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让人嫉妒的好命!
在忙碌中的時間是最快的,很快张业就在轧钢厂吃完了午饭,等着食堂收拾好了之后,张业就可以离开了。
“咦,柱子哥,好巧啊。”
张业刚刚出了轧钢厂,就立马遇上了傻柱,傻柱手上拎着一個網兜,裡面放着两個饭盒。
“不巧,专门等你呢,一大爷早上和我說,你晚上要去和一大爷家并火并且亲自掌勺?”
傻柱将網兜往肩上一搭,然后笑着询问晚上并火的事情。
“是啊,這不是顶不住一大爷的热情嘛,本来我這家裡就沒粮了,要是不和一大爷并火,我晚上都還沒着落呢。這倒好,出四两肉就能吃個饱。要不說咱们院裡就一大爷古道热肠道德高呢,柱子哥說是不是?”
张业看到是傻柱,自然不可能說一大爷的坏话,也不可能和傻柱說他的猜测,所以就笑呵呵的和傻柱夸赞着一大爷。
“那必须的,咱们院裡,還有谁比一大爷的道德高尚乐于助人呢,当初我爹撂挑子走了,要不是一大爷帮忙,我們两兄妹指不定在那旮旯呢。”
看看,听着這语气,就知道傻柱对一大爷的感恩戴德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对一大爷的态度就是活命之恩。
“那我倒是不太清楚,我那时才五六岁呢。”
张业并不想在這個话题上多聊,随即說自己不知道。
“也倒是,那时候你還只是個小孩呢,能知道什么。不過你小子命好啊,直接成年就是食堂大厨了,而且都能做小招待了,比你柱子哥厉害啊。”
傻柱說着似乎是想要看出张业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一样得盯着他。
“嗐,柱子哥,你跟着何叔学了多久?何叔走的时候你才十五岁吧?就算你六岁学厨,那也才九年,你现在二十七岁,你工作加上学厨的時間加起来也不過是二十一年。
但是我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爸从小就对我十分的严格,我刚会走路就开始拿勺子了,三岁就开始上灶台炒菜了,后来我一辍学了可是就一直呆在轧钢厂见习和学习的,虽然沒有岗位,不是学徒工,但是我可是随时能上手的。
我這年纪虽然才十八岁,但是我這学习時間也得有十五年了,而且這可是随时有我爸妈监督和教导的。但是你呢?你那后面十多年都是靠自己摸索的,這能和你一样嗎?所以我当個大厨,過分嗎?”
张业似乎是看出来了,傻柱這是嫉妒自己了,這专门在门口堵着自己,可能也是想要說他是通過走后门才直接成为大厨的。所以张业也煞有其事的和傻柱解释,听到张业的解释,傻柱也直接惊呆了,這么恐怖的嗎?难怪张业那时候都不见怎么和院裡同龄的闫解成和刘光齐他们一起玩,合着你自己偷偷的努力去了?
“确实不一样,你這童年不完整啊。也确实了不起。那行,晚上我也好好看看,你有沒有完全继承张叔和张婶他们的手艺。”
傻柱愣了一下,随后也接受了现实,人家的爹娘就是不一样,才会走路就开始拿勺子了,這是一般的父母能做出来的事情嗎?
“那必须的,哎哟,柱子哥,時間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我還得去一趟皇城根呢,我家现在是米缸也空了,肉票和粮票都沒了,好在昨天刘主任给了我一点粮票,我得去买点粮食呢。這会天色也不早了,我還得去一趟皇城根呢,不然高价肉都买不到了。”
张业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天色和傻柱說自己還要去买肉。
“合着你這并火是花钱买高价肉去一大爷家和一大爷并火啊?你這样太不划算了,這样,我待会和一大爷說一声,等下個月再并火庆祝好了。”
傻柱听到张业說要去买高价肉来作为并火的份子,随即和张业說干脆等下個月再并火。
“柱子哥,人不能言而无信,既然答应了的事情,怎么能不做呢,而且一大爷都邀請你了,肯定也邀請了东旭哥一家了,到时候大家本来心情好好的,都被搞得不好了,反正我关饷就能领三十五块五的工资了,而且我和你一样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多花点也沒事的,不对,你還有雨水姐要照顾。
行了,我先走了,晚点聊,你要是回去闲的沒事,可以去帮一大妈洗菜。到时候我来就可以直接动手蒸包子了。”
笑话,怎么可能拒绝,還不知道今天吃饭会得到什么好东西呢,张业怎么可能拒绝,而且這吃人家送到嘴边的,张业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
“局气,那你去吧,快点啊,這白菜洗了放着久了可是会影响口感的。”
“放心,速度杠杠的。”
张业說完头也不回的朝着皇城根去了。
“嘿,憋一肚子气說是找個茬呢,结果還沒說,就被浇灭了。”
看着离开的张业,傻柱郁闷的說了一句,然后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离开。
张业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皇城根下,将身上的行头换了一遍又遮住了脸,确保不会被人看出来之后才扛着一袋子糠麸朝着鸽子市入口走去。
“卖东西?”
還是一样的,两個人走過来挡住了去路,看到张业扛着的袋子,就直接问是不是来卖东西的。
“嗯!”
“三毛钱!”
见张业肯定,便直接說了要三毛钱,张业也沒有犹豫,直接掏出三毛钱递给其中一個人。
“听到外面有人喊下雨了收衣服就赶紧跑,想方设法的跑,能跑多远跑多远。东西保得住就保,保不住自己懂的。”
张业交了三毛钱之后,另一個人就告诉有人来抓人了会有暗号,到时候跑不跑得掉,全靠個人本事,三毛钱的作用也就是這個。
张业应了一声,两人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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