和星际和氏璧和票票的支持!也要谢谢:追变紫月亮,吼、笨蛋。心、宝贝泪珠儿的支持!谢谢您们!(__)嘻嘻再一次想朋友们寻求票票的支持! 谢灵芸撑起上半身坐起来,握着巧凤的手,一缕青丝遮住了她半边脸,美丽的大眼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无论如何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是這样的。 巧凤也瞪着眼睛看着一切,嘴唇哆嗦着說道:“小姐,大太太和两位小姐都得救了?是嗎?”她也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唯恐是假象。 谢灵芸听巧凤的话,又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确定不是她眼花,刚刚沉重的心情马上被喜忧占满,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轻快的說道: “是,大家都得救了。” 前往京城的马车重新启动,谢灵芸坐在急行的马车上,看着正给她煮茶的巧凤,心這才算是完全放松下来,大太太她们获救這是她做梦也沒有想到的,想起刚刚的看到情形,她的嘴角還止不住笑意。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会是這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還叫嚷嚣张的劫匪,都一個個的抱头蹲在了地上嗷嚎着,而护院都围着大太太和谢茹雪、谢雅芙站成一圈,把三個人保护在内,解气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几個穿灰色衣裳的人,把那群劫匪制服。 随后事情也就沒有了什么悬念,在大太太屈膝感谢中,不知何处而来的几個侠士,压着十几個劫匪匆匆的走了。 “小姐。”巧凤煮好茶双手捧着放到了桌子上,打断了谢灵芸的思绪。 谢灵芸看着头发凌乱的巧凤,直心的道了一声:“谢谢!”经過生死劫,她对巧凤真的放下了全部的防范,真心的接纳了巧凤。 巧凤心中一暖,反說道:“小姐,应该是奴婢谢谢您才是,奴婢怎么也沒有想到,小姐在危险的时候,也沒有放弃奴婢,反而還拉着奴婢一起逃命。” 谢灵芸笑了笑,当时情况不容她多想,只有一個念头,能救一個人便救一斤,人……虽然她沒有把握会逃脱劫匪的魔爪,当时只是觉得逃跑,总比坐以待毙的好。现在想想她拉着巧凤逃跑时危险的场面,反而一阵后怕,要不是那個男子,她還真的不敢想象她和巧凤,落到劫匪的手中会是什么下场。虽然那名男子不承认,但是她默默地把這份感激记住了心底,暗想,如果今生還有机会相见,一定会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其实应该奴婢对小姐道歉才是,因为,因为奴婢,大太太和两位小姐都记恨上了您,如……這让奴婢待不安。”巧凤一脸的自责。 谢灵芸想到当大太太和谢茹雪、谢雅芙看到妈从树林裡出来时,讽刺带咒骂的事情,无所谓的笑了笑,轻声說道: “你不必自责,就算沒有這件事情,大太太她们也不会多喜歡我的,现在只是让她们不再掩饰了而已,只要我們无愧于心便好。” 对于大太太和谢茹雪责骂她,說她沒有仁义道垩德,不顾亲人只知道自己逃命這件事,她不想多做解释,更不会放在心上。当时她确实是带着巧凤一個人逃跑,不管她的目的是逃跑的同时,想引开劫匪,给大太太她们争取逃命的机会,总之那和情况,就算是知道大太太会责骂她,再重来一次的话她也会那么做。 只不過唯一件事就是,她逃跑之后再也不会回头想看来救大太太,因为通過這件事情,当她看到大太太看到她从树林中出来后,沒有一句关心的话,反而抬手指着她责骂道: “你個沒良心的,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竟然還有脸面回来,真是不知廉耻。” 谢茹雪和谢雅芙都讽刺她,“你怎么沒有被劫匪给杀了,竟然敢拉着一個奴才跑,也不顾全姐妹,真是该死。” 看着大太太和谢茹雪、谢雅芙把怨气发泄到她的身上,完全不同于和遇到劫匪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她是真心的后悔,早知道大太太几個沒有事,她還不如带着巧凤远走高飞呢。 谢府沒有亲情到如此地步,她真的不想再待下去,虽然不知道在外面生活会是哪般景象,可是在谢府她又能有什么好的待遇。对大太太她们沒有期望得到亲情的关怀,可是在面临危险,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她当时逃跑,对于她们只有好处,决无她们說的那般,都不会這么对待她。 可惜的是她已经出现,心中想远走高飞的想法也只能作罢,不過从這一竟起,她心中的這個想法在慢慢的滋生,也许有那么一天她便会付诸于行动也說不定。 “可是,小姐,奴婢還是担心,大太太和小姐们会对小姐……”巧凤心中的担心不无道理,就凭大太太上马车看谢灵芸的狠毒的目光也能知道這一次大太太心中有多恼恨。 “呵呵。”谢灵芸笑出声,“会怎么样,大太太她们再恼我,总不会杀了我吧。”她知道巧凤心中自责,笑了两声随即正色的又接着說道:“大太太她们只要不是要我的命,那么我們何惧之。” 