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带刺的木棍,手臂那么粗 作者:老罗卜头 张楚河不想解释,于是便点了点头,干脆把决定权交给销售员帮自己拿主意。 一看顾客這种架势,销售小姐姐几乎笑出了花,能穿十几万的衣服,要送女朋友包,那肯定不会便宜了。 “這一款鸵鸟皮背包是我們店裡新到的精品限量版,非常受年轻女性喜歡,先生這么帅,女朋友一定很漂亮,我想這款背包和她一定很般配。” 销售小姐姐,用請看的手势指着一款价格中上,摆在展柜上的皮包說道。 张楚河扫了一眼,沒看出来有什么名堂。 在他眼裡,包就是個包罢了,如果非要說限量版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二十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吊牌,能让很多人不敢直视,所以卖的量就少了。 然后,他就懂了。 其实逛奢侈品店就是捡贵的买。 终究是做贼心虚,有心讨好老婆和丈母娘還有丈母姨,還有那個未见面的小姨子。 于是,张楚河淡淡說道:“那帮我把這個包起来。” 這也太痛快了! 销售小姐姐脸上的笑容又热情了几分,又是高兴,又是羡慕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才能有這么帅,這么肯为自己花钱的男朋友。 要是自己能有這样的男朋友,那该多好。 心裡意淫了下,小姐姐急步离去,准备打包。 這时,张楚河又看到還有几款宝宝,独自占据一個很大的展位,发现价格一样在二十几万,于是喊道:“帮我把這几個也包起来。” 销售小姐姐错愕了下,随之一阵狂喜,怪不得今天早上出门踩到房东家的狗屎,感情今天要走狗屎运啊。 這五個背包,加起来得八十多万! 那自己提成一次就能赚十来万。 好家伙。 销售小姐姐恨不得過去亲张楚河一口,如果不是看他神色淡然对自己似乎沒有表达出任何兴趣的话。 店裡還有其他女生在到处逛着,此时听到张楚河的声音,下意识看了過去。 一共五個包包,都是独立展位的包包,其中一個女生都来看好几次了,对這些包包的价格一清二楚。 却沒想到,居然有土豪一次就把這些包包全买了。 一名姿色不错的女孩,两眼闪烁,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走到了张楚河面前。 “帅哥。买包送给女朋友的嗎?” 女孩走過来,笑着說道。 张楚河扫了她一眼,下意识跟自己认识的女人比了下,所以,眼神淡然,沒有一丝欣赏,只是有礼貌的摇摇头:“送给我老婆還有丈母娘的。” 听到這话,女孩知道对方是在拒绝,并且不留一丝余地。 但她并不准备放弃,每天在奢侈品店转来转去,還不就是希望认识到這样年少多金而又帅气的人。 有老婆算什么! 法律又不是沒有规定不可以离婚。 再說了,就算当小三,也比找個穷光蛋强。 女孩自持本钱充沛,扬起脖子,好令自己的本钱更加有视觉冲击力,并露出甜美笑容說道:“你老婆一定很幸福,我們可以认识下嗎?” 诱惑! 赤裸裸的诱惑。 张楚河瞄了一眼对方露出一半的本钱,暗暗在心中和自家媳妇還有小魔仙做了下对比。 什么都怕比。 這一比,眼前虽然白皙還算不错的本钱,感觉就跟爱马仕和地摊货的区别。 拉胯! 而且似乎软得有些過分,穿着内衣,看起来都有些下垂。 在網上研究過,张楚河已经知道如果裡面有硬核代表什么。 突然地,他就想到自己和夏兔一起出来逛街,那個美女居然被夏兔的美色诱惑,直接就跑来要微信。 自己好老婆比起来,還真是俗,人家看上的不是自己帅,而是自己的钱。 并且,還是地摊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张楚河情不自禁一笑,還别說,老婆真挺帅的。 女孩却以为他来了兴趣,拿出手机,就准备加微信。 哪知道,张楚河反应過来脸色瞬间冷漠:“我觉得,我們沒有认识的必要。” 遭到拒绝,女孩脸色难看,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侮辱,愤愤瞪了张楚河一眼,离开了专卖店。 销售小姐姐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鄙夷,小声說道:“帅哥,你小心点,她经常在我們這钓凯子,你可别被她骗了。” 张楚河哑然失笑,打趣道:“我看起来像是好色的人嗎?” 销售小姐姐认真点了点头,随之又笑着說道:“像。” 张楚河忍俊不禁說道:“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了。” 销售小姐姐心裡沒来由地一阵失望,却露出笑容說道:“真羡慕你老婆,她一定很幸福。” 幸福這两個字,令张楚河心裡有些心虚。 因为在夏兔那裡,他真的很难坚持超過五分钟。 倒是在凌珰舞那裡,可以坚持很久。 