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018章 谁借了势

作者:某某宝
虽然单小葵已把院中的荒草铲去,院中比初来时整洁多了,但整洁也掩饰不掉那冷清破败,季妍和孟清菲一进院子,便惊住了。季妍心直口快,张口便抱打不平。 单小葵忙拿旁的话岔开,又叫季妍回去别和季二夫人說。季妍撇儿着不是十分情愿的应下。倒是孟清菲见她院中整治的那些花儿,颇有徐婆那裡的模样,拿话岔开,笑问,“你這是学徐婆呢。” 季妍好奇,忙将前事丢开,追问,“徐婆是谁?”见单小葵向孟清菲点头,登时不依道,“好哇,你们两個定然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单小葵就将和孟清菲偶遇之事细细說了,季妍了然斜了孟清菲一眼,“我說呢,上次给柳姐姐送了东西,因沒得你一言半语的,我娘還說,恐是你身子不大好,沒精神应酬。谁想是這個缘故!你两個倒也巧,竟又遇到一处了!” 单小葵点头笑,谁說不是呢,這倒也是缘份了! 她们三個坐着說笑,菊香和兰香早得了单小葵的话,将那正开得好的野姜花齐根剪了,拿水洗净叶片,自寻了瓶子插好,抱着让二人瞧。 “好看!”季妍伸手接在手中,细瞧了瞧,又闻了闻,“倒比夜合還好看些。” 夜合便是前世常說的百合。這野姜花和百合一样也是独杆,叶片凝翠,花朵洁白如翩然起舞的蝴蝶,气味清香宜人,与百合浓烈的香气不同,它更清幽一些。 孟清菲也凑来观赏一回,点头笑道,“這么干干净净的一束,倒比许多花配在一起更好看些。我哥哥与我寻了好多书,那插花之法虽讲究,到底太拘泥于定式了。我依样插来,并不觉好看。” 单小葵心中一动,是了,她原說有一件事想求孟清菲的,這会子倒忘了。忙笑着拉她道,“我整日在家也无事,正想自己种花玩儿。手头却沒合看的书。手头只一本《老圃良言》,還是二姐姐求了西府裡的二哥哥在外头寻了许久才寻来的。你那裡可有养花种草的书?若有,借我瞧瞧,或我抄录了再還给你……” 单小葵话沒說完,季妍就笑了,“柳姐姐要看這样的书,只管问她要。還什么借不借,抄不抄的,真小家子气!子然哥哥那裡這样的书再全不過了!不但這些书有,旁的书也极全。你不知子然哥哥有個抄书的嗜好呢!” “当真?”单小葵喜笑颜开。 孟清菲把玩着那野姜花笑微微地点头,“這不值什么。你要看什么书,說了我叫人送来。” 這可难倒单小葵了,她哪裡知道要看什么书,只得說道,“我并不知都有什么书,你只挑一两本先送来我瞧瞧,看完了,再寻换别的来。” 孟清菲听着就笑了,“這却难了。花鸟虫鱼之类的书,自古至今积到现在,也有百十部了。我哥哥寻来的也有二三十本。有专养兰花的《兰谱》有《菊谱》有《芍药谱》《牡丹谱》還有《群芳谱》……” 单小葵听得头大,听完笑道,“就那《群芳谱》和《菊谱》罢。” 孟清菲点点头,望着她那片儿新翻的花田,思量一会儿,偏头笑道,“你還想种什么,我叫我哥哥使人去庄子裡挖来给你。” 单小葵感激她的好意,只是现在时节不对,再說孟家庄子裡的必然都是好品种,现在挖来若养不活,岂不可惜?不過,她心中一动,又改口道,“若是你们庄子修剪花枝时,只弄些合扦插的枝條给我也好。” “什么是扦插?”季妍好奇问道。 单小葵便拿着《老圃良言》中所授扦插之法解释给她听。季妍惊奇,“只剪了枝插在泥土裡便能活么?” 孟清菲点点头,代她答道,“多数花木都可扦插,只是……”她歪头看了看单小葵,抿嘴儿一笑,“我不是小看柳姐姐,我听我哥哥說那扦插之法,看似简单,实则也不易学的。便是他,也只会几样常见花木的扦插之法。我自己也试着按书本上教授的插過,一枝都沒活!” 单小葵自然知道,不但扦插如此,嫁接也是如此。虽不是多高深的技法,其成活率,却与操作者的技法悉悉相关,有多数人试過几次不成功,便再也不试了。 也正是因此,才有卖花者的活路。若人人都会扦插繁殖,可叫卖花苗子的花农喝西北风去吧! 心思电转,笑道,“正因不好学,我才要多多练习呢。這不過是小事,也不必特特和他說,只等你们庄子裡修剪花木的时候,若有合用的,差人送些给我,若沒有,也不用强求。” 孟清菲微微点点头,应下来。 刘妈看天色已到正午,過来請三人入席。 单小葵便陪着季孟二人出来,将到亭子时,孟清菲突然歪着一笑,“重阳时,我們三個一道儿去徐婆地裡赏菊花如何?到时叫我哥哥弄些螃蟹,我們叫徐婆蒸来吃……” “好,好,好!”