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询问与酒后吐真言
“呵呵,還真是贪啊!”,易大爷看着离开的两個年轻人,讥讽一笑,旁边的易六爷也语气悠悠道:“真要事干成了,又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拿捏住這一家子了。”
“费什么功夫?”,易大爷呲笑一声,不屑道:“就這一家子干過的事,我們要是不帮着压下来,早就被村裡人人喊打了。”
“安心,真要到时候不听话,会让他们知道,不听话会是什么下场的。”
闻言,易六爷也反应過来,顿时就是一笑,道:“现在就等易中海上门了,你說他什么时候会来?”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最多不出三天。”,易大爷自信說着,呵呵一笑道:“以那小子的精明,不会不知道事是我們做的,想要解决問題,就只能来找我們。”
“呵呵,那我倒是期待他到来了。”,易六爷也呵呵一笑,眼中精光闪烁着。
却說一大爷易中海這边,他从一大妈娘家离开的时候,并沒有直接去村裡,而是先回了四合院。
要办這事,总不能空手過去,而且這一次是要当着全村人的面說這事,好让那些有心人死心,所以该买点烟酒還是得买点。
想办法在老熟人那借了一辆三轮车后,一大爷易中海又去买了一些东西,這才骑着三轮车,慢悠悠往村那边過去。
他现在不急着過去,村裡人這大白天的還要干活呢,现在去了那边,還容易被人提前知道,把握好時間,在傍晚到达就好了。
当易中海骑着三轮车到达村裡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他先去找了村长,這事,還得村长帮着办。
找到村长,易中海沒說易六爷几人去城裡搞事的话,只說他们为了自己的事忙着,而他又沒有過继的想法,這才過来当面說清楚。
村长听着,深深看了他一眼,這事還想着当面說清楚,看来村裡那几個不老实的,是盯上這個易中海了。
“行,這事我帮着你招呼人。”,村长不姓易,与易中海也不熟悉,但他熟悉村裡那几個不老实的,這事他帮一把易中海也无可厚非。
“谢谢村长。”,易中海感激出声,有了村长出面,是就好办多了。
“不用谢。”,村长抽着烟,嗯,味道比不上经常抽的旱烟,不過這烟,倒是可以留着,以后去办事的时候方便点。
“易中海同志,都說清官难断家务事,先說好,這事我只帮你招呼人。”,村长說着,意味深长道:“我們這個村裡,姓氏就有五六個,你们老易家可是占据了一半啊。”
易中海听懂了,這村长的意思很清楚,他是不会帮着說话的,毕竟他在村裡虽然有威望,可真要在某些事上得罪了太多人,這個村长就很难做下去。
“谢谢村长,您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易中海虽然有点可惜村长不能帮着說话,不過也够了,只要当面說清楚,那些人以后想要搞事,就先等着被村裡人指指点点吧。
现在一边搞舆论战术這一招,他易中海也是個中好手。
村长听易中海這样說,微微点头,道:“那就等着,待会儿我就帮你将大家找来。”
說着,就要起身走出去,這個时候,屋外却有人大声出声。
“村长,在家嗎?”
這声音传到屋裡,易中海顿时就是一震,這声音他熟悉,是那個易六爷的。
“在家!”,村长应了一声,看着易中海,心中叹息一声,這是被盯上了啊。
房门打开,易六爷走了进来,当看到易中海的时候,他一副很意外的模样道:“中海,你回村裡了?”
看着他表演,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他就不信,這老不死的能来得這么巧合。
“是啊,叔,我回村裡办点事。”,易中海回了一句,便对村长道:“村长,麻烦您帮着走一趟。”
村长意味深长看了易六爷一眼,点头道:“好,走着。”
眼看两人要出门,易六爷眼睛眯了眯,笑道:“中海,我們先聊聊,村长,您先坐着,我這侄儿,肯定有什么误会来着。”
话差不多直接挑明,村长眼睛眯了眯,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易六爷,便道:“行,你们先聊。”
他对這些屁烂事也沒兴趣,還不如去头疼该怎么带着村裡人能多一口吃的呢。
一看這情况,易中海深深看了易六爷一眼,便跟村长說了几句,就跟易六爷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外面,又走了一段距离,眼看周围无人,易中海怒气就上来了,语气冷冽道:“易六爷,人在做天在看,你们闹得我家宅不宁,過分了。”
易六爷闻言,眼睛眯了眯,语气悠悠道:“中海,我們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易中海差点气笑了,你们這些人,還真是热心,热心到就差拿刀逼着我按照你们指定的路走了。
“過继的事不可能。”,易中海冷哼一声,道:“今天我来,就是当着全村的人說清楚的,你们以后還想搞事,就别怪我去报警,到时候你们别說我易中海把事做绝了。”
听着,易六爷却脸色不变,呵呵笑了起来,道:“中海,說真的,我們還真不怕這個。”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我們两個老头跟易大牛和易小敢两兄弟說了,這過继的儿子,那有亲儿子会被人看重呢。”
這话什么意思?易中海有些懵逼,什么亲儿子?
