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了解 作者:刺嫩芽 正文 张一凡上了趟楼,透過观察口望去,外面沒有一丝灯光,還是黑漆漆的,张一凡有点后悔自己沒弄個什么红外线夜视仪之类的东西。不是沒想到,实在是不知道哪有卖的,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到处询问,或在網上购买。张一凡有点笑话自己,看看網络小說裡的男主、女主,哪個不是胆大包天的?,哪個不是一身本领,带来一堆小弟横冲直撞,闯出自己的一片天下?自己明明有空间在手,可還是胆子小了些,只想明哲保身,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安安全全地渡過末世。 在观察口望了好一阵,张一凡也沒看到什么,沒有灯光,连对面楼都看不分明,也沒发现谁家的窗口有烛光,也是,现代人有几家准备蜡烛的?即使准备了,也不過是寥寥几根,早就用完了吧。胡思乱想了一阵,张一凡离开观察口,去找父母。 楼上楼下地找了几圈,才发现父母正在101的观察口附近听收音机。张一凡凑過去,跟着听了一会,還是注意老鼠的通知,并說明政府已组织人员全力灭鼠,再就是沈城的物资发放時間,地点,及安全注意事项,水和煤气的供给時間。收不到抚源市的广播,但抚源市应和沈城一样吧,毕竟沈城是省会,抚源市還是应向省会靠拢的。 听了一会,再沒有新的內容,张一凡拉着父母回到稍微暖和些的地下室,开始普及汽车知识。沒有必要理会什么文考,只要能把车开起来就行,车裡就那么几個部件,手刹、离合、制动、油门、再加方向盘。张一凡将這几個部件的作用都說了一遍,又将位置和使用配合讲了一遍,父母记了笔记,又提了几個問題,张一凡开始考虑怎样练车了。 還不到明目张胆地到室外练的时候,最好是先把车弄到屋裡,让父母熟悉了,再到外面找個场地练车。训练室够大,装一辆车绰绰有余,唉,自己怎么沒想到让父母早些学会开车呢? 父母兴致勃勃地坐在床边演练着开车的动作,四肢的配合,张一凡乐了:“爸,妈,不用這么费劲,一会我出去一趟,把车带进来,坐在驾驶室裡练,比现在模仿着要快。我先去把空间腾出地方。” “去吧。”妈妈挥挥手,又拿起自己的笔记看着:“這怎么又叫不准了呢?” 爸爸也不摆动作了,也拿起笔记:“看着都明白,一比划总不对。”张一凡笑了,推门出去。 101、102地下室房间不少,张一凡在空间裡留下食品、药品、汽油、柴油,其他的什么衣物、煤气罐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分别堆满了几间屋,看着满满的几间屋,张一凡特有满足感,将门锁上,钥匙扔在空间裡,下一步就是到外面收车了。 看看表,快到12点了,张一凡招呼父母出去,却沒找到姐姐,心裡想着,现在屋也多,人也多,這找個人也真费劲。到104要经過103的训练室,张一凡在门口听听,训练室裡有些响动,并不太太。使劲敲敲训练室的门——万一谁的飞刀沒扔准,贸然开门很危险的。训练室的动静停了,张一凡拧开了门。 屋裡五個人,杨阳、姐姐、姐夫、董润恒和杨泽,每個人都满头大汗的样子,一看到自己這三個人,杨泽立刻扑過来,小嘴一扁:“妈,我要累死了。我還饿,爸爸不让我吃东西。”张一凡爱怜地摸摸杨泽的头:“這就领你去吃饭。” 其他人互相打着招呼,张一凡也打着招呼:“姐,我都找你半天了,润恒,累不?饿了吧,咱们吃饭去。” 擦擦头上的汗,大家一起去了104。104的楼上客厅摆了两個餐桌,大大小小的椅子围在四周,厨房裡冒着香气,大嫂二嫂還有郑纯坐在桌旁,小杨玲捧着一只鸡腿,津津有味地吃着。 看到张一凡一行人上楼,三個人都站起来,大嫂笑着往裡让着:“张叔、张婶来了,這就开饭。” “受累了,受累了。”妈妈谢玉哲也笑着客气地說:“他大嫂、二嫂辛苦了。” 杨智、杨勇四個人也从隔壁进来,满头汗的样子显示着刚刚也在做着运动,屋裡的人多起来,客气的声音也多了。 大伙分作两桌,自然是张家一桌,杨家一桌,杨阳看看人数,自觉地坐在张一凡旁边。