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两個老头出招
“你說,要是等我們死了,那些個孩子,就认识你,到时候,沒人跟他们提一提,谁会知道?”
两人接下来又是一阵說,可一大爷易中海就是咬死了不同意,等一大妈做好了饭,众人先上桌吃饭。
吃好了饭,两人又是一阵說,說着說着,就把一大爷易中海给說烦了,语气很不耐烦道:“我說了,這事就是不成的,你们也别折腾了。”
說着,他盯着两人,意味深长道:“我现在這样挺好,你们還是操心其他人吧,我都不怕死了不安心,你们這又是何必呢。”
闻言,两個老头脸色一红,真以为他们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嗎,若不是为了一些好处,谁会巴巴上来。
“好,好得很。”,易六爷站了起来,怒道:“是我們错了,你易中海多牛啊,說话做事都考虑得妥当得很。”
“行了,我們走吧,人家這是把我們当外人,哼。”
說完,抬脚就走,易大爷也冷哼一声,站起来就走,黄芬一看,也急忙跟上。
一大爷易中海沒有挽留,走就走吧,断了联系最好,這样的远房亲戚,還不如沒有。
一大妈也沒有說话,起身去后院聋老太太那裡去了。
却說黄芬三人走出了四合院,来到公园這边,易大牛与易小敢已经等着,一听黄芬說完,两人都脸色难看下来。
难道這事要黄?
“六爷,中海叔真一点口风都不漏嗎?”,易大牛语气不甘询问出声,易六爷看着他,冷哼一声道:“這事真要那么容易办成,上几次跟他提過,早就成了,何必等到现在。”
“好话已经說了,既然他還不点头,就不要怪我們了。”
话說完,他眼中露出几分讥讽,像易中海這样的人,有的是办法对付。
易大爷此时也眼睛眯了眯,冷笑道:“走吧,先去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這事,他点头也就罢了,要是不点头,就逼着他点头。”
五人离开這边,四合院這裡,一大爷易中海有些烦躁,那两個老家伙年轻时候是什么货色,易中海是听說過的,如今他们起了心思,只怕還有得折腾。
一夜睡得迷迷糊糊的,第二天,易中海有点精神萎靡,不過還是坚持去上班。
却說黄芬這边,昨天晚上得到两個老不死的指点后,早上起来,她就来到一大妈娘家這片区,先来回观察大半天后,傍晚,等人们下了班后,她就找到几個大妈,走過去问了個好。
她小嘴巴挺能說,与几個大妈說了好一会儿后,感觉有些熟络了,便神神秘秘道:“你们知道嗎,那個刘家的刘桂兰,看着面相挺和善的,可做的一些事,就不是人事。”
几個大妈一听刘桂兰的名字,顿时就想到了人,八卦的心,顿时咣咣往上冒。
一個大妈看了黄芬一眼,语气有些酸道:“這话可别乱說,人家刘桂兰嫁的人现在都是八级钳工了,日子過得美得很,還会干出什么事来?”
其他几人听着也点头,在這片,刘桂兰(一大妈的名字)的名气不小,毕竟不是谁家当家的都是一個八级钳工,工资每個月将近一百块。
黄芬看着几人,心中冷笑,還话别乱說,我都快闻到你们冒出来的酸味了。
感觉酸了就好,你们酸,我也酸,既然大家心中都羡慕嫉妒恨,那就不怕你们不传。
假装哼哼一声的黄芬将几人的目光吸引過来,压低声音道:“我的一個堂哥就住在刘桂兰的老公,那個易中海的那個四合院。”
“昨天,他来我家串门,說人家易中海感觉年纪大了,生是生不出来了,想着从老家那边過继一個有血缘关系的人過来。”
“事人家易中海回去跟村裡的长辈提了,村裡的长辈也知道他不容易,想着也不能让他绝了户,便商量着给他找一個能過继给他的。”
“找来找去,总算找到了一個,然后,人家易中海的长辈還怕刘桂兰娘家這边不同意,特意上门商量好。”
“可等人家易中海的两個长辈去那边四合院一說,啧啧啧,那個刘桂兰就死不答应,還狠狠骂了易中海两個长辈一通,說他们多管闲事。”
几個大妈听着,眼睛都放光了,黄芬一看,又故意一副愤愤然,道:“你们說,這刘桂兰沒给人家易中海生個一儿半女也就罢了,都到了這個时候都不允许人家過继一個。”
“過继這种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老的方面一厢情愿不行,還得人家孩子点头同意,毕竟真要過继過来,人家是得奉养老人的。”
几個大妈连连点头,這话沒毛病,過继這种事,一方不同意,這事就办不成。
黄芬看着几人,嘴角上扬,随即又假装叹息一声道:“要說人家易中海的长辈也是做到仁至义尽了,为了易中海两口子考虑,人家找的那個,是父母双亡的,就是怕過继给易中海两口子以后,孩子還惦记着那边。”
“那孩子也是個有孝心的,在家裡一直帮衬着哥哥嫂嫂,本来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同意過继给人家易中海呢,只不過挨于一些事,人家這才点头的。”
几個大妈听着,见黄芬不继续說,仿佛都在催促,快說啊!
