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不 作者:刺嫩芽 正文文/ “谢谢你,修洁。”张一凡诚恳地說。 李修洁淡淡地笑笑:“后边還有很多事,你還需要好好谋划谋划,为他们,也是为自己。” 张一凡点点头,又摇摇头:“外面的世界太复杂,很多事我看不明白,你会帮助我吧。” 李修洁望着平静的湖面,半晌,转過头来,眼裡波澜不惊,慢慢地說:“一凡,谢谢你收留了我。” 接下来的两天,李修洁都和张一凡、杨阳一起在绿岛研究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两個男人在国家以至于世界大事上有更多共同语言,看到他们的争论,让张一凡想到了以前的足球,男人,大概都是喜歡做大事的,尤其是国家大事的吧。 三個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杨阳每天還是会接送孩子上下学,但是,接着他就会回来,不是研究着资料,就是和李修洁讨论,他们详详细细地了解了张一凡的能力,张一凡每告诉他们一個他们以前不了解的地方,他们就会惊叹着互相看看,以至于后来,两個人干脆放弃了国家大事,专门饶有兴趣地听张一凡介绍這個空间,介绍這個空间内的一切。 张一凡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自己可以看到空间内发生的一切事情的這個內容,她不想让他们两個人尴尬,尤其不想让杨阳知道自己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当然,還有许文强的存在。张一凡也小心翼翼地沒有提及。其他的,张一凡毫不介意,甚至替换石這样的宝贝,张一凡也沒有隐瞒,当然,那個有着生命的植物箱子。看下文学網张一凡也是得意地炫耀了一遍。 听到這样新鲜的事。李修洁和杨阳都放到手裡的工作,杨阳眼睛一亮,提议到:“一凡,你可以再开辟一块黑土地。我們也能见识见识真正的外星人是什么摸样?” 李修洁也是充满期待地望着张一凡,张一凡摇摇头,坚决不肯尝试:“你们也看不到。又给我平添了一個麻烦,现在养着鸡鸭猪牛還有变异生物就够麻烦了,以后說不得還要养着外星人。還是行行好,让我轻松点吧。” 两個人互相对视一下,想到一凡在空间内并不能吃喝,每到自己吃饭的时候,她的身体還沒有饥饿,只好趁這個时候去伺候她养殖的那些生物,自己几人睡觉的时候。她還要出去巡视大陆的安全,一個女人自己。杨阳的脸上少有的露出温柔的表情。 不過,现在不是温柔的时候,两個人将张一凡空间内的宝贝都列下来,两张纸都沒有写完,当张一凡终于停下的时候,两個人叹口气,李修洁摇摇头說:“一凡,现在你要是說你有一個宇宙飞船,能遨游太空的话,我也会相信的,是不是杨阳。” 杨阳点点头說:“是啊,我感觉沒有什么东西是一凡沒有的了。” 一凡耸耸肩說:“本来想隐瞒一点了,既然你们提到了就告诉你们吧,宇宙飞船還真有一艘,遨游太空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两個人已经不会吃惊了,杨阳只是跟着问一句:“你說的那些宝贝和宇宙飞船,什么时候能让我們开开眼界,见上一见啊。” 于是,在当天晚上,在沈城的仙桃机场,张一凡再次释放出“希望号”,带着自己父母家人,当然也带上了李修洁,登上了飞船。能看能下看下文学網 权当做一次旅游吧,张一凡就是导游,虽然這個导游也是第一次真正地游览這艘飞船。考虑到父母年龄大了,飞船内部的结构又复杂,张一凡领着大家坐在能量车上。能量车有大有小,大的,可以坐下10個人,也有5人和3人的,因为這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選擇坐在同一辆车上。 在“希望号”的低层,带给大家惊喜的不仅仅是各种小型飞行器——对比宇宙飞船来說,它们就是小型,单单是那些精密的机械设备,维修和战斗用的机器人,就让每個人都吃惊的合不拢嘴,连李修洁也失去了他一贯的温文尔雅,只剩下一连串的感叹。杨泽和润恒甚至开口央求着一凡能送给他们一個机器人玩玩。 实验室、食堂、餐厅、会议室就沒有什么可看的,但是,貌似那裡的机器人比战斗、维修型的更受人欢迎,参观完三楼客房的时候,大家一致认为应该在绿岛裡放上两個机器人,负责日常事务,比如說摘菜啦,擦地了什么的,好在大家也只是說說,谁都知道,這么一艘大型飞船上是离不开這些可爱的机器人的。 