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兔子急了真咬人的(完) 作者:老罗卜头 小姨子? 姐夫? 凌珰舞脑子裡嗡嗡作响,难以置信望着张楚河,被震的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這怎么可能! 這绝对不可能。 “老公,她在骗我是不是,你告诉我,她在骗我是不是!”凌珰舞抱着张楚河,像是溺水的人,充满无限希望问道,可张楚河却心中惶恐,既不敢看凌珰舞,更不敢看夏兔。 脑子裡乱如麻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老公,你說话啊!” “张楚河,你可以的,让你小姨子问你喊老公?” “老婆,你听我解释!” 听到這句话,凌珰舞一下子瘫软在床上,流下了眼泪,因为张楚河看着的是夏兔,而不是她。 姐夫......怎么会這样! 而夏兔已经止住了泪水,眼裡充满狂暴的愤怒:“解释?你敢干不干承认?我不会听你狡辩的。” 夏兔直接跳上床,拉开凌珰舞盖在张楚河身上的床单就是拳打脚踢,极度愤怒下,她已经失去了理智,眼睛通红,把关节技,格斗技,崩拳全都用了出来。 “老婆,你听我解释啊!”张楚河被一拳打在胸口,嘴角都溢出了血丝,却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沒,悲苦大喊着。 夏兔却状若疯兔,手交齐用,恨死了這個混蛋! “我不听你解释!” “你上哪個女人不行,上你小姨子,你還是不是人了。” “天下那么多女人,你搞谁不行。” “你怎么可以搞我妹妹!” 极度愤怒之下,夏兔已经沒了理智,一分钟不到,就把张楚河打的顺嘴流血,气若游丝,但她眼裡全是燃烧的怒火,眼睛一直不想看某個地方,可是那东西又非常非常碍眼。 有個牛子就管不住自己! 我說了多少次,着是我的! 我让你卵用! 失控之下,夏兔一脚朝那個害人的东西上踢了過去。 但......剩余的那丝理智终究還在。 自己以后還要用,就算自己可以不需要這個东西,小迪還要用,妹妹也還要用...... 千钧一发之际。 巨大的一脚,转移了进攻路线,狠狠踹在了张楚河大腿上。 剧痛传来! 张楚河惨叫一声,愧疚望着被气疯了的老婆,嘴角流着血,心裡真的很后悔,很惭愧。 老婆刚才哭了! 不是被自己气到心都碎了,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哭。 凌珰舞却被夏兔失控的状态给吓的顾不上再茫然,眼看张楚河被打的气若游丝,嘴角脖子上全是血,一下子抱住张楚河趴到了他身上。 “姐,你别打了,再打把他打死了。”凌珰舞流着泪,用身体完全将张楚河挡住,回头望着夏兔,全是可怜的哀求之色。 质问和愤怒,现在已经顾不上了。 着是自己的男人,总不能让人就這样打死吧,姐姐也不行! 夏兔眼裡噙着泪,狠狠握着拳头,却一句话都沒有再說,光着脚直接出了别墅。 等到上车,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放肆流了一脸。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我把小迪都分给你了,你怎么可以這样。就算你想上别的女人,上谁不行,为什么要上我妹妹!” “为什么!” 夏兔离开,凌珰舞方寸大乱,脑子裡混乱不堪,却有不得不接受,张楚河居然真是自己姐夫這個事实。 怎么会這样! 为什么会成了這样! “楚河,你跟姐姐分手好不好,我有钱,都给你,我把钱都给你,你跟她分手好不好。”凌珰舞哭着,从床头抓過包包,把裡面的银行卡和钱,全都塞到了张楚河手裡。 张楚河想笑,但苦笑一下,嘴角却吐出了一片血沫子......自己好像真的不是個东西! 