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脑袋短路
回去的路上,一行人路過一個转弯的时候,其中的一個人用来盖筐的布袋子被风吹了起来,在他后面的那個人猛的看到了放在裡面的烟和糖。
然后也掀开自己的布袋,裡面也有,开口喊曹喜山:“大山哥,大山哥。”
“啥事儿?”曹喜山扭過头。
那個人指着框裡的东西,說道:“這裡面。”
曹喜山看着袋子裡的烟和糖,开口說道:“這张小兄弟還是這么客气,既然他给了,你们就收着吧,回家给孩子甜甜嘴巴。”
本来是想着来义务帮忙的一群汉子沒想到這一次還有意外收获,高兴的回家去了。
回去之后,這一群帮忙的人還忍不住对自家婆娘說:“這外来的小同志,是個会做事儿的人,是個可交的。”
张宇一直等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才将准备的东西从空间中拿了出来。
刚一拿出来,就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去,我今天傻了不是。”
千算万算,每個细节都斟酌了又斟酌,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
甚至借口,各种采购证明什么的也都沒有出错,可却忘了一件事情。
這荒山野岭的,他去哪裡来打电话喊人来接货啊!
“张宇你脑子抽了,短路了嗎,看你怎么把东西光明正大的弄回去。”他自己指的自己的鼻子骂道。
他万万沒想到,最困难的步骤都過去了,却忽略了這最简单的事情。
不說附近沒有村子,就算有村子,以附近的情况来看,也不太可能拉了电线,安装的起电话。
這下子完了,他要怎么做,难道骑回去,那這么些东西要不要再装回空间裡面去,装进去的话,到时候用什么理由拿出来?
思索了良久,狠了狠心,把东西装在空间裡,四处打量了一番,想在這附近寻找一個可以暂时存放物资的地方。
搜寻了半天,才在一個還算隐蔽的地方找到一個破旧的小木屋,看样子是以前行人用来歇脚用的。
他抱着试试看的念头打开了门,刚打开门,一股灰尘便飘了出来,呛的他咳嗽了半天。
小木屋還算是比较完好的,从厚厚的灰尘就可以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沒有人在此住過了。
裡面沒有什么家具,只有用头垒了一個火坑,角落裡面铺着几根木头,应该是用来当床的,上面已经烂掉的草,再次证明了這裡许久沒有人来過了。
他从空间裡面找出来了把扫帚,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屋子裡面的灰尘,又找出来一個准备淘汰的床单铺到地上,算是为东西找到了暂时放置的地方。
不過虽然他确定這裡面已经很久沒有人来過了,但是也不怎么放心把东西就這么放在這裡。
准备到时候带路来装物资的时候,他再找個理由提前一步进来,把东西放在裡面。
为了制造出很多人帮忙把东西担到這裡的假象,他還穿着不同的鞋,扛着不同重量的东西,在门外沒有清扫的地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
做好了一切后,他把木屋的门又插上,苦着脸骑上自行车,准备回到郊区。
他记得昨天来的时候,王组长說過,为了节省油,他应该在郊区那裡等两天,等东西都到了,一起拉走。
现在算算,他应该還在郊区那裡,现在马上赶回去說不定真像他开玩笑說的那样,這回的东西由他来拉。
一路上张宇都沒有敢停一下,歇一会儿,也沒有再四处欣赏风景,更沒有向来的时候那样,宁愿绕远路也要走稍微好一点的路。
而是利用地圖规划中最近的道路,只要能走,他叫猛骑過去,他可不想走夜路,以五六十年代的环境谁知道這荒山野岭的有沒有野兽,终于在快要天黑的时候赶到了王组长所在的地方。
张宇远远的就看到院子中停着一辆卡车,他想进去却被一個老人给拦住了,“伱干什么的?”
“大爷,我找王组长,找他有点事儿。”
“王组长是谁?不认识。”老人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這個人,继续拦着他不让他进去。
“就是昨天开车的那位司机。”
“你說他呀,他现在不在裡面,在隔壁招待所休息呢。”
“哦,好,那谢谢大爷了。”张宇准备转身去隔壁招待所。
“沒事儿,你赶紧去吧。”
走到隔壁的招待所,這個招待所比较小,仅仅只有三间平房,门口的柜台上坐着一個十八九岁的姑娘在那裡低着头织毛线。
“同志,你好,請问一下招待所是不是住了一位司机?”
“司机,是住了一位昨天来的。”那位姑娘放下手中的毛线,看了一眼他,见他不像是坏人,才回答道,然后又继续织毛衣,“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他同事,找他有点儿急事儿。”
“他住102,诺,就是那個房间。”那位姑娘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张宇道過谢之后,敲响了102的门,裡面传出一声稍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谁呀?”
“王大哥,是我,张宇。”
他刚說完,裡面就传来稀稀疏疏穿衣服的声音,王组长在裡面還喊着:“张兄弟,你先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开门。”
王组长开门见到门口风尘仆仆,满身狼狈的张宇有些不敢置信,“你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难道被打劫了?”
“王大哥,别提了,我今天采购好物资之后,才想起来那附近沒有别的村子,更不可能有电话让我通知厂裡面去派人来拉东西,沒办法了,我這不就慌裡慌张的又骑回来了嗎?”
“你這……”王组长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该說些什么了,愣了一会儿才回過神儿来,注意力转移的张宇說的采购不少东西,问道:“东西,很多嗎?”
“不少,你這一车估计得装的满满的。”张宇挠了挠头,开口回答道。
“什么?满满一卡车。”王组长一点都不可置信,不是他不相信,在這個年月一卡车粮食代表着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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