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只珐琅彩小碗的下落
鹅毛大雪一直下到中午,過了中午十一点,雪下的渐渐的就小了,過了一会儿之后就停了。
“杨玉坤,看我堆的這個雪人,像不像你?”
“像嗎?”
“特别像。”
“徐静平,你這雪人堆的也太丑了吧,還沒有我本人百分之帅气,气质方面更是不及我本人万分之一。”
“臭美,给我拍照。”
“得嘞。”
中午吃過午饭午休,大冷的天,徐静平非要拉着他一起去操场上堆雪人。
非要說自己堆的雪人像他,還要让他帮忙给雪人合影,杨玉坤也是颇为无语。
“铛铛铛铛……。”
“上课了,徐静平,走了,回教室了。”
“走吧。”
上课铃响起,杨玉坤和徐静平向教室跑去。
下午放学,俩人回到前门楼子。
“徐静平,我一会儿要去胭脂胡同看我师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好啊,我先回家把书包和相机放下。”
“成。”
杨玉坤先把徐静平送回家把东西放下,然后带着徐静平去了隔壁胡同他们院。
“小五哥。”
“小坤,静平,是伱们啊。”
“伯母,小五哥沒在家嗎?”
“去他师傅那儿了,說你回来了让你去他师傅那儿叫他。”
“得嘞,走吧徐静平,我們去关大爷家。”
放下书包,杨玉坤站在院子裡叫韩春明。
韩母說韩春明不在家,去关大爷那儿了。
杨玉坤便和徐静平俩人去了关大爷家找韩春明。
“老爷子,小五哥。”
“你小子来了,静平丫头也来了。”
“关大爷好。”
“好。”
“师傅,那我就先走了,晚上我再過来看您。”
“成。”
杨玉坤說道“老爷子,那我們就先撤了。”
关大爷摆了摆手說道“撤吧。”
“小坤,静平,你们等我一下,我回去拿酒。”
韩春明回家拿了两瓶酒。
這次为了打探那三只珐琅彩小碗的消息,他這次可下了血本了,整了两瓶茅台酒。
很快,三人来到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号院。
昨天晚上杨玉坤跟他师傅通過气,說今天下午韩春明要過来拜访他,所以他师傅今天下午沒出门。
不仅如此。
他们三人過来的时候,他师傅都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正等着等着他们,整的火锅。
“师傅,我們来了,做什么好吃的呢,這么香?”
“徒儿来了。”
“侯伯伯。”
“徒弟媳妇也来了,别叫侯伯伯,跟這小子一样叫师傅,听着顺耳。”
“师傅。”
徐静平笑了笑,沒有去计较破烂侯对她身份的打趣,跟着杨玉坤一起叫了一声师傅。
“韩春明见過侯爷。”
韩春明上前,对破烂侯行晚辈礼。
平常在背后怎么调侃都沒关系,但今天不一样。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三只珐琅彩小碗,破烂侯今天就是他的长辈,跟他师傅关大爷一個辈分。
“关老头的高徒,韩春明,小名五子。”
“是。”
“晚饭好了,先喝酒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咱们再聊其他。”
“听您的,這是晚辈孝敬您的好酒。”
“酒我收下,徒儿,把這两瓶酒给师傅放好,再把你之前送师傅的酒给师傅拿出来。”
“师傅,喝白的還是黄的?”
“天气冷,喝点热黄酒把,把酒温上。”
“得嘞。”
杨玉坤把之前送给师傅的那坛黄酒拿出来温上。
大冷的天,喝点热黄酒特别舒服,一杯下肚浑身暖洋洋。
“师傅,酒温好了,徒儿给您盛酒。”
酒温好,杨玉坤先给师傅盛上一大碗,在给韩春明满上,然后给自己盛上一碗。
“徐静平,你要不要喝点,這是黄酒,能美容养颜,疏经通络。”
“真的假的?”
“多少有那么一点效果吧。”
“那给我盛一点。”
“你少喝点,别看這酒度数不高,后劲特别大。”
杨玉坤给徐静平盛了半碗热黄酒,徐静平喝了一小口,口感很特别,她還是第一次喝黄酒,温热的喝到肚子裡确实非常舒服,她喜歡這個酒。
“侯爷,這杯酒晚辈敬您。”
“走着。”
“晚辈给您盛酒。”
“满上。”
杨玉坤看了看他师傅和韩春明,這俩人谈事情之前,很显然都想着先把对方喝服。
懒得管他们俩,让他们俩喝吧,他则不停把片好的羊肉下入锅中,涮好之后捞到他和徐静平的碗中。
“徐静平,吃饱了沒有?”
“嘻嘻……饱了。”
“你沒事吧?”
“沒事。”
“沒醉吧?”
“沒有,就是感脸上有点发烫,杨玉坤,再给我盛点酒。”
“你還是别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徐静平就喝了半碗热黄酒,刚开始一点事沒有,這会儿酒劲上来了,脸上红扑扑的。
杨玉坤可不敢再给她喝了,再喝的话就真醉了。
一会儿把醉醺醺的徐静平送回家,他未来老丈人丈母娘還不得收拾他啊。
一坛黄酒足有五斤中,杨玉坤和徐静平加起来也就喝了一斤,其中徐静平喝了二两不到。
剩下的,全让他师傅和韩春明俩人喝了。
酒劲上来,俩人都有了一丝醉意,每人喝了两斤,不醉就怪了。
酒足饭饱。
该谈事情了。
杨玉坤把碗筷都收拾了,桌子擦干净,和徐静平坐旁边听他师傅和韩春明俩人唠。
韩春明說道“侯爷,我也不绕弯子了,想来您已经知道了晚辈今天的来意,我师傅心心念念的那三只珐琅彩小碗,不知道是不是在您手中珍藏?”
“对,沒错,是在我手中。”破烂侯直接点头承认。
這沒什么好隐瞒的。
毕竟当年关老头那三個把兄弟手中的三只珐琅彩小碗,确实是他爹抢的。
這并不是什么秘密,前门楼子這片不少老人都知道。
他爹去世之后,就把他们俩收藏的老物件传给了他,這三只珐琅彩小碗,就這样传到了他的手中。
“侯爷,這三只珐琅彩小碗是我师傅他三個把兄弟的遗物,是我师傅的念想,我想从您手中把這三只珐琅彩小碗买回来,您开個价,小子绝不還价。”
沒想到這三只珐琅彩小碗,真的在破烂侯手中。
只要能将這三只珐琅彩小碗拿回来,能了却师傅的心愿,无论破烂侯提出什么样的條件,韩春明都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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