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你永远不会知道夏兔在想什么 作者:老罗卜头 厦凌楼下公共停车场。 凌珰舞挽着张楚河的胳膊,小声疑惑问道。 她总感觉,张楚河嘴裡刚才的味道很怪,有点酸酸的,有点咸咸的,還有一点甜甜的。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她哪会想到,甜只是心理作用呢! 张楚河大汗! 却又觉得格外刺激。 “我過来的时候喝了一杯奶茶。”张楚河满心得意撒谎說道。 這年头各种味道的奶茶都有,凌珰舞信以为真,倒沒有再追问,反笑道:“你怎么会想来厦凌上班?” 這個傻妞! 张楚河老老实实說:“因为我老婆是厦凌的大小姐。” 凌珰舞芳心暗喜,却咬着唇傲娇哼了一声:“谁是你老婆,我只說要包养你,可沒說要嫁给你。” 张楚河龇牙,又是喜又是愁,现在是挺刺激的,哪天被逮住,也不知道自己是被打断腿,還是被打断腿。 算了。 走一天是一天吧,实在不行,自己加加油,把她们都弄怀孕,到时候奉子求饶,也许可以不用死得太惨。 而凌珰舞,心裡却闪着无数复杂而又奇怪的念头。 虽然和夏兔是亲姐妹,但她其实也抓不住夏兔的妖孽性格,只知道,夏兔性格反复无常,而且报复心很强。 当年印尼那件事都過去了七八年,夏兔一天突然从国内消失去了印尼,再后来,印尼媒体连续报道了多起谋杀,全都是98年参与那件事的人。 迫于责任,她肯定会和那個沒见過的姐夫结婚,可万一她的病一犯,恨那個姐夫想报复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 大骗子這么帅,這么好看。 還会舔妹子。 群裡那些妹子每天都被他舔得笑個沒完,還不要脸用语音约他。 万一,姓夏的要报复姐夫看上自己的大骗子...... “我知道你想给我一個惊喜。不過,我不在厦凌,平时都在腾辉大厦那边。所以,你也千万别来厦凌,他们那個橡胶部管理很苛刻的,部门经理很凶,喜歡仗势欺人,一言不合就骂人,而且听不进别人意见。” 走到车子旁,凌珰舞突然又說了一句。 打死她都不会想到,张楚河刚才在楼上舔的就是夏兔,她更不会想到,张楚河活了两辈子,其实就舔過她们两姐妹。 其他人,都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所以,张楚河听了這话,神色变得很奇怪。 老婆凶确实很凶,不讲理的时候也很不讲理,也总喜歡仗势骑自己。 但从来不骂人的啊! 而且也从来沒有說不听意见,自己就說了下建橡胶套保,她就听了,而且還奖励自己吃了一次呢。 這.....小魔仙,不会是在害怕吧! 抓住了凌珰舞的想法,张楚河心裡别提多得意了,忽然就色心大起,想将這個心裡的女神,如今的小女人给直接推倒。 凌珰舞又不是真傻,只是身心被夺一时被灌的迷魂汤太多,智商暂时跟不上罢了,但女生的敏感,那是本能,瞬间就察觉张楚河的眼神火热,心思不纯。 大白天的! 凌珰舞赶紧說道:“糖糖已经去PureTreasureLimited公司那边了解過情况,等下我就得去申城再看看具体细节。” PureTreasureLimited公司是并好货天使轮的发起公司,方糖已经提前去申城了解過情况,就等凌珰舞以代持人的身份入资签字了。 這是正事。 不過,這也只算是凌珰舞的借口,机票還是下午的,起码還有三個多小时,她其实只是害怕张楚河拉她上车做什么羞人的事罢了。 毕竟刚成为女人,脸皮還是很薄很嫩的,车震這些事,想想都丢人,她哪敢去做,被老妈知道,腿都要被打断。 然而她却沒有想到,這個借口让张楚河也松了口气。 正上班呢,哪能出来溜达時間太长,万一被逮到,夏兔可是会杀人的。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张楚河虚伪說道,渣男本色渐渐显露。 