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是张楚河啦 作者:老罗卜头 一辈子,還是第一次跟两個女人躺在一张床上。 张楚河心裡别提多怪异了。 男人嘛。 谁還沒点小邪念。 何况,对方還是自己孩子他妈,老婆最好最好的女朋友。 這样的身份,想想就刺激。 那肯定是睡不着的。 大被同眠啊! 虽然自己好像不是猪脚,但配角也行啊。 脑补出了无数美妙的旖旎画面,自己這個配角,怕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配角了。 韩迪当然也睡不着。 人生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距离,只隔了一個人的距离! 自己最好最好的朋友的老公,又是自己肚子裡孩子的父亲! 再想想自己被一個女人给弄怀孕了,韩迪就感觉无地自容,以前总觉得有些电视剧,电影還有小說,极其荒诞,但现实,好像更加魔幻。 夏兔心裡就得意了。 一個是自己的小男人,一個是自己小女人,有他们一起陪着自己,将来的人生一定不会孤单。 黑夜,不知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兔有些不满意了。 這個小男人,真是有贼心沒贼胆,也不知道主动点。 然后,夏兔动了。 韩迪本来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察觉有只爪子放到了自己胸口,被吓了一跳,发现是夏兔,松了口气的同时,脸上也开始发烫。 這個夏姐,张哥都不知道睡着沒有呢! 被他发现多丢人! 而张楚河却鸡动坏了,本来正在脑补各种画面,忽然发现一只胳膊摸過来,顿时热血沸腾,再也顾不上什么廉耻和道德,直接翻身从背后压住了夏兔。 韩迪被张楚河這一個翻身差点被吓死,呼吸都一下子停顿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然而,却并沒有什么咸猪手伸過来。 松口气的同时,心裡却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夏兔就美了,把玩着韩迪和自家小男人,感觉人生是這么满足。 好久好久! 夏兔发现小男人爪子渐渐不老实,而且越来越不规矩。 男人嘛,這种情况,谁受得了啊。 张楚河气血方刚,又知道夏兔的心思,当然也受不了啦。 忽然。 夏兔抱住韩迪一滚,瞬间就和韩迪换了位置。 张楚河人傻了。 裤子都脱了,给我玩這個? 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坑嗎! 韩迪更惨。 太快了。 夏兔抱着她翻身就是一刹那,還沒反应過来,就被挤到了张楚河身边,猝不及防,直接就贴到了一样炽热的东西。 本能想跑,却還沒来得及动,就被夏兔又挤到了中间,直接就成了热狗和面包做的夹心汉堡包。 床很大。 很大。 两米多宽。 但再大的床,也顶不住夏兔使劲往边上挤啊。 老婆,你别挤了啊! 再挤我要掉下去了。 上啊! 你這個白痴。 终于,张楚河被彻底挤到了床边,不得不翻身抓住韩迪,省得自己被挤下去。 韩迪已经彻底懵了,脑子裡凌乱不堪,连羞都忘了。 我這是掉进狼窝了嗎? 奇怪的念头在脑子裡一闪而過。 夜色。 静得出奇。 但夜色中,暗流却在涌动。 等到天亮之时。 夏兔已经又回到了中间,看着身旁两個還睡正香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渐渐地。 张楚河和韩迪也醒了。 谁也不敢看谁,虽然沒有发生什么,但彼此已经察觉到对方的热量,实在是无颜面对。 毕竟,两人之间沒什么感情,除了夏兔這個纽带,却要同床共枕,還要肌肤相亲,总感觉怪怪的。 夏兔脸皮就厚得多了。 吧唧,先是在韩迪脸色亲了一下,又拉住小男人亲了一下,随之不知道想到什么,忍不住哈哈坏笑起来。 這一笑,惹来的张楚河的恼火,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直接就把她按到了床上,使劲挠她脚底板。 