凌珰舞一下子就被吓坏了,這才反应過来,流着泪赶紧打了120。 第一人民医院。 张楚河被裹着了木乃伊两腿吊在架子上,眼神呆滞望着天花板。 凌珰舞抓着他的手,脸色全是凄然之色,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恨這個男人,還是该怎么办。 就在這时,夏宗伟火急火燎冲了进来,看到张楚河的凄惨模样還有两眼无神的样子,吓得亡魂大冒:“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拿着病例看了下,感觉牙齿都一阵生疼。 “肋骨断了四根,四肢关节全被被卸了......”医生兔死狐悲說道,暗暗发誓這辈子不找会功夫的老婆,也不找会解剖的老婆。 自己可沒這么好的妹妹跟着,不然犯個错可能会被打死的! 而夏宗伟却不想听這些,他最担心的是夏兔气疯了把张楚河牛子也给废了,就俩闺女那性格,那自己可就要绝种了。 可這种话又不好问! “医生,别的地方呢?又沒有造成什么严重伤害?”夏宗伟抓住医生的胳膊,充满希望问道,生怕听到什么沒办法接受的事情。 “還有......”医生低着头,看着病例。 這一瞬间,夏宗伟真想把這個医生给掐死,就沒有见過這时候還要吊人胃口的坑爹医生。 “還有就是肺叶轻度出血,幸好他妹妹送来的及时,不然可能就要出大問題了,這哥们也够倒霉的,娶個這种老婆,這回可遭罪了。” “不過,也算好的了。” “上次我還遇到一個更狠毒的,女的把他老公直接切了,后来来医院還是我给他接上的。” “谁知道沒過多久,那女的又把她老公切了,還把东西丢了喂狗。” “现在的女人啊太恐怖了,這哥们找個這种老婆,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可能是医院工作压力大,医生憋了许多话,此时触景生情,一下子就說了很多。 等說完,才想起来還沒有问对方是谁,于是问道:“您是病人家属嗎?” “我是他老丈人!”夏宗伟脸色黑的跟铁锅一样說道。 医生愣了下,瞬间尴尬的要死,干笑道:“那個......那個我還有事,病人需要你们家属安慰,我就不打扰了。” 夏宗伟盯着医生灰溜溜跑到的背影,才看了一眼被绑成大字的张楚河,发现真的沒有血迹,才算是深深出了一口气。 還能用就好,自己当场不也是這么過来的。 就在這时,凌美云气势汹汹被凌静拉着也冲进了病房,本来想把张楚河揍一顿出出气的,却发现他已经被打的去了半條命,反倒是被吓了一跳。 這比自己当年下手都狠啊! “妈!静姨,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张楚河眼看两個丈母娘全来了,挣扎着想起来說话。 凌美云和凌静都送了一口气,還能道歉,說明沒事,就怕生无可恋,那就真完了。 凌美云冷哼一声,瞪了张楚河一眼,朝凌珰舞吼道:‘老二,你出来下。’ 凌珰舞看了看张楚河,松开他的手,低着头到了外面走廊。 凌美云扬起巴掌,扇在了凌珰舞脸上:“你還有沒有点廉耻了?他是你姐夫你知道不知道?” 凌珰舞脸上火辣辣的热,却低着头沒有反驳,脑子裡只有姐夫這两個无法接受的字,一直在回荡着。 哪知道這话却惹恼了凌静:“姐夫怎么了?我问過我姐夫,小舞和楚河是同学,都认识四年了,有感情不是很正常?” “认识四年,勾引姐夫就有理了?”凌美云话锋一转,针锋相对。 “什么叫勾引?女人喜歡一個男人谁不想去得到?着不是很正常!四年感情,不去珍惜,不去在一起,却跟别人,那才是不要脸。”凌静静静說着,把凌珰舞拉到背后护了起来。 這话,却惹的凌美云眼裡寒芒大声,大步朝前,直接逼到了凌静面前,眼神咄咄逼人。 凌静也不是省油的灯,丝毫不惧,昂首挺胸和她对视,大有一言不合就你死我活的钢铁意志。 老夏听到争吵出来一看情况,人都傻了,這都多少年了,怎么還吵。 “老婆,小静!