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让二大爷坐哪?
刘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原来是二大爷啊,你怎么来了,這会你应该才下班回来啊,不是应该在家裡吃饭嗎?”
张业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觉得有的是办法收拾刘海中,并且要先弄清楚刘海中這是因为什么事鬼喊呐叫的。所以语气缓和了些,然后开门看着门口的二大爷,嘴裡說着二大爷不应该出现在這裡。
“吃饭,我還吃得下去饭嗎?咱们四合院裡面都发生了這么大的事。”
刘海中怒气冲冲,但是又给人一种天塌下来了的感觉。
“咱们院裡发生什么大事了?二大爷,站在外面說不像话,咱们进屋說。”
虽然刘海中怒气冲天的样子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和他有关的大事,但是张业已经大致猜到了刘海中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了,连忙邀請刘海中进屋。刘海中看到张业這态度,脸色缓和了不少,和张业一起进了屋。
“张业,你這屋子怎么连條板凳都沒有?你這让我坐哪儿?”
刘海中进屋看到屋裡的电器就是那电灯,屋裡的家具,哦,沒有,连根板凳都沒有,這可把刘海中给整不会了。
“二大爷,不是不让你坐,而是我家真沒有板凳,二大爷,稍等,我给你倒杯水。”
随后张业朝着厨房走去。
倒来了一杯水。這杯子是张业在轧钢厂入职的时候领到的。张业给刘海中倒了一杯水送来,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但是张业手中的杯子却是半截竹筒。
“张业,怎么,你家裡就一個水杯嗎?”
看到张业给他倒水用了一個搪瓷缸子,但是张业自己用的则是半截竹筒。
“对啊,二大爷,我們家就這一個搪瓷缸子,還是我入职的时候在厂裡领的,我們家都是用這個的,這竹筒是我爸在护城河外面的竹林砍来自己做的。這不是二大爷你是咱们院裡的管事大爷,而且還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自然不能和我一起用竹筒。”
张业已经体现出了对刘海中這個二大爷的尊重了,刘海中闻言也松了一口气,脸色好了不少。
“二大爷,刚刚你說咱们院裡发生了大事,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今天回来的早,都沒听說啊。”看到刘海中的脸色好了,张业知道已经可以說接下来的事情了。
“這是咱们院裡的大事,但是這事是你的,你顶了老张两口子的岗位這是不是大事?你成为了轧钢厂食堂的大厨,這是不是大事?你和院裡的三大爷和一大爷庆祝,這是不是大事?你不尊重院裡的二大爷,藐视院裡管事大爷的行为是不是大事?
你這样的行为是不尊老爱幼,是道德败坏,是不团结,是不服从组织、不服从领导的安排,你的事情大了。”
刘海中一本正经的和张业解释院裡发生的大事。也不知道刘海中這话是从哪裡学来的,還有模有样的。
“二大爷,你這可就误会了,我這正是因为为了响应街道的安排,响应国家的安排,讲究勤俭节约不铺张浪费,学会分享合作和团结邻裡。
所以我才继承了我爸妈在轧钢厂的岗位之后并沒有到处宣扬,也沒有大肆摆席浪费,在在去轧钢厂继承我爸妈的岗位的时候,我出门就和三大爷說了,三大爷听到之后比我還激动热情,硬是要拉着我要让我和他们家一起庆祝,我想着這有了工作,還是光荣的工人,是应该庆祝一下,就和三大爷商量了一下,和他们家一起并個火。
我爸妈走的时候也沒有给我留多少钱,加上我一個月的定量就那么点,也出不了多少,所以我就出了四两肉,三大爷家就出了粮食和大白菜。
但是我們庆祝了之后,一大爷第二天来和我說,院裡都不知道我继承了岗位,原来是三大爷忘了說了,然后一大爷說作为院子裡的一大爷应该给我庆祝一下,我也不能让一大爷吃亏,所以我就和一大爷商量,也去他们家和他们一起并個火。
而且我的肉的定量已经用完了,因此只能买高价肉,但是我還是觉得不能比在三大爷家庆祝少出东西,所以我還是决定和一大爷家一样,我出四两肉,好在一大爷家出大白菜和粮食,一大爷比较大方,又拿出了腌菜和腌萝卜。
所以這件事情上,我真的沒有存在不尊重二大爷,也不存在說蔑视院裡的管事大爷,更不可能說不服从组织和领导的安排。
甚至为了响应勤俭节约的方针以及因为我食量大,为了给邻居们节约粮食,這么大的喜事都只能和大家一起并個火。
当然了,如果我家有钱的话,我倒是可以請客吃席,但是二大爷,你也看到了,我們家的情况,连板凳都被我爸拿去换粮食了,家裡的铁的东西都只有一口锅和一個炉子了,其他的都是木头的或者是竹子做的。我又哪裡有得起钱来請客?
所以并不是我不愿意和院裡的人庆祝,而是实在是有心无力,本来三大爷也给了我一個思路,那就是和其他人家并火吃饭庆祝。我就想着咱们院裡的德高望重的长辈,我都得和他家并個火,能得到這样的长辈的认可,我們這些年轻人才能更有希望的前进,才能更加的有信心勇攀高峰。
但是我這食量太大了,一顿光粮食都是几十斤,更不用說還需要配菜這些了,而我呢,你看我家裡,要啥啥沒有,现在的我,最多也只能出四两肉,当然了,要是明天庆祝的话能出半斤,今天李主任奖励了我半斤肉票。
咱们院裡德高望张的三位大爷,我已经和一大爷還有三大爷庆祝過了,本来是不应该不和二大爷你家一起庆祝的,但是我实在是担心我吃的太多了,到时候就得让二大爷你家破费了,毕竟一顿几十斤粮食,就是咱们院裡工资最高的一大爷家也有些招架不住。
因此为了不让二大爷你破费,我也只能忍着不和二大爷你家庆祝了,我也不好意思开這個口。”
张业先缓和了刘海中的情绪,随后又和刘海中诉苦,随后太高刘海中表示自己是很尊重他们這些人的,只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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