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易中海让带饭盒?
可能是因为睡得晚,所以张业起来都已经很晚了,准备去水池洗脸,過了垂花门就看到闫埠贵在浇花,张业端着木盆笑着和闫埠贵打招呼。
“啊,是啊,张业啊,打水洗脸啊?”
闫埠贵听到张业的声音,顿时拿着浇花的水壶的手都顿住了,笑容有些生硬的和张业打招呼。
“对啊,昨晚上饿惨了,喝了半桶水,但是不顶用,怕沒力气去食堂做饭,干脆多睡了会。咦,三大爷,你這還种着盆蒜呢?你可真会過日子,這蒜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施肥和浇水的。”
张业突然看到闫埠贵门口的那些花裡面不只是有各种花,還有几盆蒜和葱,看着绿油油的样子,张业都忍不住夸赞了一声。
“啊,是啊,這都是我每天浇水的功劳。”
听到张业的夸赞,闫埠贵心裡還是开心的,作为一個花农种出来的蒜和葱,那能不好嗎?但是随后闫埠贵看到张业那两眼放金光,顿时心裡就咯噔一下,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嗯,三大爷您可真有耐心,难怪這葱和蒜都长得這么好,這都离不开你的悉心照料啊,這么好的蒜和葱可不能浪费了,三大爷,這样,改天等他们都长好了,咱们再并個火,到时候我還出四两肉,咱们做一個猪肉葱馅的腌菜包子,三大爷,我可和您說啊,那味道,绝了,绝对能让你吃了一辈子都忘不了。”
“什么?并火?不了,不了,张业啊,我這蒜苗不是我专门种的,就是不小心落在花盆裡长出来的,你要是喜歡啊,直接拿去,我又不是厨子,种来也沒啥用。”
果然,闫埠贵的猜测是对的,有大事发生,张业的接下来的话,直接让闫埠贵冷汗直流,怎么這都能接住要并火啊?一听到并火,闫埠贵差点沒把自己给吓出心脏病来。
“三大爷,你不是厨子,我是啊,你好生的照料着,等他长大了,咱们就能并火了,你說是不是?”
张业不准备放過闫埠贵,因为刚刚张业想到,空间裡面也能种蒜啊,电视裡都是闫埠贵算计别人,张业也准备从闫埠贵手裡要点东西。
“不行,不行,并火的事情以后再說吧,你先去洗脸吧张业。哎哟,我這花盆裡面怎么长了這么多的杂草啊。”
三大爷也可能是被逼急了,直接跳进花盆堆裡,找到那些蒜和葱,直接拔了往外扔。嘴裡還說是杂草。這搞得张业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三大爷,那你這些杂草還要嗎?不要的话,我捡走了哈。”
“拿走,拿走,杂草留着有什么用?還是花有用点。张业啊,你也快去上班吧,我都得去学校了,不然就迟到了。”
闫埠贵拔完了蒜苗之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屋子走去,听到张业的话闫埠贵连忙說那都是杂草,沒用,然后快步进入屋子裡,沒一会儿,抱着两本书朝着外面去了。
“我有這么可怕嗎?”张业看着闫埠贵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有些好笑,随后三两下洗了把脸,将地上的蒜苗和葱捡走了。回到屋子将葱蒜丢进了肚天腹地裡,看到肚天腹地中的玉米已经熟了,便直接将玉米收了。
收完玉米之后,张业又再次种下一批,种好之后,意识控制,将那些蒜苗和葱都种在了玉米行之间。
处理好了肚天腹地裡面的东西之后张业才锁门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哟,一大爷,你都才出门啊?”
张业刚出来,就看到了匆匆忙忙的从垂花门出来的易中海,张业笑着打了声招呼。
“是啊,小业你這也是才准备去上班?昨天我下班回来你都還沒回来,昨天去给人掌勺去了?”
“嗐,可不是嘛,昨晚上主任让做個招待,结果剩菜都沒有,加上我第一次做招待,沒有留個帮手,所以一直忙到大半夜才回来。家裡也沒米了,這不怕沒有力气炒菜就多睡了会。你怎么也才去上班啊?”
听到易中海的询问,张业知道,這是易中海的毛病,但是也算是易中海的责任,作为院裡的管事大爷,不只是要调解街坊邻居矛盾,還要负责排查敌特奸细,所以对于张业去哪了,可以說是随便一问,也可以說是盘问。
“那是你傻,你不会把菜稍微做多点?你按照人数做得刚好够,這要是有位领导的胃口比较大,那不就麻烦了?有时候還是要懂得变通的。你看人傻柱,每次要是厂领导要求做招待,那都能一盒两盒的往家裡带剩菜,還能帮助一下院裡日子比较艰难的邻居。
就像我們院裡的贾家,虽然东旭是我的徒弟,现在是三级工,一個月才四十五块钱,這一家三個大人,两個小孩,特别是现在你嫂子的肚子裡面還怀着一個,那日子是真的难啊。作为有作为有能力的新青年,我觉得,有时候還是不能只想着自己的。”
易中海一听,還以为张业這是多么的单纯呢,一脸慈祥的给张业出主意,還拿出了傻柱来给张业做了列子。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往贾家上面凑了,說贾家困难,還上纲上线的想让张业和傻柱一样给他们家带饭盒。
“一大爷,這要是有能力,谁還不得帮助一下老弱病小贫苦呢,但是一大爷,你看人家贾家,东旭哥是你徒弟,加上這段時間东旭哥在你的教导下,那叫一個刻苦上进啊,每天都是我們院第一個出院子去上班的,那明年考上四级钳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那到时候可就是五十多块钱,一個人平摊下来那可是将近十块钱了。
但是你看一大爷你看我們前院的李二狗家,爹娘老了,儿女還在嗷嗷待哺,他媳妇病的都快不行了,他自己上班都困难,而且還只是個二级工,一大爷,你是知道家裡有個药罐子,那花销可是個无底洞啊。
就连咱们前院的三大爷,他们家,你看看,一個老师,一個月四十块钱的工资,四個小孩。除了老大已经毕业了,给人打零工卖苦力,其他的都在读书,那除了学杂费,三大爷家的日子,可不得勒紧裤腰带過日子啊?
這還只是咱们前院的明摆着的,還有一些那是为了给小辈娶媳妇装阔的就不說了。那咱们中院呢?后院呢?咱们院裡住着二十几户人家,那苦难的人可太多了。
所以咱们這些有为青年,如果有能力确实应该多帮助一下咱们院裡的苦难人,你說是吧一大爷?”
张业听到易中海的话,顿时就觉得有道理,然后還开始头头是道的给他分析。随便简单的找了两個典型例子给他。易中海开始先是听到了张业夸赞贾东旭心裡一阵高兴,感觉张业确实是好孩子,有爱心,愿意和傻柱一样出资给他的养老对象存钱。
但是随后张业竟然沒有直接說帮助贾家,反而是让他们一起帮助其他人,這就让易中海不太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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