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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阎解成在行动

作者:双手持笔
“真的?咱们明天真的回秦家沟打猎了?”

  丁秋楠回到家,听到這個消息,兴奋的就像是一個孩子似的。

  她从小就是個乖乖女,一直按部就班的上学,毕业之后分配到医院当医生,還从来沒有进過大山。

  李东来笑着道:“那是当然,轧钢厂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狩猎队的同志,也都得到了通知,不過你不是說要趁机给秦家沟的乡亲们做检查嗎?”

  “是啊,這阵子农村很多人得了蛔虫病,咱们国家从老毛子那边进口了一批驱虫药,正好趁着這個机会发下去。”丁秋楠点点头道。

  驱虫药....李东来也是医生出身,瞬间便明白了過来,這年代因为生活水平低,再加上卫生條件堪忧,很多人不注意卫生,经常会得蛔虫病,特别是孩子们,肚子裡会长出长长的蛔虫。

  在后世,只要吃两粒糖塔就能解决的問題,在這個年代确实一件麻烦事,因为国内并沒有生产驱虫药所需要的材料——蛔蒿植物。为此不得不花费宝贵的外汇,从老毛子家购置了一大批,免費分发给群众。

  确定了回去的時間后,丁秋楠立刻忙碌起来。

  她得联系参加义诊活动的医生护士,還得从区卫生所裡,领取蛔虫药。

  而李东来则要把卫东和卫国两個小子送到丁秋楠的母亲家。

  他骑着自行车载着两人,卫东坐在车子杠上,卫国坐在车子后座上,两人现在年纪都大了,加起来将近有七八十斤,再加上李卫东的重量,基本上超過了两百斤。

  承载了两百斤的重量,自行车的轱辘竟然一点都沒有瘪。

  “爹,我不想去姥姥家,我也想跟你们去打猎。”卫国嘟着嘴說道。

  卫国也在后面吆喝:“是啊,是啊,我們是勇敢的小战士,我們也要打猎。”

  李东来抓住车子把,轻巧的绕過一块石头,笑着說道:“你们两個,知道什么是打猎嗎?”

  “当然知道了,我姥爷讲過了,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個猎人,整天背着猎枪,在大山裡转悠,遇到大老虎,砰的一枪就能撂倒,遇到大狗熊,得开两枪。可神奇了!”卫东大声吆喝。

  丁伯仁年轻的时候,不是在国外留学嗎?等获得了博士学位,进到了国外的大学裡当了教授,后来为了响应祖国的号召,才漂洋過海回到家乡,他啥時間进過大山了?

  不過李东来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這老头子在两小只跟前吹牛呢!

  丁伯仁在学习上和工作上一向提倡实事求是,谁要是敢弄虚作假,這小老头当时就会跟你吹胡子瞪眼。

  但是。

  在两小只面前,却跟一個老顽童似的。

  前阵子還跟两小只吹嘘,他以前当過火箭工程师,曾经乘坐火箭遨游過太空,把两小只骗得一愣一愣的。

  “行,等你们上了小学,我再带你们回去打猎,反正咱们秦家沟后山上有很多野兽。”李东来并沒有直接否决两小只的想法。

  毕竟男孩子嘛,就是得舞枪弄棒的,要是长得皮肤白皙,翘起兰花指,說起话来娇声娇气,那才发愁人呢!

  后世那些小鲜肉,在這個年代压根就玩不转。

  自行车刚进到丁家所在的胡同内,丁家的大门就打开了,丁母跑出来,看到是李东来還有两小只,嘴巴合不拢了。

  连忙快步迎上来,笑着說道:“我在堂屋裡摘菜,听到车轱辘声,就感觉到是你们回来了,沒想到還真是的!”

  “娘,您的耳朵還真灵。”李东来停下自行车,将两小只从自行车上抱下来,又把挂在车子把上的糕点递過去。

  丁母看到糕点,有些不高兴的說道:“你說你這孩子,每次来都带礼物,咱们都是一家人,你這不是见外了嗎?”

  话音刚落,隔壁的大门就打开了,邻居的张大婶推门出来,看着丁母說道:“丁大嫂,你家的女婿這么能干,還很孝顺。你啊,就高兴吧!”

  丁母的嘴上說着一般,脸上的笑容却是不可抑制的。

  谁家不想有個這么好的女婿呢!

