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何雨水
、四合院,贾张氏拿着针线鞋垫到三大妈家裡窜门。
两人在桌旁闲聊,阎埠贵在一旁抽闷烟。
贾张氏道:“刚刚那姜家小子好像往家裡搬了不少东西,好友好些個大件?”
她過来就是打听這事的,她家裡自然沒有住在门口的三大妈看得清楚。
三大妈点点头:“是啊,整整三大车,基本全是大件。”
“而且质量還挺好,那衣柜,四個大男人抬起来都老费力了。”
“那沙发,那茶几,都精致着呢。”
贾张氏咂咂嘴:“你說他一個乡巴佬,哪来的钱买這老多东西?”
“他爹一個病鬼,能给他留多少钱?”
三大妈摊摊手:“這谁知道,說不定当年兵荒马乱的,他爹运气好捡到了黄鱼。”
“而且我觉得,姜海那不是病,那是伤。”
贾张氏一愣:“伤?难不成抢黄鱼受的伤?”
“那不就是拿命换钱嘛!”
三大妈說:“我也就是瞎猜的,再說人家有钱也不会给咱花一毛,和咱也沒关系。”
“管他呢!”
阎埠贵重重的哼了一声。
姜辰不仅沒有换房子给他,還把自家房子重新装修,买了大量家具。
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他:老子不差你那20块。
贾张氏心裡就更难受了。
在装修之前,她就立下了flag,让姜辰接不成水管。
第一天去找麻烦,被人连骂带威胁,弄得一点脾气沒有。
寻思着破坏一下水管。
结果人水管埋在地下一米多深,回填的时候還压的特别实。
为了搞破坏刨土不划算,還容易被人抓现行。
這就是典型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說不出。
早些年,這院裡年轻一辈就她家东旭有工作的时候,她都是拿鼻孔看人。
后来傻柱进厂晚,却已经成了厨师长,她心底就有点老大不爽。
如今一個刚来的小伙子,居然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她愈发难受。
贾张氏沉默片刻:“他有沒有钱咱是管不着,但這有钱也不能乱来啊。”
“前两天你沒看到嗎?他招呼都不打,就挖沟接水管,直接把水管接自己屋裡去了。”
“一共就那么点水,他一個人就分走了一半,我們剩下那么多人才用一半,伱說這是不是欺负人?”
有时候,沒文化确实挺可怕。
三大妈沒說话。
阎埠贵道:“虽然我也觉得那小子這事做得不地道,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从科学的角度来讲,他接水管其实对咱用水是沒影响的。”
“如果非要說影响的话,那就是水台那边少了一個人排队。”
但凡是从科学的角度出发了,贾张氏就沒法反驳,一愣之后,换了個角度:“那天姜辰带来那小姑娘你们看到了吧?”
“长得可真俊啊,一看就像是有文化的人,說话也有礼貌。”
三大妈点点头:“看是看到了,是真的好看。”
贾张氏哼了一声:“這么好的一個姑娘,怎么会和一個抠门到极点的乡巴佬走到一起的?”
“你们家解放今年也19了吧?要不去打听打听谁家姑娘,然后去說說?解放比那小崽子可优秀多了。”
三大妈点点头:“是啊,19啦,开年就满20。”
“只是你說這姑娘,我們也就见過一面,姓啥都不知道,上哪找人去。”
阎埠贵开口哦道:“平日裡你多注意点,下次她再来,你上去问问不久行了。”
贾张氏道:“对对对,你家這位置好,要进院子都逃不過你眼睛。”
吃過午饭,姜辰就出去买了一车煤球拉回四合院,差不够够用一冬。
在师傅的帮助下,整整齐齐的码在房檐下,淋不着雨,风一吹会更加干燥好用。
下午,姜辰麻婆豆腐刚刚下锅,窗户外面探出一個脑袋:
“搬来這么久,今儿总算见到活人了?”
姜辰回头看来一眼,是個水灵的姑娘,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随口答道:
“你這什么话,什么叫总算见到活人。”
小姑娘笑道:“我叫何雨水,就住你這旁边的耳房。”
“早就听說姜大叔的儿子過来了,但一直沒有见着人,今天第一次见到你呢。”
何雨水還在读书,放学回来就在对面傻柱屋裡吃饭学习,睡觉的时候才過来。
加上装修半個月,所以她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這個真正意义上的邻居。
姜辰笑道:“噢,是何雨柱的妹子啊,你哥呢?”
何雨水摆摆手:“去厂裡了。”
姜辰随口道:“哦,他今天也加班。”
何雨水摆摆手:“嗨,别說了,与其說是去加班,還不如說是去拿饭盒养别人。”
姜辰一愣:“几個意思?”
何雨水道:“以前吧,他带回来的饭盒,都是我和他吃了。本来以为他成了厨师长,我們還能吃得好点。”
“但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最近带回来的饭盒全给那贾家了,我們天天在家裡土豆白菜的,我都要吃吐了。”
姜辰一呆。
什么情况?
這贾东旭都還沒死,傻柱同志就已经开始被吸血啦?
這也太
他又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何雨水想了想:“上個月月中吧,就是你刚搬来那两天。”
姜辰略一思量,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
秦淮茹第二次来要肉被拒绝了,贾张氏管不住嘴,就将主意打到了傻柱的饭盒上。
那秦淮茹刚嫁過来的时候,就在当时還是青涩少年的傻柱心裡留下了影子,她一张嘴,傻柱沒法拒绝。
于是這兄妹两的饭盒,就变成贾家的了。
這吸血的時間,比原本提前了三十年,這大概就是他穿越的蝴蝶效应。
想来,這事還和自己有关系,姜辰便给何雨水招招手:“你吃了沒?”
何雨水摇摇头:“沒呢,等我哥回来做。”
姜辰道:“要不,一起来吃点,庆祝咱第一次见面?”
何雨水淡然一笑:“呵,来就請我吃饭,沒安什么坏心吧?”
姜辰翻了個白眼:“那算了。”
何雨水哼哼一声:“你說你這人,咋那么开不起玩笑。等着,我走门进来。”
何雨水从大门绕道进来,进了厨房,在旁边看着姜辰做麻婆豆腐:“别說,這几件破房被你這么一装,档次立马就上去了。”
“就是洗澡的地方太大,浪费。”
姜辰道:“那是厕所,去外面公厕,冬天冷风割屁股,夏天和蚊子亲密接触,难受。”
何雨水撇撇嘴:“一個大男人,那么娇气。”
姜辰道:“我自己倒是无所谓,但過完年我妈就過来了,再說以后我不得结婚嘛,让媳妇跑那么远去上厕所,我可舍不得。”
“要是下個雨下個雪什么的,更麻烦。”
何雨水看了一眼姜辰:“嘿,你這人想得還怪远的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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