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贾家
8月15的当天,贾家果然闹了起来。
冯老大一直找人跟踪贾东旭,但是只发现他虽然结了婚,却不怎么老实。
与几個寡妇牵扯不清,只不過他做事小心,即使有人发现了,可同样沒证据。
冯老大和郑狗子对此头疼不已,抓不到证据,一切都只是徒劳。
可這不是巧了嗎,郑狗子的那個告诉他那天在街道投举报信的兄弟,无意中发现了一個有趣的事。
某天下午,张超一出门,就看到那件熟悉的蓝衣服。
然后想着這不是那天在街道办事处来来回回好几趟的那個人嗎,這次鬼鬼祟祟的,又是在做什么?
贾东旭不知道他为了躲避别人的目光而小心翼翼的举动,引来了张超的好奇。
张超也是個人才,并沒有直接跟踪他,而是選擇从他過来的方向,一路找回去。
路上问了在胡同裡玩捉迷藏的孩子们,最终确定贾东旭是从李寡妇家中出来的。
得知這個消息,他当时眼睛就亮了,似乎嗅到了什么大瓜。
要知道這個李寡妇可不是個简单的人物,她虽然出生在乡下,七八岁的时候便别被家人送来到现在的婆家做了童养媳。
可是却在是個狠人,发觉以后要成亲的对象相貌不好后,硬是勾搭了比他小三岁的還在上学小叔子,怀上了第一胎,婆家人黑着脸只得将他的丈夫由大儿子换成小儿子,对外改口說是给小儿子抱的童养媳。
可就在婆家人的排斥下,笼络了比他小三岁的丈夫,在上面有四個大姑姐的情况下,過的有滋有味儿的。
而且两個人闹的家裡不得安宁,最后沒办法公公借钱买了间房子,把他两人分了出去。
去年丈夫因为意外淹死在河裡之后,她就守了寡。
为了占据现在居住的房子,抓住婆家的一個把柄,逼着婆家签了协议。
可她婆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虽然同意了房子由她住着,但是不能再嫁,而且房子必须過户给她两個儿子,并且必须抚养几個孩子。
可她散出消息,說是要再找一個上门的,不同意的她就堵着婆家门口闹。而且她几個兄弟也长大了,不同意,就逮着大伯哥揍,婆家只剩下這么一個儿子,为了儿子只能同意。
這件事一出,附近的人都知道李寡妇要找個拉帮套的帮她养孩子。
恐怕贾东旭還不知道一时贪欢,给自己惹了個大麻烦。
要是李寡妇知道贾东旭已经结婚,并且儿子都四岁了,绝对不会放過他。
郑狗子从兄弟中得知此事后,笑的嘴都裂开了,“這下子,我看贾东旭要怎么办?”
随后,郑狗子拿了把糖便去了李寡妇家附近,找了几個孩子。
“你们帮我办個事,我给你买糖。”
“那不行,谁知道你让我們干什么坏事?”带头的男孩儿一個劲的摇头。
“我现在就给伱们一半,做好了之后再给你们另一半儿糖。”說到這儿郑狗子从兜中掏出一半的糖。
看着這一把糖,几個孩子双眼直放光,要知道這可是大白兔,他们只是听說過好吃但却沒吃過。
不禁有些动摇,旁边的男孩儿扭头看向孩子头:“老大!”
看着自己一帮手下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他也馋了,咽了咽口水,不太坚定的說:“我們帮你,但是不能做坏事。”
“不是做什么坏事,只要你们去李家门口說几句话就可以。”
說着将糖递给了孩子头。
看着手裡的糖,孩子头咬牙說道:“要說什么?”
“你们去李家门口,說红星轧钢厂一级钳工贾东旭今天打牌输了好多钱,被他媳妇儿抓到了,正在某某胡同的四合院闹着呢。”
几個孩子跟說笑似的在李家门口聊起八卦,中间還加了许多自己的描述,好像亲眼看到過似的。
李家大儿子今年已经九岁了,很多东西已经懂了。
知道了娘要想让贾东旭给自家拉帮套,养自己几個,供自己上学。如今一听到贾东旭其实已经结過婚了,脸一拉,立马跑回家学给李寡妇听。
李寡妇听到大儿子学来的流言,知道這八成是真的,有人故意說给她听的,脸都黑了。
听到這個消息,以李荷花的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贾东旭只是想占占自己的便宜而矣,根本不打算负责。
李荷花黑着脸,恨不得立刻打上门去,但她也知道现在沒有证据,贾家不会承认的。而且一闹,自己在附近本来就不好的名声就更差了。
她自己不要紧,但是她還有两個儿子,一個女儿,为了孩子的以后,這口气她必须吞下去。
“看来自己小瞧了他,可贾东旭,我的便宜是那么好赚的嗎?”
果然,沒過几天,李荷花便抓住了贾东旭的把柄,逼着他签了一张300元的欠條。
第二天便闹上门去,要贾家還钱。
贾张氏還在那裡闹,不承认這笔欠款。
可李荷花带着几個娘家的兄弟,一起闹上门。
她還同意,要来的借款,分给他们一半,让他们娶媳妇儿,出了那么大的血,怎么可能就這样算了。
几個娘家兄弟年龄都够了,却因为穷都沒娶上媳妇儿呢,這事儿一出,既能给大姐出口气,又能得到钱,好娶媳妇儿,傻子才不做呢
再說跟着闹着一场,多少還能占些便宜,省上几顿饭。
正好是下班時間,附近的邻居纷纷赶来看热闹,沒有一個出来帮忙的。
這些年,贾张氏和贾东旭把邻居得罪的一干二净,好多人巴不得他们倒霉,自然不会出头。
贾东旭躲在屋裡,一直不肯出去,只有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外面与李荷花纠缠。
“贾东旭,你出来,你說這钱是为什么借的,你有种当着大家的面說。”李荷花大声喊道。
一听到這话,秦淮茹就感觉有些不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這裡面肯定有事。
秦淮茹转头回屋质问丈夫为什么欠下那么多钱,看着丈夫一声不吭的模样,在想想外面李荷花的相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整個人都崩溃了,哭着道:“我53年嫁入你们家,隔年便给你生儿子,伺候婆婆,做家务,哪样做的不够好,你要這么对我。”
贾东旭蹲在地上,埋着头,继续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己今天丢人丢大发了,附近不少人应该都能猜到真相。
想到這裡,他眼神阴暗,恨周围邻居不帮忙,又恨李荷花,抓住他的把柄,咄咄逼人。
扭头又怨上贾张氏,李荷花要钱时给她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闹呢?
反正她手裡的钱,早晚都是自己的,现在提前给了不就解决所有問題了嗎?
现在好了,一闹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以后還怎么见人?
在外面闹腾的贾张氏還不知道儿子怨自己,只是一個劲儿的闹。
最后還是秦淮茹擦干眼泪,打起精神,将贾张氏做了回来,把事情的严重性說清楚。
其实,贾张氏哪裡不知道儿子的花花心思,只不過想着,儿子身为男人总不会吃亏,花心怎么了?
知道惹下了大祸,才不情不愿的掏出钱给了李荷花。
递钱给李荷花的时候,心疼的直抽抽,李荷花使劲抽了好几下,才把钱从她手中抽走。
拿着手裡的钱,李荷花满意的走了,只留下议论纷纷的邻居们。
贾张氏使劲摔了一下门,将门关上。
惹怒了看热闹的邻居,“我就知道這贾东旭不是什么好东西,這钱我看八成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說完暧昧一笑,一個男人能被寡妇抓到什么把柄,這不明摆着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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