黄芬也不让几人等,叹息一声道:“我听說啊,那孩子因为小时候贪玩,伤了脚,让他长大后有点一瘸一拐的,二十六七了,就是沒找到媳妇。”
听到這裡,几個大妈眼睛眯了眯,一人道:“不会是因为這個原因,刘桂兰才不同意的吧。”
其他几人也点头,真要四個瘸子,人家刘桂兰不同意,還是情有可原的,孩子過继過来是养老的,而是养小的。
见几人脸色变换,黄芬嘴角抽了抽,又忍住心中不爽,道:“那会是這個原因,人家是伤了脚,可重活一样能干,农村干活抢工分,那一样活计不累人。”
“也就是在农村因为這一点,找媳妇困难了一些而已。”
话說到這裡,她话锋一转道:“人家要是沒有這缺点,能巴巴同意過继给易中海。”
“虽然都是姓易,可人家二十六七了,過继過来就要认一個爹妈,這是换做谁,谁乐意干。”
几個大妈一听,又微微点头,這么一說就合理了,這算是叫各取所需,過继過来,人家孩子能有個机会找到媳妇,毕竟要给易中海夫妇养老,真要沒個條件,倒让人怀疑他的居心。
见几人点头,黄芬又假装叹息一声道:“本来這事是一举多得的事,可她刘桂兰就是死活不同意,這人啊,有些事做得有点太缺德了些。”
“确实有点。”,一個大妈附和点头,张嘴就来道:“這過继一個多好,知根知底的,比领养好多了。”
“领养?”,另外一個大妈哼哼一声,撇撇嘴道:“她刘桂兰都多大年纪了,要是想着领养的事,早就有动静了,我看啊,她就沒那個心。”
“只是苦了那個易中海了,一個八级钳工,工资那么高,钱都沒個用处。”,又一人阴阳怪气說着。
眼看她们已经說了起来,黄芬悄悄离开,她走了一会儿,几個大妈才后知后觉发现她不在了。
哎?好像在這片沒见過她呢!
算了算了,沒见過就沒见過,打听她那有聊着的這個话题有乐趣呢。
黄芬走远了,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冷冷一笑,等着吧,這一回,才是开始呢。
四合院這边,一大爷易中海与一大妈可不知道黄芬去了那边搞事,接下来几天,都沒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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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回来,一大爷易中海不解的同时,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以为那些人放弃了的时候,這天,刚下班回到家,沒坐一会儿,一大妈的娘家一大家子都来了。
乌泱乌泱的一帮人从四合院大门走进来,都冷着脸,把正好要出去给林家国买烟的大毛吓了一跳。
這些人,好像老师要训人时候的模样!
大毛站到一边,让這些人先进来,然后,他才跑出去买烟。
此时,正在前院石桌子下棋的林家国几人,看到這有老有少的一大家子,也面面相觑。
“好像是一大爷易中海的大舅哥啊。”,三大爷阎埠贵出声,几人对视一眼,下意识都起身,往中院去了。
中院,一大爷易中海這天心情好了些,正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想着也去前院下几盘棋呢,就看到自家大舅哥扶着岳母走了进来,身后都是认识的。
怎么感觉這屋裡,突然冷了些呢!
看到一群人脸色冷着,一大爷易中海起身,立即问好道:“妈,您来了,快坐,快坐。”
“中海,我闺女呢,见她過来,我有事說。”,一大爷易中海的岳母语气有些冷,笑容都沒有,一大爷易中海顿时心裡一咯噔。
“妈,您先坐着,她在后院呢。”,說着,一大爷易中海就走出去。
沒過一会儿,一大妈回来,看到自家娘家人都在,她一愣的同时,也笑着打招呼。
“妈,哥,嫂,你们都来了。”,一大妈又招呼了其他人,看着一個個冷着脸看着易中海,她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妈,這是怎么了?”,一大妈询问出声,她的哥哥這個时候冷哼一声,指了指易中海,道:“你问他。”
问我?易中海有些懵,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大舅哥就黑着脸道:“易中海,那天我就過来說了,你過继的事,我妹妹同意,我家就沒什么說法。”
“可你事是怎么做的,非要逼得我妹妹跟你离婚是吧。”
此言一出,一大爷易中海与一大妈都懵了,一大爷易中海眉头一皱,道:“大哥,這话怎么說,我沒做什么啊!”
