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壮士一去兮不复還 作者:老罗卜头 “张楚河,你還是不是人?” “小舞她是我妹妹,是你小姨子,你上谁的床不行,怎么可以和她在一起?” “你這個死渣男!” “我要打死你。” 夏兔愤怒看着张楚河,脸色通红,瞪着眼睛,杀机四溢。 噗嗤! 噗嗤! 矫健的双腿,毫不留情踹了過来。 张楚河惨叫一声:“老婆。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妹妹啊。” “别打了。” 就在這时,张楚河发现,夏兔手裡多出了一把菜刀,顿时亡魂皆冒惊恐喊道:“老婆。你把刀放下,先把刀放下。” 夏兔面红耳赤,一把扯掉张楚河的裤子,盯着那裡狠狠說道:“你這個死渣男,有我還不够?我不够爱你還是满足不了你?你居然连我妹妹都不放過,它喜歡使坏是不是?我今天就把它切了。” 啊—— 张楚河惨叫一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豆大的汗珠裡滚滚而落,本能看向自己的下面。 還好! 只是一個梦! 只是這腿還有這身上,怎么這么疼? 感觉跟被人打了一样! 难道,小說裡說的梦裡挨打,意念会传递到现实,真可能存在? 夏宗伟還在对面呼呼大睡,脸上印着一连串口红印。 张楚河苦笑一声,转過手机看了看。 已经十点了。 有十几個未接电话,還有七八個微信消息。 既有夏兔发来的,也有凌珰舞发的。 打开凌珰舞的消息看了下。 巴拉巴拉小魔仙:“大坏蛋,今天周末,要不我們去湿地公园玩吧。” 再看夏兔发来的消息。 都是语音。 张楚河点开了消息。 “楚河,怎么還沒回来。” “十一点了,怎么還不回来。” “给你五分钟時間,再不回来,你晚上就别回来了。” “楚河,沒事吧?” “张楚河,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你给我等着,回来我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 “滴血的大刀!” 看到滴血的大刀图片,张楚河的酒意瞬间全无,赶紧朝還在酣睡的夏宗伟喊道:“爸。醒醒,快醒醒,别睡了。” 夏宗伟迷迷糊糊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几点了。” 张楚河哭丧着脸說道:“上午十点半了。” 夏宗伟被吓了一跳:“十点了?我們在這睡了一晚上?” 张楚河一看夏宗伟被吓的惶恐不安,苦笑道:“是啊!” 夏宗伟一拍大腿,哀号道:“完了,完了。回去你妈会打死我的。” 你還知道怕啊! 张楚河心下幽怨,苦着脸說道:“昨晚兔兔姐给我打了十几個电话沒接,這可怎么办。” 夏宗伟赶紧在身上摸了摸,拿出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发白:“我手机沒电了,你說你,我叫你少喝点少喝点,你就是不听,這可怎么办?你妈要是知道我在這睡了一夜,這個家我都回不去了。” 一听這话,张楚河急眼了。 “爸,不是! 咱做人不能這样啊! 是你心情不好要拉着我来這裡喝酒的啊,也是你要喊姑娘陪酒的,我都說不要,你非要拉着她们一决高下是不是! 你现在怨我啊! 兔兔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么多电话沒接,她会活活打死我的。” 张楚河像是被欺凌的怨妇,委屈抱怨道,說着,按下了夏兔发的微信消息。 “张楚河,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你给我等着,回来我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 听了微信的消息,夏宗伟差点兴奋地叫出声。 打死好! 打死好啊! 這种王八蛋打死,那就是顺应天命。 自己昨天准备的棍子,终于派上用途了。 這老婆打老公,两口子的事,自己顺手递给棍子,应该不過分吧! “你是我的小丫小苹果” 张楚河手裡的手机,猝不及防响起,来电显示的名字,吓得他差点沒把手机给扔了。 