小鸡炖蘑菇、清炒菜花、凉拌黄瓜、西红柿鸡蛋紫菜汤,桌上還有一盘咸菜丝,应该是杨阳的嫂子们从自家带過来的。杨阳大嫂二嫂的手艺真不错,几样菜色香味俱全,一会功夫,饭菜就都见了底。 张一凡的父母领着两個孩子回去了,本想把杨玲也带過去玩,可杨玲還是认生,怯怯地要哭,只好作罢。张一凡和姐姐帮着捡了碗筷,几個男人坐在一起互通着這一段時間的信息。 张一凡将晚饭的材料准备好,同样是三菜一汤的材料,就和姐姐告辞了,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张一凡半躺在沙发上,满足地叹口气說:“不用做饭了,真好。” 张一萍怀裡抱個抱枕說:“吃得太简单了,一凡,你库裡吃的不够了?” 张一凡换個舒服的姿势說:“不能太丰盛了,這已经不错了,你要知道,现在谁家能吃上青菜?” 张一萍瞟一眼张一凡:“你怎么解释蔬菜的問題。” “不解释,杨阳說了,给什么吃什么,不要问。对了,你怎样跟姐夫解释的?” “和你一样,不要问为什么。” 沉默了一会,张一凡說:“我在教爸妈开车。” 张一萍点点头說:“多一项技能,总是好的,以前咱们怎么沒想到,现在练车都不好练。” “呆会杨阳回来,我和他去把车收空间裡,放在101楼上的客厅裡,先熟悉熟悉车。倒是你,怎么早饭都不吃就去锻炼了?我還以为你会睡到吃午饭呢。” 张一萍白了一眼张一凡說:“昨晚回去后,一直睡不着,总觉得心裡不踏实,后半夜才睡着。小妹,你觉得杨阳那两個哥哥人怎么样?” 张一凡想想,斟酌地說:“人肯定不是坏人,杨阳不太跟我提他两個哥哥,偶尔說說,也是很简单,感觉上他们感情不太亲。” “這不和沒說一样嗎?”张一萍不太满意:“我們总得了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吧,你說同在一個屋檐下,還是了解一点好吧?” 张一凡苦笑着說:“你都看在眼裡,還问我做什么?” 张一萍扬扬脖子說:“一個鸡腿反映不了什么問題,毕竟那是個孩子,很小的孩子,再說我們這桌也沒少鸡腿。但今天的饭菜是你定的标准,与我們平时相比有点简单了,而且杨阳竟然沒有意见就是問題了——這是其一;其二,杨阳沒有与他的哥哥们一起锻炼,他与志鹏商量好了,通知了他的哥哥们——注意,我用的是通知,所以,仅从這两点,我就得出结论:你们不信任他们。” 借着微弱的烛光,张一萍观察着张一凡的表情:“我很好奇,什么原因让你们不信任自己的亲哥哥?” 张一凡叹了一口气,看着张一萍,看到她满脸的好奇,有点气愤地說:“你這個记者,职业病,什么都要问啊。” 张一萍认真地說:“這跟记者沒有关系。我說過,我們同在一個屋檐下,所以,我有理由知道原因。” “好吧好吧,我和杨阳认为,他的嫂嫂们太顾家了,太顾自己的家了,他的两個哥哥也是如此。” “哦?换個方式說,就是他们很贪心了?”张一萍的语气有些玩味。 “也不是很,我們只是不习惯什么事他们都有理,明明占了便宜還一副吃了天大亏的模样。”回想起以前的几次交道,张一凡有些烦躁。 “我明白了,”张一萍的语气少有的严肃:“他们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中心,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甚至为了自己的利益能采取些手段,我想他们還不到不择手段的地步吧?” “沒有你說的這么严重,不過是自私点了。”张一凡不愿意背着杨阳讲他哥哥的坏话。 “小妹呀,你总算說了句实话。其实自私也沒什么不好的,不過有些事你背着他们对。好了,我去看看爸爸妈妈,還有,我认为除了杨泽和小杨玲,都应该学会开车,另外,我們的车不够用,得想些办法。” 张一萍端着蜡烛走了,留下张一凡一個人在黑暗裡暗暗生气,姐姐总有办法套出自己的话,想想,张一凡又笑了,姐姐還真聪明,真是记者,观察得绝对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