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前兆 作者:刺嫩芽 升级改版成功,請书友们多多支持,发现BUG也請及时告知,我們好及时更正,如果需要文字章節也請告知,我們尽量给予热门书籍文字,当然因为书籍较多,完全工作量太大,沒有的請多多谅解 “十一”的七天长假刚刚歇過,局势就变得紧张起来。本书书新闻裡不断强调安定团结,社会和谐,可私下却流言四起,纷纷传言世界末世就要到来。电视上专家不断在辟谣,在安抚民众,可小道消息在網上飞速传递开。 张一凡最关心的還是长白山的天池,網上有消息說,天池脚下的有户人家早在2年前就变卖家产,举家迁至沈城,跟着有網友证实說,天池附近近两年地震不断,虽都强度不大,但地震過于频繁,让当地民众恐慌。 随后专家再一次解释,說這是正常现象,又举例某岛国的某某火山,已发生這种现象若干年,却安然无恙的事例来证明,长白山的天池是正常的,安全的。不過民众已不再相信,恐慌在东北蔓延。 张一凡在九月开学时就請了病假,杨阳還照常上班,单位也是人心惶惶,每天带回的都是不太平的讯息,物价不再上涨,只是食品、药品紧缺,不過大部分家庭已经抢购過食品,治安還是很好,杨阳不再开车上班,因为還在营业的加油站屈指可数,且汽油凭票供应,普通民众已经加不到油了。 街上除了公汽,很难见到私家车,张一凡有汽油也不敢开着车乱晃,干脆给儿子杨泽也請了病假,自己在家教了起来。 十一月初的一個周末,张一凡的姐姐姐夫带着儿子回了趟抚源市的父母家,同时带来了最新消息。张一凡和杨阳带着杨泽回去时,他们正在客厅裡谈着。 张一凡的父母住在和平小区高层,也是两室两厅,张一凡夫妇进了屋,客厅裡的气氛不那么紧张了。两個孩子自顾自地玩去了,大人们坐在一起。 张一凡看到孩子们玩去了,坐到妈妈身旁,见到大家一脸严肃,急忙问:“姐,姐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一凡的姐夫董志鹏是沈城省报的副主编,能接触到一些机密,這次带来的消息就是岛国的富士山火山有喷发的迹象,长白山天池脚下已开始疏通人员。张一凡在电话裡就听到了,此时看到他们表情這样担忧,以为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张一凡难见地收起了笑容,看看杨阳,又看看张一凡,才說:“一凡,杨阳,是這样。电话裡你也听說了,富士山和天池已有喷发的迹象,我們沈城和抚源到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最多是空气不好,出门受到影响。但你姐夫昨日接到京城一個朋友电话,电话裡大致提一下欧美的几個地方,沒什么主要內容,可关键是那個电话是用的公共电话。” “公共电话?”张一凡一愣不禁接口道,“现在谁還打公共电话呀?” “是呀,”董志鹏接着說:“我這個朋友是给京城一個领导当秘书的,忙得不得了,怎么有空到公共电话打电话呢?况且又沒什么事,只是寒暄一下,大致提了国外的几個地名,說以后有机会和我去旅游。..放下电话我就奇怪,這個朋友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给我打這個电话的,我就上網查了一下那几個地方,发现那几個地方确是是旅游的好地方,最吸引游人的就是周围的死火山。” “死火山?” 张一萍說:“志鹏下班回家和我一說,我們都意识到這個电话不同寻常,志鹏的那位朋友恐怕是怕自己的电话不安全,特意找的公共电话。联想到最近的局势,我和志鹏都认为你前段時間說的有可能会发生,所以今天我們回来,一是告知你们這件事,二是我們准备把润恒留在你這,三是我們认为爸妈也应该搬過去和你们一起住,這样我和志鹏才放心。” 說着把目光对向杨阳:“杨阳,你认为呢?” 杨阳用探究的目光看了眼张一凡,杨阳在张一凡的娘家人面前說话一贯注意,从不抢张一凡的风头,见张一萍不问一凡而是问自己,明白大家的担心,急忙保证說:“我认为行。一凡一直沒上班,杨泽也不去上学,正在家闷得慌,爸妈和润恒去了,正好有伴,也省的一凡成天惦念。” 张一凡急切地說:“正好我們今天都在,一会,爸妈就随我們回去。”說着转過头来,对着父母說:“爸妈,就這样定了吧,一会就去。” 张一凡的爸爸张浩然,听了两個女儿的话,看到女儿的目光,欣慰地笑了,說:“我和你妈知道你们孝顺,一凡买了那么大的房子,也给我和你妈留了一套,你们不缺我們住的地方。不過這也不能說搬就搬,总得收拾收拾吧。這搬過去也不好說住多久,除了吃的,還得合计合计拿些什么?” 妈妈谢玉哲也不住地点头:“看你们說的样子也不像只住几天,家裡乱七八糟的东西這么多,是得几天收拾。再說,我們不在家住,這要进小偷怎么办?” 张一萍急着說:“妈,我和一凡今天都开车了,你们只带着最重要的,把证件什么的带上,再把吃的装上,其他的,以后有時間让杨阳和一凡慢慢给你收拾。” 杨阳看了眼一凡,嘴裡带上笑,虽然不知道一凡是怎么办到的,但杨阳知道,這搬家是难不倒一凡的,果然一凡說:“好了,搬家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姐,你和姐夫還上班啊?” 一萍点点头說:“我和你姐夫這班還得上,我們你到不用担心,只是你看,我和你姐夫原来沒相信你的话,也沒储备什么粮食。” 张一凡打断了姐姐的话:“我从你和爸妈這刮了那么多钱,你以为我只准备了房子呀,吃喝早替你们预备了,是用你们自己的钱。” 一萍拿過自己的包,翻了一下:“你姐夫利用工作关系,弄到点油票,這些油票一张能加三十升油。”一萍点一点,“這有十张,你们拿着。” 一凡沒有接:“姐,我們不缺油,你和姐夫還要来回跑,油票自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還有,我的意见是直接把油票换成油,不定什么时候,有油票也加不着油。” 大事商量好了,大家都动起来,一凡、一萍和父母一起在厨房忙乎,两個姑爷摆桌子摆碗,一凡娘家从不曾有男主内女主外的思想,做饭做菜向来全家一起动手,只是這個传统到两個女儿這沒发扬光大,两個姑爷为了远庖厨更愿意下饭店。 张一凡在厨房搭手时,看到父母這只有寻常的土豆、胡萝卜,冰箱裡放了几天沒舍得吃的韭菜,排骨是早就做好的,也放在冰箱裡,心裡有些自责:忘记了父母手中沒有多少钱了,父母节省惯了,最近吃得肯定不大好,假說自己刚从市场過,车裡带着菜,下了一趟楼,从空间裡取出一把芹菜、菠菜,還有芸豆。 看到青菜,父母都很意外,妈妈絮絮叨叨地說着如今市场的青菜可不大多见,就像70年代那样,這一周父母天天到市场,可青菜不是贵,就是沒有,买回来還不经放,听得张一凡和一萍都有些心酸。 父母這一代人是吃苦最多,享受最少的了,经历了解放,大(跃)进,特殊时期,如今刚刚苦尽甜来,却又赶上這天灾。 這顿饭吃得有些沉闷,只有两個孩子看到有自己喜歡的炸鸡柳,就开心地不管别的,一凡注意到父母菜吃得很少,尽量劝孩子们多吃,暗暗打定主意,回去后就把空间的事告诉父母,让他们放宽心。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