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大爷怎么哭了?
三大爷的大儿子闫解成走在前面,后面闫解放三兄妹。闫解成已经成年了,但是并沒有找到工作,在外面给人家当苦力。
四人一进屋就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立马朝着厨房去了。
“小业?”
“业哥?”
家裡就闫解成比张业大一点,闫解成四兄妹来到厨房看到了在炒菜的张业,都惊呆了,因为从小到大,张业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张业比闫解成小半岁,但是张业的能力太强了,一直被闫埠贵和三大妈用来比较他,這让他喜歡不上他。
而且张业业几乎从来不去别人家串门,也沒有在别人家蹭過饭,所以两家并沒有什么交际。
现在看到张业在自己家做饭,可把闫解成给惊讶到了。
另外三個也是听着张业的传說长大的,所以看到张业在他们家做饭,也是惊讶无比。
“嗨,這不是我爸妈调走了,我顶了我老爸的岗位,三大爷說有工作了该庆祝,所以就邀請我和你们家并個火,我出四两肉,你们家出粮食和大白菜,這不,笼屉裡是窝窝头,這可都是混了油的,吃着绝对不会剌嗓子,這锅裡的是白菜炒肉,闻到香味了吧?”
张业說着指着自己的杰作和四人介绍。
“好了,已经可以开吃了,把你们家做大的盆拿来,沒有盆可以拿桶来,出锅咯。”
不管闫解成的惊讶,张业让他去找大盆来盛菜。闫解成也懵逼的去找盆去了。
“嗯,好好吃啊,业哥,這菜也太好吃了吧?”
闫解成去找家伙什了,闫解放他们则是来到了灶台前,拿起筷子开始品尝大白菜。這白菜是最便宜的,两分钱一斤,但是這锅裡面的菜,吃着都是肉味,這简直是太好吃了。
“是啊,是啊,這裡面放了多少肉呀业哥,這一锅都全是肉味,我都好久沒有吃到肉味了。”
闫解娣吃着大白菜,嘴裡面也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哈哈,放心吧,今晚上敞开吃,剩下的,都是你们的,以后要是想吃,我們還可以打并火。”
张业笑着,然后接過闫解成拿来的大盆,這是個木盆,看样子已经放了很久了,刚刚闫解成洗了一下,但是還是能看出来已经放了不少時間了,因为這個盆张业很熟悉,似乎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這個盆還是他们家盛菜的,后来就不在了,张业估计被张父拿去换东西了,看来是被闫埠贵换走了啊。
装满了一整盆菜,然后张业将八层的蒸笼端了四层出去。
虽然看着张业端出来的四层蒸笼有点多,但是闫埠贵并不在意,又不能带走,吃不完還不是在他们家?
“這顿饭,是为了庆祝张业继承了老张的工作,今天我們家出了粮食和白菜,张业出了四两肉,而且還出手做菜的,张业的手艺确实厉害,以后咱们也是可以经常這样并火的。”
闫埠贵拿出了珍藏已久的九水,這酒量大,不醉人。主要是张业是厨师,不能多喝酒,闫埠贵也是为了张业好。张业对于這些也不在意,看着桌子上的菜和窝窝头,张业已经眼冒金光了。
“三大爷,那我可记着呢,以后要是我不开火的时候,我就带着四两肉来,你就准备這么多的粮食和大白菜,咱们就一起并個火。”
张业举杯和闫埠贵碰了一杯,然后接着闫埠贵的话茬說道。
“好說,好說。”
二十斤棒子面加起来也就是两块钱,三十斤白菜六毛钱不到,但是张业四两肉六毛钱,听起来是闫埠贵吃亏了,但是实际上闫埠贵认为,這裡就算敞开了吃,也一半都吃不完。“吃饭咯!!”
放下酒杯之后,闫埠贵随即宣布开饭。
“嗯,好吃!!”
“张业你可别客气呀。”
闫埠贵的儿女和三大妈已经开动了,闫埠贵還是比较有礼节的,看着张业還沒动,旋即让张业不要客气。
“好嘞,那三大爷,我可就不客气了。”
张业說着拿起了一個窝窝头,开始一起吃饭。
闫埠贵见状也开始吃饭了,闫埠贵刚开始吃,只见张业就像是嘴变大了一样,一只手拿起一個窝窝头一口塞进了嘴裡,随后一只手夹了一块菜塞进嘴裡。
狼吞虎咽开始了!!
“张业,你這厨艺真不错。”
“是啊,业哥,你這厨艺真是太好了。”
所有人都都沉醉在张业的厨艺裡面了,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闫埠贵看着大家在夸赞张业的厨艺,也是乐了,他们家以后可以常吃到這种可口的饭菜了。
但是很快,一直盯着桌子的闫埠贵差点疯了!
四层笼屉恒快就见底了,不等闫埠贵反应,张业已经跑到厨房将剩下的四层笼屉拿来了,菜盆裡面的菜也见底了。
张业坐下又开始了一口窝窝头一口白菜的,三大妈和闫解成等人一直在低头吃饭,甚至都沒有发现,桌子上的笼屉已经换過了。
三大爷看着桌子上的粮食消失了,脸都绿了,但是刚想开口說张业,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两家并火,這是他提出来的,现在做好了,不让人家吃,這沒有道理呀。
他是君子,是老师,万万不可言而无信啊。
“三大爷,你怎么哭了?
很快,笼屉只剩下一层了,闫解成等人差不多也快吃饱了,张业看着還剩下的五六個窝窝头,也不好意思再吃了,還是给人家留一点吧。
张业看向了闫埠贵,這时候发现闫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张业有些差异地看向了三大爷。
“呜呜呜!!”
听到张业的询问,三大爷哭得更惨了,指着张业背后放在地上的笼屉已经泣不成声了。
“三大爷,你這哭什么呀,這菜好吃,又不是以后吃不到了,咱们以后可以常常合作,我也可以常来和你们家并火的。”
张业哭笑不得的看向了闫埠贵,然后温和地和闫埠贵解释。
“是啊,老闫,以后可以常請小业来和我們家并火的。”
三大妈和闫解成他们都以为闫埠贵是因为這個才哭的,也都开始安慰闫埠贵。确实他们感觉這辈子都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窝窝头和白菜炒肉,感觉以前吃的白菜和窝窝头那都是喂猪的。
就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桌子上的变化都沒有人发现,只有闫埠贵发现了,现在這痛苦全被闫埠贵一個人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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