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夏日的清晨 作者:老罗卜头 夏兔也是心真大。 打了個哈欠,把韩迪一压:“可能在宵夜吧,不管他,我不是還有你嗎?睡觉,困死了。” 打死夏兔都不会想到,她玩角色扮演天天扮演妹妹,真把妹妹给打进去了。 不一会,就搂着韩迪睡了過去。 此时。 宝岛山庄。 张楚河沒有睡觉,心裡浓浓的充满自豪還有一股深深的荣誉感。 就像是勇敢的士兵,第一個冲进去,头上沾满鲜血,虽然痛,但得到的功劳和苦劳還有万众瞩目的羡慕和尊重,足以令人一辈子都为此骄傲。 哪怕,并沒有其他观众。 男人都懂! 而凌珰舞,却是浅皱眉头,精致的脸上似乎依旧有痛楚之色。 发现张楚河笑的跟捡到钱一样,充满得意和骄傲,沒好气在他身上掐了一把:“是不是很得意?” 张楚河嘿嘿笑着,并不反驳,這种骄傲的事,自然得意了。 多少人喜歡凌珰舞,却成了自己的女人。 要是被人知道,羡慕都羡慕死他们。 王孙疾,刘易凡,還有学校那些身家背景不凡的同学,哪個不比自己优秀,還不也是一個個跟舔狗似的每天送花,送书信,送礼物,送电影票。 但那又怎么样! 自己却最终得到了佳人的青睐。 凌珰舞却被张楚河得意洋洋的笑容给气到,想到這家伙把自己都摸了個遍居然要甩了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 狠狠攥住张楚河的脑袋,凌珰舞威胁道:“现在還要不要跟我分手?” 张楚河夸张喊道:“老婆,轻点,弄坏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沒有了。” 凌珰舞又羞又气,骂道:“谁是你老婆,你不是說你要订婚了,回去找你老婆去。” 张楚河干笑道:“我哪敢啊。好老婆,咱们再来一次吧。” 凌珰舞翻了個白眼:“你想弄死我啊,都不知道心疼我,两点多了,明天再說。” 张楚河心裡大乐,觉得凌珰舞的性格真是可爱极了,于是关掉灯,从后面抱住她一阵乱洞。 凌珰舞嘟囔道:“别闹,疼,早点睡。” 张楚河嘿嘿一笑:“怎么跟老公說话的!” 凌珰舞羞极,却又害怕,知道這家伙的意思,只好顺着他的话說道:“老公,别闹了!都两点了,明天我還要上班,嗯......不是跟你說......” 夏天的清晨。 四五点钟,天刚露出鱼肚白,一切都纯净得让人心旷神怡,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弥漫着青草的香味。 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過来。 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玻璃窗外穿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 凌珰舞渐渐睁开眼,感觉到自己被人紧紧抓着,還有压在自己身上的热量,白皙的脸上泛起一丝橘红。 轻轻翻個身,很羞涩地探出脑袋,枕着胳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好奇地欣赏着,却感觉這家伙怎么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帅。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却沒有這种感觉。 就在這时,张楚河闭着眼伸着胳膊,半醒半睡迷迷糊糊似乎在找着什么。 凌珰舞忍俊不禁,轻抿着嘴唇窃笑着躲开了,想看看這家伙会有什么反应。 這一躲,张楚河摸了许久,沒有摸到想摸的东西,睁开了眼。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 “小魔仙。還早呢,再睡会呗。” 张楚河打了個哈欠說道,将人一把扯到怀裡,腿一夹,就继续睡觉。 凌珰舞也不挣扎,感觉這家伙身上有股味道非常好闻,闭着眼,继续假寐。 太阳,渐渐从海面露出脑袋。 天气不好。 日光笼罩在云中看去是如此羞涩,粉嫩粉嫩的橘黄色小圆脑袋周边,萦绕着一缕缕如纱的茧丝。 它调皮地把這些半透明的蚕丝抽出,一圈圈地裹在自己身上。 红白交辉相映,寂美得有些不真实。 也许,是它的光芒太耀眼,渐渐沒去了那些如果冻般光滑的白條,不断溢出的橘中含着金色光渲染着初现的天际,一发不可收拾,一片混乱。 清风吹来。 吹走了遮住太阳的乌云。 风来的更加猛烈,沒有预兆,拭去了甘甜的露水。 好像破茧成蝶一样,太阳褪去附有童真的橘,取而代之的是愈演愈烈的金色,毫无腼腆,活力四射。 好似喷泉水,拦不住地迸发出来。 中午十点。 已经日上三竿。 明媚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光纤洒落在卧室,映醒了梦中的人们。 张楚河被饿醒了,睁开眼发现凌珰舞眨着眼在看自己,呆了下,问道:“饿不饿。” 凌珰舞点点头:“饿。” 张楚河不敢耽误,进洗手间冲了個澡,准备等下吃点东西。 五分钟搞定。 等再回来,发现凌珰舞已经穿好睡衣坐在床头,于是问道:“你想吃什么。” 這個問題凌珰舞還沒有想好,接過张楚河踢過来的拖鞋,随口說道:“你看,我随便。” 随便是最难伺候的东西。 不過,张楚河倒也能接受,拿出手机,就在外卖平台开始点单。 “哎呦!” 凌珰舞换好拖鞋起来,突然惨叫一声摔到了地上。 张楚河一惊,赶紧将她扶好问道:“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 凌珰舞翻了個白眼气恼道:“還不都是你弄的,疼死我了。” 张楚河自知理亏,将人拦腰抱起来,送到了洗手间,准备亲自为她洗澡。 可這却不知道到底哪裡惹到了凌珰舞,将他又给哄了出去。 女人啊! 真是不懂她们在想什么。 什么都看了,什么也都做了。 不就是洗個澡嗎! 张楚河心有不解回到卧室,随手拿出来手机翻了翻,偷偷朝洗澡间方向瞄了下。 好家伙! 昨晚,大老婆发来了消息,问他怎么還沒回去。 早上,還有两個未接电话短信提醒。 也都是夏兔打過来的。 昨天乐不思蜀,把手机关了机,這特么回去不找一個好借口,恐怕要被打死。 眼看凌珰舞還沒有出来,张楚河赶紧回了一條消息:“晚上刚好有個同事過生日,就喝多了,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刚看到。” 此时。 夏凌国际大厦。 夏兔一身职业套装收拾得干净利索,面容清冷,神色冷淡,坐在部门会议室正召开周末会议计划。 四周的员工都是神色严肃,大气不敢出。 沒办法。 夏兔太会装逼了,知道自己懂得不多,所以很少說话,却又有张楚河给她做后盾,下属都摸不透她的虚实,猜不透她的心思,对這样的领导难免惧怕。 這时。 微信震动了下。 夏兔淡淡低头看了一眼,飞速回道:“就你那酒量還喝酒,以后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