因为,這個来电提醒标注的是流氓兔,而不是大白兔。 按照自家老婆的一贯作风,這回去是要弄死自己啊。 “爸!又来了,怎么办?” 张楚河說着,就要去接电话。 夏宗伟一把抢走他的手机,說道:“不能接,千万不能接。” 张楚河愕然:“为什么?” 夏宗伟睿智关掉手机,拆掉手机卡扔掉:“你就說,手机被人偷了,沒法接电话。” 对啊,這么简单的理由,我怎么沒想到。 实在是太高了。 张楚河心裡一喜,但随之脸色一苦,前天晚上沒回家,昨晚又沒回家,以兔兔姐的心细和不讲理,這一個弄不好,真会被打死的。 “那昨天晚上咱们沒回家這事怎么办?” 张楚河眼巴巴望着夏宗伟,觉得老丈人既然能想到手机丢了的办法,一定是很有经验。 夏宗伟說道:“你就說跟朋友一起吃饭,然后不让走,非要让你一起喝酒。” 這個,前天都說了,再說就不好使了啊! 张楚河嘴裡发苦:“爸,兔兔姐好歹干過警察,你觉得,她会信這种话嗎?” 夏宗伟点了点头道:“也是。這肯定骗不過兔兔。” 說完,夏宗伟叹息一声道:“实在不行,你就說是我硬拉你来喝酒的,兔兔知道了,肯定不会怪你的。” 张楚河一下子就被感动了。 上次在夏家装着喝醉,他可是亲眼看到凌美云将夏宗伟一把扛起来,丢回了卧室。 而且从夏宗伟平时的表现看,那绝对是气管炎,怕老婆怕得要命。 现在居然.为了自己要承担下這一切。 這样的老丈人,上哪去找! 张楚河气血上涌,有心抗下一切,但想到自家老婆一身功夫,勇气瞬间消失。 “那你怎么办?” 张楚河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我就帮兔兔递個棍子,這不過分吧! 夏宗伟恶狠狠在心裡想着,嘴裡却叹息一声說道:“哎!我沒事,最多被你妈骂几句。兔兔的病你也知道,长這么大就喜歡你這么一個男生,要是因为一点小事她病发了再也治不好,才是大問題。” 张楚河感动坏了。 以夏宗伟在家裡谨小慎微的样子,這回去肯定不是被骂两句那么简单啊! 感动! 感激! 张楚河真真正正打心眼裡把夏宗伟当作了爸! 就算是亲爸,恐怕也就是這样了。 不知道该說什么,张楚河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要再跟老夏干一杯。 老夏差点笑抽,随之想到這王八蛋的缺德,脸色一变骂道:“還喝啊!你看看你脸上這口红印還有你身上這一身香水味,赶紧去洗洗去。” 张楚河心裡一凛,暗暗感激老丈人的心细:“爸。你脸上也有。” 两人一起到了洗手间,洗掉了脸上的口红和印记。 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发现還沾满女人的头发,赶紧一一扯掉。 张楚河确定无误后,问道:“爸。你看這样咱们能蒙混過去不能?” 夏宗伟在他身上闻了闻,神色严肃說道:“不行。凭我丰富的经验,女人鼻子都很灵,你把衣服也脱了,放包裡。這样就万无一失了。” 有道理! 不愧是老江湖,就是经验丰富。 于是张楚河把衣服脱了,扔到了垃圾桶。 這时,夏宗伟說道:“做戏就要做全套,你再去买個手机,补個卡。等下回去把发票给兔兔一看,应该就沒事了。” 厉害了! 实在是太厉害了。 张楚河心下深深赞同,說道:“那我现在就去买手机。” 夏宗伟說道:“那我先回去替你探探口风。” 张楚河连忙道:“那好。我一会买好手机补完卡就回去。” 不久。 两人一起出了KTV。 张楚河看着夏宗伟离去的背影,心下感动,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患难之不忍。 那個沧桑的高大背影,此时忽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還的悲壮味道。 以丈母娘的严厉,老丈人這次回去主动承担所有责任,替自己开脱,恐怕会被打得很惨啊!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碰上這么好的老丈人。 张楚河在心裡下定决定,以后一定对老丈人好好的,帮他养老送终,就像对自己亲爹一样. Copyright易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