你们吵什么......” “你给我闭嘴!”凌家姐妹齐齐呵斥道。 老夏: 不知道什么时候,争吵才算告一段落,凌珰舞被凌静拉走,凌美云气呼呼也上了车,回到海湾花园。 夏兔正在收拾行李,看到凌美云进来,眼神动了下,却一言不发。 韩迪满脸忧愁,也在收拾行李,因为夏兔已经决定去菲律宾,她虽然舍不得离开這裡,但更舍不得离开夏兔。 “兔兔,你怎么下這么重的手,都快把人打死了。”凌美云叹息一声說道,小时候让妹妹带女儿,就是怕她长大跟自己性格一样,眼裡容不下沙子。 哪知道,女儿還是跟自己一個性格,连老公也被妹妹给偷了。 夏兔眼神一松,继续收拾着行淡淡說道:“不是還沒死,晚上我去菲律宾,公司的事你看着安排。” 凌美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說什么,只好看了下韩迪,丢了一個拜托的眼神。 夜色已深。 医院裡安静了下来。 韩迪悄然到来推开一间病房,走到了张楚河床边,看着這個拿走了自己清白,還给自己留下了個孩子的男人。 想骂,却又骂不出来,想气,看着他现在惨兮兮的样子,也气不起来。 韩迪剥开一個橘子放到张楚河嘴边:“哥,夏姐刚上飞机走了,我明天到公司交接下,也要過去。” “对不起韩迪,我真不是故意伤害你们的。”张楚河脸色悲苦說道,但只要嘴皮子露在外面,完全看不到表情。 韩迪丢了個白眼:“哥。你這话跟我說沒用,這次你真的太伤夏姐了,你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你。” 张楚河无言以对,沉默了许久說道:“那你呢。” 韩迪沒有直接回答:“我也不知道,张爱玲說過,通往一個女人的心唯一的通道是身体,我這辈子只属于你和夏姐。好好养伤,等夏姐心情好一点,我等你。” 說着,韩迪趴到张楚河身上,印上了那张让自己曾经很快乐的嘴唇:“摸摸我,可能,我們這次出国,不会再回来了。” 說着,韩迪拿起张楚河的手放进了衣服裡。 “哥。你知道嗎,這辈子只有你和夏姐让我感受到了温暖,快乐,還有幸福,我真的好想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生活,一直到老,但夏姐脾气你也知道,等他气消了,我帮你劝劝她。” “不過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你好好养身体......” 夏兔走了。 韩迪也走了。 半個月后,张楚河出了院,茫然站在家裡,恍然看到韩迪娇羞在切着菜,夏兔在骂着自己,踢着自己......随后,三人又闹成了一团。 而现在,家還是家,却再也沒有了家的味道! “夏兔由于個人原因辞去了总经理职位,新的总经理有张楚河担任。”厦凌国际集团会议室,凌美云面无表情宣布了新的人事调动。 随着掌声响起,张楚河看了一眼丈母娘,却只能看着她冷冷离开。 時間总是沙漏想抓却抓不住。 不知不觉。 三個月過去了。 许多事好像都回到了正轨,在時間中渐渐遗忘。 菲律宾,三宝颜市。 夏兔一大早起来,看着還在熟睡的韩迪,轻轻摸了摸她微微起来的肚子,心裡很是满足,看来韩迪還是爱自己多一些。 男人,不就是有個牛子嗎。 有什么了不起的! 突然,夏兔干呕了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又连续干呕起来。 韩迪被吵醒:“夏姐,怎么了?” “可能是晚上西瓜吃太多了吧!”夏兔随口說道,昨晚两人在外面游泳,吃了不少西瓜。 韩迪却是一怔,自己也吃了不少啊,怎么就沒事。 夏姐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過,韩迪却沒有說,而是悄悄让人买了测纸。 接下来几天,夏兔干呕的频率越来越多,心裡慌的要死,直到韩迪默默递過来一张测纸。 