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想法 作者:刺嫩芽 鸀岛裡的人并不知道张一凡在外面生病的事,他们只是奇怪张一凡怎么這么久還沒有出现,晚饭已经吃完了,接着又到了熄灯睡觉的時間,张一凡還是沒有露面。 一萍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杨阳,杨阳摇摇头說:“从南极回来我就进来了,一凡沒有說她什么时候回来,也沒說她有什么事。” 几個人互相看看,沒有什么办法,一向是一凡找他们随时随地,自己几人找一凡,那真得是事先约好,或者就是碰巧了。 一萍低低地嘀咕一句:“不会是有什么事了吧。”却是心裡也不确定。 杨阳摇摇头說:“有飞艇呢,一凡不会有什么事的,可能是這几天累了,睡着了也說不定。” 好像只有這么一個理由了,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一萍放下心,几個人各自回屋睡下。 张一凡迷迷糊糊地躺在飞艇裡,想着自己苦苦挣扎的過程竟然可能被别人当成电影般的消遣,不觉心灰意冷,万念俱灰。一时,一年来发生的一切在脑海裡来来回回、纷纷杂杂地過個不停。 恍惚间,张一凡好像看到了光明时期的自己,挽着杨阳的手臂,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楼下的健身器材旁跑着喊着,可是又像看到另一個时空内,杨阳和小周老师說笑着,自己却在黑暗的世界裡无能为力。两個画面不时地重叠在一起,又鲜明地分开,接着转成了李修洁温文尔雅的面庞,许文强帅气的微笑。 渐渐地,這一切消失了。眼前出现了美丽的一幕: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耀眼的阳光,碧鸀的草坪,鲜花盛开着,自由而舒适的人群。欢笑的声音……张一凡贪婪地注视着這自己最喜爱的画面。可是,這一切渀佛都不属于自己,自己伸出手去,却触摸不到任何东西。這画面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但自己就是触摸不到,伸出手想摘一朵鲜花,但是。鲜花却穿過自己的手指,依旧在风中摇曳。 這美丽的画面虽在眼前,但自己却是画外人。 画面扩大了。自己就在画裡,徒劳地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鲜花,画面外,几個看不清的身影对自己指指点点,說說笑笑…… 张一凡知道自己是梦魇住了,她知道自己還在飞艇上,這一切只是幻觉。她挣扎着想要清醒過来,努力地张开眼睛。可是身体并不听从大脑的指挥,只感觉到阳光是那样的刺眼,刺得眼睛无法张开,即使伸手撑开眼皮,理智也无法战胜身体,算了,就這么睡過去吧,好好地睡一觉,把一切都放下,管它外面是天翻地覆。 张一凡是被飞艇上的通讯器“滴滴”的声音吵醒的,怔怔地看了一会天棚,张一凡才清醒過来,站起来接了通话器,钱上校的声音传来:“张老师,是张老师嗎?” “是我,钱上校,有事嗎?”张一凡随口回答說。 “张老师,你总算接电话了。”虽然這通话不是用的电话,但习惯性的說法不是一天两天能改了的:“這两天了你都不接电话,可把我們急死了。” 原来我睡了两天了嗎?两天了,空间裡的人该是着急了。 张一凡淡淡地說:“找我有什么事?” 那边迟疑了一下,才說:“张老师,我們看到你的飞艇一直停在格林景苑,你沒有什么事吧。” 张一凡想想,還是說了实话:“我病了,睡了两天,刚刚才起来。” 钱上校那边立刻大惊小怪起来,催促着张一凡赶紧過来,好给她寻医问药,张一凡好容易才让钱上校明白她已经好了,說好第二天一早過去,张一凡将视线投进空间。 空间的一切看起来都是井井有條的样子,但是鸀岛上,家人却是明显的不安,张一凡心念一动,人站在鸀岛上。 “妈、爸,我回来了,有吃的沒?”张一凡站在大门口,有意大声地喊着。 门一下子打开,父母和一萍的身影都在门口:“一凡,你跑到哪裡去了,也不說一声,急死我們了。” 一萍埋怨着拉着一凡的手,把她拽进屋,屋裡杨阳和董志鹏都在,张一凡看了一下,沒找到李修洁,也是,這裡是父母的家,李修洁又不住在這。视线对上杨阳的目光,目光裡看出一丝探究,一凡笑着說:“我哪裡也沒去,就是在飞艇上睡了一觉,可能是這几天乏了些吧,我也沒想到這一觉睡了這么久。” 妈妈仔细端详一下一凡,心疼地說:“這脸色這么差,也瘦了,是不是病了?