  又能干,又尊敬老人,每次上门必带礼物,别管值不值钱,心意却是满满的。

  丁母跟张大婶闲扯两句,扭過头邀請李东来进屋:“老丁马上就回来了,今天晚上我给你们爷两做好吃的。”

  “不用麻烦了,明天還要回秦家沟,我還有工作需要布置。”李东来婉拒。

  丁母很理解的点点头:“那你去忙,把這两小子放在我這儿,你们就放心吧。”

  李东来当然放心了,這几年他忙着工作,丁秋楠是医院裡的主治医生,也经常忙得顾不上家裡,两個孩子沒少劳累丁父和丁母。

  李东来骑着自行车回到家,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看出阎埠贵从大院裡蹿出来。

  那速度之快,就跟出击的猎犬似的。

  還好李东来反应敏捷,双手紧紧捏住车子把,双脚耷拉在地上,启动脚刹,這才算是堪堪刹停了。

  “三大爷,您要是找死,也别找自行车撞,应该到大街上,找那些小轿车啊。”

  李东来被吓了一跳,有些沒好气的說道。

  阎埠贵也意识到自己有些鲁莽,搓着手讪笑道:“东来,我這不是有急事找你嗎?”

  “急事儿?”李东来皱了皱眉头。

  他還以为阎埠贵是为了阎解成的事情,本来正想直接推着自行车进去,对于阎解成,李东来已经彻底放弃了,不会再提供任何帮助。

  结果阎埠贵却說自己想跟着狩猎队一块去秦家沟。

  李东来皱皱眉头:“三大爷,你是怎么知道這事情的?”

  “害,咱们大院裡那么多轧钢厂的职工,现在早就传遍了,說你组织了一支队伍,要去山上打猎。”阎埠贵笑着解释道:“你别看我是個老教员,年轻的时候,我也当過一阵子的猎人,保证不会耽误事儿。”

  “你当過猎人.....”李东来是一万個不相信,倒不是阎埠贵身材瘦小,而因为他身上沒有猎人那种气势。

  阎埠贵這种的,进到大山裡,只能给野兽们送甜点。

  “别,三大爷,要是您回不来,三大妈肯定得跟我拼命。”李东来毫不犹疑的摆摆手,推着自行车,就要往大院裡走。

  刚走沒两步,又被阎埠贵拦住了。

  這次阎埠贵不提自己当過猎人了,搓着手讪笑道:“一大爷,我也不去啥危险的地方,就是想跟在你们狩猎队后面,想着能够捡一些山货之类的。”

  得,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李东来呵呵一笑道:“三大爷,您也是老同志了,怎么不替别人想想,要是带上你,狩猎队进到了山裡,是打猎呢?還是照顾你這位老同志呢?您啊,也别想這些了,還是老老实实回去收您的废品,那样安全!”

  說完,這次李东来毫不犹豫的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阎埠贵无奈的挠挠头,小声嘟囔:“我就是想捡点山货,這也有错?”

  這個时候,工人们陆陆续续的下班,阎解成在纺织厂裡忙碌了一整天,累得跟死狗似的,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四合院走去。

  他有些后悔加入纺织厂了。

  当初在轧钢厂钳工车间的时候,他是正式的工人,干好干坏一個样,干多干少工资一样多,就算是請十几天假,這個月的工资也得照发,要不然他就敢去堵厂长家的大门。

  但是。

  现在他在纺织厂抽纱车间裡,却只是一個临时工,并沒有正式的编制,要是不干活的,轻则被扣发工资,严重一点的话,還会被辞退。

  扣发工资,阎解成倒是不怕,他压根就沒有把那点工资看在眼裡。

  只是却不能在這個時間被开除出工厂,他還指望着靠着這個工作岗位,能有机会跟棒梗他们合伙,往外面偷卖废布呢。

  所以阎解成也是老老实实在车间裡干了一整天。

  走到门口,阎解成看到阎埠贵在那裡挠头,好奇的问道:“爹,你在這裡干什么呢?”

  “李东来要到农村打猎,他不带我.....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阎埠贵冷着脸问道:“你今天上班表现得怎么样,是不是挨批评了?”