“你還沒做什么?”,一大妈的嫂子盯着他,怒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我家桂兰拦着不让你過继的话,都传开了。”
“什么桂兰是毒妇,见不得你易中海好,還有什么……”
一大妈的嫂子說了一堆,话越說,火气约大,最后怒道:“易中海,你到底還要怎么样,我家妹子,什么时候做出阻拦你過继的事了?”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顿时就张大了嘴巴,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见他呆滞模样,一大妈的老娘起身,将一大妈叫過来,盯着她道:“闺女,你现在当着我們一家人的面,给他說清楚,這事,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一大妈现在气得泪水模糊双眼,刚刚嫂子說的话,她可都听在耳中的,现在老娘這么一问,她便面向易中海,怒气上涌道:“易中海,我什么时候在這事上阻拦過你?”
“這些编排我的话,還有编排我娘家人的话,是不是太恶毒了,我妈這么大年纪了,你就把她气着了嗎。”
一家人现在是对易中海怒目而视,這几天,大家听到那些话后,差点气疯。
什么怎么会教出這样恶毒的女儿,什么生不出一個蛋還要让人家绝户,种种之类的话,越听人就越气。
“中海。”,一大妈的老娘颤颤巍巍叫了易中海一声,然后站起来,泪水涌出,对易中海微微鞠躬,這动作,把易中海给搞疯了,他急忙向前几步,扶起老太太,急道:“妈,您這是干嘛,這是折我的寿啊!”
老太太伸手摸了摸泪水,声音发颤道:“中海,是我家闺女对不住你,你要真有恨,不要用這种方式报复了。”
“她刚刚已经当着面說了,不会阻拦你過继的事,你要真嫌弃她是個累赘,让我带她回家,好嗎?”
“妈”,一大妈哭了起来,易中海却脸色大变,急道:“妈,我沒做過那些事啊。”
“别說了!”,一大妈抹了抹泪水,扶着自家老娘,哭道:“妈,我想回家。”
“回家,我們回家!”,一大妈的老娘也老泪纵横,一大妈的哥哥对易中海冷哼一声,道:“易中海,這事你得给我家一個解释,妹子,我們走。”
随便拿了几件衣服,一大妈就跟着娘家人离开了,一大爷易中海想要阻拦,可被一大妈的两個侄儿冷哼一声,拦住了他,若不是顾及几分以往的情面,他们都想打人了。
看着一大妈哭着离开了,院裡的人目瞪口呆,一大妈跟一大爷易中海好像沒怎么闹過吧!
“一大爷,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有顾忌沒敢问,可傻柱敢问,他這么一问,大家都侧耳听了起来,一大爷易中海看着众人看热闹的模样,顿时差点气死。
自己现在才被人狠狠耍了一道呢,你们凑什么热闹。
這個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一大爷的脸面了,得先缓缓,想着問題到底在那儿。
眼看一大爷易中海回家关门,动作一气呵成,傻柱傻眼,大家也傻了。
见状,众人只能散去,四合院這边的人在猜测的时候,另外一边,躲在一边看着一大妈一家子离开的易大牛与易小敢,都差点忍不住笑。
“哥,事成了!”,易小敢很高兴,他们两個已经盯了一大妈的娘家人好几天了,现在一看,效果很好嘛。
“走,我們去找那两個老家伙。”,易大牛高兴的同时,心裡也对那两個老不死的有了更多的忌惮,這手段,太狠了。
现在易中海怎么解释都沒有用,裂缝已经出现了,自家那個婶子生不出来是事实,现在两口子沒有领养一個,也是事实。
换做谁来想,都会觉得這事其中有缘由。
一边想着,两人快步离开,那两個老不死的說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谁知道两人要干嘛。
四合院這边,后院,聋老太太听傻柱說完后,也有些懵。
回了神,她眉头紧皱,对傻柱道:“你去找你一大爷過来,我倒要问问,這是個什么情况。”
傻柱应了一声,就去了中院,敲门后道:“一大爷,我是傻柱,开门,聋老太太找你。”
门打开,屋裡的烟味顿时飘出来,傻柱差点被呛住。
一大爷易中海沒有管他,而是直接去了后院,他现在乱得很,需要一個人帮他理理。
来到后院,进了屋,等他坐下以后,聋老太太就问道:“怎么還把兰丫头给气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一大爷易中海顿时苦笑起来,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說了出来,聋老太太听着,神色越发严肃。
“老太太,那些话,铁定是那几個不死心的人搞出来的,他们這是不想让我好啊。”,咬牙切齿的一大爷易中海說着,眼睛都红了。
“就算知道是他们干的,這事,你也麻烦了。”,聋老太太看着他,叹息一声道:“现在你就算過去给兰丫头的娘家人解释,人家也不会信你。”
“這些话专门往人家心窝子戳,而且某种程度上,這就是一种事实。”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顿时苦笑起来,可不就是聋老太太說的這样嗎,他与一大妈沒有孩子,這就是事实,在這個事实上人家兴风作浪,很多解释都是多余。
傻柱這個时候也在听着,有些愤愤道:“一大爷,我看干脆找到那些人,打一顿,让他们去跟一大妈的娘家人解释清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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