两道红色特别显眼! 夏兔呆了许久,扬起手就朝自己的肚子上锤,可拳头扬起来,却怎么也砸不下去...... 這就是牛子的厉害嗎? 一個奇怪的念头忽然闪過! 收到夏兔怀孕的消息,凌静直接关掉了餐厅飞到了菲律宾。 张楚河也想去,可却怕气到夏兔,心裡焦虑不已。 “就你這点胆量還花心?老子当场眼瞎了看上你這么一個怂货?那是你老婆啊,她還能杀了你?老子当场被打的住院了三個月,现在不是也沒事了。”鹭岛机场,夏宗伟恨铁不成钢的骂着张楚河。 等骂完消了点气,把机票递了過去:“给老子有点出息,死不了的,最多不就是打一顿,老子這么多年不也扛過来了。” “可是小魔仙......” “你是個猪啊?她们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肉,還要老子教你怎么办?” 车马路途,张楚河到了三宝颜,抱着一大捧鲜花,到了自己拿走夏兔一切的地方,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婆,我错了,咱们结婚吧!” “滚!马上给我滚,不然我一枪打死你,這裡可不是国内。”夏兔走出来,拿着一把手枪指着张楚河的脑袋,冷冷說道。 “老婆,你打死我吧,沒有你,我活着有什么意思。”瓢泼大雨降下,张楚河偷偷拿出风油精擦着眼流着泪說着。 “我不吃你這套,给我滚!” “老婆,下雨了,别把孩子淋着了.......” “你放开我。” “我不放,除非你打死我。” “你犯贱啊,给我滚。” 床单翻滚! 夏兔一口咬在了张楚河身上,差点要了他半條小命。 原来! 兔子急了真会咬人啊! “老婆,你咬的真舒服......” “你变态啊!” “都是被老婆调教的好。” “别以为這样我就会原谅你。” “你是牛啊,别伤到孩子了。” 一日之后。 两人拉着韩迪到了曾经度蜜月的巴拉望岛。 “老婆,我把這裡买下了。” “你哪来這么多钱?” “最近癌股不是连续大跌了三天,又连续三個涨停,我赚了点钱。” “乱花钱。” “我說過以后一定把這裡买下来,把這裡变成咱们的伊甸园。” “你是狗啊,天天喂不饱,找小迪去。” “小迪都六個月了。” “你知道心疼她不知道心疼我?伤到咱们孩子怎么办?” 又是三個月過去。 夏兔和韩迪都顶着個大兔子回了家,凌静直接关掉餐厅,却淡淡把张楚河给請了出去。 宝岛山庄。 凌珰舞眼看张楚河坐立不安,心裡气的要死。 不就是仗着两個人比自己有优势嘛! 打了個电话给李宛然,凌珰舞下了厨房熬起来汤,悄悄往外看了看,往裡面偷偷加了一些料,确定沒有被发现,才松口气端到了外面。 這时。 李宛然踩着高跟着,摇曳着波浪走了进来,发现张楚河也在,错愕了下。 张楚河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李宛然和凌珰舞关系什么时候這么好了,却又不方便多說,笑着打了招呼。 “宛然,我来给你介绍下,這是我姐夫,张楚河!”凌珰舞端着汤出来,笑着打趣說道。 姐夫!李宛然如遭雷击,茫然了很久很久!“尝尝我做的汤,這是我跟大厨专门学的。”凌珰舞给两人盛满汤,期待看着两人。 两人心思各异喝下,等到喝完,吃完饭,总感觉哪裡不对劲。 她怎么這么好看! 他怎么這么帅! 今天怎么這么热! 开了空调的啊! “姐夫,你帮我洗碗吧,宛然,我要送给你一個特好玩的东西。”凌珰舞拉着李宛然,进了房间。 等到张楚河洗好碗筷,却感觉自己精神恍惚,全身燥热,有一种从未有過的野兽冲动。 而這时,卧室却传来奇怪的声音。 呜呜! “张楚河,你都有老婆了,怎么還可以這样。” “对不起宛然,我真的控制不住。” “小魔仙,我会被你姐杀了的。” 我看你還会不会老住那边! “我不管,你得为宛然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