最后還是回到停机场,杨泽和润恒商量好了,赖在能量车上就是不下来,說是不送机器人就得送上一個能量车玩,机器人一凡可不敢随便拿出去,那是智能机器人啊,张一凡還沒使用過,不知道他们的智能究竟能到什么程度,不過能量车還是可以的,张一凡笑着答应他们,给了一個小型的3人座的,又给了父母一辆,其他人,還是开自己的汽车吧。 沒有人急于离开,每個人都兴致勃勃地谈论着這艘飞船,谈论着未来有可能的星际航行,甚至在飞船上定好了自己的房间,那一晚,所以人的脸上都是笑眯眯的。 是啊,在這艘飞船上,张一凡终于以一個正常人的方式和家人在一起,那天的晚餐就在飞船上进行,看着张一凡大口大口地吃着,妈妈笑了,但一凡分明看到妈妈的眼角泛着泪花。 那天晚上,李修洁、张一凡、杨阳在一起研究了很晚,一個崭新的计划,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下诞生。 对于离开飞艇和京城的军方谈判,张一凡還是有着不信任的恐惧,李修洁沒有這方面的顾虑,用他的话說,军人,在任何时候都要冲在第一线的,生命,是随时准备奉献出去的。于是,李修洁作为张一凡的代表,在第二天清晨和张一凡同时出现在京城的飞艇上。 空间内的時間過去了四天,但是现实時間不過一日,這一日的時間,对京城的军方来說還是太少,李修洁陪伴着张一凡的突然出现,让钱上校着实摸不着头脑,惊愕不已,从哪一方面上看,李修洁也不应该深得张一凡的信任啊。 张一凡只是淡淡地說:“钱上校,你们一直要和我谈谈,现在我郑重地答复你们,李修洁将作为我的代表参加,我会在飞艇裡参与。另外,李修洁的安全将由你们全权负责,他,现在代表的是我。” 如一石惊起千层浪,张一凡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的效果,看着钱上校掩饰不住的震惊,张一凡微微一笑:“钱上校,我真要感谢你们送给我這么好的助手。” 张一凡坐在飞艇上,屏幕上是整個会议室的全貌,李修洁独坐一头,面对着,是官衔上要超出他几個级别的长官,他穿的是一身沒有肩章的军衣,在炫目的花、豆间,是那样的扑实,他温文尔雅地微笑着,直视着那些剑一般射来的目光,毫无惧意,一脸坦然。 一瞬间,他的笑容和许文强的微笑重叠在一起,让张一凡微微有些失神。 打开随身的笔记本,李修洁侃侃而谈,从现在世界的局势,m国的军事霸权,到北国的地利、z国的现状,到张一凡,李修洁毫不留情地警告說:“不要一切都依赖张一凡,她只是一個平凡的人,沒有任何义务无條件地帮助、支援国家,在這场席卷全球的灾难中,她做得太多了,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她抛弃了她身为女人该享受的一切,战斗在多少男人也不敢战斗的一线。 “不要因为她有空间,她有飞艇,就认为她该付出所有,不,這個国家是大家的,這個世界也是大家的,每個人都同张一凡一样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国家,所以,在這裡,我代表张一凡,要对大家說一句:不!” 会议室裡先是一片寂静,接着,愤然的反驳声响起,一個声音怒斥着:“李修洁,你這個反复无常的小人,你忘记了你是一個军人,你忘记的生你养你的军队?” “是的,我忘记了。”李修洁平静的声音响起,坦然地凝视着怒斥着他的那個大将,“我的肩上不再扛着沉甸甸的肩章,我现在,只是一個代表,张一凡的代表。” “啪!”拍案而起的不仅仅是一個人,如果眼神能射穿人,李修洁此时必定已是体无完肤,千疮百孔了。 “够了!”清冽的声音忽然传来,“如果是因为李修洁的身份不足以和诸位谈判,那么诸位是不是希望我能成立自己的国家,建立自己的军队,组建自己的军事系统?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土地,最不缺的就是民众的支持,当然,我相信我绝对能养活這片土地。” 時間仿佛消失,拍案而起的人颓然坐下,任何时候,都是枪杆子裡面出政权。 李修洁微微一笑:“现在,我們可以继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