凌珰舞却心裡甜蜜,笑着点点头上了车。 张楚河也装模作样上了自己的车,等到汽车离开,终于忍不住松口气。 這特么,太心跳,太刺激 “张楚河,你在這干嘛呢?” 张楚河刚从车上下来,夏兔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過来。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张楚河心都凉了半截,再算算夏兔那时候的脚步声,也不知道她刚才看到什么沒有。 老天爷,你不要這么玩我啊! 张楚河低着头,像是被人拿着枪指着脑袋,缓缓转過身。 发现夏兔满眼疑惑,终于松了口气。 也是。 以老婆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跟凌珰舞有关,哪会问自己,只会用脚踹。 “上面抽烟不方便,我下来抽根烟。” 张楚河已经撒谎成性說道。 夏兔感觉哪裡不对,盯着张楚河看了又看,看的张楚河心裡发毛,腿都吓得有些发软。 “抽烟对身体不好,以后少抽点,知道嗎?”夏兔冷脸說道,但语气裡的关心,却是少有。 张楚河终于松口气:“谢谢夏总。” 夏兔眼裡露出笑意,很喜歡小男人這么会配合自己一起玩,却依旧板着脸說道:“那先别上去了,陪我去取個包裹。” “什么包裹?” 张楚河随口问了下。 夏兔神秘一笑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开我的车,還是开你的车?”张楚河沒有追问,换了個话题。 “在公司,当然开公司的车了,能报销,咱们的钱,可要省着花。”夏兔皮皮說道。 张楚河一乐,虽然知道這是开玩笑,却爱死了這個打着胳膊往自己身上拐的老婆。 两人一起回头到了地下停车场,前后保持距离,看起来還真像上级和下级的关系,但等到车库开了防盗门看到裡面的车,上下级关系顿时沒了。 好家伙! 车牌是鹭A66688。 而车标,则一只带B的鸟。 宾利! 张楚河以前在学校就见過這辆车送凌珰舞到過学校,却沒想到,自己居然也可以上這辆车。 “愣着干嘛,上车啊!” 夏兔已经上了车,朝還在发呆的张楚河喊道。 张楚河忙不迭地拉开副驾,感觉屁股被一种舒适包围,仔细打量起车内的装饰。 顶级豪车,做工是真的精致,比起自己的Q7,也要高出一個档次。 虽然,不懂汽车這东西,但张楚河還是觉得,這车确实牛皮,内饰够大气,却并不张扬,只能够从细节上发现奢华之处。 “把安全带绑上。”夏兔绑好安全带,随口說道。 张楚河一听,也顾不得上欣赏车了,赶紧绑好安全带,這個老婆开车太暴力了,還是安全第一。 油门在夏兔脚下,暴力响了起来。 张楚河听得心疼這辆豪车的发动机,却只能赶紧抓稳扶好,然后,车子就冲出了车库。 出库盘旋通道,夏兔却油门不停,有点吓人。 “兔兔姐,你开慢点。”张楚河紧张兮兮說道。 夏兔懒得理会這個笨蛋,脚下油门并不减速,反而继续踩着。 张楚河一個新手司机,有车的地方還有拐弯的地方都是怠速行驶,现在還是坐副驾驶,心裡慌的一批。 眼看夏兔不减速,吓得手都摸到了她腿上。 還是這招管用。 夏兔脚下油门本能一松,速度降低了下来。 不過,她倒沒說什么,任由小男人沾着自己便宜,感觉蛮舒服的。 张楚河只是紧张,但渐渐,感觉手心也很舒服,便心有灵犀划着光洁的丝袜,享受着掌心的结实和温热顺滑。 夏兔被這家伙搞得麻酥酥,终于忍不住拿开了咸猪手:“别闹,开车呢。” 张楚河嘿嘿一笑,却又伸了過去:“夏总,中午我請你吃饭吧!” 别样的称呼,让夏兔很喜歡,发现小男人手只是放着沒有再乱动,于是一本正经說道:“看在你這么诚恳的份上,就跟你一個机会。” 很快,汽车驶入了主干道。 导航提示:“前方左拐,进入机场路。” 张楚河呆了下。 机场路? “老婆,我們现在是要去哪?”张楚河心惊胆战问道。 夏兔随口道:“去机场取個东西。” 我曹! 這特么也太巧了吧。 老天爷保佑! 