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门神算计一大爷!
我出四两肉和我亲自下厨做饭,你出粮食和大白菜,而且你這准备那么点,我都沒有吃饱呢,要不是怕你们吃不饱,昨晚上那笼屉裡面绝对不会有剩的,锅裡面的大白菜也绝对会被窝窝头沾得比洗過的還干净。你這倒好,還让我到给你钱?哪有你這样的道理的?
那我再问你,我让你家吃到好吃的沒有?我让你们家吃到荤腥沒有?昨天剩下十多斤的白菜炒肉,我带走了沒有?”
张业白了一眼随后给三大爷抛出了三联问。
“這,抛开這些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沒有不对的地方?你也沒說你一顿能吃這么多啊?你也沒說你做的那么多菜一顿就要吃完啊?你三大爷也不多要,两块钱?怎么样?
咱们并火,怎么也得讲個公平吧?我們家出了三十斤棒子面,我不给你算粮票,是不是至少要抵三块钱,還有三十斤大白菜,我也不给你三多的,六毛钱,還有柴钱,炊具折旧钱,這些,杂七杂八的算下来,怎么也有四块钱了,你给你三大爷两块钱,咱们就算两清了,行不行?”
闫埠贵先是耍赖似的质问张业,随后又开始温言细语的劝說张业要公平。
“要是你要這种公平,那我這厨艺可就不是這個价钱了,我爸以前出去给人家做饭,那可都是要给粮食的,十斤细粮或者是三十斤粗粮。那我给你做一顿饭,我也不多要,二十斤粗粮,這算下来,是不是两块钱?也是抛开粮票不說的价钱。
是不是也两清了?行了,三大爷,我得去厂食堂了。以后要是還有想和我并火的想法,咱们粮食還是按昨天這個标准准备,虽然不能让我吃饱,但是垫個肚子還是沒問題的。”
张业說完又贼兮兮的看向闫埠贵。
“得,算了吧,以后咱们還是各過各的吧,你三大爷我可经不起你這么吃。”
闫埠贵闻言又想到了昨晚上惊悚的一幕,這要是让张业缠上了,那他吃一顿,他们家得好几顿都喝西北风了。随即也不再提让张业给钱了,立马给张业让开了道路。
张业离开了四合院,走在路上则是一边走,一边思考自己怎么才能吃到肉的事情。现在空间裡面粮食已经不用担心了,那一亩三分地一晚上能产一千斤粮食,加工成为玉米面也有六百斤,還有四百斤的麸皮胚芽粉混合物。
到时候张业可以将混合物当作粗粮卖掉,便宜点,买的人多了去。
但是之后就是肉了,這肉是個难题啊,当然了,也可以弄些栅栏围起来,然后将动物关起来养,但是怎么饲喂呢?裡面的時間差太大了,那猪养在裡面不得时时刻刻都在吃?
想不出個一二三来,张业也索性不想了,朝着轧钢厂二食堂而去。
“早啊,三大爷!”
张业走了沒一会儿,四合院的人都纷纷出门了,贾东旭为了能够更进一步也是拼了,第一個出门,看到闫埠贵在门口守着也沒有多在意。
“老闫,你今儿個怎么還這么早?而且今天脸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昨晚上沒睡好?”
但是傻柱和易中海出门看到闫埠贵在门口守着,倒是有些奇怪,昨天今天都早早的就看到三大爷当门神了,只是昨天三大爷的嘴角止不住的漏出了笑容,而今天则是满脸愁绪。
易中海打趣的和闫埠贵說着,然后還看向了屋子裡,意思不言而喻。
“哟,确实啊,三大爷,今天你這脸色不对呀,昨天就像是小媳妇要进家门了一样,今天怎么像三大妈沒了似的?”傻柱這嘴,一般說不出好话来。
“柱子,怎么說话呢?”
傻柱刚說完,闫埠贵的脸色更不好了,刚刚還只是愁绪,现在真的是如丧考妣了,一大爷易中海连忙呵斥。
“得,三大爷,我嘴臭,我该打,我先走了,我今天得去趟东直门菜市场买点配料,您就别和我计较了。”
傻柱這话一出来,顿时三大爷也沒脾气了,沒好气的白了一眼傻柱。
“老闫,你這是咋了?”
傻柱和贾东旭走了之后,易中海才把闫埠贵拉到一边去,小声的询问闫埠贵发生了什么。
“嗐,也沒什么大事,這不是昨天家裡沒粮了嘛,让他三大妈去找一大妈借了点,但是這定量就那么点,可能要等下個月才能還得起了,這欠着帐一時間還不清心裡就不是個滋味。”
闫埠贵整理了一下情绪,立马就隐瞒了张业的事情,吃亏不能一個人吃亏,易中海本来就是闫埠贵祸水东引的目标,怎么可能暴露给他呢?
所以闫埠贵就半真半假的和易中海說了自己的困难。
“我說什么大事呢,沒事,不就是半個月的事嘛?离着关饷還有半個月呢,你关饷了,等下個月再還就是了,你這守在大门口,大清早的垮着张脸不利于大家的积极性。”
易中海還以为是什么大事,不過這也是闫埠贵的风格,所以易中海并沒有多想。
“对了,老易,老张两口子去了江辽省把他们的岗位给了张家小子张业,而且直接就是大厨,你知道不?”
突然闫埠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小声地询问易中海。
“我知道啊,不過我知道并不全,我不知道這两口子走了,张家小子接了他们的班,而且直接成了大厨。昨天我听說二食堂来了個大师傅做菜很好吃,合着原来是這小子啊?
既然已经继承了老张两口子的岗位成为大厨,還沒出事,那应该是得到了厂长和后勤主任的首肯的,不過這小子這么大事竟然沒和我們說,真是的。”
易中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随后又觉得张业不会做人,這么大的事情,竟然沒有和院裡的三位大爷說。
“呃,昨天他和我說了,我這不忘了和大家說嘛?昨天下午這小子就买了点肉来我們家和我們家打了個并火,你比說,四两肉炒三十斤白菜都能炒的就像是猪肉炒白菜一样,那味道,别提多香了。”
易中海顿时明白了,原来是闫埠贵为了一顿肉瞒着了,不然昨晚上院子裡早就已经全部知道了。而且易中海心裡也在想,這闫埠贵也真是够抠的,四两肉炒了三十斤白菜,真的,整個四合院,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那行,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走了。”
易中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闫埠贵,闫埠贵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易中海,都是老狐狸,自然知道易中海会去做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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