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正经的饭,却到处都是不正经味道 作者:老罗卜头 下午,茅台收跌百分之一点三。 张楚河账面上亏了几十万。 不過,大盘收红强反弹了百分之一点二,股指期货大涨330点,他反手做多的一百张合约,赚了快一千万。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裡一直在发愁将来怎么面对夏兔知道真相,快一千万的利润,内心居然毫无波动,反而有种淡淡的紧迫感。 下周,凌珰舞可就要从申城回来了,现在老丈人也知道了這件事,是個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引爆。 到时候两個丈母娘知道,老婆也知道,自己就完蛋了。 一天不知不觉又過去。 夜幕落下,城市亮起了五彩灯光,车辆川流不息,五彩缤纷的商业街上,年轻时尚的男女结伴而行,映出了這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 张楚河先到家,洗了菜正在收拾。 夏兔和韩迪拎着大包小包走进来,东西丢在餐桌上,到厨房說道:“煲的什么烫,這么香。” 张楚河嘿嘿一笑:“你猜!” 夏兔一乐,好奇揭开土罐看了下。 好家伙! 居然是一條甲鱼。 硕大的鳖头露在外面,趴在窝裡不断滚着,经煮了应该有一会,随着浓郁的蒸汽,散发着一股香味。 夏兔戳了一下說道:“怎么想起来炖甲鱼了,你会做嗎?想吃咱们去小姨那边吃,這個做不好,腥味很重的。” 张楚河嘿嘿一笑:“你不是那個来了嗎,给你补补,跑的远不方便。” 小男人变聪明了啊! 夏兔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楚河从后面抱住夏兔:“猜的。” 這时,韩迪走了過来,张楚河赶紧松开夏兔,当着韩迪面秀恩爱,他可沒這么厚脸皮。 夏兔都是无所谓,笑着拉起韩迪:“走,咱们看电视去,等着吃就行了。” 韩迪哪好意思白吃,挣脱夏兔的手說道:“我再炒几個菜。” 夏兔也不反对,随口說道:“那行,一会我洗碗。” 菜张楚河早就洗好,韩迪拿起刀切起了土豆丝,随口說道:“张哥,你们老家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 夏兔已经說過,要带韩迪去老家,算是姐妹看家。 张楚河本来也就沒心反对,何况反对也肯定无效,只能答应。 现在听到韩迪這么问,便說道:“中原比较穷,不過倒也算山穷水秀,远的地方有宝天曼,近的地方有灵山,小时候在家,每年都上灵山求神,倒也挺有意思。” “灵山?西游记裡的灵山?”韩迪好奇问道,她记得,西游记的灵山似乎說的是印度才对。 张楚河哈哈笑道:“不是那個灵山。八百裡伏牛山听過嗎?灵山头,华山尾。在灵山供奉的是道家三清祖师,也不是大和尚。” “张哥,你是信道的?”韩迪切好土豆,随口问道。 “我是无神论者。”张楚河說着,但想了想自己的重生,又說道:“也不能說是无神论者,应该說,不信各种教,但信道。你信什么?” “在我小时候,我妈信耶稣,带我也信,不過,后来读书了,我就不信了。她信了几十年,却還是苦了一辈子,现在我就信人定胜天,只要肯努力,一定会比昨天强。”韩迪眼裡闪着光說道。 张楚河還是第一次听到韩迪說自己家人,他听得出来,韩迪的母亲似乎過得并不幸福。 不過也想得到,农村家庭,连续生了四個女儿,放以前,肯定不会很受待见。 沒有多久,韩迪炒了三個菜,端到了桌子上。 一個土豆,一個煎鱼,還有一盘青菜,张楚河又弄了個红烧肉,汤也煲好了。 這时,夏兔拎着一瓶红酒开掉,拿起杯子给每人倒了一杯。 张楚河最怕跟夏兔喝酒了,但哪会承认,围着桌子,见夏兔笑盈盈把杯子伸過来,跟她碰了下抿了口。 感觉晾着韩迪也不对,于是又跟韩迪碰了下。 韩迪酒量更差,一杯饮尽,脸色绯红,伸手将鬓边散下的头发夹在耳后,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红晕,鲜美动人。 张楚河不敢多看,拿起勺子给夏兔舀了一碗汤递了過去。 清炖甲鱼,汤汁浓白。 夏兔却嘴角一扬笑道:“做得還不错嗎,沒有腥味,小迪,你尝尝。” 說着,夏兔不由分說用筷子夹了一块甲鱼,舀了一些汤放到了韩迪面前:“這是好东西,你身子骨弱,多补补。” 韩迪看了一下碗裡,脸色瞬间更红了。 夏兔给她夹過来的居然是鳖头,黑得狰狞,很是吓人。 這個夏姐,真是坏死了! 韩迪心裡气的不行,悄悄看了下张楚河,张楚河故作平静,心裡却砰砰直跳,暗探老婆真是太妖孽了。 這时,夏兔感觉察觉一只手掐到了大腿上,正是韩迪的手在作怪报复,于是硬起腿上的肌肉,韩迪怎么掐都掐不到,而她的脚,却悄悄朝张楚河腿上踢了一下。 “小迪,怎么不吃?别害怕這個东西丑,但真很补的,就算是我妹妹,我都不会分给她吃,也就你,我才舍得。”夏兔一本正经說道,脚,却握成爪状,悄然沿着自家小男人的小腿来回摩挲。 张楚河哪敢接招,闷头吃着面前的菜,头都不敢抬,更不敢去看韩迪。 韩迪也是够呛,互联網时代,谁還沒见過一些东西,听過一些段子,被夏兔当着张楚河的面這样调戏,脸色羞红,却又不敢吭声。 “吃啊!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夏兔恶意催促着。 韩迪狠狠瞪了一眼,却不敢动作太大,只好轻启樱唇,将鳖头噙在嘴裡小口咀嚼起来。 张楚河忍不住看了過去! 夏兔嘴角抿笑,脚再次上移,滑到了张楚河大腿上,眼神却投了一個眼神,好像在說似你啊! 而韩迪发现了对面的目光,羞愤欲绝,狠狠咬了一口,将鳖头噙咂得碎碎有声似乎在恐吓谁。 一顿正经晚饭,却因为夏兔暗暗使坏,愣是吃住了不正经的味道。 而张楚河,脸上也是通红一片,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還是因为大腿上那只嫩白的脚在使坏。 夏兔同样脸色绯红,等吃完,优雅擦了擦嘴,并且拿起手机发了一條消息。 叮咚! 大白兔:“老公!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