千万不要碰到小魔仙。 又過了五分钟,汽车在机场货运仓库停了下来。 张楚河這才松了一口气,感情自己刚才白担心了。 两人停好车,到了货运管理处。 夏兔提交了一张凭证,很快就有人领着两人到了国际物流中心。 四周各种集装箱,遮得严严实实。 有的集装箱旁边甚至站着保安,警惕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這地方,好像不是普通的国际物流中心啊! 张楚河随意打量着四周,心裡很是好奇。 夏兔解释道:“這裡都是国际市场托运過来的东西,很多是還沒上市的车型,准备出去展览的。” 难道,這些货柜裡都是跑车? 张楚河好奇在四周看着,发现一辆货柜车开了门,却只能看到一只全封闭的大木箱,忍不住好奇瞄了一眼。 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两人渐渐到了一片放下来的储物区,夏兔笑着指着一個两米多长的木箱說道:“猜猜裡面是什么。” 张楚河心都跳了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富婆此时送给自己一個神秘礼物,心裡的兴奋就别提了。 难道......是菲律宾那辆机车? 张楚河迫不及待找来工具,拆开了货柜。 好家伙! 一辆酷炫的摩托车渐渐露了出来,碳纤维金属的车身乌黑明亮,看上去有种科幻片裡那种摩托车的视觉冲击。 并不是菲律宾那辆宝马,而是川崎h4摩托车。 市场价格,三十多万,是无数机车发烧友追逐的超级机车之一。 张楚河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辆车,哪怕,不懂机车,但這车看着是真帅,而且酷。 “喜歡嗎?”夏兔笑着问道。 张楚河赞道:“真帅,我老婆骑一定很帅。” 夏兔忍俊不禁:“這是奖给我家小狼狗的,他上次說喜歡。” 张楚河有些明白夏兔是怎么那么快就泡上韩迪的了,就這水平,自己也顶不住啊。 “老婆,你真好!” 张楚河满脸哈喇子笑容說道。 “试试。”夏兔拿出钥匙递给张楚河說道。 点着火轻轻拧动油门,四缸发动机引擎响起了低沉的声浪,听着特别上头。 开车技术不行,但从小就会开摩托车,张楚河還是很熟悉摩托车性能的,挂上一档,在物流区转了一圈,感觉真是太爽了。 過了一把瘾,张楚河折返回来說道:“老婆,你要不要试试?” 夏兔嘴角抿着笑,摇了摇头:“這是给我家小狼狗的。” 张楚河嘿嘿一笑:“老婆,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你和小迪啊! 夏兔心裡想着,却什么都沒說,而是眼裡闪着狡黠的光。 手续,早已经办好。 两人分别开着车出了机场货运区,在外面吃了饭回到公司。 不知不觉。 夕阳渐渐落下,映红了天边,照在办公室裡,透過玻璃,像是蒙上一层奇妙的梦幻色彩。 夏兔看了一眼计算机上橡胶最后的收盘价。 大涨百分之一点五。 不過,她却沒有一点担忧,反而很相信小男人上午說的,每一個上涨,都是公司将来做大的机会。 自己這算是,事业又成了嗎? 夏兔嘴角抿着笑想着,但爱情,似乎還差了一点点,要是能来個大被同眠,享齐人之福,那就美了。 “小迪,我晚上要加班,一会你跟张楚河一起回去。”夏兔拿起电话,跟韩迪打了個招呼。 韩迪不知道啥情况,答应了一声。 嗡嗡! 张楚河电话震动了下,发现是夏兔,便走到办公室外接了电话。 “楚河,你们晚上不加班吧。”夏兔的声音传了過来。 “不加。”张楚河不明就裡說道。 “我车坏了,你把车钥匙给我,晚上我要加個班,可能要晚点回去,一会我开你车。”夏兔淡淡說道,语气裡完全听不出来在憋着坏主意。 张楚河自然說道:“那我一会把钥匙给你送上去。” “不用,我让可儿去拿了。你跟小迪先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