“中海啊,過几天啊,哦,都不用過几天,明天日子最好。”
易六爷慢悠悠說着,呵呵笑道:“明天啊,易大牛与易小敢不是亲生兄弟的事啊,就会在村裡传开。”
“两人的老爹老妈已经死了,就沒個证人,而我們两個老头呢,恰恰就能证明他们兄弟两人确实不是亲生兄弟。”
“只是這么多年,为了不让這丑事暴露出来,我們两老头還有几個已经死去的人都選擇瞒着。”
听到這裡,易中海瞪大眼睛,嘴巴张着,目瞪口呆啊。
他不是惊,而是已经有一些猜测了,他现在是真觉得這几人无耻混蛋。
易六爷却不管他,而是继续悠悠道:“那這易小敢会是谁的孩子呢?”
“哦,对了。”,他一拍自己的脑袋,看着易中海,笑道:“我记得易小敢的老妈怀上他那一年,按照時間来推算,那個時間段你也是個小伙子来着,好像那段時間,正是你亲叔去世的时候。”
“我好像记得那段時間,为了几口野菜,你跟着易小敢的老妈去了山上,然后下了大雨,大雨路滑的,易小敢的老妈還摔倒了,扭伤了脚,還是你背着她下山的,对吧。”
“這事啊,村裡人還有记着的呢,好像知道的,還有十来個活着,中海,這事你沒忘吧?”
易六爷笑呵呵的,盯着易中海道:“你应该沒忘,毕竟易大牛的老爹也是個混不吝,当时非但沒有感谢你,還說你占他媳妇便宜来着。”
“对了,我记得他是给你两拳后,才被大家拉开的,对吧?”
麻了!易中海现在感觉头皮发麻!
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是怕的,而是气的,怒的。
這些人,是想用這事来搞他啊!
易中海现在很想给這個老不死的一拳,他知道,這事真要闹起来,再加上易大牛与易小敢不要脸面承认,到时候,他易中海是說不清楚的。
深深呼吸,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压下怒气,易中海压着火,冷声道:“我沒做過,你们休想冤枉我。”
“如果你们敢用這事污蔑我,我就报警,报警抓你们。”
“呵呵,报警?”,易六爷轻蔑一笑,看着易中海道:“你也是知道我和你易大爷的情况的,活到了這個年纪,小辈中死的死了,沒死的也不知道跑去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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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现在就两個老头,易中海,我們不怕這個的。”
闻言,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有点无处下手的感觉,脑海裡翻滚着,他很快又想到了一点,立即道:“我可以去医院,去大医院,那些医生能证明這事的。”
对,应该能的,易中海也不知道能不能,不過现在得相信是能的,因为,他不想被這几個家伙拿捏着。
此言一出,易六爷终于不笑了,那些大医院的医生真能证明這事?
他看着易中海,想判断他是不是骗人,可易中海现在一副坚定的模样,易六爷心裡就有些嘀咕了。
压下心中的些许不安,易六爷眼睛眯了眯道:“那就去试一试,反正你不怕事闹大,我們也不怕,大不了到时候拖着你一起下水就是,谁让我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呢。”
话說到這裡,已经算是彻底撕破脸皮了,易中海看着易六爷,冷哼一声,他现在也有些慌,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些大医院能不能做到這一点。
不行,得先去问一问,确定這事再說,不然就算当面给村裡人說清楚,只怕也搞不定這事。
這些人是存了心要算计他,连“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這话都說出来了,可见人家连后路都不留了。
他慌,易六爷也有些心虚,两人各自冷哼一声,都转头离开。
易六爷往易大牛家走,易中海却回到了村长家,将三轮车裡的东西放在村长家,才道:“村长,我還有事要办,明天才請您帮着办這事,行嗎?”
村长看着他,知道事情出现了变化,他叹息一声道:“如果能断,就跟這几個不老实的断了吧,一個個的,都不干人事的那种。”
闻言,易中海苦笑起来,他倒是想断,可人家现在不放手啊。
說了几句后,易中海骑着三轮车一路往城裡赶,他要去医院问一问,如果有办法证明這事,他非得给這几人来一次狠的不可。
他往城裡去,黄芬与易大牛也在易六爷的指示下,连夜往城裡去,两人也是一個目的,那就是去问问這事,有沒有那种可能。
……
医院,当易中海浑身乏力,满头大汗,并且灰尘扑扑来到医院,找了一個熟悉的医生询问亲子鉴定的事的时候,這個医生還有旁边的两個医生看着他,都是一脸怪异。
這模样,是事发了?還是被绿了?
几人這小眼神,看得易中海有些懵逼,不過,很快他就反应過来了。
合着,他這是被当做主角了!