  前阵子,阎解成刚进到车间裡的时候,纯属抱着混日子的心思,沒少挨批评。

  阎埠贵的那位老朋友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人是她推薦进去的,要是表现不好,她也得跟着吃瓜落。

  于是,只能找到阎埠贵,让阎埠贵帮助劝解阎解成,让阎解成好好工作。

  阎解成闻言气愤的瞪大眼:“是不是谁又告我的状了?爹,我這阵子可是在车间裡老老实实的工作,照此下去,說不定還能拿先进劳动者称号呢!”

  “得,我也不指望你拿什么称号,只要你别给我丢脸就行。”阎埠贵冲着阎解成招招手:“你過来,我正好有件事,想征询你的意见。”

  “爹,你有啥事?”阎解成靠過去。

  阎埠贵将让小当嫁给阎解成的想法說了一遍。

  阎解成听完顿时瞪大了眼睛:“啥?让我娶小当?爹,您沒有老糊涂吧,贾家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怎么能跟贾家打交道呢?”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說道:“解成,爹這不是沒有办法嗎,你现在跟于莉离了婚,又跟张红玲离了婚,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名声在咱们周围早就臭了,我這阵子委托了好几個媒婆,想着给你介绍对象,人家只要一听到你的名字,当时就退避三舍。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贾家的小当跟你最合适了。”

  阎解成听到這個,顿时說不出话来了。

  他现在還年轻,不到三十岁,总不能不结婚吧?

  再說了,阎家還等着他传宗接代呢!

  另外。

  小当那姑娘长得還行,身材高挑挑的,皮肤也白净,要是娶到家裡,也算是個漂亮妻子。

  见阎解成默不作声,阎埠贵就当他是默认了。

  “既然你沒有反对意见,我就去同秦淮茹提提這事儿。”

  “行,只要贾家那边同意,我也沒意见。”

  事情关系到自家,阎埠贵的行动速度還是很快的。

  不過他并沒有直接到贾家找秦淮茹,而是趁着秦淮茹买菜回来,在路边拦住了她。

  “秦淮茹,你等等。”

  “上次我們骗阎解成的事情不是已经证实是误会了嗎?”秦淮茹隐晦的皱起眉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阎埠贵连忙摆手:“你别害怕,不是因为那事儿,事情是這样的,我家阎解成现在有了工作,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你家的小当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而且,前两天不是刚跟谈了好几年的对象黄了嗎?我就想着,要不咱们两家结成亲家?!”

  此话一出,秦淮茹脑瓜子被震得嗡嗡作响。

  “咱们两家结亲家.....”

  “对,我觉得小当和解成很般配,两人都在纺织厂工作,结了婚之后,可以一块上下班,在工作中,也可以互相照顾,共同进步。”阎埠贵解释。

  秦淮茹皱眉头:“老阎,你等等,你家阎解成只是個临时工,凭什么能配得上我家小当。我家小当可是正式工人。”

  “秦淮茹你别着急,我在纺织厂裡有关系,過不了多久,就能帮解成转正。”阎埠贵得意道。

  对阎埠贵的话,秦淮茹素来是不相信的,她翻了個白眼:“既然這样,那咱们就過阵子再谈這個問題。”

  說完,她急匆匆的走了。

  秦淮茹是了解阎解成的人,不会将女儿嫁给這种人。

  但是她的话落在阎埠贵的耳朵裡,却变了味。

  回到家之后,三大妈和阎解成都在等着他。

  “老头子,秦淮茹怎么說?”

  阎埠贵乐呵:“秦淮茹并沒有直接反对,只是說得等咱家阎解成转了正。”

  “哎嘿,這话的意思,是不是說,只要解成转了正,秦淮茹就同意把小当嫁给咱家解成啊?”三大妈疑惑。

  阎埠贵老神在在:“应该是這個意思。”

  說着话,阎埠贵扭头看向阎解成:“解成,最近你在小当跟前得表现得好一点,一旦转了正,咱们就可以乘胜出击了。”

  “您放心吧,爹,我绝对不掉链子。”

  阎解成這会也是上了心,吃了饭就借口找棒梗玩,晃悠到了贾家。

  在跟棒梗和黄艳玲闲扯的时候,阎解成有意无意的跟小当搭话。

  小当還在因为麻正韶而伤心,自然对他沒有好脸色。

  不過阎解成现在可是個厚脸皮的人。

  几天的功夫,两人的关系竟然拉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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