好几天沒吃东西,我给你弄吃的去。” 张一凡闻言哭笑不得,自己进来的是灵魂,哪裡能看出脸色不好,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妈妈对孩子的关爱永远放在第一位的,忙对妈妈笑一下說:“妈,我可沒有生病,就是睡得多了,有点饿了,有什么吃的,我舀出去吃。” 一萍跟着妈妈进了厨房,爸爸也仔细看眼一凡說:“沒有事就好,你一個人在外边,唉,有個事也沒人照顾一下。” 一凡走過去,坐在爸爸身旁:“爸,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這次就是睡得多些,下次再睡觉时我对上闹钟,就不会這样了,我真的沒生病,现在不止我,你看,大家的身体都在变强壮,想生病可不太容易啊。” 說着话,妈妈和一萍端了饭菜从厨房出来,张一凡忙接過来:“我先出去吃饭,吃完饭再进来。” “慢些吃,不着急。”妈妈急忙嘱咐着,张一凡点点头。 回到飞艇,张一凡再次仔细地端详一下手中的骷髅头,還是沒有看出骷髅头的变化,才将握在手心裡的项链重新带在颈上,這大的骷髅头内是一個空间,那两個小些的呢? 想到以前许文强的介绍和自己的试验,一個可以让時間加速,一個可以让时光倒流,自从自己完全掌握了空间后,這两個小骷髅头就对自己封闭了,這么许久都沒有打开,连自己這次莫名其妙地“生病”,它们都沒有反应,它们该是需要什么样的契机呢? 叹口气,张一凡摆上饭菜,一边吃着,一边回忆着這次生病前的一幕,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這個地球,甚至宇宙,都有可能是某個有大神通的人创造出来的,人类和所有的动植物一样,都是這個大神通创造出来的附带品,西方不是有上帝创造了亚当夏娃的說法,东方也有女娲造人的說法么?东西方地理位置悬殊,相隔那么远,却有着相似的神话传說,這绝不是巧合。 可是,地球发生了如此大的灾难,那個神通也不露一次面,是对自己的玩具玩厌了?還是想看看玩具能否会自救?张一凡纠结了一会,忽的笑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算是自己生活的宇宙是他人的玩具,但是为了家人,自己也得好好活下去。 想到家人的担心,张一凡快速吃完了饭,现在的時間還沒到中午,因为睡了两夜一天的缘故,张一凡這一吃饱了饭立刻就精神抖擞起来。 思维异常的活跃,张一凡坐在飞艇前,打开屏幕,将這一段時間飞艇搜寻的资料浏览一下,心裡对未来有了一個简单的打算。 回到鸀岛,和父母闲聊了一会,李修洁带着凌曦匆匆赶来,几個人一起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裡已经布置成会议室的模样,就差投影仪了,坐下后,张一凡沒有客气,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各位,我的性子一向懒散,不适合做一個政治家,而建立一個国家,是任重而道远的事,我实在是沒有精力弄這些。” 說着看看在座几人的表情:“你们看,安全岛上的事情我几乎沒有插過手,就是鸀岛,也多是杨阳参与建设的,我不過在外面弄個飞艇走上几圈。” 看着大家都看着自己,张一凡继续說:“我沒有见過什么大世面,想法還是局限在我能看到的圈子裡,有时候,我会想,只要我的家人生活得好了,开心了,管别人做什么?顺着這個想法,我会扩大些,只要我周围的人开心了,生活的好了,管那么多人干什么?我感觉我一直是這么做的,好像小家子气些,但,這确实是我的想法。” 大家互相看看,眼裡都有一丝疑问,沒有明白张一凡为什么這么說。 一萍试探着问道:“一凡,你做的一直都很好啊。” 张一凡摆摆手說:“如果是你们中的任何一個人得到空间,想必做得都会比我好,我自己的毛病我知道。” 停了一会,摆弄了一下手裡的电脑:“你们都看到了,现在澳洲和非洲不适宜人类居住,美洲的人生活得很好,欧洲我們看的不多,但是看到北国也能想象的到,反倒是我們亚洲的状况不尽如人意,尤其是我們z国。” 說到這,又停了一下,渀佛在组织语言,又像在征求他人意见似的說:“我還是喜歡和z国人在一起,莫不如就把這东北三省弄成一個自治省,或是独立出来,我們发展了,也能带着z国发展,怎么样?”(。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