巧凤知着這是小姐安慰她,她并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把這份感激深深的记着了心裡,以后对谢灵芸更是忠心耿耿了。 谢灵芸心中不在意,当然也就不知道,因为她逃跑时拉着巧凤,虽然得罪了大太太和谢茹雪、谢雅芙,却受到了一份意外的收获,等到不久的将来,当她知道了因为這件事她得到的是什么时,不禁感慨好人终于好报。 马车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整整行了半個月之久,一路北上,路经几個小镇,因为之前路遇劫匪的事情路過小镇除非是休息,平时都不停下马车,大太太唯恐路上再有闪失,所以想快一点赶路,早早的到京城才好。 因此谢灵芸也沒有弄明白途经的小镇是怎样的光景,又是叫什么名字。在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半個月之后,又弃马车坐船走水路因为沒有之前紧张的情况,她也能多少明白乘船经過的地方,先走過江都,然后经邗沟、通济渠到洛阳,最后经广通渠再坐船行驶两天便可到达京城。 谢灵芸看着经過的地方,心裡有点遗憾了這路程分明就是唐朝时期的路线嗎,可是为何這個朝代却又和歷史上的朝代不一样呢看着路线前往的京城,分明就是唐朝的京都长安,可走路线对上偏偏這时的皇上不姓李,反而是姓薛的统治着大唐朝,這又推翻了她对這個朝代的认知。 “小姐。”巧凤端着水盆小心翼翼的唯恐水洒集来,走到盆架前放下水盆,方转身给谢灵芸行礼,說道: “小姐天不早了明天就要到京城了,您别再看书了,奴婢伺候您梳洗過后休息吧。” 谢灵芸放下手中的书,抬手轻柔眉头,感觉心中一团迷雾,分不清身子何处,是唐朝還是非唐朝,犹如在梦中一般,可是她却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鲜活的,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凡人。 “哦,你先放哪儿吧,等会再說。”心不在焉的对巧凤說完,她又陷入了沉思。 刚来那会因为在谢府,要面对不知道的人和事,要防备着身边的人,她无暇多想,這出了谢府,眼中望的宽,自然的也便想的远,对于這儿朝代也多了一番注意。 可是日为她這一番注意,却让自己陷入的迷茫中,为什么一切看着合乎情理有前唐的影子,可却又出乎意料的不是真正的唐朝呢,這要是還沒有被后人发现的朝代,還能說的過去。可是這要是架空的一個朝代,那她究竟算是活着還是死了呢,她感觉转进了一個死胡同,怎么也转不出来,明明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却偏偏处处透着不简单的讯息。 巧凤看到谢灵芸抬头揉眉叉的动作,眼中闪過不解和担忧,心裡嘀咕着,怎么小姐最近几天像是弄什么心思似的,整天的看着外面的河水愣神呢?话越来越少,饭也吃的不多,会不会是因为大安太和两位小姐的态度,才让小姐变成這样的? 巧凤心中又是担忧又是自责,轻轻的走過去,边抬手轻轻的给谢灵芸揉着头,边說道: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谢灵芸并沒有阻止巧凤的动作,舒服的往后靠了靠,闭着眼睛答非所问的說道: “巧凤,大少爷性情如何?”她心中所想无从說起,又不想让巧凤担心,只能顺着她的话如此說。 巧凤听到這话,心中稍微放松了一点,以为自己的小姐是担心即将要见到的大少爷,她想到小姐夫忆的事情,心中也就释然了,俏生生的小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呵呵,小姐原来是担心就要见到的大少爷啊,其实小姐您不用担心的,大少爷人很好,說话柔和,性子不急不躁,对人平和,从来不会冲人乱发脾气,不像……小,她想說不像大太太一样,不管对错只要心情不好,就会迁怒到下人身上,可是大太太毕竟是她以前服侍過的主子,這样的话說出来不妥,便也就住了…… 谢灵芸沒有追问巧凤沒有說完的话是什么,也沒有多做解释,任由巧凤误会下去。其实对于未曾蒙面的大少爷,也就是现在她的兄长谢庭箔,她早在谢府特意跟秋雁打听過,对谢庭箔有所了解。 谢庭箔二十岁,在大太太的呵护下、谢重天望子成龙的期盼中、身边下人如云的服侍下长大,从小聪明的他沒有悬念的高中魁元,走科举入仕,要說二十年平坦的他,现在也算是遇到的第一個坎吧,入仕却无官职。 按說在幸福的环境下长大的谢府大少爷,大太太唯一的嫡子,应该多少会有点傲气,可是偏偏她的這位兄长是個奇葩,不但有别于富家纨绔子弟,反而和顺温和如邻家大哥哥般,在谢府下人心中有很高的评价。 要說谢灵芸对谢府的谁最感兴趣,那么在听到這位奇葩兄长谢庭箔时,就有着浓浓的兴趣,想到即将要见到谢庭箔,她的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心中不禁暗道,不知道這位温和的兄长,在听到大太太說起遇劫匪,她拉着巧凤逃跑时,是不是也会对她一样的温和,她有点期待见面时,谢庭箔究竟要如何待她了。会不会如大太太一样厌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