季妍拍手笑道,“我倒要瞧瞧那個地方有多好,能入了你的眼!” 单小葵则巴不得出府走走呢,哪有不允的道理,也忙笑着应下。三人自去亭中用饭不提。 陶氏虽叫林氏招待季孟二人,也不时谴人去瞧,回来都說,单小葵与几位姑娘相处得融洽,不显丁点悲色,還主动帮着林氏招待客人,心中微安。 后又听人說她带了人去她那院子,不免心中又不喜。待人走后,责怪林氏,“她說要去,你便让她带人去?那两個都是不经世事的小丫头,回去不知怎么府裡人說呢。” 林氏忙起身陪笑道,“原我也担心,不让去的。一时吩咐老婆子们午饭沒拉住,人便走了。不過,她们回来后,我特特拿话试了那二人,二人都知青娘是因时疫被移到偏院静养的,想来這是青娘這般与她们解說的。我看她们面色還好,沒有丁点异样神色……” 陶氏叹了一声,揉揉眉尖,“即這样,就把她原先的院子打扫出来,叫她還搬回来住。” 林氏忙应是,又笑道,“我猜母亲必這般吩咐,已叫人去打扫了,明儿便能搬回来。” 陶氏眼中這才透出点点笑意,赞许点头,“我早想着让她搬回来,只因這几忙乱得不成個样子,倒忘了。” 正說着,外头小丫头子道,“大少爷来了。” 陶氏“嗯”了一声,竹帘挑起,满面笑意的大少爷踱进来,先给陶氏行了礼,落座笑道,“今儿倒借了青娘的势了。” “嗯?”陶氏疑问,“這话怎么說?” “原父亲不是让我再寻两副画送往京城?因這孟子然并非靠卖画为生的画师,不過是兴致来了,便画几笔。其画的內容也不過随自己的心思罢了,若人指定必然不应。早先我和他說過,他只說沒空闲,一直不肯应下。今儿他主动来咱们府上,席间我又和他提了提,他怕是因来我們府上叨扰,不好拒绝,便应下了。”大少爷兴致极高,不时摩拳擦掌,喜形于色。 陶氏啐道,“拿银子给旁人,你還這般欢喜。”话虽這样說,神色又松动了几分。 杜慕飞笑道,“他因不是正经画师,不以此为业。所以画才难得,因为难得,所以才显珍贵。世德堂若非是中山王府的产业,他家三爷素和孟子然交好,這画必然也是不卖的。” 陶氏道,“即他应了,你就催着些。你父亲虽沒催,到底是给上头那些大人们送的,送迟了,恐人不悦。” 杜慕飞点头应下。陶氏一连多日各府走动,今儿才歇一日,便又有客来,虽不用她陪着,也悬了一上午的心。此时也乏了,摆手叫二人退下。 林氏遂行了礼,跟着杜慕飞出来。因陶氏责怪她,她心中略有些气儿,进了院子便哼笑一声,“今儿也不独爷借了青娘的势。” 杜慕飞正在前头喜之不尽,突听這话不解,又听出话内有因,诧异道,“還有谁?” 林氏左右看看不答。待进了室内,碧云碧月上了茶,林氏摆手叫人退下。她才似笑非笑的将今日之事缓缓說了,“以我瞧来,二姑娘和咱们三姑娘都是有心人,今儿不是借了青娘的势?倒是青娘,怕是只因和孟家姑娘投缘儿,沒半点旁的心思。” 杜慕飞不妨是這事,听完顿脚拧眉道,“不中用,快叫她们打消了那念头。” 林氏倒奇了,“孟家也不過是和咱们家一样,又不是攀附王公贵族,怎的就這样不般配?” “你不知。”杜慕飞拧眉,思量片刻道,“你们常說孟家那小丫头面冷心冷的,实不知這孟子然也是個心冷的,比孟家姑娘更甚。不過他面上温和知礼,倒把大多数人骗去了。” 林氏更奇,“爷倒說說,他是個如何冷法?” 杜慕飞笑道,“如何冷,一时半时也挑不出一件事来說。只說,以我的观察,他平素只对几件事上心。一是其祖父,二便是他妹子,三就是书画。其余之事,色色不理会。便是我們偶然聚在一处,說起哪家的姑娘小姐来,他只淡淡笑着,不发一言。說起功名前程来,亦是如此。更别說家财营生之类的俗物,从不插一言。所以我猜他是心性高傲清冷的,一般的平常女子定然入不了他的眼。” 林氏“噗嗤”一声笑了,“倒向着外人,把自家妹子說成是平常女子,若叫母亲知道了,這還了得……”口中說着,进了裡间,自换衣衫。 杜慕飞跟了进去,口内說道,“不是我自贬她们,怡儿和姝儿虽好,总不是那等出类拨粹之人。你即瞧出些苗头,還是要和母亲略略提点提点,莫到最后做出什么丑事来。” 林氏取了一件家常穿的湖兰绣兰梅折枝长褙子,笑道,“這话你去說尚可,我去說却不可。沒的叫母亲恼我。” “這叫我怎么开口呢?”杜慕飞拧眉道。 “你尚還不好,我如何說?”林氏穿了衣裳,自取了衣裳替他更衣。 杜慕飞思量半晌,叹气道,“罢罢,我寻机会罢。” (看章節,請看书窝,或直接输入) (看精品小說請上看书窝,地址为)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