有些无语的同时,易中海也解释起来,听了個大概,一個医生摇头道:“做不了的,還有,那古时候什么滴血认亲的办法,都是假的。”
其他两個医生也点头,一人道:“我记得一個教授說過,這個概念国外已经有了新路子,不過想要实现技术开展,還有得发展。”
三人說到這话题,就你一言我一语說着一堆易中海听不懂的专业的话,听了好一会儿,他总算得到一個结论,那就是亲子鉴定這事,想要确切的证明,现在是办不到的。
确定了這事,易中海心中不安的同时,也多了一分失落。
感谢医生后,易中海走出医院,顿时苦笑起来,现在,他该怎么应对那几個混蛋呢?
做不出具体鉴定,就等于他易中海也沒办法拉扯清楚,那些人不要脸,他易中海要脸啊。
更何况,這除了脸面的事,其他的影响也大,真要闹得沸沸扬扬的,他易中海受到的影响可就大了。
越想,就越气,越是气,就越怒,骑着三轮车,他刚想返回四合院,一想到今天的憋屈,他又去了二十四小时都开门的供销社,买了几瓶酒。
回到四合院,他轻手轻脚回到了中院,轻轻推开门,刚拉开灯,就看到床上躺了一個人,他顿时吓了一跳。
待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是一大妈后,他才松了一口气,這個时候,一大妈也醒過来,看到易中海這风尘仆仆的模样,她起身。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易中海看着一大妈,眼泪花子都上眼了,今天他是憋屈得很,现在看到一大妈,這才感觉自己有了一丝依靠的地方。
“事办好了嗎?”,一大妈询问出声,看着易中海這疲惫的模样,她眼中多了几分歉意。
今天跟老娘闲聊着院裡的事后,哥哥嫂嫂下班后,一家人冷静下来說了好一会儿,都知道可能是冤枉易中海了。
所以,一大妈回来了,她回来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想找到一個解决問題的办法,這样的事,最好不要发生了。
“沒有!”,易中海先去拿了一個大碗,這才坐到桌子边,看他這個时候要喝酒,一大妈想說几句,可一看他這模样,也不再劝了。
易中海现在很想喝酒,虽然平常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一般只是小酌一两小杯,可今天,他很想喝。
现在他找不到解决問題的办法,那就先醉上一回,让自己暂时忘了這些事。
酒倒了一大碗,端起来,一口就闷了一半,這喝法,吓了一大妈一跳。
“老易,有什么事,你說,别這样胡来。”
听着這话,一大爷易中海苦涩一笑,让一大妈坐下,他又喝了一大口酒,嘴裡的辛辣感让他感觉很舒服。
“我這一次,是真被那几個混蛋给拿捏住了。”
一边喝,一大爷易中海一边絮絮叨叨說了起来,憋屈,怒火,恨意,都慢慢随着话语发泄出来。
一大妈听着,也气得脸色涨红,忍不住骂道:“老易,我們报警好了,让警察同志去收拾那些不要脸的。”
“沒用的!”,易中海苦笑起来,道:“人家就是想用這個法子逼着我低头,两個老不死的现在也沒几年活头了,根本就不怕。”
“至于易大牛一家,他们怕什么?真要死死咬住這事,警察同志也拿他们沒办法,這又不是杀人放火的,已经算上是家裡事了。”
“毕竟当年的那事,村裡的人记住的可不少,易大牛的那個混不吝确实打了我,事后我离开了,一些风言风语才消失的。”
“到时候为了解决問題,說不定事情会闹得更大。”
說着,易中海又倒酒,喝了一口后,才摇头道:“你知道的,像這种事,嘴巴一张,不知道传得有多快。”
“真要等轧钢厂那边也搞得人尽皆知,我這张老脸,不知道该怎么放。”
喝一口,又說,說了几句,又开始喝,慢慢的,半個小时過去,酒意就上头了,本来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就不怎么喝酒,现在喝得這么猛,不晕才怪。
看他已经坐不稳了,一大妈就将他扶上床,易中海躺到床上后,一大妈又给他拖了鞋子,又端来一些水,给他擦一擦灰尘。
“那……那……几個……混蛋……”
易中海现在迷迷糊糊的,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已经控制不住。
“那個易……易……小敢……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他们……就是……想……害我……”
断断续续說着,一大妈看着他這模样,怅然一叹,看来這事,真不好解决了。
人家不要脸,光脚不怕穿鞋的,就想着咬上一口。
“哎,再想办法吧!”
一大妈叹息一声,伸手就拉起被子,要给一大爷易中海给盖上,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又大着舌头,断断续续說了起来,听着他现在說的话,一大妈要帮他盖上被子的动作一滞,脸色变了变。
仿佛是被按了暂停键,一大妈听着一大爷易中海现在断断续续說的话,她脑海轰鸣一声。
踉跄一下,她差点摔倒在地,此时,一大爷易中海還在断断续续說着,一大妈蹲了下来,泪水涌出,呜咽哭出声。
一人断断续续說,一人捂住嘴巴哭,這一夜,外面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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