韩迪也是气得要死,挠着夏兔的腋窝,還骂道:“让你坏!我让你坏。” 被上下夹击,夏兔都要笑疯了,可痒痒的感觉却笑得实在喘不過气。 三人闹了一会。 說来也怪,本来挺尴尬的气氛,忽然就沒了。 张楚河先出去提车了。 夏兔穿好衣服嗤嗤笑道:“我抓得舒服,還是他抓得舒服。” 韩迪眼神幽怨,不想接這個话题。 夏兔却怪笑不已,低头看着韩迪的裤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怎么裤子湿了?” 韩迪连忙去看,随之就听到戏谑的笑声,這才发现被调戏,气得抱着夏兔就锤。 张楚河把车开到酒店门口,等了都快半小时,才等到韩迪和夏兔姗姗来迟,两人把都行往车上一丢,坐在后排贴起了面膜。 “你们想吃什么?”张楚河踩下油门随口问着。 “吃汉堡吧,那边有麦当劳。”夏兔贴好面膜仰躺着說道。 很快。 张楚河将车开到了麦当劳门口,夏兔又补充道:“我們要热狗的。” 韩迪气急,等张楚河下车去了麦当劳,一把在夏兔身上掐了起来。 夏兔嬉笑道:“你不想吃啊?咱么不是說好了,分你一半。” 韩迪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 夏兔笑個不停:“真的嗎?那咱们今晚试试看你要還是不要?” 韩迪:“我跟你拼了。” 很快。 张楚河提着三個汉堡包和豆浆咖啡走了過来。 夏兔接過递過来的份额,分了一個给韩迪,等韩迪吃起来,她挤眉弄眼小声道:“你不是說你不吃。” 韩迪不搭理她,悄悄掐着她的大腿,却继续吃着。 张楚河倒是沒发现两人的乱斗,吃完东西,专心开着车,心裡却渐渐有点近乡情怯的思念和一种衣锦還乡的期待。 Q7的性能很好,一上高速就四平八稳。 张楚河和夏兔轮换开车,等到下午,就已经逼近了中原地界。 而此时。 申城迪士尼。 凌珰舞和李宛然满脸笑容挽着对方走出来,讨论着刚才云霄飞车的刺激。 聊了会,两人进了一家冷饮店。 男人在一起,总会聊女人。 女人在一起,也难免会聊男人。 聊着聊着,两人就聊到了男人的問題上。 “你先說,是不是有男朋友了,看你最近皮肤這么好,肯定是被爱情滋润了。”李宛然羡慕摸着凌珰舞细嫩的肌肤說道。 還别說,自从被滋润,凌珰舞本就光洁的肤色莹白细腻,连她自己都觉得好像更漂亮了。 凌珰舞娇骂了一声,却笑着說道:“恩。前段時間我們才在一起的,你呢?” 李宛然听說凌珰舞有男朋友了,惊讶道:“你不是說暂时不考虑找男朋友的嗎?是谁有沒有照片,我看看是哪個帅哥,能俘虏咱们凌大女神的芳心。” 凌珰舞笑的很甜:“我都先說了,该你了,有沒有喜歡的人?在一起沒有。” 李宛然叹息一声:“在一起個屁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個白痴都不知道主动点。” 李宛然在学校一向大咧咧的,沒想到居然還单相思。 凌珰舞一下子来了兴趣:“哇塞。我就知道你动春心了,有沒有照片,让我看看哪個帅哥居然让咱们的李大兄都动了春心。” 李大兄的意思,本来是李宛然喜歡跟别人說兄弟,便在学校有了這么一個绰号。 但不知道怎么叫着叫着,在其他女生嘴裡,就多了一重意思。 所以,李宛然翻了個白眼:“你是真大兄,都被开发成這样了,還說我大兄。” 凌珰舞也不生气,笑個沒完道:“别想蒙混過关,赶紧說是谁,是不是咱们同学?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帮你告诉他說李大兄不想跟他做兄弟了,想让他帮忙做大兄。” 李宛然羞愤锤了一下凌珰舞:“小舞,你怎么现在跟個女流氓一样。” 成女人的人,肯定要比姑娘大咧咧的多。 凌珰舞嬉笑道:“真被我說中了啊?是谁?赵军?唐江峰?” 李宛然摇了摇头。 “王孙疾?” 李宛然再摇头。 凌珰舞有些急不可待,在李宛然咯吱窝挠了起来:‘到底是谁啊。’ 李宛然被挠的笑個不停,才說道:“张楚河啦!” 凌珰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