收起杂念,张楚河說道:“怎么收款。” 销售小姐姐恢复礼貌,說道:“刷卡或者转账都行。” 张楚河掏出工行的VIP卡递過去,小姐姐接過說道:“這五款包包总价是八十三万,您现在是我們的贵宾客户,给您打個八九折,就是七十三百万八千七百块,零头我個人给您抹去,收您七十三万八,您看怎么样?” 张楚河淡淡道:“数字很吉利,谢谢!” “不客气。” 输了密碼,签過字,拿過收据。 三名小姐姐将打包好的包包拎了過来,一個個眼裡满是小星星,笑個不停,盯着张楚河直看,简直就像是花痴一样。 第一次感受到异性的集体青睐,感觉真的很棒。 张楚河說道:“請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开過来。” 领班销售小姐姐连连应是。 等到张楚河出去,几個姑娘凑在一起說道:“哇,好帅啊。” “可惜,他有老婆了。” “有老婆怕什么,我愿意做他情人。” “那也得人家能看上你,就你這身材,哈哈。” “你的大,那你上。” “我上就我上。” 不久。 张楚河开着车到了专卖店门口,打开了后备箱。 刚才满嘴荤话的几個小姐姐像是变脸一样,此时端庄异常,彼此你看我我看你,像是在說你倒是上啊。 张楚河却沒有意识到,自己在這些姑娘眼裡已经是唐僧肉,只要表现出一点邀請,就立马可以邀請她们出去吃吃饭,唱唱歌,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见到小姐姐们将包包放好,他礼貌道了谢,上车远去。 “阿云,你不是說你上的,你怎么不上。” “你怎么不上。” “哈哈.......” 嗡嗡嗡! 开着车,放在手机卡座的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提醒,大白兔! 按照惯例,大白兔是老婆,流氓兔是小姨子。 于是张楚河按下蓝牙亲昵喊道:“老婆!” 夏兔载着韩迪已经下班到家,听到张楚河的声音便问道:“到哪了。” 张楚河說道:“上仙岳路了,我再买点东西,再有十分钟到家。” “嗯。那我先上爸那边,一会你回来直接過来就好。” 此时。 夏宗伟待在客厅左右乱晃,心裡充满期待和兴奋,恨不得立马就看到张楚河被大卸八块。 凌美云和凌静在做饭,眼看這家伙一天都好像不对劲,有些莫名其妙。 咯嘣! 大门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随之,夏兔迈着矫健的步子走了进来。 夏宗伟兴奋问道:“楚河呢?” 夏兔不明就裡,說道:“還沒回来?那可能還在路上吧,刚才我问他,他說马上回来。” 就在這时,一袭白衣出现在大门外。 凌珰舞也到了。 她一进门就到处东张西望,沒有发现陌生人,于是朝夏兔露出笑容刺激道:“姓夏的,我姐夫呢?怎么沒看见人?” 夏兔翻了個白眼,懒得搭理這個从小到大就喜歡跟自己抬杠的妹妹。 夏宗伟却差点被活活气死。 你姐夫! 你還知道那是你姐夫! 想到自家两個宝贝女儿全被张楚河這個王八蛋给糟蹋了,夏宗伟脸色青红交加,恨不得将张楚河给大卸八块。 自家女儿那是不懂事。 可這個王八蛋身为姐夫,居然沒有一点姐夫的样子,连自己小姨子都不放過! 畜生啊! 不对。 這么骂等于子骂自己。 這個混蛋啊! 也不对。 這么骂也等于在骂自己。 想到這裡,夏宗伟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骂了,气沒处撒,愣是被憋的差点背過气。 造孽啊這是! 夜幕已经彻底落下。 道路两侧亮起橘黄色的路灯。 快六点了。 张楚河开着车,一路平稳行驶,在路上又给老丈人买了一盒保健品,很快到了小区门口。 车上放着包,开回家自己一個人拿也不方便,于是,张楚河直接打了右转,朝老丈人家方向开了過去。 刚拐過弯,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就映入眼帘。 正是夏宗伟,感觉在楼上再憋下去要被气炸,于是就下来透透气,顺便‘迎接’下张楚河這個王八蛋。 此时他坐在门口河边的长凳上,满肚子憋屈抽着烟。 等看到张楚河的车开過来,烟头一丢,脸上闪過狞笑。 地上。 放着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 带刺的那种。 這是夏宗伟在小区后花园刚砍的。 自己打人,犯法。 但以兔兔的脾气,知道了,顺手把這個给她,就万事大吉。 老婆打老公,那谁也沒话說。 家暴? 呵—— 說出去也得有人信啊。 這时。 张楚河停好车,看着夏宗伟满脸热情笑容走過来,深深感觉老丈人对自己是真好,怕自己第一次参加家庭聚会拘谨,竟然亲自下来迎接自己。 以后一定对老丈人好一点。 這么向着自己。 “爸,你拿這棍子干什么用的?” 张楚河看着夏宗伟拎着棍子走過来,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