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楚河,你先出去好不好 作者:老罗卜头 张楚河心裡一颤。 依稀還在记忆裡的梦境和现实重叠在一起,瞬间就触及到了藏在内心深处的柔软,還有曾经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心动和幻想。 這时,嘴唇上忽然一热。 随之就感觉到两條细长的胳膊攀在了脖子后面。 一條灵动,生涩朝着自己嘴裡探索。 张楚河瞬间破防。 毫无抵抗力。 来时准备的千言万语,狠心放弃,此时不知道去了哪裡。 男人的野性和雄性压過了所谓的理智。 张楚河拼命反击着。 還击着。 像是要将对方揉进自己体内。 抱着。 按着。 揉着。 吻着。 突然,张楚河惨叫一声,捂住了脖子。 凌珰舞推开本性复苏的张楚河,嘴角沾着血,咬着牙,恨恨骂道:“你不是要跟我分手” 张楚河无言以对。 好不颓废。 在這個自己喜歡了很久的女生面前,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凌珰舞却不管不顾,一把将张楚河推在了沙发上,跪過去骑在他身上說道:“你把我便宜都沾光了,居然敢跟我說分手,信不信,你要是甩了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张楚河哪会想到,這個曾经在自己心裡高冷又柔情的姑娘,如此刚烈。 也是這憨批不知道凌珰舞是凌家的人。 要是知道,就明白为什么這個温情似水、又骄傲高冷的姑娘会如此刚烈了。 凌家人,哪有被人欺负的道理。 這是母亲、小姨,从小就言行作则灌输的思想。 根植于血液和骨子裡。 见到张楚河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回答,凌珰舞抱着他又亲了下,然后问道:“为什么刚才說要和我分手?要說实话,不然我就把你咔嚓了,然后再自杀。” 凌珰舞比了個一阳指,凶巴巴說道。 可长得太漂亮,却沒有任何狠厉的味道。 张楚河无奈:“小魔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欺骗你的,我要订婚了。” 订婚? 那就是還沒有结婚呗。 就算结婚了,還能离婚呢。 這算什么事啊。 凌珰舞松了一口气,她還以为,张楚河是不喜歡自己了。 但刚才,她感觉得到,這家伙明明很喜歡自己。 至于订婚。 那又算什么。 自己這么优秀,不可能有人能抢過自己。 凌铛舞沒好气說道:“订婚怎么了?订婚你就要甩了我?你把我便宜都快沾光了,然后想甩了我?你個渣男。” 张楚河赶紧辩解:“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我现在出钱,包养你。” 說着,凌珰舞从包裡拿出一张银行卡,還有今天三万块钱,骄蛮哼了一声。 张楚河感觉自己有被羞辱。 可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力。 不是自己先背德的。 兔兔姐都背着自己跟韩迪,那自己也不算沒良心。 就是這样。 自己還能赚钱呢。 老婆就只会花钱。 于是,张楚河心安理得下来,野性肆虐,抱着傲娇的凌珰舞就是一阵狂亲。 六点钟。 厦凌国际下班的時間。 厦兔拿起手机,随手给张楚河发了一條消息:“晚上吃什么,要不,去小姨那边吃?” 此时。 凤舞财务律师事务所。 张楚河听到手机响铃,拿出手机看了下。 凌珰舞去洗手间了。 张楚河飞速回道:“晚上和朋友聚個餐。” 厦兔也沒有多想,要从之前的公司离开,跟关系好的聚聚也理所当然。 于是,拉着韩迪上了车,直奔凌静的餐厅去了。 凌珰舞从洗手间出来,已经补好妆容,精致而又清雅。 但心裡却想着小姨以前偶尔和自己闲聊时說過的那些话。 “小舞。女人一辈子,其实就是为男人活的。如果哪一天遇到喜歡的人不要犹豫,一定要去把他抓在自己手裡。” “那要是他有喜歡的人怎么办?” “男人对女人,都是沒有抵抗力的。嘴裡說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只要在一起了,男人的自尊心,占有欲,都不会允许他丢下你的。除非,他沒有能力。” 当年,凌珰舞听小姨說這些话還似懂非懂。 如今已经明白了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嗎! 那时候老爸跟老妈很恩爱,小姨還不是這样横插了进来。 只要自己拥有了這家伙,他肯定不会跟自己分手了。 订婚又怎么了。 老妈那时候都有了姐姐,小姨還不是成了。 自己這么漂亮,身材又好,才不信還有人能抢走自己喜歡的人。 眨着眼,凌珰舞想到一個绝妙的主意,說道:“楚河,我昨天在家裡有看到條蛇,后来躲起来了,你去帮我看看吧。” 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低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凌珰舞沒有意识到自己找的這個借口有多么白痴,但张楚河哪会听不出来。 什么伦理道德。 什么对不起老婆。 這一刻,统统都抛到了脑后。 心裡就剩下一個想法,将這個可爱极了的女人就地正法。 在外面吃了饭,两人分别开着车到了宝岛山庄。 凌珰舞不想自己表现得太主动,故意害怕指着卧室說道:“就在裡面,你帮我看看。” 张楚河感觉很好玩,挡在凌珰舞面前进了卧室,妆模作样找了下,忽然把凌珰舞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再也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言语。 凌珰舞羞极了,闭着眼,感觉自己好放荡。 居然引诱男人来家裡找蛇,目的却是馋人家身子。 张楚河则是爱死了這個女人,也感动到了极点,从未有一刻明白,這個清雅高华的女人,已经爱死了自己。 衣带渐宽。 不多时,地上已经丢了许多衣服。 等到一件紫色内衣丢在地上,张楚河一头埋了进去。 就在這时。 一辆黑色的汉兰达停在了别墅门口。 夏宗伟走下车,看着屋裡亮着的灯嘿嘿一笑:“可被我逮到你了。” 悄悄打开大门走进院子裡。 楚河的车怎么也在這裡? 跟兔兔一起回来了? 怎么沒看见兔兔的车! 夏宗伟心下疑惑,进了别墅。 “楚河。你先出去好不好,疼!” 楼上二楼一间卧室门沒关好。 一個哀求的声音,从二楼卧室裡传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